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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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的生命不是神盾局任務目標中最重要的一個,相反斯塔克工業不會破產是他們最重要的一個。當然托尼活著對他們更有利一些,好歹也有過合作。剛才波茲小姐只是在向她說了說最近托尼不知道在做些什麽,她問過娜塔莎,波茲知道的東西比她和霍華德還少,那應該只是太久沒見托尼出來浪過了有些擔心而已。

“你把家裏搞成這個樣子了?”

一進門燕璇就被托尼對房間的大改造給驚呆了,從進門視線觸及的一切地方都被托尼打通連上了在她眼中不知所以然的線路,有點像她之前某次任務地點大蜘蛛織出的密密麻麻的蜘蛛網。

“哦,過幾天我會喊裝修隊來重新修補一下房子的。”托尼根本沒上來,他直接透過地下室和一樓正中的大洞和燕璇說話,“你來的正好,我記得你手很穩?過來幫我一下。”

幸好樓梯什麽的托尼還知道要留著,要不然燕璇只能從中間的洞裏跳下去。

“你知道我是因為什麽過來的嗎?”真的是一想到這個燕璇就生氣,她一直覺得托尼至少有點分寸!沒想到這次這麽大的一件事一點都不向他們透露!她和霍華德他們都不清楚他的情況,竟然還是神盾局先發現了這個情況?神盾局的情報網真的是遍布各個領域。

托尼眼神漂移了一下,機智的避開了這個問題,只是招手讓她過來幫他扭一下扳手。他一個大男人沒有燕璇力氣大的事情他是真不想提,但是她不僅力氣大還手穩,這讓接下來的操作變得簡單起來。

“等會兒我把機器打開,它會有一道光出來,你要瞄準這裏。”托尼指了指放在墻邊被固定在那裏的三角形,他本來是想說射線的,但又害怕燕璇這個家夥聽不懂這個,“讓光線瞄準它的邊緣,我要給它充能。”他還給燕璇戴上了墨鏡,防止一會會傷害到眼睛。

“我覺得這玩意兒有點危險。”

剛一啟動,那道光就在墻上悄無聲息的射出一個洞,她嘗試著移動了一下扳手,對面的箱子就整齊劃一的落到了地上,裏面的東西滾得到處都是。她稍微低頭瞥了一眼,切面整齊的就像刀切過的一樣。

“為了我的房子著想...你能趕緊的把它移到位置嗎?”

燕璇的手真的穩,在熟悉了這個移動的力道後她盯著那個位置一個用力再一個停頓,穩穩的就看著那個三角形開始發亮。這就是他說的充能?旁邊的托尼倒是有點興奮的低聲‘yeah’了一聲,在等了一會兒之後就關上了機器過去用鑷子把那個小三角夾了起來。

“所以你能活下去了?”

托尼美滋滋的回答燕璇的問題。

“說不定活得還能很長。”

“那就好,我覺得咱們很少去拳擊場鍛煉了,咱們現在過去吧。”

完了,命不久矣......

史蒂夫正熟練的用牛皮紙重新包裹畫像,感謝他參軍之前在學院裏的藝術學習,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怎麽包裹畫像而不損壞畫像。這可是霍華德,他怎麽可能不這麽小心?雖然他現在還不清楚霍華德到底為什麽會變成了畫像,而霍華德也對這個問題避之不談。

“神盾局的特工應該還在外面守著,你可以讓他們帶你去找尼克,就是剛才帶我來的那個家夥。畫像可以讓燕璇去還,她認識神盾局的人。”

這是霍華德最後給他說的一段話,他似乎聽到了來自畫像另一邊的呼喚,最後不得不提前離開了這裏。說實話他們聊了很久,在史蒂夫出去之後才發現外面都已經變成了夜晚,廣場上擠滿了過來旅游的游客,一切都熱鬧的不像他原來記得的那個城市。

“隊長,這裏人太多了,我們要去那邊坐車離開這裏。”

跟在身邊的已經換下剛才的護士服的特工指了一個方向,之前是有他們的人清空了這裏,但是隊長和不知名的家夥談得太久了,那些人早就離開了這裏。有幾個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人還好奇的打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史蒂夫,他的長相和身材都完全符合任何有正常審美的人的性·幻想。

“真的已經是和平年代了......”

“您看過《雙城記》嗎?”聽到史蒂夫的自言自語的特工隨意的就著這個話題和史蒂夫聊了起來,這也是上頭布置下來的任務之一,讓美國隊長盡快適應這個社會。

“狄更斯的那本書?”把視線從近處的霓虹燈上移開的史蒂夫問了一下,他讀過這本書。

“就是那個,那裏面有一段話很適合現在的世界情況。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壞的時代;這是一個智慧的年代,也是一個愚蠢的年代;這是一個光明的季節,也是一個黑暗的季節;這是希望之春,也是失望之冬;人們面前應有盡有,人們面前也一無所有;人們正踏上天堂之路,人們也正在走向地獄之門。”

特工帶著他繞過了人群,甚至註意到了他好奇的看著那些街頭藝人的眼神故意放滿了腳步,最後才坐上了車。

“這個世界過去和現在其實沒什麽兩樣,我們這裏是和平的,遠處卻一直都在戰爭之中。隊長你要熟悉的這個世界的情況還有很多。您是去神盾局還是去局長給您準備的公寓,或者是去那位燕小姐說的那個地方?”

史蒂夫有些拘謹,屁股底下的這輛車和無時無刻都在註意他的動作的特工對他來說就像自己剛被註射完血清後那些人看著他的時候一樣的不同尋常。

“去燕璇那裏吧。麻煩你了,女士。”

“你可是我們神盾局的偶像。”所以為你服務真的不是什麽麻煩的事。“您可以看看路上的風景,這些東西對你來說可能很不同尋常。如果您需要,我們甚至還能派人過來告訴您什麽是什麽。”在史蒂夫看不到的駕駛座上特工有點糾結的咬著自己的舌頭,她是不是說錯話了?或者是她說的太多了,總感覺自己可能會惹惱隊長的樣子。

“不,還是謝謝你了。”史蒂夫還是拒絕了她的這個提議,說到底他們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至今為止他熟悉的人也只有燕璇和霍華德兩個而已,就算他們都向他保證這些人是可信的他還是不敢去相信他們。

“好的,隊長。”

史蒂夫拿著畫像下了車,燕璇離開之前給了他一把鑰匙,讓他如果不想去神盾局的話可以暫時住在她那裏。他一開始是想拒絕的,畢竟再怎麽樣和一位女士住在同一棟屋檐下總感覺會有謠言傳出來,但是對那些家夥又不是很放心,最後還是選擇了這裏。

面前的房子沒亮著燈,史蒂夫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畫像開了房門。霍華德給他說了不要暴露他,如果信不過這些特工的話就交給燕璇就好。房間裏暗的可以,只有門開的時候外面那一點微弱的月光照亮了門口的這片區域,好歹也是經過血清強化過的體制,他瞇著眼睛找到了在墻上的開關。

隨著‘啪嗒’一聲,光明降臨了這裏。史蒂夫小心的關上了門,他不清楚屋裏沒人是燕璇睡覺了還是對方還沒回來,總之小聲一點比較好。這裏看上去十分冷清,空蕩蕩的茶幾和空蕩蕩的餐桌,只有在墻角邊上的沙發上扔了不少的五顏六色的軟墊讓這裏看著還是有人住的樣子。畫像被他盯著看了一會兒放到了沙發上,平放著總覺得霍華德是躺著的。

“我還說是誰在家裏。你和霍華德談完了嗎?”

剛才房門開啟的聲音都沒有,史蒂夫還是在燕璇說話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背後有人。他看著燕璇不知道把槍收到了哪裏,轉身去餐廳拿了兩瓶啤酒扔給他。

“睡了這麽久我估計你也沒什麽睡意,陪我喝喝酒吧。”

“教官你...是不是經歷了什麽?總感覺你說話語氣都不比原來隨意了。”

史蒂夫很敏銳,原來燕璇做他們這些人教官的時候什麽黃段子之類的話都能說出來,甚至也樂意和他們插科打諢。但這次他見到的燕璇都收斂了原來的那種隨意感,整個人變得不同尋常的沈穩和冷靜,偶爾也會冒出一兩句的俏皮話,可相較於原來那個時候......真的少太多了。

原來被好友戲稱為如同黑夜一般的眼睛就那樣直直的看著他,讓很長時間沒見過她的史蒂夫莫名的心慌。他是說錯了什麽嗎?

“反正也要告訴你,還不如就趁著這個時候告訴你。”史蒂夫看著燕璇捏癟了手裏的易拉罐,順手就接過來放到了垃圾桶裏,還讓燕璇笑著調戲了一下,“真是賢惠的史蒂夫。”

他沒接話,燕璇的樣子明顯的就是要講一個很長的故事,他想好好聽聽這個故事。霍華德說燕璇醒了十幾年了,在外面做雇傭兵為別人工作,可能還有其他的事情......

“霍華德有沒有給你說是我和我的前蘇聯的搭檔殺了他和他夫人?”

燕璇還用手指了指自己,像是完全沒看到史蒂夫震驚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出去和高中好友聚餐...我已經從老家回來了

她知道我在網上寫東西,還說如果想寫她的話讓我隨意,啥細節也完全可以去問她。

所以下面你們就當做一個小故事吧。

這個好友高智商到患了精神疾病,上次她還給我說沒原來那樣想太多了,現在就給我說經診斷癥狀很明顯。我們這兩個家夥一個身體有病,一個思想有病,真不愧是好朋友_(:з」∠)_

她還學的哲學,說是越讀下去越容易陷進先哲們的思想裏去,越容易理解他們的想法。幸好她找了個男朋友,高她兩屆,比她理智的多的多的一個人。那個男生和她一起看書,和她一起去參加活動,甚至在她鉆牛角尖的時候能把她從裏面拖出來。我特麽聽了真欣慰!!!!!

她家裏和朋友都知道她這個情況,她家裏甚至很悲觀,但是她和我們這些人就比較樂觀,覺得她男票可以幫助她。白天吃飯的時候她還忍不住和我扯起了康德【勞資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麽】幸好她及時住了嘴,說是回家再和男票說這些去。

過年的時候她還要去男票家過年,正好除夕前是情人節,就感覺一把把的狗糧往嘴裏塞。

所以問題來了,為什麽聰明人總是不被這個世界所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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