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應該說在他心裏他作為全美甚至在全世界都算有名的托尼·斯塔克，他不可能會被人暗算致死的。霍華德也不擔心他自己，有什麽危險他可以回到另一幅畫像裏，再說了誰能傷害一幅畫像呢？

都是賺錢而已，只是燕璇做的是見得到的血腥，托尼做的是見不到的血腥。

插科打諢也不能從燕璇嘴裏獲取他想得到的東西的托尼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專心進行自己手上的動作。

“一直在外面賣命也不是個辦法，真的不考慮我之前給你的提議嗎？”

“說實話心動的很，但是你真的覺得我是個好下屬嗎？一切都是野路子，我可不覺得我能和你們說的那些學院派合作的來。”

霍華德一直都想讓燕璇進入神盾局，作為他一手創建的組織，他至少覺得神盾局的氛圍很好。每次燕璇都找各種理由拒絕他的提議，他一直都不知道燕璇到底是在顧忌什麽。

“這段時間有去找佩吉嗎？她身體似乎越來越不如以前了。”

既然燕璇一直不正面回答他，那他就換個話題。從那個時候活到現在的人寥寥無幾，當然他也是在死亡名單上的那一位。

“電話交流過幾次，沒親眼過去看她。”燕璇回想著她們兩個上次通話時的情形，“聽起來聲音很有精神，完全不像你說的身體越來越不行的樣子。”

腿上猛地一輕，廢腿被托尼扔到了一邊的桌子上，接下來是安裝工作。

還好有霍華德的搭話和賈維斯貼心的在遠處墻上的電影投影讓她能分散點註意力。

“還好有你在。”

燕璇真心實意的誇了托尼一句。

“那我就走了，有事的話我再聯系你。記得好好工作，哈皮有時候都向我吐槽你了。”

“你現在抽煙酗酒經常熬夜，就很讓人擔心你連霍華德那個年紀都活不到。好好照顧自己，別總讓我們擔心你。”

“......啰嗦。”

托尼仰頭看著已經站起來準備離開這裏的燕璇。這位算是他的長輩了，長輩會想到的東西她都會給他提起，雖然也覺得煩啦，但是有人關心他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別整天想著勾搭新來的波茲小姐。”

“只要她不主動爬上我的床？”

燕璇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托尼，這家夥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對她說的話總有反問的句子。

一轉到銀行的後門燕璇就看到通往地下的門那裏是她所熟悉的家夥。

“今天是你在站崗嗎，布蘭特？”

只要被她訓練過的家夥她都能記住名字。

“有點秘密的事情，那些人都不在這裏。皮爾斯先生說你要是來了就讓我們告訴你不要在這裏見面，去神盾局見面，夫人。”

棕發的高個子小夥努力回想著皮爾斯離開之前給他們說的這些話，旁邊的家夥附和著他的話。

“冬兵呢？”

“隊長自己一個人離開了，裝成普通人的樣子離開的話應該是回了家？”

冬兵現在是九頭蛇特戰隊名義上的隊長，本來這個是要在他重新冰凍後就要被撤銷的名頭，但是鑒於冬兵一直沒有重新進入冰凍，他也就一直承擔著這個名號。

“謝了，布蘭特。”

重新做回車裏的燕璇想了想還是驅車前往神盾局，走特殊通道，雖然也是和神盾局的人一起刷卡上樓之類的。只不過燕璇的卡的權限要比神盾局大多數人的等級都要高而已，皮爾斯對她這位名義上的九頭蛇長官還是有一些必要的尊敬的。這也是燕璇拒絕霍華德的邀請的原因，身份這種東西一不留神就會被戳穿，而被戳穿了就不太好了。

“下午好？突然找我有什麽事嗎？”

燕璇躲在暗墻後躲過了弗瑞和皮爾斯的會面，這讓她有點不爽，偷偷摸摸的進入這裏讓她感覺自己就像在做賊一樣。

“就不能在電話裏說？還要我親自過來跑一趟！”

“有些東西不太好通過語言進行交流。比如這個？”皮爾斯把擺在他面前的電腦轉過來對準燕璇，“這是特工在哥譚發現的一位...女士，應該和你有很大的關系吧，夫人？”

抱著‘怎麽可能會和我有關系的想法’燕璇無聊的隨便拿眼睛斜著瞅了幾眼電腦屏幕......這真的和我有很大關系......

隨著拍掌一起出現的是翻騰著的青色的龍的虛影，這是她沒來到這裏之前的門派的武功標志。

只是攝像頭的功能似乎不太好，只能看出似乎是個女士在暴揍幾個家夥，其他的完全看不清楚。

皮爾斯靠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看著姿勢從半躺著變為了端坐的燕璇，心裏早就有了打算。貓頭鷹夫人是絕對的武鬥派，雖然最初的資料上都寫著她是以一名巫師的身份進入九頭蛇的，但是她的能力就像這個短視頻裏表現出的一樣。再加上精通暗器。

“有可能是我的熟人，但臉部太模糊我不能確定。你找我來就是想給我看這個是嗎，皮爾斯？”

真的是啊，貓頭鷹只會在有關冬兵的事上出現大的情緒波動，在面對著這種事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直切入主題啊。不管是和她共事了多久，皮爾斯都還是要在心裏感嘆一句這個家夥不愧是紅骷髏之後的繼任。

“我們的特工已經查清楚她的身份，哥譚市警局的一名剛入職沒多久的女警，東方人。她自稱錦·石。”皮爾斯明顯的註意到燕璇放在茶幾上的手動了一下，在聽到名字之後，“你們認識嗎，夫人？”

恍惚的聽到了幾十年都沒聽到的名字真是讓人一下子做不出什麽反應，只算自己清醒的時間的話確實是幾十年了。更奇怪的是她從西伯利亞清醒以後對原來發生的事情似乎有一條看不清的線拉扯著她去回顧去思考，那個時候記憶出現問題的事情就很突出，同時也加強了她原本的記憶。

石錦是她的師妹，她還記得這個師妹最喜歡幹的事情是......給同門講故事。什麽神盾局九頭蛇之類的在當時聽上去很怪誕的東西，中文和英文的名稱讓燕璇根本就沒意識到她這個師妹所說的九頭蛇就是她現在所效命的組織，而神盾局就是她現在坐著的這個地方。

“你想拉攏她進九頭蛇。她不太可能會答應。”

這是實話，她這個師妹嫉惡如仇的很，像九頭蛇這樣的組織她一般看不上眼。或者說她只想把他們打倒，或者送入監獄。

“熟人進行接觸的話不是很容易獲取信任的嗎？”

皮爾斯就是想讓燕璇去和視頻上這個人接觸，像燕璇一樣的人如果加入九頭蛇會是組織的一大助力。

“你就是想讓我過去......這個地方是吧？哥譚？我要申請長假！”

皮爾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順帶把冬兵的假一起準給了燕璇。

“如果有任務就讓別人去聯系你，這段時間你就去哥譚找這個石就可以了。”

皮爾斯越來越把自己當成領導，雖然燕璇才是名義上的領導。不過燕璇不在意這個，她現在情願自己少插手九頭蛇的內部事務，寧願自己只被當槍使。皮爾斯也樂意見到燕璇這個表現，所以他隱晦的問了幾次後就決定給燕璇多一點的‘補助’，比如九頭蛇手下某生物科技的股份，每個月的利潤都足夠燕璇揮霍。

“對了，夫人。”皮爾斯突然提到了斯塔克，“和斯塔克打好關系是很有用的，但是托尼·斯塔克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交個友還需要匯報？皮爾斯你別管太多！”

“我只是好心提醒，老斯塔克先生的下場我可是還記得的。”

皮爾斯暗指當年的慘案是燕璇所做的，以後可能還要再做一遍。燕璇一巴掌掀翻了茶幾，讓它狠狠撞上了皮爾斯身側的墻壁。

“要是真有那一天我特麽先幹掉你！”

氣沖沖把房門摔上的燕璇回頭就看到冬兵正捧著一桶爆米花面無表情的盯著電視節目看。這是她新購置的安全屋，在某個高檔別墅區裏，這裏生活設施比九頭蛇一開始給她的那間公寓多得多。如果是不熟悉她們的人進來，估計只會以為這是一個普通家庭。

“出門旅游嗎，親愛的？”

“剛回來...還要出任務。”

冬兵有點不舍的放下手裏的爆米花，整個人都很不情願的站起來準備上樓重新補充一下出任務消耗的物資。

“這次真的只是旅游，不過只是在哥譚。”

“其實說真的，我覺得咱們兩個出門旅游就是換了個地方享受生活，而不是像別人表現出來的那樣在外面隨意走走。”聽了燕璇的話重新把自己扔進沙發的冬兵不怎麽正經的開口，不用出任務對他來說就是件好事。

她都不清楚冬兵什麽時候養成了這種宅在一個地方不動的習慣，雖然她也沒什麽資格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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