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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身世(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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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身世(必看)

另一邊,傅西辭將白稚親自送到家,兩人站在白家的大門口。

回來的路上,白稚一直沒有說話,但有時候她偷偷的看著傅西辭,不知道是不是害羞。

“傅先生,謝謝你送我回家。”她溫柔的說著。

傅西辭看著她,雙手環臂,漫不經心的,又有些邪肆的說道:“直接喊我名字,不用這麽生疏。”

白稚擡眸看他,輕輕的啊了一聲,對上他那一雙細長的鳳眸,眼底帶笑,流露出無限繾綣柔情。

“傅……西辭?”她輕輕的喊道。

傅西辭唇角微勾:“既然你這樣喊我的名字,我也直接喊你的名字。”

“白稚。”

聽著他沙啞的聲音,白稚輕輕點頭,笑著說道:“那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傅西辭。”

傅西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眼睛直勾勾的看她。

白稚從來沒有被人這麽盯過,她有些受不了,她微微抿了抿唇瓣。

“那個,我回去了。”她小聲的說著,聲音柔柔細細的。

傅西辭:“嗯。”

白稚擡手向他揮了揮,然後她慢慢的走回家,但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傅西辭,眼神有些羞澀。

傅西辭本來也在看著她,但他突然瞥向了某個方向,眼眸微瞇了瞇。

白稚也察覺到不對勁了,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自己的父親,就站在不遠處,雙手後背著,一副嚴肅深沈的模樣。

“爸爸。”她驚訝的喊道。

白楚毅微微嘆了口氣,而後向白稚的方向走過來,他看了她一眼,眼神無奈又寵溺。

白稚連忙走過去,她知道父親生氣,於是挽著他的手,撒嬌的說道:“爸爸,你不要生氣,我不是故意甩掉那些保鏢。”

白楚毅看著她,沈沈說道:“我也是為你好,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我不放心你。”

“爸爸,你就放心吧,我沒有事情。”白稚溫柔的說著:“我還在外面交了很多朋友。”

白楚毅看了她一眼,而後又看向傅西辭,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交很多朋友,該不會是交男朋友了?”

傅西辭面色平靜淡定,仿佛不在意白楚毅說的是什麽,他看了一眼白稚,似乎在看她怎麽回答。

白稚清麗的臉頰微紅,她也看了一眼傅西辭,但很快又收回視線,看向白楚毅。

她聲音弱弱的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交朋友,有很多人。”

“對了,爸爸,我告訴你,我剛才遇到一個和我很像的女孩子,她也和我們一樣,也姓白,我們成為了好朋友。”

白楚毅聽到白稚說的話,他微微怔住,而後他垂眸看向白稚。

有些急切的說道:“真的,你說的是真的嗎?”

白稚輕輕點頭:“她叫白蘅,她還認識薄修宸,她告訴我薄修宸把她當做我的替身,讓我離薄修宸遠一點。”

白楚毅又聽出她提起薄修宸,他開口說道:“你遇見薄修宸了,他過得還好嗎?你們從小就認識的。”

“爸爸,你沒聽見我說的嗎?”白稚又解釋說道:“薄修宸不是我們以前認識的薄修宸了,他現在變得很壞,也是薄家的小少爺了,到處欺負人。”

白楚毅輕輕點頭,而後他又提起白稚口中說的白蘅,“那個叫白蘅的人真的和你長得很像嗎?”

白稚擡眸看他:“當然了,幾乎一模一樣,如果我們換上一樣的衣服,做同樣的表情,可能連爸爸也認不出來。”

白楚毅輕笑了笑,“怎麽會認不出,你可是我的女兒。”

白稚笑得溫婉:“也對,我們可是父女,又怎麽會認不出。”

白楚毅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眼神溫柔,但也有一絲覆雜。

而後他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傅西辭,他突然開口說道:“白稚,你先回去,我要和這位年輕人說一下話。”

白稚微微怔楞了一下,而後她看向白楚毅,又看了一眼傅西辭。

“爸爸要和他說什麽,我不能聽嗎?”

白楚毅看他,一臉慈祥的模樣,他解釋說道:“沒有什麽,只是想了解他一下而已。”

聽著自己父親說的話,白稚也沒有問太多,她看了一眼傅西辭,然後就回主屋。

傅西辭看著她回去,眼神變得冷淡起來,他看向白楚毅。

開口說道:“您好,我是傅西辭。”

白楚毅面容儒雅俊美,但他看著傅西辭的眼神有些忌憚,有可能是因為他送白稚回來,也有可能是因為他這個人的氣質太過於陰鷙。

但他也沒有想問,他和白稚的關系,而是提起了另外一個人。

“我女兒剛才說的那個人,白蘅,她現在在哪裏?”

傅西辭唇角微勾,看來他真的沒有猜錯,白蘅和白稚真的有關系。

“白蘅現在很好,她有人照顧。”傅西辭笑著說道:“如果您要見她,我需要和另外一個人說一下。”

“如果他同意了,我才能讓你們見面。”

白楚毅沒有答應他的要求,而是直接說道:“不管你們答不答應,我想要見她總會見到。”

聽著他說的話,傅西辭也沒有生氣,他輕輕點頭:“我知道了,白蘅現在是一個演員,她在我的娛樂公司下工作,她明天要去劇組演戲,您可以去哪裏見她一面。”

“相信以您的能力,不用我多說,您也能查到白蘅的信息。”

白楚毅眼神微暗了暗,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麽,我先走了,下次再來拜訪您。”傅西辭說完,就離開這裏了。

白楚毅看著他離開,面色微微陰沈,對待想拐走自己女兒的男人,向來都是怎麽看也不順眼的。

但又想到白蘅的事情,他臉色好了那麽一點點,這麽多年了,他終於將她找回來了。

白稚回到主屋後,她並沒有立即回到自己的回家,而是偷偷躲在一邊,她想要聽聽自己的父親和傅西辭在說什麽,雖然偷聽的行為不對。

但她沒有後悔,如果沒有偷聽的話,她也不能知道自己父親這麽關註白蘅,這究竟是為什麽呢?

心裏有疑惑,總得想要問個答案,白稚向來就是直接的人,她看到自己的父親向書房裏面走去,她也去了書房找他問個明白。

書房裏面,白楚毅從暗格裏面拿出一張照片,他修長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

那是一張四人的照片,一對年輕的男女,還有一對長相相似的雙胞胎。

白楚毅眼眶微紅,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他找了這麽多年的女兒,竟然在帝都。

他這麽遲才找到她,她會生氣嗎?這些年她過得還好嗎?

門外的白稚看著這樣悲傷的父親,她也覺得難過,印象裏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父親。

她的父親應該是溫柔的,嚴肅的,又帶著一些威嚴。

從來不會這麽悲傷,看著就讓人難過和心疼。

白稚再也受不了了,她走進書房裏,對著白楚毅說道,“爸爸,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剛才和傅西辭說白蘅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楚毅沒有想到白稚會聽到他和傅西辭說的話,事到如今,他也沒什麽好瞞著她了。

“阿稚,你有一個妹妹。”他將照片給白稚看,輕輕的說出原因。

白稚拿過照片,她看著照片上的人,上面有她的父親,母親,還有一對雙胞胎。

她微微震驚,她有一個妹妹,她怎麽的從來不知道。

白稚看向白楚毅,疑惑的說道:“可是您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白楚毅輕輕的嘆了口氣,他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疲倦。

而後解釋說道:“你們出生後不久,身體有些虛弱,只能讓你們進入兒科治療。”

“後來你慢慢的好起來,但你妹妹的身體越來越差,那時候我和你的母親非常的擔心,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直到醫生說你妹妹已經治不好了,我和你母親想讓她走的安心,想著把她帶回家時,你妹妹突然不見了。”

白稚開口說道:“不見了,是什麽意思?”

白楚毅搖了搖頭,“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查過醫院的監控,所有人,都始終都找不到,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

消失?

白稚又說道:“那您和媽媽為什麽不告訴我,我還有一個妹妹呢?”

白楚毅看著她,解釋說道:“你妹妹消失後,你母親的精神也越來越不好,我看見她越來越憔悴,於是我找了催眠大師給她催眠,讓她忘記你妹妹的事情。”

“後來,為了防止她想起來,我把關於你妹妹的東西都抹去了,我也不敢說出你有妹妹的事情,但在暗地裏我也一直在打聽你妹妹的下落,這二十多年來,我一直也沒有停止過。”

白稚有些難以置信,原來真相是這樣的,她緩緩的說道:“所以白蘅是我的親妹妹,所以她才會和我這麽像,也姓白。”

“這不是巧合,這些都是因為我們是親生姐妹,我和她有最親近的血緣關系。”

白楚毅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

白稚輕輕的笑了笑,“白蘅是我的妹妹,我有一個妹妹。”

白楚毅笑著說道:“這麽多年了,我們終於把她找回來了。”

白稚激動的點頭,她笑著說道:“爸爸,我們現在去把妹妹接回來,她肯定也會很想我們的。”

白楚毅卻搖了搖頭,白稚一怔,她疑惑著說道,“怎麽了,我們現在找到妹妹了,為什麽不把她接回來。”

“這些年她肯定過得不好,而且她還差點被薄修宸當替身,也封殺她,讓她差點不能拍戲了。”

聽到她說的話,白楚毅微瞇眸子,憤怒的說道:“薄修宸真的這麽做?”

白稚重重點頭,“這些都是妹妹告訴我的,不會說錯。”

白楚毅沒有想到薄修宸現在竟然是這樣的人,看來他還是對小時候的他濾鏡太大。

小時候,白稚因為貪玩,去玩水的時候不小心掉進水裏面,如果不是他去救的話,那麽後果……

白楚毅都不敢相信,他又會失去一個女兒,他連活也活不下去。

“接你妹妹回家的事情。”白楚毅解釋說道:“現在還不急,我們現在這麽和她說,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接受,慢慢來吧。”

白稚冷靜了一下,覺得父親說的對,如果這麽突然說的話,白蘅可能會被嚇到的。

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妹妹,怎麽能嚇跑她呢?

白稚又看向自己的父親,她開口說道:“爸爸,明天也要去看妹妹,好不好?”

白楚毅笑了笑,他點頭說道:“好。”

聽到他說的話,白稚開心的笑了笑,她和白楚毅說要回房間。

她今晚要早點睡,還要敷個面膜,明天打扮漂亮一點。

妹妹這麽好看,比她還要好看,她不收拾一點,都不配和她擁有一張相同的面容。

與此同時,華麗的莊園裏,夜色寂靜,窗戶外面暗沈沈的。

精致的臥室裏,白蘅已經在床上睡著了,身上蓋著薄薄的綢緞被子,一只修長的大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薄京鶴垂眸看著白蘅,她甜美的睡顏很柔軟,也讓人舒心,他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來。

這時薄京鶴的手機響了響,發出叮咚得的聲音,所幸聲音不大,沒有吵到白蘅。

薄京鶴看了一眼白蘅,而後伸出大手,從桌面上拿過手機。

信息是傅西辭發來的,薄京鶴大概的看了一眼,而後回了他的信息。

發完信息後,薄京鶴垂眸看著懷裏的人,他低頭親了親白蘅的額頭。

聲音輕輕的說道:“阿蘅,你有親人。”

白蘅微微皺眉,她沒有聽到薄京鶴說的話,只是感覺有些癢而已,輕輕的嘟囔了幾句話。

薄京鶴看到她這個模樣,可愛的讓人想親她,他也親了好幾下。

白蘅感覺脖頸又酥又麻,微微搖晃了一下腦袋,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飽滿的唇瓣微抿,輕輕的說道:“癢,不要鬧了,小心我打你。”

薄京鶴聽著她說的話,輕輕的笑了笑,最後親了她一下,他就抱著她入睡,一臉的滿足。

-

白蘅本來是這個世界的人。

她分裂了幾個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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