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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顧衍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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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顧衍舟,不要……”

恍若被戳中了內心最深處的傷痕,喻瓷眼眶悄悄泛了酸,淚水在眼眶裏不停打轉,她強忍著沒有讓眼淚留下來。

倔強的眸光與之對視,哽咽出聲:“顧衍舟,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他根本不舍得傷害她,就是自己不小心劃破一個口子,他也心疼的不行,更別說用這種方式對待她。

六年前的顧衍舟終究消失在了回憶中。

聞言,顧衍舟冷不防發出一陣嗤笑:“以前?喻瓷,你也配說以前。”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狠絕。

喻瓷身形一僵,紅唇輕咬,確實,她不配提從前,頭頂的燈光打在她濕紅的眼睛上,暈染出一張令人憐惜的面孔。

誰知顧衍舟滿不在乎,她這副樣子反而激起了他的興致,擡手扣住女孩精巧的下巴,盯著她紅潤的唇瓣,下一秒,毫無預兆的吻落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情欲和懲罰,不斷掠奪她唇齒間的呼吸。

喻瓷睜著濕漉漉的雙眸,裏面水光一片,染上魅色,透著無盡的誘惑。

來不及說痛,嘴唇就已經被男人死死封住,唇瓣撕磨,沒一會兒,一股血腥的味道在唇間蔓延開來。

分不清是她的血還是顧衍舟的血。

喻瓷感覺鼻息間的氧氣慢慢流逝,呼吸越發不暢,就在她以為自己馬上就要窒息而亡時,男人大發慈悲松開了她,擡眸,一抹鮮血印在他好看的薄唇上,為其增添了些許妖冶之色,更為性感誘惑。

顧衍舟舔了下帶血的嘴角,胸膛上下起伏著,忽而低頭輕笑:“六年過去了,接吻還是不會呼吸。”

喻瓷:“……”

冷不防聽到這句話,她耳根一熱,瞳孔微縮,呼吸還未平覆,帶著懇求的目光看向對方,語氣盡乎卑微:“顧衍舟,你放過我吧!”

“你如果真的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那我們好好說……別用這樣的方式……”

他冰涼的指節劃過她的臉頰,身體條件反射瑟縮了下,繼而聽到耳邊一聲邪笑,“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麽好說的。”

瞧見男人眼底濃重的情欲,喻瓷露出害怕的神色。

下一秒,顧衍舟把人按在浴缸邊緣,不管不顧扯掉了她身上的外衣,裏面那件貼身裙子領口被清水打濕了些許,勾勒誘人的弧度,他喉結一滾,理智在慢慢喪失,喻瓷的情緒處於崩潰邊緣,她嘶吼道:“顧衍舟,放開我,你不能這麽對我!”

誰知道男人一言不發,直接困住她亂掙紮的小手,舉過頭頂,然後她身上那件紅裙也被撕了下來。

這個姿勢仿佛受到折辱一般,喻瓷羞赧的流下了眼淚,顧衍舟瞥見女孩淚眼婆娑的模樣,心臟沒由來的一陣刺痛。

可是低眸掃了眼女孩白皙美麗的胴體,他的理智便不覆存在。

當年那個青澀的少女搖身一變,如今的她美貌愈發動人,精致柔美的五官,不染一絲瑕疵,一雙澄澈動人的小鹿眼閃著淚光,紅唇嬌軟粉嫩,顧衍舟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喻瓷確實是他見過最好看的人。

不可否認,六年前第一次見到她時,就對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一個長相異常漂亮的女生,像是一縷熱烈的陽光闖入了他的生活。

他那顆塵封了十七年的心第一次產生悸動。

但當時的他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窮小子,和被富養長大的喻瓷根本是兩個極端,面對女孩鍥而不舍的追求,他想過回應她的告白,但理智告訴他,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配不上她,那時的他是自卑的,也是懦弱的,十七八歲的年紀,連自己的未來都無法保證,他怎麽能把那個明艷動人的少女拉入屬於他的生活。

無數次的拒絕,無數次的心痛。

以為對方會就此放棄,但她的執著令他意外。

那天結束晚自習,他從校門口出來,走到一家便利店旁,四下安靜無聲,只見身後跟上來一個神色落寞的少女,走到他面前時,終於克制不住留下眼淚:“顧衍舟,我就那麽惹你討厭嗎,你到底喜不喜歡我,你只要說一句不喜歡,今後我就消失在你面前,再也不會礙你的眼。”

淚水浸濕了她的眼眶,情緒有些崩潰,看起來像是個沒人要的小孩。

那一瞬間,拒絕的話硬生生堵在他的喉間,似乎再也說不出口。

深吸氣,他一把將人攬入懷中,伸手替她擦幹眼角的淚痕,開口的嗓音出奇的溫柔,“別哭了,像個小花貓似的,再哭就不漂亮了。”

女孩嘟唇委屈道:“漂不漂亮跟你有什麽關系,反正你也不喜歡我。”

他勾唇一笑:“當然有關系,我可不想我的女朋友是只愛哭的小貓。”

少女楞了下,眼底透著震驚,用了半分鐘似乎才明白他的意思,“顧衍舟,你說什麽,你同意做我男朋友了?”

她不可置信問道,眸光由陰轉晴,嘴角不受控制上揚。

他伸手輕輕刮了下少女挺翹的鼻尖,輕笑道:“你說呢!”

喻瓷:“那你喜歡我嗎?”

顧衍舟:“廢話,不喜歡為什麽要答應你的告白。”

隨即,少女用力抱住他,長久以來的願望成真,綻放出像花朵一樣的笑容,而後,大著膽子在他唇角輕輕吻了下,“你再不答應我,我都要有陰影了。”

他被女孩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身體一怔,頭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垂眸時,看見喻瓷白凈透亮的眼眸,他彎下脖頸,把人抱得更緊了,仿佛懷裏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稀有罕見的珍寶。

在安靜無聲的便利店旁,他低頭吻住了女孩的嘴唇。

記憶拉回,看到身下的女孩歪著腦袋看自己,眸光迷離,唇紅齒白。

僅僅如此,便讓多年來壓抑的感情噴湧而出,不甘和憎恨隨風消逝,只留下失而覆得的欣喜和愛憐。

也許這六年來他從未恨過她,每到深夜,夢裏總會有她的身影,不管是開心的她,亦或者是傷心流淚的她,陰魂不散的牽動著他的心緒,想忘也忘不掉,如今只剩下愛而不得的遺憾,匯聚成此刻的狠絕。

火熱的唇瓣落在她的額間,一寸寸下移,輾轉於她的鎖骨間,像是滾燙的烙鐵,激起一絲顫栗。

“顧衍舟,不要……”

喻瓷無力的求饒,拼命讓他放過自己,可換來的卻是更重的懲罰。

他咬著她嬌嫩的耳垂,低聲安撫道:“省省力氣,乖一點,我會讓你舒服的。”

“顧衍舟,你這是強迫,我不與願意。”

可惜此刻淪陷在情欲裏的男人聽不到任何聲音,指腹劃過她的皮膚,激起絲絲電流。

喻瓷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身體緊繃著,明明做這種事應該在兩情相悅,而眼前的男人,對她只有憎恨,沒有愛意,她無法反抗,只能被迫接受,整個過程並不好受,顧衍舟粗暴的索取,汗水布滿了他的額間,毫無憐惜之意,仿佛一匹久逢甘霖的野獸,有用不完的力道。

而自己就像是破碎的布娃娃,眼神空洞無光。

從浴室輾轉到房間,暧昧的聲音讓人臉紅心跳。

絕望的同時幾度暈厥。

淩晨三點,顧衍舟看著身下暈過去的女孩,眸光閃過心疼,低喘著粗氣,勉強放過了她,可眼底的情欲還未完全消退,多看一眼又是無盡的暴戾,可瞧見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印記,終究是不忍再來一次。

喉結上下滾動,深呼吸,壓下心底的欲望。

理智在慢慢回歸。

等他從浴室出來,走到床前,垂眸,瞥見床單上那抹暗紅色的血跡,眉眼一深,宛如一朵暗紅色的玫瑰。

他靜靜看了片刻,知道那抹痕跡代表什麽。

淩晨四點的深冬,天色幽寂暗沈。

別墅的書房裏,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夜燈。

顧衍舟穿著浴袍站在窗邊,指尖夾了根煙,升騰的煙霧模糊了他的面容,隨即,冷著臉撥了個電話。

電話許久才接通,他等的不耐煩。

一接通,聽筒裏傳來頗為困倦的聲音。

“顧總……您這大晚上不睡覺,也別侵擾我的美夢啊,我剛夢到自己跟波多野結衣那啥呢,就被您打斷好事了,我雖然是您的助理,也不能二十小時待命。”肖晨一通抱怨,喋喋不休訴著苦。

顧衍舟眉眼輕皺,懶得聽他廢話,冷聲吩咐道:“肖晨,幫我查一下喻瓷今晚去S·Y酒吧到底所為何事。”

肖晨的瞌睡蟲慢慢消散,他楞了下,問:“顧總,您大晚上不睡覺就是讓我查這種事,這也太……瘋狂了,顧總,那個喻小姐到底是何人啊,能讓您對她這麽上心,三番兩次讓我查關於她的消息,您是不是對她有……”

話音突然中斷,他一拍腦袋,整個人都清醒不少,大半夜被叫起來腦子似乎不怎麽清醒,好像問了不該問的,他只是顧總的助理,不該過分打探老板的私生活,話鋒一轉,他慌忙說著:“知道了,顧總,我馬上就查。”

一個小時後,顧衍舟接到了肖晨回電。

此刻,他已經在書房裏抽完了好幾根煙,清冷嚴肅的臉上毫無溫度。

“顧總,我查到喻小姐昨晚去酒吧是為了見客戶談合同,那是一份價值好幾百萬的合同,不過……”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那個王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雖然家大業大,但品性極不端正,誘騙了不知道多少小姑娘,昨晚要不是您及時救下了喻小姐,她可能就要落入那個人渣手裏了。”

聽著肖晨一字一句的匯報,顧衍舟拿過手邊的煙灰缸,往桌上狠狠一砸,戾氣匯聚於眼底。

眸光裏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似乎在後悔剛才粗暴對待那丫頭的行為,她明明可以告訴他實話,受了委屈還往肚子裏咽,那丫頭的嘴比銅墻還要硬。

肖晨匯報完打了個哈欠,現在不過五點,他還要睡個回籠覺呢。

“顧總,沒事的話我先掛了。”

他收斂眸光,沈聲開口:“先別掛,等天亮安排些人好好教訓一下那個王總,讓他知道在京城到底是誰說了算。”

肖晨聽到吩咐,汗毛先是一豎,在答應的同時,心底默默為那個王總捏了把汗,惹怒了顧總,下場可不會太輕松。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雞蛋撞石頭,不自量力。

繼而感嘆著,能讓顧總如此大費周章施以報覆,大半夜把他叫起來查東查西,喻小姐在顧總心裏的地位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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