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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嬌生慣養潔癖小少爺(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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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嬌生慣養潔癖小少爺(35)

天冷,一下子水就涼了,擦幹身子抱著呆頭鵝回屋裏,女子還在低哼。

似愉悅又似不滿。

“呆頭鵝,要睡覺了。”他低聲哄。

姜韻沒理他。

裴玉禮心底歡喜得不行,呆頭鵝這麽舍不得他。

姜韻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以前是半推半拒的,如今倒是有些難舍難分。

裴玉禮抱著人坐在火爐邊,拿著幹帕子給她擦頭發。

擦幹後便把蠟燭吹了,抱著她一起躺下睡覺。

“相公,過來點。”姜韻抓他手。

裴玉禮沒聽她的。

男人溫柔起來最是讓人難熬,姜韻往他懷裏湊了湊,聲音裏帶著委屈,“相公。”

裴玉禮無聲地嘆了口氣,湊過去把人抱緊。

姜韻眉間舒緩過來,小手拍拍他的後腰,提要求,“相公,二十兩銀子。”

小少爺頓時笑出聲,擡手捏她的臉頰,“沒見過你這麽提要求的,以前不是要扣光我銀子嗎?”

“誰讓你故意這樣。”姜韻微惱。

裴玉禮眼底劃過一抹無奈,“呆頭鵝,我若是傷到孩子,明日娘會提刀砍了我。”

“不會。”姜韻撓了撓他的手心,小聲嘀咕,“相公,你是不是身子不太好了?”

知道姜韻是在故意激他,但裴玉禮還是受不了這樣的懷疑。

他湊過來,沈聲笑道:“我好不好,娘子自己想。”

姜韻頓時說不出話了。

裴玉禮卻是個話多的,一直在說自己不納妾。

他已經賺了三十兩了,姜韻突然不想給銀子了。

日子過得一如既往的溫馨閑適,姜韻的肚子也漸漸大了起來。

裴玉禮沒有納妾,依舊離那些丫鬟女使一丈遠,惡名府裏傳。

其他兩房的人得知姜韻有了身孕,都特意來瞧過,嘴上都是說著些好聽的話。

往日雖說關系並不密切,但都是長輩,姜韻也就少說多聽,不想應付的時候就笑,總歸出不了什麽毛病。

二房來看過兩次便沒再來,倒是三房,來了好幾次,還送了幾盆應季的花草。

“玉禮媳婦,這花擺在屋裏最香,聞著也睡得香。”

“謝謝三嬸,我等會叫人擺屋裏去。”姜韻真誠老實地笑,一副軟綿無害的模樣。

三房視線迅速掃了眼她微顯的腹部,壓下眼底的暗色,笑著點頭:“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三嬸慢走。”

讓小廝把花盆端進屋裏,姜韻便找了東西把底下的泥挖出來。

裴府家大業大,外人看來是和睦友善,事實上二房三房早就起了不少心思。

試問誰不想要國公爺這個位置?

只不過是苦於膝下無子,所以才一直沒有動作。

二房這邊是兩個老實的,有點心思在臉上也好防。

但三房卻是能藏事的,平日裏對誰都是笑嘻嘻的,但是聽裴玉禮說,府裏大部分壞事都是出自那邊。

她不得不防備。

花盆底下什麽都沒有,姜韻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隨後幾日都有花送來,挖了也沒有其他東西,姜韻讓人都拿到外頭去。

直到第五日,姜韻才挖出了東西。

一包泥土塊大小的藥包,幾乎發現不了,她差人去找大夫問是什麽東西。

裴玉禮回來就看到姜韻坐在床邊發呆,他洗了手,走過去把人撈起來抱懷裏,低頭親了下。

“呆頭鵝,我回來了,快親我。”

姜韻仰頭親了親他,“相公,三叔人怎麽樣?”

“怎麽突然問起三叔了,他欺負你了?”小少爺頓時擰起眉。

“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抱著她坐在腿上,裴玉禮仔細回憶了一下道:“小時候三叔對我很好,但是去邊關打了一趟仗回來後就變了,對誰都很冷淡。”

“三嬸呢?”

“呆頭鵝,我不接觸其他女人。”裴玉禮低頭咬住她的腮幫子,“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麽迷魂湯?”

“治嘴硬的迷魂湯。”姜韻柔聲笑起來。

感受到胎動,她立馬抓著他的手來摸,“相公,寶寶動了。”

裴玉禮立馬張開大手來摸,六個多月的寶寶,力氣比之前大。

他眼底眸光柔化成一團,嘴角微微咧開。

小呆頭鵝挺有勁兒的。

一直到晚間,派去的小廝才來回話。

那藥包是助人睡眠的,但是聞久了容易造成男子不育,若是懷了身子的,也很容易落胎。

而且其中的藥材,半日便會和濕泥化在一起,就算翻出來,也只是一個空袋子罷了。

府裏花草是三房那邊管事負責,也難為他們想這麽一個法子。

裴玉禮不喜歡這些花花草草,但姜韻偶爾會搗鼓一下,倒是叫他們鉆了空子。

裴府這麽些年沒有子嗣,也是從三嬸嫁過來生了孩子之後。

這次溫水煮青蛙似地送了這麽久的花,怕是心底憋不住了。

畢竟若是她生了兒子,三房那邊就無望了。

三房那邊想害她孩子。

姜韻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肚子。

大宅裏果然還是沒有看到的那麽和諧。

這事她沒瞞著裴玉禮,多個心眼子防著總歸是好的。

如今自己肚子沒出什麽事,告到老太太那邊去,大概也只會息事寧人。

兒子兒媳再怎麽罵也是手心肉,大宅子的醜事也自然是好好遮掩,大事化小。

更何況,現在沒出事。

等有大事的時候,才是真正能拿捏住人的時候。

知道姜韻這兩日總是挖土,現下聽她說原因,裴玉禮眉頭擰得跟麻花似的。

“笨蛋呆頭鵝,這都能忍。”他咬牙捏了捏她的臉蛋,“三嬸害的是我們的孩子。”

腮幫子揪得有些癢,姜韻抓開他的手,“那你抱兩盆沒藥包的花去,你看奶奶會不會信?”

藥包送過來就快化沒了。

“相公,抓人抓臟,一擊必中。”

既然有人要害她們,那自然沒道理一笑而過,保不準他們來日又跑過來咬一口。

裴玉禮知道是這麽個理,但是一想到有人要害自己的媳婦和孩子,心頭那股怒氣不吐不快。

第二日他就帶著姜韻回娘家住了,這邊就姜父姜母和幾個下人,關系清楚明白。

安頓好姜韻,他回去就把三嬸的屋子給燒了。

聽到那刺耳的尖叫聲,看到滅完火的屋子黑成炭,裴玉禮滿意地離開。

回了姜府,裴玉禮厚著臉皮住下了,住在姜韻以前的閨房裏。

“呆頭鵝,要不要換個結實點的床?”他小聲問。

姜韻嗔了他一眼,“在這裏不許幹壞事。”

“馬上就七個月,我又要吃素了。”

姜韻拍開他的手,笑罵:“色痞。”

“當初明明是你主動的。”裴玉禮底氣十足。

他從前正經得很,是呆頭鵝把他帶壞了。

姜府的浴桶比裴府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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