凡煙小說

一回頭,卻發現佐助面色蒼白的抱著枕頭站在房門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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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麽時候對自己有那種不正常的情感的啊啊啊!!到底哪裏出錯了?而且,更加驚悚的是,她竟然心跳加速了?!

這是在逗我吧,逗我吧。這種令人窒息的操作。

我波風靜,什麽時候有那種小女生般的害羞了!!不不不,不對,談什麽戀愛啊,或許佐助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我自個在琢磨著什麽勁啊…

而且!!她怎麽可以談戀愛,在這個異世界!!清醒點啊,波風靜,難不成腦袋被初代打傻了,你,可,是,平,行,世,界,的,人,啊!

哎,惆悵。靜無力望天,可是視線裏都是一片黑暗,忘了她現在還是個瞎子。我有一句mmp不知該說不該說,辣雞大蛇丸。

在靜醒過來之後,鳴人和佐助就迫不及待的將她接回家,醫院這種地方呆久了讓人感到壓抑,畢竟,靜那種脆弱的樣子,讓人看著難受。

她本該是嬌艷的,而不是這樣病懨懨地躺在病床上。每次看見靜病態無力的樣子,總是不自覺令人心疼的。或許其他人會因為靜的實力而敬畏她,但是這一身傷,總歸是讓親近之人所心痛的。

自從與大蛇丸一戰之後,靜的名望水漲船高,為了保護靜在重傷期間不被不懷好意的人所覬覦,三代直接派遣3個火影直系暗部保護她。

靜對這種被暗中保護的存在早就很習慣了。

從小,為了她的安全,總歸是有那麽一兩個暗部跟著她,有時候是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有時候是丸丸親自跟著,有時候是火影直系暗部的忍者。

好在她也不是平庸無能之輩,好師傅,高天賦,從她8歲之後就一直跟著丸丸待在實驗室,讓影,分,身,代替她上學,而她和丸丸則沈迷科技,沈迷封印術,各種殘缺不全,孤本的忍術。

至今靜依舊很感謝能和丸丸度過那個愉快的童年,雖然她也很喜歡和水門班的哥哥姐姐切磋忍術,現在想來,失蹤了這麽久,小鳴人不知道會不會像她一樣被保護起來了。

畢竟,她的失蹤,肯定給周圍的親人帶來了極大的負面影響。小鳴人,是肯定不能再出事了。

在靜還躺在醫院養傷時,她所以為已經斷了聯系的世界的那些人,突然間熱鬧了起來。

平行世界的波風水門:“玖幸奈!!你感覺到了沒有?”

玖幸奈:“…啊!沒錯的,查克拉的流動,是靜的項鏈。水門,靜她她…還活著!!嗚…”

水門:“啊,但是,項鏈上查克拉的異動…代表著靜她有了致命的危險。糟糕了啊,都不知道她在哪裏發生了什麽事。”

玖幸奈:“我的寶貝…究竟在哪裏啊。”

年輕的夫婦因為失去女兒消息而擔憂、黯然神傷。水門嘆氣抱了抱玖幸奈,他要振作起來啊,作為爸爸,作為丈夫,他都要努力振作起來。

明明,明明已經感受到了靜的存在,至少知道她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還活著,可是,項鏈裏的查克拉有異動,可能他們的寶貝女兒,遇到了生命危險了。

真是令人擔心啊,靜,你到底在哪裏啊,爸爸/媽媽很想你。

而在這邊,靜已經被鳴人佐助一左一右牽著手回家去了,那3名暗部也悄然跟著。

本來鳴人也要將靜牽著上樓,然而…

佐助:“鳴人,你去洗一些水果,我先帶靜上樓。”

鳴人:“為什麽是你啊,佐助,太過分了,這些天就會指使我做事,自己一個人霸占靜姐,我也想待在靜姐身邊啊!”

佐助:(義正言辭):“咳,你毛手毛腳的,我怕你照顧不好靜。”

鳴人:“納,納,納尼!!!佐助你…”

佐助截下鳴人的話,將水果往鳴人懷裏一塞,道:“好了,別廢話了,靜還等著吃水果呢,我先帶她上樓休息。”

靜:呵呵。

鳴人不滿地對著佐助嘀咕幾聲,倒也順從的拿著水果進了廚房。

靜突然感覺腰部一緊,某只鹹豬手就摟上她的細腰,還很不要臉的將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錯落插扣著她的手。

佐助:“我扶著你走樓梯,別怕會摔倒。”

靜:呵呵。欺負她眼瞎是吧,這小子逮著機會就揩油。

為了讓眼睛盡快覆明,醫院還很浪漫的給她帶來了好幾條長絲巾,外帶一瓶藥水。此刻她還系著一條白色浸藥的長絲巾。

不知是哪個醫護人員想出來的,這麽有浪漫細胞,當醫療忍者可惜了。

自來也:(打了個噴嚏)誰在想本仙人啊。

佐助將靜帶到了她的臥室,將她臥室裏的一切他以為的障礙物移到安全地方去。

看著坐在床邊的她,賤兮兮地湊過去嘰吧一聲親了親靜的額頭。照顧靜讓他感覺很好,有一種被依賴被需要的感受,讓他整個人喜滋滋的。

靜:“佐助…別動手動腳的。你這樣像話嗎?”生氣,這小子怎麽回事!!明明是個高冷人設,怎麽才養了一年人設就崩掉了…到底是哪裏做錯了?嗯…

佐助:“你在這好好休息,接下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可是…”我宇智波家未來的媳婦啊。

靜:“什麽?”

佐助沒回答她,揉了揉靜的頭發,安心下樓去做飯了,有暗部守著,他倒不怎麽擔心靜的安危。

漩渦宅裏很熱鬧,鳴人和佐助都很熱衷於投餵與服務靜。

被鳴人餵了水果,被佐助餵了飯,喝水有人倒,走路有人牽。一整天下來,靜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廢人一樣。

我只是眼睛暫,時,看不見,手腳還是能用的,用的著把她當成嬰兒一樣嗎?啊?

夜深,靜正站在房間裏換衣服,傷還沒好,她被禁碰水,洗不了澡。在簡單的擦擦之後,她準備換上睡衣。

剛把bra松開,房門突然被打開。

“靜,你要不要吃…”夜宵。

靜慌忙遮住自己,剛要開口時,房門砰一聲被關上。發出的巨響宛如某個人的心跳聲。

門外傳來鳴人的聲音:“餵,佐助,你幹嘛關門啊,我剛要把面端進去呢…誒,佐助,你怎麽留鼻血了?啊啊啊,弄的地板都是血…”

“閉嘴,白癡,不許進去了,靜她在…在,休息。別吵。”

“哈?你騙誰呢,燈還開著啊,餵,你為什麽又留鼻血了!”

靜:“………”mmp,這個小混蛋…

羞紅了臉的靜動作迅速的換上睡衣,氣鼓鼓地將自己捂進被子裏。

等佐助調整好自己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了,偷偷摸進靜的房間,日常癡漢臉看著靜的睡顏。

他只是來看看靜的情況而已,絕對沒有其他心思。

心裏這樣想著,手卻不老實的往靜的臉襲去。

“你想幹嘛?”

佐助的手在半路被截下來,靜無奈的被迫“醒”過來。

佐助身體一僵,有些艱難地開口:“沒,沒幹什麽,我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

靜:“這謊話,連狗都嫌。這麽有空,去院子裏練忍術去。”

“靜…不想去。我就是來看看你而已,馬上就睡覺。”

“那你剛才在幹嘛?”靜心裏嘆了口氣,還是把話挑明說清楚比較好,感情的事最怕拖著。

佐助怎麽也回答不出來,拽著靜的手,委委屈屈地開口:“你還沒告訴我答案呢?白天跟你說的,你考慮怎麽樣了,不是我滿意的答案,我不接受。”

靜把手抽出來,反正她現在眼睛也看不見,至少可以更加狠心,不用去看佐助的臉。

“佐助,你現在還小,或許是你身邊異性比較少導致跟你朝夕相處的我,讓你產生了某些,感情的錯覺,你對我的喜歡可能只是一種情感誤會,你的喜歡是親近之人的喜歡,而不是男女的那種喜歡,況且…我們不合適。”

靜越說,感覺心越亂。表面還是那副冷清自制的樣子,心裏卻越發酸澀,她倒底也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對於感情的事,也是第一次接觸,但是無論如何,她都始終記得自己的身份,她在這個世界可以留下有關親情,友情,同伴情的羈絆,卻萬萬不想留下什麽愛情的羈絆。

忍者這種高危職業,能活著已經很好了,能平穩談戀愛娶妻生子那是少部分人才能擁有的運氣,一不慌神,可能身邊的人就不在了,異地戀更是很少,更何況,是跨世界的戀愛?

她的家不在這裏,而他的一切卻在這裏。

所以,該斷就不要更加牽扯吧。

靜說完,室內一片死寂,只留兩人的呼吸聲。

良久,佐助都沒有說話,如果不是還有輕微的呼吸,靜都以為他離開了。

靜默了默,開口:“佐助,對不起,你…”

“閉嘴,你騙人,明明你也是對我有感覺的,我對你的喜歡,是有欲望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而不是你說的感情錯覺,不合適都是借口,我們明明很合適。”

“你別這樣,像個小孩子一樣,你已經長大了。”

佐助突然悶聲笑了起來,“是啊,我已經長大了,呵呵”

靜皺眉,如果她現在看的見,必定為佐助看她的眼神所驚嚇,那紅紅的寫輪眼,紅裏發黑,蘊藏著極其瘋狂的占有欲,宇智波一旦明白某種感情,就會在那條路上走到極致,所以,他確實長大了。

佐助看著靜,輕笑一聲,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靜隨著眼前的陰影擡頭,突然那陰影向她撲了過來。

靜有些發懵,她的雙手被合起壓著,那壓在她身上的某只宇智波偏頭埋在她脖頸裏,細微的呼吸聲灑在她敏感的耳朵…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如何呢?

☆、黑化進行時Ⅱ

“嘶…你這,唔,放,放開,小,小混蛋!!”

佐助啃了一口靜脖頸的軟肉,又毫不顧忌的發狠吻她。

外面的暗部,面面相覷,他們這要不要…進去,咳,保護一下那個女孩啊?

吹冷風本來就很慘了,還要強行被餵狗糧,嘖嘖…算了,都散了散了,貿然跑進去,要是那個漩渦靜惱羞成怒了…他們可打不過她。咳,絕不是他們要聽墻角,他們這叫,咳,今晚月色真美啊。

靜生氣了。

向來只有她欺負宇智波的份,這個宇智波小崽子竟然敢欺負她!!!哈?還當真恃寵而驕了,今晚不好好教訓他,她就跟他姓!

靜一口狠狠咬住某人不聽話的舌頭,佐助吃痛微微放開了靜的軟唇,血從口中漸漸溢出,這一口靜可是咬的狠,佐助舔了舔唇,略微勾唇一笑,重新按下靜要掙紮的身子,再次咬破自己的舌頭,掰過靜的臉,俯下身,將口中的鮮血渡了過去。

“唔…咳咳咳”

被迫咽下鮮血的靜嗆到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佐助他,瘋了吧?瘋了…

佐助擡手拭去靜嘴角殘留的血。

“喝了我的血,就是我的人了。”

靜氣的心口疼,聽聽,這說的都是什麽話,這要是在原世界,都不用她出手,這個宇智波小崽子一條命恐怕都不夠打,哪怕加上他的那個弟控哥哥。

#宇智波小崽子的一萬種死法#

#波風家的上門女婿不敢做#

#膽大包天宇智波.助#

這個時候,應該怎麽反應,哦,對,狠狠甩那個不要臉的一巴掌。

“啪”

小崽子抓住了她的手。

生無可戀臉,宇智波小崽子不好□□。

“如果你不喜歡我,那我就再想想辦法,努力讓你喜歡我。而且,你都說了會一直看著我,你怎麽能不守信用,一直看著我,我們就要一直在一起,而我,喜歡你,很喜歡你,你也不討厭我,那我們為什麽不在一起?靜…給我一個機會,我想一直待在你身邊,靜…”

佐助臉頰蹭了蹭靜的臉,撒嬌賣萌耍賴強占無所不用其極,絲毫不在意外面還有三個偷聽墻角的八卦暗部。

靜簡直要被佐助的厚臉皮刷新三觀,這要是讓他的那個弟控晚期的鼬哥知道他弟弟被她給拱了,會不會拼了命也要教她重新做人啊…

呵呵噠。生無可戀臉,我是個正經人家的閨女,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答應你呢?

“以後我也會好好努力,提升實力,然後達到你所說我能接觸的那個…真相,”佐助壓低聲線湊近靜的耳朵,熱氣撲上來,耳朵癢的不行,靜不自覺要躲開。

佐助故意揉捏她的耳朵,毫不意外,靜整個人都炸了起來,全身頓時粉紅一片。

“別鬧,快放手!”

連聲音,都不自覺染上了軟糯與撒嬌般的聲線。

佐助覺得喉嚨發癢,無意識咽了口水。

“我也會多做任務,然後賺錢養你,你總是喜歡買東西,以後錢都歸你管,而且,宇智波一族留下的錢也不少,至少,給我個機會吧,嗯?靜,靜~”

又撒嬌了。嘖。

要是現在告訴他滅族真相,他還會不會有心思談戀愛。靜有些壞心的想。

算了吧,佐助同學,滅族真相,你承受的起嗎?那麽痛的真相…

看來是最近訓練太輕松了,有時間想這些,靜沈默著,她,怎麽可能答應啊,佐助。

“佐助,如果三年後,你還喜歡我,那我會考慮接受你。”

三年時間,什麽都有可能發生,她可能會離開,到時候她肯定早就將真相告訴他了,如果他在那時候還有那種覺悟的話,那就算綁她也要將他綁回去當波風家童養夫。誒,好像哪裏不對。

佐助不滿:“為什麽要3年?”

靜擡手揉了揉佐助的炸毛,微笑不語。

好吧,反正多少年,他都會喜歡她。她是唯一的,是特殊的。至少,她現在也沒拒絕,已經很好了,3年後,他也16,17歲了,嗯,可以娶妻了。

只是,佐助現在想的未來,都會在不久後,應了那句“人算不如天算”

在佐助不要臉的撒嬌賣萌打滾下,終究是抱著美人同床共枕而眠了。

大清早,自來也就帶著卡卡西上門蹭飯吃。

哪怕是在飯桌上,鳴人和佐助也沒能看見卡卡西面罩下的真容,不過一眨眼,面罩就又拉上了。

兩人略微失望。

鳴人不滿地叫囂著:“卡卡西三三,為什麽每次都看不到你的真面目啊,太狡猾了吧,哪有吃飯吃那麽快的。”

卡卡西:“嘛,習慣了,而且也沒什麽好看的。”

靜:“確實沒什麽好看的,也就一般般吶,是吧,卡卡西哥。”

卡卡西睜著死魚眼,這丫頭一天不懟他就不舒服。看她現在這麽生龍活虎,不再是那天滿身傷痕被送進急救室般虛弱,他也稍微松了口氣,如果連靜她都出了事,就算不是他的錯,他也原諒不了自己。是他沒有好好護著她。

只不過,小丫頭的實力實在是令人驚訝啊,不說那些殺傷力強大的忍術,至少作為一位漩渦族人她很是合格,那些幾乎失傳或者自創的封印術,連大蛇丸都栽在她手裏,老師,師母,你們看到了嗎?你們的女兒很優秀,將鳴人照顧的很好。

卡卡西看著鳴人和佐助一人一口的餵靜吃飯的溫馨場景,會心一笑。

鳴人佐助則暗自爭著親口餵靜吃飯,直到靜不耐煩的奪過兩人的勺子,餵豬也沒有這樣餵的,她還沒咽下,第二口飯就來了。

這兩人實在是很幼稚,在忍術方面要明爭暗鬥,吃飯也是,比誰吃的多,現在連照顧她也要爭著搶著,連她的發型也要插手。

一大早鳴人就和佐助爭著搶著幫她梳頭。靜的本意是放著就好了,結果兩人說這樣子會影響她的行動,頭發又長又多,她現在看不見,做事麻煩,頭發會妨礙她,其實是他們兩個想梳頭而已。

鳴人:“我可是專門學過的,我的□□之術可不是白學的!!我肯定會梳的很好看。”

佐助:“你這樣說我就更不放心了,靜可不是你□□之術練習的對象!”

鳴人:“balabalabala…”

佐助:“balabalabala…”

最終兩人商量一下,就給她紮了兩個丸子(和包子差不多)頭,一人一邊。

作為他們家試驗對象的靜:你們高興就好。

兩人在各方面總是要比個輸贏才甘心,雖然這樣的輸贏不知道有什麽意思,然而兩人還不厭其煩。真是…

心裏雖然這樣吐槽著,表面上靜卻不自覺勾起溫暖的笑。

吃完飯後,靜就被自來也帶走了,雖然鳴人佐助想跟上去,但是有自來也在,他們家也沒那可能趴墻角偷聽。

“上次你說中忍考試之後就要跟我一起出去?”自來也問。

“嗯,我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的,在這裏待的時間越長,羈絆越多,而我回去的方法卻沒有絲毫頭緒,而且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鳴人身邊,他始終要學會成長。我想出去找找有沒有關於時空忍術的卷軸。”

風吹起靜雙鬢留下的碎發,白絲巾隨風飄揚作響。自來也歪頭看靜,仿佛看到了水門和玖幸奈站在她身旁朝他微笑。這孩子,相貌偏向水門,性格、實力卻綜合了水門玖幸奈兩人。

自來也突然想起靜剛來的那會,她被召進妙木山,說蛤,蟆,仙人有新預言:“異界之人,來即因果,忍界動亂,此女改之。”

上次預言的他的徒弟會是忍界的救世主,這次的預言也提到了忍界動亂,也就是說靜是那個改變忍界動亂的關鍵人物,所以,她恐怕沒那麽容易回到原來的世界。

蛤,蟆,仙人說,她的到來是因果,那麽她來到這裏並非意外,因果得還之後自然會回去了。

想了想,靜她也不是那種需要讓人太擔心的人,並且她的實力,天賦,頭腦都不簡單,所以,自來也決定告訴她這則預言。

“靜,我跟你說…”

聽完自來也的話,靜不可置信。

“因果關系…開什麽玩笑,我一個異世界的人,竟然跟這個世界有這種關系?!”她一個異世界的外人,說跟另一個平行世界有著極其密切關系,她是那個改變這個世界的關鍵人物?簡直…荒唐!可是,蛤,蟆,仙人的預言,那是對未來的先知,也出不了錯。

“蛤,蟆,仙人的預言不會出錯的,雖然我也不知道什麽原因,但是,靜,你至少短時間內是回不去的,等到因果散盡,你自會回去了。所以,我並不讚同你同我在外面奔波,那個時空忍術我會幫你留意的。你覺得如何?”

靜偏頭沈默,那代表著她會在這裏待很長時間,她不接受也得接受,因為她也沒有辦法啊。真是…煩躁!這被動的命運。

自來也摸了摸靜的頭,“沒事啦,就當這是人生的新旅途怎麽樣?這裏也不錯啊,還有鳴人陪著你呢,而且…”自來也突然猥瑣的笑了起來,道:

“小靜子你的魅力不小吶,那個宇智波佐助,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哦~哎,青春啊青春。”

靜被自來也說的臉一紅,卻還假裝淡定:“別開玩笑了,你這個色老頭,哪有什麽不同,不就那樣,那樣普,普通嘛。”

自來也盯著靜,笑容漸深,嘖嘖嘖,果然是冬天到了,春天也不遠了…

從早上到晚上,佐助和鳴人都在自家房子後面的小樹林裏訓練,靜受傷的模樣讓他們深刻明白提高實力的重要性,不管平時再怎麽爭執對比,他們都有同一目標,那就是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晚上靜回來時,佐助和鳴人正在廚房裏。

“鳴人,佐助,我回來了。”

靜坐在玄關的地板上拖鞋,鳴人聽見她的聲音就蹦出來,看見靜正扶著墻摸索著,趕緊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

鳴人日常撒嬌:“誒,姐,你這一整天和好色仙人去哪裏了啊,說了什麽啊,都不帶我去。”

“哈,不告訴你。我餓啦,想吃飯。佐助呢?”

“我在這,剛做好飯,回來的很及時。”從廚房端菜出來的佐助連忙應了一聲。

鳴人將靜扶到餐桌上,嘴裏不停發問:“好色仙人呢,不來家裏吃飯嗎?卡卡西三三不是跟你們一起去了嗎?怎麽也沒看見他們來蹭飯?”

靜好笑的摸上鳴人的頭,“你是小炮彈嗎?嘟嘟嘟的說個不停。卡卡西哥他估計又躲在某個角落裏看小黃書了,自來也老師又去哪裏取材了,那個色老頭,遲早藥丸。”

佐助不爽的看著靜摸著鳴人頭的手,上前一步,奪回靜的手,偷偷捏了一下,不滿地懟鳴人:“好了,你這個小炮彈,還不把碗筷擺上來?”

鳴人對著佐助一陣呲牙咧嘴,還是乖乖擺碗筷去。

靜將手抽出來,屈起食指準確無誤的在佐助額頭上用力一彈,道:“別動手動腳的,揍你哦。”

表示不想再被吃豆腐的靜,換了衣服之後就鉆進鳴人的被窩裏,姐弟倆很久沒有一起睡了,趁著機會就說了一晚上的悄悄話,氣的佐助在隔天以切磋名義狠狠揍了一頓鳴人。

鳴人:心裏苦…

在家休養了一禮拜,本以為可以風平浪靜的度過養傷的時間段,卻在某天早上聽到了木葉又一次被襲,卡卡西受傷躺醫院中。

而犯木葉之人是——曉的人。叛忍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鮫。

作者有話要說: 還小呢,開幼兒園的擦邊車,長大後再飆車也不遲呀,emmmm

☆、黑化進行時Ⅲ

卡卡西是被鼬一招秒殺的,一個月讀就讓他倒下了。

靜的眼睛還沒好,但還是去了醫院開了仙人模式幫卡卡西治療。

三代目在與初、二代的戰鬥中,傷的太重,身體大不如前,無法繼續擔任火影之職,本來是要讓自來也上任的,自來也拒絕了,表示要去找綱手回來,三代怮不過他,只好隨他去了。

此時,自來也已經出發尋找綱手之旅,還順帶拐帶了鳴人。

在醫院一天,是小櫻和井野擔任她的導路人。佐助自從聽到鼬的消息,就把她交給了小櫻和井野,自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盡管她表示自己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可是就是沒人聽她,非得把她當成易碎品來對待。

哎,她可是有漩渦一族的體質,還是個醫療忍者,她的身體如何,自己還能不知道?嘛,姑且小櫻和井野來幫忙打下手也好。

李的傷勢只能再等幾天了,雛田也快能出院了。靜現在反倒是擔心佐助,可是他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傍晚,就在靜要回家的時候,小櫻突然急急忙忙把她從休息室裏拉出來。

嘴裏急忙解釋著:“靜、靜姐,佐助他,他受傷了!!”

佐助是被凱帶回來的。

聽說自來也要去找綱手,為了自家愛徒的腿能夠早日康覆,凱也偷偷摸摸的跟上去,而佐助卻是在去找鼬的路上偶然間碰見想要對九尾下手的鼬和幹柿鬼鮫。

然後…結果不言而喻,盡管現在的他實力早就超過一半中忍,但在鼬面前,不堪一擊,一個月讀就讓他生不如死。

而且鼬下手挺重,踢斷了佐助好幾根肋骨,傷勢嚴重,凱就先將他帶回來,自來也和鳴人繼續去尋找綱手的路上。

此時的佐助正深陷幻術之中。

“你為什麽這麽弱呢?是因為憎恨的還不夠啊,佐助。”

鼬嘲諷的眼神仿佛還在眼前。

月讀幻術裏,他一遍又一遍的看著爸媽被殺,族人那絕望的臉,那稠密的鮮血讓佐助想吐,鼻尖全是鮮血的味道,就在他彎腰嘔吐時,幻境突然一變!

佐助看清眼前的情況時,死死瞪大雙眼,想動卻被死死控制住動不了,他瘋狂地掙紮著,努力朝前奔去,可是…

“啊啊啊…好痛,佐助,救命!救救我,好疼啊,嗚嗚嗚…”

“靜!!”

靜在他面前一遍一遍被,虐,殺,她疼的向他求救,然而他卻什麽也做不了…連掙脫都沒辦法。

“你救不了她,因為你太弱了。佐助,你為什麽這麽弱?你什麽都做不了,更保護不了她。”

鼬的話音從虛空中響起,似嘲諷,又似對他無能的平淡陳述。

佐助掙紮著,靜在喊疼,她在向他求救!極致的痛苦令他瘋魔,突然一股力量從腦海直沖眼部,然後,寫輪眼的形態大變,三勾玉寫輪眼進化成六芒星形狀的萬花筒寫輪眼!

力量的沖突讓佐助暈了過去。

鼬突然吐了一口血,神色覆雜,沒想到佐助突然就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還反噬了他的月讀。

“鼬先生,你沒事吧。”幹柿鬼鮫擔憂地問了一聲。

鼬擦掉嘴角的血跡,掩住上揚的嘴角。佐助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是好事,只是,沒想到,漩渦靜在佐助心裏,這麽…重要。

佐助昏迷了一天,在此期間,靜的眼睛倒是覆明了,守在佐助病床邊,擡手撫平了佐助緊皺的眉頭,心裏很是擔憂,遇上了鼬,看樣子,鼬對佐助是堅定了仇恨的力量來讓他成長。

哎,這下子難辦了。下次去找鼬談談的話,他會聽她的意見嗎?

“靜…靜…靜!”佐助突然掙紮起來,嘴裏喃喃自語地念叨著靜。

靜抓住佐助在空中胡亂揮舞的手,擦了擦他額頭的冷汗,應著他的話:“佐助,我在,佐助,還好嗎?我在的。”

“啊!”

佐助大叫一聲,兀地睜開眼睛,六芒星形狀的寫輪眼極速地轉著,靜本來俯身在給他擦汗,突然與佐助的眼神撞上,血色寫輪眼,眼底地寒寂與殘酷讓靜一瞬間感覺心臟被凍住一般,呼吸困難。

從未這樣不設防又近距離對上萬花筒寫輪眼,靜頓時一陣暈眩,手一虛按,身形恍惚就倒向佐助。

佐助剛醒過來,下意識接住了倒下的靜,他還沒有從幻境裏的場景回過神來,他緊緊箍住靜的腰身,像握住了失而覆得的寶貝,緊緊的,不放開。

“靜,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低啞的聲音響在耳邊。

靜緩了幾秒就神色清明,雙手撐在佐助枕邊兩側,語氣嚴肅:“我當然沒事,但你有事,你的寫輪眼怎麽回事?”

佐助錯愕地盯著鏡子中的他,那覆雜的寫輪眼,不,萬花筒寫輪眼,是,是他在目睹了靜被虐殺,而自己無能為力而開啟的。只是幻術,他撫上心口處,明明想起來還是會痛,靜她沒事,太好了!

“佐助,在你的實力還不夠強大之前,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知道嗎?寫輪眼有多招人覬覦你是知道的。”

靜微皺眉頭站在佐助身後,叮囑他,可是心裏卻還是掩不住的擔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是現實的,如果萬花筒寫輪眼暴露的話,佐助的處境恐怕非常危險,在沒有相應實力之前。而且,雖然大蛇丸現在應該翻不起什麽大浪來,但是他對佐助,不,對寫輪眼的覬覦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怕大蛇丸再搞什麽小動作來誘導佐助。

佐助轉身抱住了靜,“我知道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靜回抱住他,忍界要動亂了,佐助,你要強大起來啊…

本來應該要在醫院休養的,但佐助不喜歡待在醫院,於是靜帶他回家了,在此之前,她去見了三代目。

佐助一個人走在回家路上。樹影作作,一道冷風吹過,佐助雙眼一瞇,停住腳步,手握苦無,大喝一聲:

“誰?出來!”

四個人影飄然落在佐助四周。

“佐助君,我們是來替大蛇丸大人接你的。”

靜去了三代目的家。當她進去時,三代目正擡著一個箱子從書房走了出來。

“猿飛爺爺,找我有什麽事?”靜問。

“呵呵,靜,來過來坐,沒什麽事,就是找你聊聊,你身體如何了?”三代慈眉善目地坐在軟墊上,招呼著靜過來。

靜順從的跪坐在軟墊上,接過三代遞過來的茶水。

“身體已經完全好了,沒什麽大礙,您呢?”

“哈哈,老頭子我身子骨還是很硬朗的,多虧了你,我才僥幸活下來了啊,靜啊,做的不錯。”

靜笑了笑,呷了一口茶:“您這麽說我就不好意思了,都是我該做的。”

三代摸了摸小胡子,放下茶杯,將那箱東西遞給靜。

靜疑惑的接過來,打開。這…是什麽?

“是水門和玖幸奈的一些遺物,那條綠色圍巾,是玖幸奈給鳴人留的唯一東西了。”

靜撫摸著那些小物品,眼眶紅紅的。靜站起來,向三代鞠了一躬,“謝謝您,真的謝謝,猿飛爺爺,您能不能告訴我當年九尾襲村以及我爸媽…犧牲的細節?”

三代默了一會,嘆氣開口:“那是……然後那個帶面具的神秘人,用寫輪眼控制住了九尾,將九尾放出來,九尾大肆破壞村子,後來四代與神秘人激戰,趕走了神秘人,將九尾一分為二封印,一半封印在自己體內進入死神肚子裏,一半則封印在剛出生的鳴人體內,九尾瘋狂反抗要殺死鳴人,四代和玖辛奈為了保護鳴人,死在了九尾的利爪之下。而那個神秘人也不知所蹤。”

聽完三代的話,靜皺起眉頭,“寫輪眼…”

又跟三代說了一會話,靜就告辭回去了。

吃完飯後,靜給佐助換了繃帶,佐助有點怪怪的,靜想。一整晚都很安靜,眉間藏著散不去的郁色,不知道在想什麽一直走神。靜以為他可能是遇上了鼬,情緒不對勁,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閉上了,還是讓他一個人思考吧,靜想。

就在靜轉身之際,佐助擡手抓住她的手。靜回頭:“怎麽了?”

佐助緊緊地拽著,也不說話,就這樣擡眼瞅著她。

靜不明所以,任他拉了一會,道:“再不說話,我就走了哦。”佐助漸漸松了力道,不再看她。

靜挑了挑眉,頓了一會還是走了出去。靜走後,佐助抱臂埋首膝蓋,任視線陷入黑暗。

“你保護不了她,因為你太弱了。你保護不了她…保護不了她…護不了她…”鼬的話一直在腦中循環,佐助雙手握拳青筋暴起,額頭冒出許多冷汗,頸邊的咒印隱隱作痛,發紅。

“要想獲得力量,就來找我吧,佐助君。”

“獲得力量,來找我吧。”

“力量…”

“來找我吧。”

大蛇丸的話像惡念的欲望一樣如影隨形,佐助的理智漸漸被欲望占上風…

“啊!”佐助呼吸急促,臉色蒼白,下唇被他咬出血來,血絲順流而下低落在地板上,眼中不正常的紅絲褪下。佐助低著頭,神色晦暗不明。

本來傷好之後打算把教鳴人飛雷神之術的計劃提上日程。

然而此時鳴人正跟著自來也和綱手對峙著,賭上火影之名,在綱手手上撐過10招。

靜坐在床上打算更加精修兩種仙術,更好的融合運用,四周插著飛雷神,周圍撐起一個結界,坐在結界中央,靜呼吸漸緩,與四周融為一體。

突然,“啪嗒”一聲,她的房門被輕輕推開…

作者有話要說: 勤奮的作者╭(╯ε╰)╮

☆、佐助與靜

對於自己設下的結界,靜是很放心的。處於結界中的她並不用擔心被突然突襲,四周插上的飛雷神苦無為她的安全多了一層保障。所以,她很放心在結界中訓練,進行各種忍術,封印術的練習。

此時的靜,深陷於融煉兩種仙術。

夜深人靜,佐助日常襲擊靜的閨房,他才悄然把門關上,踏出腳步的瞬間,感覺被一層透明的屏障給擋住前行腳步,佐助擰眉,手臂嘗試著往前一探,空氣裏似乎有什麽東西樹立著,啪嗒,佐助熟練的打開墻邊的燈,黑色褪去,明晃晃的四周,刺痛了佐助黑暗深沈的心。

擋住他的是一層藍色的結界,結界中的少女正盤腿坐在床上,右手的食指中指豎在胸前,緊閉著眼。額間點綴著菱形紅而艷,眼部周圍覆著一層紅色眼紋,眼角處延伸的紋路順勢而下沒入衣領,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膚都顯現著覆雜的紅色紋路。

這,是怎麽回事?

佐助無聲背靠在門板,愕然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少女的變化,讓他想起,一年半前,他第一次見到她。

那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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