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拿到什麽簽名？托尼的嗎？

“托尼的？你可以讓韋恩直接找他要一個的啊。”

踏出基地的時候守在後門的幾個人還沖她行了個禮，燕璇也只是擺擺手讓他們繼續站崗，她心思可還在電話上呢。

“不是他的啦～”興奮的石錦剛爬上床又立馬從上面坐了起來，“我想要隊長的簽名！我剛才在電視上見到他了！”

“在電視上見到他了？你在說誰？”

摸索著包翻鑰匙的燕璇想了想就大概明白了，估計昨天那場鬧劇發生的時候有人拍下了史蒂夫救人的場景。這可就是神盾局的不是了，他們應該找到這些拍攝的家夥讓他們把視頻刪除的。當初是誰向他們保證在史蒂夫想揭露身份之前，他們絕對不會讓外人發現他的身份的呢？

“美國隊長啊，史蒂夫·羅傑斯！”石錦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笑聲，聽的電話這邊的燕璇都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師姐我看見他在那兒了！我還特地搜了一下他原來的照片，我敢堵上我從警這麽多年的經驗來保證，就是他！所以……師姐你認識他的吧？要不然他才不可能出現在那裏的。”

石錦一直覺得她就算知道劇情也不應該改變劇情，再加上她常年在哥譚，也來不了劇情多發地這裏。可是師姐不知道劇情，所以她所做的可能會改變劇情的東西在她看來都是正常原住民的行為，蝴蝶效應之類的那樣也能理解。比如這次美國隊長出現在了鋼鐵俠的劇情裏面。

“他才剛醒了兩天就被你知道了消息，你說神盾局會不會去找你要個說法？”

“我只是太激動了嘛，而且我誰也沒告訴這個消息。隊長是我的偶像！從原來開始就一直是我的偶像！所以我才來找你的啊！”

語氣激動到燕璇都必須把手機拿遠了才感覺聲音小了一點。

“那你要不要來紐約一趟？我又不可能經常去哥譚。”

還能讓你親眼看看史蒂夫之類的。

“我是想去看看你，但是最近這裏也很忙，你也知道哥譚情況不太好。”

石錦苦惱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她也想過去見見師姐，說不定師姐神通廣大也能讓她見到隊長。可是布魯斯不讓她輕易離開這裏，阿卡姆前段時間被不知道誰炸了個洞，跑出來不少人。他們也在全城搜查，昨晚的那個窩點本來說是會有人在那裏的，誰知道只抓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家夥，大人物都不在。

“簽名我幫你拿到手，給你寄過去。你們可別當成□□給丟出去了。”

燕璇最後還開了個玩笑，在最後又隨意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石錦比她要忙的多，對方可是有正經工作的人，哪像她整天無所事事。

先把畫像丟回給弗瑞，那個家夥一大早就看見她的時候那個表情，估計把她當成了個洪水猛獸。不過她和他基本打不上多少交道，除了霍華德有些事做不了，讓她過來幫個忙之類的。

她還調侃了他一句，說昨天史蒂夫救人的場景被人拍下來扔電視臺上去了，你們這些特工做事兒就不能嚴謹點兒？

弗瑞本來就是一張黑臉，所以最後變沒變的更黑燕璇是看不出來。反正氣氛很凝固，估摸著燕璇再多說一句，他就要起來和她幹起來了。

行到半路，皮爾斯的電話就過來了。他頗有些苦口婆心的勸著燕璇，讓她以九頭蛇的大局著想，不要被私人情緒影響到了。

燕璇也懶得和他說什麽，表示出任務可以，但是是她出，而不是冬兵出。

這樣給你節省了一個人的工資還不好嗎，非得想著多出一份任務錢？

兩個人的錢又怎麽了嗎？九頭蛇有錢啊！

“這是什麽？一個玩偶？”

一進門托尼就看到了燕璇手裏拿著的東西，做工有點爛的一個美國隊長的玩偶，還是個舊的！

“這種東西你拿來這裏幹嘛？我這裏可沒地方給你擺這些東西。”

托尼說的都是真的，這裏空閑的地方特別多，但是每個地方都和這個玩偶不搭。但和他相處多少年了的燕璇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他還是很喜歡這個玩具的。看來今早霍華德沒騙我，史蒂夫竟然真的是他的偶像。

這個玩偶還是她之前從機器裏抓出來給冬兵的那個，只是冬兵一開始還對它有些興趣，雖說興趣也是那種甩來甩去的興趣。它為什麽變得明顯的這麽舊？還不是因為冬兵那段時間的毆打。

“拿著玩去，小朋友～我和你史蒂夫叔叔有話說。”

對這個稱呼托尼只是哼了一聲，他在這兩個人面前確實只能稱得上是小朋友，就算他反駁也沒用，畢竟燕璇不接受反駁。他和手上的玩偶大眼瞪小眼，一時間真不知道這東西應該放到哪裏。

史蒂夫還在賈維斯的講解下看著黑白默片，這種東西對他來說才像是他記憶中的東西。不過聽到了名字之後他就回過頭來了，用眼神詢問燕璇有什麽事嗎？

“簽個名字？有個粉絲認出你來了，親愛的。”她來之前在外面某個照相館裏打印了一堆從網上翻出來的史蒂夫的黑白照片，準備讓史蒂夫簽上名字後就把這些不重樣的照片都寄給石錦。

“我都是一個老骨頭了還有人認得出來我？教官你可別開玩笑了。”

史蒂夫連連擺手，賈維斯在旁邊貼心的暫停了影片，好讓他們能夠好好談話。

“那你估計是低估了粉絲的力量。你見過托尼穿著他那身裝甲的樣子吧？昨天晚上他一出現那裏，眾人歡呼。他的粉絲簡直瘋了，你可比他更早出名，為什麽就不能有粉絲呢？”燕璇微笑著把照片往桌子上推了推，堅決的讓史蒂夫不知道怎麽拒絕。“快簽！要不然去打一架！”

“你這簡直就是威脅……”

史蒂夫哭笑不得的拿起燕璇一塊掏出來的筆，還貼心的問了一句要簽名的人希望寫些什麽嗎？

“你隨便寫，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喜歡你。”

石錦今天的熱情真的快要嚇到她了。除了小時候一起學武的時候她每天熱情高漲，她就再也沒見到過對方這種樣子。

“還是位女士？”史蒂夫更加疑惑了，誰會去喜歡一個歷史人物呢？

“和我一起學習武術的師妹。”見史蒂夫沒聽懂，燕璇換了一種說法，“我們一起學習戰鬥，我們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

聽上去教官和那位女士的關系不錯，史蒂夫充分發揮了他曾作為藝術生的天賦，不僅簽了名，還在照片後面畫了畫。

“看不出來啊，史蒂夫，有一手！你是不是靠著這個把佩吉追到手的？”

還在作畫的手頓了一頓，突然聽到曾經心愛的姑娘的名字的史蒂夫突然不知道怎麽開口問佩吉的情況。但他在畫完這一張之後還是鼓起了勇氣問了燕璇佩吉還活著沒有。

“活著，但你要知道她年紀大了，身體狀況不太好。老年人的身體經不起折騰。”

“還活著……活著就好……”眼睛突然酸澀了起來，鼻子也有些堵，但是心裏還是很高興。“我想過去看看她，你能幫我嗎？”

坐在那裏的燕璇看著眼圈已經紅了的史蒂夫還在繼續簽名，輕輕伸手去抽他手上的筆，很容易就被她抽了出來。

“你不是還欠她一支舞的嗎？我記得你不會跳舞，趕緊找個人學一下吧。”

佩吉的身體情況是越來越差，前幾年還能站著走一走，近些年就只能坐在輪椅上被推著走一走，這段時間聽說開始躺床上了。史蒂夫要是還想履行這個承諾，最好趕緊學習怎麽跳舞。

“賈維斯，先把電影取消，找找佩吉·卡特的影像資料。”史蒂夫情緒明顯有些低落，就算是電視上的佩吉應該也能讓他回憶一下故人。“最好是她關於美國隊長的訪談。”

“好的，請問現在要開始播放了嗎？”

“播放。”她又在櫃子裏翻出了一包紙巾，放在桌子上，“要哭就哭，紙巾在這兒，我先出去了。”

“……好。”

她輕手輕腳的離開了這裏，史蒂夫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在過去的時間裏所有人都想讓他參與進去，但是他遲到了這麽多年才重新出現……早已物是人非了。

要不要減少出現在他面前的次數？她是真的這麽想的，昨天晚上她說了冬兵的名字，今天又說了佩吉的名字，她擔心自己過段時間又說了其他事。她在外人面前挺有戒心的，但在這些家夥跟前……有點止不住嘴的樣子……

托尼過來的時候就看見燕璇明顯是在發呆想問題，他一下子就樂了，他可沒見過燕璇這個樣子，突然就很想趁著這個機會作點兒怪之類的。

“你會一直都在的對吧，托尼？”

“……是啊。”被燕璇嚇了一跳，托尼趕緊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問這個幹嘛？”

“那你就看著點史蒂夫，帶著他了解一下現代社會之類的。”想來想去還是把這個工作扔給托尼比較好，正好史蒂夫作息規律還能看著這個經常熬夜的家夥，“我這段時間可能會很少過來，他就拜托你照顧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再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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