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下次醒過來啊。”

冬兵是絕對無條件的服從來自上頭的命令，在皮爾斯提出他是否出來的太久之後他就提議自己可以回去‘罐子’裏，對他來說這只是必須遵守的命令而已。燕璇卻遲疑著去思考要不要和皮爾斯撕破臉，好不容易才讓冬兵變得更加有活人氣息一點，重新接受洗腦重新被冰凍只會讓一切恢覆原樣。

“下次也要記得帶我熟悉這個世界，燕。”

冬兵知道燕璇的心思，但是現在真的不是什麽好時機。他忠於九頭蛇，但燕璇並不是，兩個人從來就不會因為這個而產生什麽分歧，所以冬兵也就只能說出這種話來讓燕璇稍微放寬心。

還是熟悉的罐子，還是在一開始的那間公寓，就連技術人員也是這幾年在他們眼前混熟的家夥。都是熟悉的一切，這讓有些焦躁的燕璇也能稍微平靜的看著冬兵自己走進罐子裏。

但是大家都沒繼續下一步，燕璇是冬兵的負責人，一切有關冬兵的事情都需要她繼續發令。例如現在她不向他們下令，他們就不是很敢擅自行動，畢竟誰都知道冬兵這次的冰凍是皮爾斯要求的。

“夫人......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燕璇提著酒去了樓頂。

原來還是有人會陪在她身邊一起喝的，現在又變成了一個人。

不就是還有十年嗎？在這十年裏史蒂夫會重新出現，還有其他的優秀的家夥也會出現，更重要的是......冬兵會出於自願自己選擇離開九頭蛇。

石錦說她在大唐過了這麽久現在對原本的故事已經記不清了，但是燕璇現在的記憶力非常好，就算是過了這麽久她都還清楚的記得當初在師門裏石錦給他們講的故事。

圍繞著寶物——宇宙魔方——而進行的兩大幫派的對決，神盾局領導的一方是史蒂夫，她記得當初石錦說史蒂夫是在冰中沈睡了七十年之後重新清醒過來的。還有穿著重型鎧甲的鋼鐵俠，擅長箭術的鷹眼，美貌聰慧的黑寡婦。

說起來娜塔莎的代號是不是黑寡婦來著？

那Universal square應該就是石錦嘴裏的宇宙魔方？

這也是一個問題，畢竟她不常進行翻譯，這就讓她在理解各種不常見詞語或者詞語的變化的時候很困難。

史蒂夫沈睡在冰層裏七十年，他是一九四幾年飛機墜落的來著？現在才六十年左右，真的是還有十年。

燕璇慢慢抿了一口酒，知道了大概的時間她就能根據這個時間來制定計劃了。

“夫人，一切結束了。”

身後有人爬上了梯子向她匯報公寓裏的情況。她剛才下達了命令之後就離開了房間，提著酒瓶就上了頂樓，就是不想去看她不想看到的東西。

“你們記得給皮爾斯匯報任務就行。”

冬兵一離開，燕璇都不像之前他還在的時候那麽戀家了，原來的時候托尼拉她去參加什麽高品位的宴會她還會找理由不去，現在每次都能答應下來，讓托尼都猜測她是不是和她那個神秘的男友分手了。

“是啊，分手了。”燕璇懶洋洋的靠著吧臺和托尼一起端著酒杯在宴會中看著有沒有什麽讓托尼感興趣的人，托尼不介意在這裏找人作樂子。

“怎麽會分手呢？”托尼有時候也很八卦，他一口喝下手裏的酒換了一杯新的端在手上，向燕璇表現出他的好奇心，“你們不是談了好幾年的戀愛了嗎？怎麽突然會分手呢？”

“七年之癢了吧？”燕璇不得不給托尼扯謊，“感情淡了不就散了嘛，就像你對那些女人也只有一晚上的新鮮感，到了第二天還不是各不相見？”

“我和老頭子都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由此也可以推斷出你那個男友是個什麽樣的人。”托尼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變得有些吞吞吐吐，“有什麽傷心事可以給我們說......”

“難得啊難得，你這小家夥竟然也學會安慰人了？”

燕璇打趣道，托尼可是很心口不一的家夥，像這種話估計也是他第一次說出口吧。

“不過我沒什麽事情需要傷心的，與其你擔心我還不如想想今晚的獵、艷對象是誰。”

有人趁著托尼思考的空隙湊過來搭話，托尼看清楚來人的第一瞬間就毫不客氣的白過去一眼，來人也不生氣。任誰都知道托尼·斯塔克的脾氣，這位任性起來可不是誰都能制伏的了的。

“是燕小姐吧？我最近一直在聽阿錦談起你的名字。”

他知道怎麽引起對方的註意，也不枉費他強制要求石錦來充當他今晚的女伴。

“韋恩先生也認識阿錦嗎？”

像這種宴會，沒有婚姻的女性不是集中在托尼的身邊，就是在這位韋恩先生的身邊。兩個閃閃發亮的鉆石王老五，而且韋恩先生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托尼在這方面根本比不過他。大多數時候女人都更樂意圍在韋恩的身邊。

“阿錦聽說你經常陪著托尼參加宴會，所以想趁著這個時候來見見你。她就在那邊的陽臺上。”

布魯斯看著燕璇朝著他示意的方向去了，轉頭去和不高興自己女伴就這樣離開他的托尼說話。

他們兩個在各自父母還在的時候有過不少的交流，就像普通人一樣的串門，兩個人年齡相近，但稍長幾歲的布魯斯總會不自覺的照顧比他小的托尼。不過這種情況在他父母死亡之後很少出現了，他出去的太久，回來後又忙著維持哥譚的秩序，現在只和托尼在這種宴會上有過交流。他也是回來之後才得知老斯塔克先生和夫人過世的消息，也曾長時間關註托尼的情況，不過看起來托尼還不算完全長歪。

年少時建立起來的尚且算是友誼的東西在現在也能算作是聊天的話題之一。

穿著非常不適合行動的長裙的石錦在陽臺上都不敢做出什麽大動作，這裙子緊緊的貼在身上讓她覺得自己稍微邁大一步就會撕裂這身衣服。她只能期待布魯斯趕緊把師姐找到，然後宴會趕緊結束，她就能趕緊回去。

“阿錦？”

“師姐我在這兒！”

撩開窗簾的燕璇出現在石錦的眼前，只是燕璇臉上略帶著嚴肅的表情讓本來興沖沖的石錦有些害怕。

“師姐……”

“阿錦，不是說了少接觸嗎？我不能保證他們不會一直看著我，你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警察，他們有的是能力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好久沒見師姐了，我想多和師姐待在一起……我能不能請假去和師姐你住一段時間啊？好不容易才遇見了你啊……”

石錦緊張的把裙子都抓的皺巴巴的，她不懂這身衣服的價格都頂的上她幾個月的工資了。

“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是九頭蛇……”

好不容易才見到的師姐就這麽輕易的就拒絕了她的要求，這讓石錦更加局促的捏緊了裙子，她就是想見師姐而已……

“……算了，你跟著我去安全屋住幾天？我之前剛出了任務回來，現在還有個假期能在這裏多待幾天。”

“去去去，我這就去請假！”

“托尼，車我開走了，你另外找人把你送回去。”

“嗯，知道了……”還在想著布魯斯剛才提出的一個好點子的托尼隨口應了下來，對燕璇的話至少反應了三四秒的時間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答應了一件怎麽了不得的事情。“那我要怎麽回去？”

“我可以送你回酒店，如果你想和我一起的話，那就再去韋恩老宅住上一晚？像以前那樣？”

托尼露出一個十分糾結但是又帶著點期待的表情。他今晚的計劃本來是參加完宴會就去某個夜店去瘋狂一晚上的，可是剛才布魯斯提出的那個構想讓他又很想跟著布魯斯回去繼續探討一下……

“你們是老朋友？那就麻煩韋恩先生今晚照顧一下托尼，阿錦就跟著我一起離開了。”燕璇和托尼相處了這麽多年，他那個表情能看不出來什麽意思嗎？反正到最後都要布魯斯和托尼一起離開，最後讓托尼自己決定他要去哪裏。

布魯斯帶著笑答應了下來，視線從石錦緊抓著燕璇衣服的手上劃過，心中有了一定的判斷。阿錦對她這個師姐很信任，比她告訴他的還要再信任一點。他知道石錦很容易相信別人，但是像這種程度的信任……必須要多年的相處才可能出現。這是不是就說明燕璇和石錦一樣原來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只不過燕璇來的比石錦早的多而已。

“你剛才那個東西如果是從這個地方來看呢？從這裏……”托尼沈浸在他自己的思考中向布魯斯比劃著他想要說出來的東西，讓布魯斯必須集中精神才能聽懂並能理解一部分托尼想要表達的意思。

“但如果從這裏的這一點轉到這裏呢？整體就會發生變化，而且計算結果也就會轉為另一種不可預計的模型。”

“那就這樣！”

兩種不同的想法碰撞在一起激出了更多的火花，這讓托尼拍板決定他今晚跟著布魯斯去韋恩老宅，兩個人利用電腦進行一次完整的模型搭建看看那種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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