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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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奚沅在娛樂圈打拼多年, 圈內的各種八卦新聞沒少聽,尤其是男女間帶點顏色的事情,聽了滿滿一耳朵。

因此, 即便她在這方面沒什麽閱歷, 但也知道水床是什麽東西, 想到一會兒要在水床上……

她心口狠狠一跳,頓時心跳加速, 渾身燥熱。

“能不能……”眼看著要登船,她用力抱緊周驚鴻脖子, “能不能不在船上, 我想回屋裏。”

周驚鴻抱著她大步向前,一腳踏上甲板:“不能,不用水床, 你堅持不了多久。”

“什……什麽意思?”奚沅眨巴著烏黑濕亮的眼看他。

什麽叫堅持不了多久,難道今晚上真的要通宵不睡?

周驚鴻一眼看穿她心思, 低聲笑了下:“是為了讓你更輕松些。”

奚沅見水床的事繞不開,只能跟他講條件:“那, 那用了水床的話, 另外四件能不能不穿?”

周驚鴻爽快地答應:“可以。”接著又說一句, “船上還有其他款式,隨你挑。”

奚沅:“……”

她想問周驚鴻,能不能中規中矩一點?

然而真要是中規中矩, 他也就不是周驚鴻了。

周驚鴻人高腿長, 走得也快,抱著她幾步就進入一間豪華艙房, 將她放在鋪著蠶絲被的柔軟大床上。

一躺到床上,奚沅便感覺出這床與平時睡的床不同, 應該就是他說的水床,不僅如此,似乎還加了別的功能,因為她感受到了輕微的震I感,不是很強,像按摩椅那種。

她手心撐著床坐起身,背靠著床頭。

周驚鴻單手撐住床頭靠背,俯身貼近,含住她唇瓣,輕輕吮了口,退開,又貼上去,舌尖挑開她唇縫擠進去,勾著她軟嫩的舌吮纏。

奚沅被吻得渾身發軟,歪著身體往下滑,就在她快躺下時,突然感覺震I感加強了。

“唔……”她手抵著周驚鴻的胸膛,將他往外推,偏開頭小口喘氣,“床,床怎麽晃得更……”

不等她說完,周驚鴻單手捧住她臉,拇指揉著她唇說:“加了一檔。”

他側過身,從抽屜裏拿出消毒濕巾,扯出兩張濕巾紙給奚沅擦手,捏著她手指,從大拇指到小拇指,一根根仔細地擦,從指根擦到指尖,就連她美甲上的碎鉆都認真地擦了一遍。

“擦手幹嘛?”奚沅看著他,“要吃手抓飯嗎?”

後半句帶有開玩笑的成分。

周驚鴻給她擦手的動作一頓,擡眸看她,目光在她身前停了下,別有深意地笑道:“吃手抓餅。”

奚沅臉頰一紅,伸腿踢了他一腳。

周驚鴻給她擦完手,把濕巾紙丟到旁邊的垃圾桶,兩手握住她腰,將她抱在身上。

奚沅臉紅紅地看著他,輕咬著唇不說話。

她隱隱知道他要做什麽,但不敢確定。

周驚鴻垂眸看了眼,深灰色浴袍帶子被奚沅坐住了。

他拉住帶子一抖,將帶子抖到正中間,然後緩緩抽動腰帶。

奚沅輕噝一聲,手撐著他腿想站起來,卻被周驚鴻一把按住了。

“坐下。”他聲音很沈,語氣強勢。

奚沅又跪著坐了下去,周驚鴻慢條斯理地抽走腰帶。

深灰色棉麻腰帶,顏色深了些,有些潮。

周驚鴻捏著腰帶掃了下她唇:“寶貝,先自己來。”

“嗯?”奚沅楞住。

周驚鴻掐著她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突然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他的手很好看,雖然皮膚很白,但他手掌寬大,五指修長,手指骨節分明,手背上淡青色血管凸起,充滿了力量感。

此時,他用這雙很有力量感的手,捏著她手指耐心地教她,像是在彈鋼琴,手指在黑白琴鍵上很有節奏感地跳動。

美甲上的水鉆激得她一顫。

奚沅臉頰緋紅,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周驚鴻捏著她手指猛然一按,聲音低啞:“看著我。”

奚沅尖著嗓子叫了聲,背抵著他腿,眼中漫上水汽,似嬌似嗔地看著他:“周驚鴻,你壞死了。”

周驚鴻松了她手:“乖,自己來,別偷懶。”

奚沅嘴一撅,徹底擺爛,氣哼哼地在他臉上擦手。

周驚鴻卻握住她手腕,眼睛盯著她,吻她手指。

奚沅咬了咬唇,軟聲喊道:“周,老公……”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哭腔,因張嘴呼吸,不由自主地伸出一點粉嫩的舌尖。

周驚鴻瞇了瞇眼,眸色深得可怕,然而他卻比平時任何時候都有耐心。

“叫老公做什麽?”他沙啞著嗓子問。

奚沅沒說話,直接趴到了他身上,捧著他臉,吻他喉結,含著他喉結輕吮,又吻他下巴和唇角。

周驚鴻偏開臉,手指捏住她下巴:“寶貝說出來。”

奚沅咬了下他耳朵,在他耳邊軟聲說道:“想要老公……”

周驚鴻伸手在床頭邊按了下按鈕,加升一個檔位,隨即握住她腰把她提起來,再重重地放了下去。

-

第二天奚沅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她直接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以前就算是通宵拍戲,也沒有睡過這麽久。

這次她是真的累到了極致,否則不會睡這麽長的時間。

“水,周驚鴻,我要喝水。”她嗓子眼又幹又癢,像得了重感冒。

周驚鴻端著水走進來,坐在她身邊把她扶起來,餵她喝水,問她:“想吃什麽?”

奚沅喝了水,又躺了下去。

她現在沒任何食欲,什麽都不想吃,只想一動不動地躺著。

周驚鴻把她抱起來:“寶貝,先別睡了,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奚沅推他:“我沒胃口,不想吃。”

就連推他都推不動,手酸軟無力。

周驚鴻顛了顛腿:“乖,要吃飯。”

奚沅在他懷中扭了扭:“那你端過來餵我。”

周驚鴻輕笑:“好。”

奚沅從他懷中退出,剛躺下,突然一股熱流湧出。

她以為來月經了,急忙坐起來,低頭一看,頓時面紅耳赤。

周驚鴻自然也看到了,垂眸一笑。

奚沅羞得不行,用腳踢他:“都怪你。”

周驚鴻捏住她小腿,寵溺地笑了笑:“是,怪我。”他俯身壓下,拇指揉按著她嫣紅的唇,“是誰一遍遍喊著老公給,嗯?”

奚沅紅著臉反駁他:“那還不都是你,故意那樣……”

“哪樣?”周驚鴻在她唇上啄了下,沈著嗓問。

奚沅決定不要臉了,仰著頭直接說了出來。

反正她在周驚鴻面前,已經沒有任何羞恥可言。

昨天晚上,她被周驚鴻逼著說了很多粗話。

那些直白粗俗的稱呼,她在心底想都不敢想,卻被周驚鴻逼著說了出來。

周驚鴻抵著她額輕笑:“不是都清理了麽,是不是寶貝偷藏了?”

奚沅一腳踢在他腿上:“你走開。”

她再次躺下,並扯過被子蒙頭蓋住。

周驚鴻又把她從被窩裏抱起來,抱在腿上,手背輕碰她臉,為她捋了下耳邊的頭發。

“老婆。”他聲線低沈,語調卻很溫柔,“老公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浴室內。

奚沅後頸枕著毛巾,仰頭躺在浴缸裏,左腳踩著浴缸沿,手裏抓著泡沫玩。

周驚鴻蹲在她旁邊,一手攬著她肩,一手伸進水裏為她清洗,沒註意,手上力氣重了些。

奚沅立馬在他頭頂拍了下:“輕點。”

周驚鴻擡眸看她,嘴角挑起一抹痞笑:“好,我的女皇。”

奚沅忍著笑,用腳踢水,濺了他一身。

周驚鴻臉上頭上都是水,頭頂還堆著一坨沐浴露泡沫。

他轉臉看著她,眸色一沈,啞聲說道:“癢了?”

奚沅懟他:“你才皮癢!欠打。”

然而她話音剛落,倏然咬住唇。

這種時候跟周驚鴻打嘴仗,不明智,吃虧的只能是她。

可她卻總是記不住,每次都要跟他頂風作對。

周驚鴻手指很長,但卻不是清瘦細長的類型,他手指骨節分明,五指彎曲時,指關節突出,看著很有力量感。

而此時,他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彎曲,狠著勁兒用指關節重重地碾了下。

-

“嗚嗚嗚嗚……”

奚沅躺在床上假哭,嚎得聲音很大,但其實沒流淚,眼睛鼻子都沒紅。

“嗚嗚嗚,周驚鴻,你這個混蛋,壞種,我要跟你分居,以後都不跟你睡了。”

周驚鴻將飯菜推到床邊,把她抱起來給她穿上一件紅色吊帶睡裙,拍了拍她背:“吃完飯再哭。”

奚沅想說不吃,一擡頭看著色澤誘人的飯菜,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

周驚鴻拿著筷子的手一頓,看了她眼,勾著唇笑出聲。

奚沅踢他膝蓋:“你還笑我,不準笑。”

“好,不笑。”話是這麽說,但他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

奚沅沒跟他計較,拉了拉他袖子,仰起頭撒嬌:“手沒力,你餵我吃。”

周驚鴻並著食指和中指,敲了敲桌面:“是嗎?”

奚沅看著他修長的手指,耳根一熱,腦中閃過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她一直都知道周驚鴻手指很長,單憑眼睛就能看出來,而且也感受過。

可今天的感受跟以前都不一樣,今天的感受更加強烈,也讓她更加沈淪。

她抿了抿唇,把那些畫面壓了回去。

吃完飯,奚沅躺在甲板沙發上吹風看海。

周驚鴻坐在她旁邊,給她剝橘子,將橘瓣上的白色筋絡撕得幹幹凈凈,把一瓣晶亮光潔的橘子餵進她嘴裏。

奚沅吃的時候,偶爾會含到他手指。

以前她會害羞,會臉紅,現在已經很淡定。

想到這,她突然坐直身,偏轉著頭看向周驚鴻:“如果有一天我們之間褪去激情後,你還會這樣對我好嗎?”

周驚鴻懶懶地撩起眼皮,眼神幽幽地看著她:“會。但是……”

奚沅聽著他一聲“但是”,心臟緊緊地揪了起來,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等著他說下面的話。

周驚鴻斜勾起一邊嘴角:“但是一天就操不了八次了。”

奚沅楞了下,一腳踢過去:“去你的,要點臉吧,現在你也沒有八次。”

周驚鴻笑著握住她腳:“那今夜試試?”

奚沅用腳踩了他一下:“不試。”

周驚鴻抄起她腿,把她抱到了懷中,低頭用下巴蹭她臉:“真不試?”

奚沅不想跟他在這種事上繼續掰扯,於是故作惱怒地質問他:“婚禮的事你還沒跟我解釋,為什麽辦婚禮不提前跟我說,竟然在當天才讓我知道。”

周驚鴻摟著她腰,把她往懷裏抱了抱,指背蹭著她唇,說道:“提前讓你知道,你就會提前焦慮。寶貝只需要在婚禮當天做最美的新娘就行,不用操勞那些事,有我呢。”

奚沅心裏一暖,心尖都酥了,整顆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雙手緊緊摟住周驚鴻的脖子,依戀地靠著他胸膛,小臉貼著他胸膛蹭了蹭。

“周驚鴻,你怎麽這麽好。”

周驚鴻低頭吻了吻她眉心,聲音暗啞:“因為軟軟值得。”

奚沅勾著他脖子,仰頭吻他。

周驚鴻低頭回應,一手摟著她腰,一手托著她後頸,與她唇舌交纏。

來不及咽下的津液,從兩人唇齒間溢出,磨成晶絲。

天高雲淡,海風濕鹹。

風拂過幽藍的海面,泛起層層波紋。

奚沅感覺自己的心,也在泛起了波紋。

她坐在周驚鴻腿上,抱著他脖頸,與他吻得難舍難分。

其實她已經不能再承受了,現在都還沒消下去,可這一刻,她卻很想與他融為一體,想把他完完全全地納入體內。

他想占有她,她對他也是一樣。

“周驚鴻。”她從他口中退出,兩手捧著他臉,在他下巴上咬了下,將他下巴咬出淺淺的牙齒印。

咬完他下巴,她又低頭去咬他喉結,收著力,用齒尖輕輕啃了下,然後含著他滾動的喉結輕輕吮吸。

“寶貝。”周驚鴻聲音啞得發顫,摟在她腰後的手繃緊,手背青筋綻起,薄唇觸碰她耳垂,張口含住,裹在嘴裏吮I舔。

“唔……”奚沅身體一軟,手抓著他衣領,懨懨地靠在他懷裏喘氣。

周驚鴻揉著她腰,在她耳邊沈聲吐息:“戴一下貓咪尾巴,老公想看。”

奚沅身體一顫,想拒絕,然而對上周驚鴻深邃多情的眼睛,拒絕的話卡在喉嚨,怎麽也說不出口。

最終她輕輕點了下頭,近乎呢喃般說了聲:“好。”

昨天她只穿了兩套,肚兜被弄臟後,換了一套綠色的旗袍,剩餘的三套都沒穿。

周驚鴻很想讓她穿貓女那套,她覺得太羞恥了,而且還有尾巴,就沒穿。

回到別墅內,奚沅換上了貓女套裝,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搖曳。

周驚鴻看得眼睛都紅了,一把將她抱起來,急切地親吻她,又狠又急地攪弄著她舌,碾著她唇吻她頸,在她白嫩的頸上嘬出紅痕,克制著咬她鎖骨。

奚沅輕哼了聲,推他肩:“別咬。”

周驚鴻擡眸看她,聲音又沈又啞:“學貓叫一下。”

奚沅拒絕:“不要。”

太羞恥了。

周驚鴻膝蓋抵入她腿,沈著力把她抵在墻上:“乖,叫給老公聽。”

他說完,壓著她唇磨她。

奚沅被磨得難捱,只能妥協,嗓音軟膩地叫了聲:“喵……”

“操!”周驚鴻眼眸發狠,一把將她抱起,把她抱到了衣帽間。

衣帽間內有張沙發,還有很大一面全身鏡。

-

奚沅跟周驚鴻在島上住了三天,第四天才回國。

而這三天,那五套衣服,她全部都穿了一遍,不僅如此,連粉色狐貍尾巴也戴了一次。

戴狐貍尾巴是在衣帽間,最後沙發都不能用了,鏡面模糊得沒法再看。

坐上飛機後,奚沅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已經落地京北機場。

周驚鴻要回公司,她反正沒事,也就跟著一起去。

去集團的路上,周驚鴻一直在看文件,偶爾接下電話。

回到辦公室,周驚鴻進休息室換了身正裝,然後去會議室開會。

等他開完會回來,奚沅一集電視劇都快看完了。

“要不我先回家,或者我也回公司。”她站起身,提出自己的想法。

周驚鴻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居民戶口簿”遞給她。

奚沅看了看戶口簿,又看他:“你給我戶口本幹嘛?”

周驚鴻把戶口簿放她手上:“打開。”

奚沅翻開第一頁,看到戶主姓名欄寫著“奚沅”,下面是戶號和住址,以及兩個鮮紅的公章。

她翻開第二頁,是常住人口登記卡,姓名欄寫著“奚沅”,戶主或與戶主關系欄寫著“戶主”。

再往下翻,第三頁依舊是常住人口登記卡,姓名欄寫著“周驚鴻”,戶主與戶主關系欄寫著“夫”。

意味著她是戶主,周驚鴻與她的從屬關系是她的丈夫。

鼻頭驀地一酸,眼睛發澀。

她很沒出息地哭了出來,急忙擡手捂住嘴巴。

周驚鴻把她抱在懷裏,輕輕拍了下她背,溫聲哄道:“寶貝別哭,乖,別哭了,你哭我也難受。”

奚沅強忍著抽噎,眼淚卻不停地往外流,收都收不住。

周驚鴻扯了張紙巾為她擦淚:“哭什麽,不高興嗎?”

奚沅直搖頭,帶著哭腔,甕聲甕氣地回道:“沒有,我很高興,我是感動的哭。”

周驚鴻用拇指揩掉她眼尾的淚,語氣輕松地說道:“賣力伺候你的時候,也沒見你哭,看個戶口本怎麽還哭上了?”

奚沅一下笑出來,又哭又笑地打他肩膀:“你亂說什麽!什麽叫伺候我,分明是你自己想要。”

“沒有嗎?”周驚鴻用唇碰她唇,“哪次沒讓你舒服,嗯?”

奚沅咬著唇擰他胳膊:“你別總說那些事,我在和你說正事。”

周驚鴻按著她後腰,把她用力按在懷中,痞氣地說道:“正事就是老公隨時都想要你,想看你在床上哭。”

奚沅知道周驚鴻滿嘴騷話,實際上是在分散她的情緒,不想讓她陷在感激中。

她心裏更加感動,卻沒挑明,張嘴在他喉結上咬了口,將他凸起的喉結咬出紅印。

周驚鴻悶哼一聲,摟在她腰後的手倏然收緊。

奚沅推著他胸膛,從他懷裏退出,轉身去拿戶口簿,然後又從頭一頁一頁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你什麽時候把我戶口轉過來的?”她拿著戶口本坐在了周驚鴻的辦公椅上。

周驚鴻走到她身後,隔著椅背抱住她,下巴抵著她肩蹭了蹭:“領完證後讓人辦的。”

奚沅看著第一頁,指著戶主那一欄:“其實你沒必要把我戶口轉過來,就算轉了,也不需要弄成戶主。”

周驚鴻偏頭吻了吻她唇角:“可我想,我想與軟軟在同一個戶口簿上,上面只有你我,你就是我的戶主。”

奚沅鼻頭一酸又想哭,然而還不等她哭出來,只聽周驚鴻說道:“除了車,我名下的房屋和國外的牧場莊園等,全部轉到了你名下。成婚的那個島,也在你名下。另外在信托基金給你存了二十億。以後我要是出了事,你不用害怕,也不用難過,可以去任何一個你想去的地方生活。”

奚沅哇一聲哭出來,哭得很大聲,眼淚流得也很洶湧。

她抱著周驚鴻的腰,貼著他胸膛嚎啕大哭。

周驚鴻輕撫她背:“別哭了,一會兒來人了。”

奚沅想到這是他辦公室,在他辦公室一直哭,確實不太好,吸了吸鼻子,強行把眼淚憋了回去。

她擡起頭,眼尾泛紅,眼眸濕漉漉地看著他:“周驚鴻,我寧願你負我,也不想讓你出事。”

周驚鴻眼神溫柔地看著她:“軟軟,除了死亡,沒有什麽能將我們分開。”

奚沅按了按眼睛,仰頭深吸了口氣。

“老公。”她調整好情緒,笑著看他,“一會兒你忙完工作陪我去一趟超市。”

周驚鴻揉了下她腦袋,笑著答應:“好。”

明天是周驚鴻的生日,奚沅想親手為他做一個蛋糕。

她雖然做飯不擅長,不會炒菜,但會做蛋糕,做的味道也還可以。

於是周驚鴻下班後,她拉著周驚鴻去超市采購。

周驚鴻推著車跟在她後面,遇到人擁擠的地方,便攬住她腰,把她護在懷裏。

奚沅在超市買完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又問周驚鴻想吃什麽。

周驚鴻笑著調侃:“會做飯嗎?”

奚沅拍了下他胸膛,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煮米飯會,炒菜不會,沒炒過。”

周驚鴻看著她嬌俏的模樣,心裏酥酥的,捏了捏她鼻頭:“沒事,我會。”

由於前幾天兩人在島上放縱過度,於是今夜什麽都沒做,洗漱完便睡了,蓋著棉被純睡覺。

第二天一早,奚沅早早地便起來了。

然而周驚鴻比她起得更早,都已經鍛煉完洗漱好了,正在吃早飯。

“老公,生日快樂。”奚沅笑容嬌甜地看著他。

周驚鴻唇角一提,寵溺地笑了下:“過來,一起吃。”

早飯是家裏廚師做的,吃完飯,周驚鴻照常去公司上班。

奚沅一頭紮進廚房做蛋糕,前面做了兩次都失敗了,快到中午才成功做出來。

周驚鴻在十二點前趕了回來,奚沅上前抱住他,雙手勾著他脖子,聲音軟膩嬌嗲:“老公,生日快樂!”

“嗯。”周驚鴻應了聲,喉結輕滾。

大理石圓桌上擺著豐盛的午餐,是家裏廚師做的。

飯菜中間擺著奚沅做的蛋糕,上面插著一個數字“30”的藍色蠟燭。

周驚鴻分著腿坐在餐椅上,松弛地靠著椅背,手搭在桌上輕敲。

奚沅站在他身前,一邊拍著巴掌,一邊笑盈盈地為他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Happy birthday to you。”

“過來。”周驚鴻拍了拍大腿,伸手拉她。

奚沅順著他的力道坐在他腿上,勾著他脖子親了親他唇:“老公,生日快樂,身體健康,順心如意。”

周驚鴻看著她,舌尖抵了抵上顎,忽然一笑,大手扣著她後頸吻住她唇。

他吻得很深,卻很溫柔,舌擠入她口中,溫柔繾綣地攪弄著她舌,舔I吻她柔軟的口腔壁。

奚沅被吻得差點窒息,急忙推開他,喘著氣說:“許願,你還沒許願。”

周驚鴻兩手箍住她腰,緊緊地抱著她,倦鳥歸巢般把頭埋在她頸窩,依戀地蹭著她頸,聲音低啞撩人:“我的願望就是軟軟餘生無憂,歲歲平安。”

奚沅兩臂收緊抱住他,聲音哽咽道:“老公,我愛你。”

周驚鴻輕撫著她頭,在她唇角親了親:“老婆,我也愛你。”

一生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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