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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無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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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無理的要求

姜婉微微皺眉,她沒有想到謝時津竟然會跪下來求,而且還說這種沒尊嚴的話。

“謝時津,你放開我。”

“我不會再相信你說的話。”

說完她用手想去扒拉開他的手,但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不管她怎麽樣,他始終都不肯放手。

“不放。”謝時津死死的抱緊她,聲音暗啞:“我錯了,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瞞著你。”

“是我自以為是,我以為我有能力解決好,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他仰頭看她,斯文俊美的臉龐透著濃重愧疚的表情,一雙桃花眸微微猩紅,看向她的時候還是那麽深情。

姜婉微微怔楞了一下。

謝時津又說道:“寶貝,你別不要我,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好不好。”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後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好不好,總之你別不要我。”

姜婉輕眨了一下眸子,她不知道謝時津的話有幾分真假,她真的被騙得很慘,也很怕。

“謝時津,你說的是真的,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嗎?”她輕輕的說道。

謝時津聽到她這麽說,他連忙點頭,肯定說道:“對,只要你還肯要我,我什麽都肯做,是真心的。”

姜婉嗤笑了聲,她突然微微低頭,白皙的手撫摸上他的臉,開口說道:“那我要你做我的狗,我的仆人,只能聽我的話,你也肯?”

她說的這些話,無非是想讓謝時津知難而退,她也是真的不想跟他糾纏,她不喜歡一個騙子。

謝時津沒有回答,姜婉以為他不會答應,她唇角微微勾起……

對呀,像他這麽高傲的人,又怎麽會答應這樣過分的要求。

她和他在一起時,他從來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在她沒有挑明身份之前,他就是覺得她離不了他。

可他們之間究竟是誰離不開誰呢?,

姜婉垂眸看他,“既然做不到這些要求,那就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們之間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所以就到這裏吧,我們各自放過對方吧。”

姜婉拂開他的手,轉身離開,走了兩三步之後,突然身後響起一道急切的聲音。

“好,我答應你。”

“你說的,不能反悔。”

姜婉頓在原地,她微微轉動了一下眸子,而後她轉過身看向謝時津。

他依舊跪在地上,海風吹動他的發絲,黑色領帶也飄揚著,眼尾濕紅,在這夜色中有種破碎的美感。

“你說什麽?”姜婉緩緩的開口,清冷的聲音中有一絲難以置信。

謝時津笑著說道:“我做你的狗,你的仆人,從今以後,我只聽你一個人。”

“不管你說什麽,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去做,只要你別不要我,讓我留在你身邊。”

姜婉眸子微微輕顫,有些不敢相信,她突然輕輕的笑著,似是嘲諷一樣。

與此同時,白稚坐在沙發上,她看人的眼神都是迷蒙的。

而且傅西辭還坐在她的旁邊,男人身上有一股檀香的味道,不濃,是一種淡淡的氣味。

她突然感覺臉有些熱熱的,她用手捂了一下左臉,又捂了右臉,但還是覺得非常的熱。

她看向傅西辭,突然輕輕的開口,“傅先生,你能離我遠一點嗎?”

傅西辭歪頭看她,發現她臉頰微紅,表情也微微皺著,似乎有些煩躁。

他以為自己嚇著她了,於是乖乖聽話,挪動了一下位置,離她稍微遠點。

“這樣夠遠了嗎?”他笑得妖孽:“還需要遠一點嗎?”

聽到他說的話,白稚搖了搖頭:“不用,已經可以了。”

傅西微微挑眉,他輕輕點頭,然後淡淡的嗯了一聲。

白稚微微松了一口氣,她還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靠這麽近,有些不習慣。

傅西辭微微側眸看了白稚一眼,發現她是因為緊張,所以才會讓他離她遠一點,他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白稚小姐……”他輕輕的喊她。

白蘅回頭看他,她有些醉了,像個乖孩子一樣,溫婉說道:“我在,請問傅先生要說什麽嗎?”

看到她這個溫柔的模樣,傅西辭微微怔楞了一下,已經很少有人和他這麽溫柔的說話。

自從他母親去世,他就忙著處理傅家的事務,又還要跟所謂的繼母爭奪家產,每天像個瘋子一樣的懟著人咬。

久而久之,那些人都怕他,恨他,也想要他死。

不知不覺之間,他對著白稚的語氣微微放低,“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白稚紅唇微抿,像水中泛起的漣漪,雖然不明顯,但給人很舒服,很舒心的感覺。

“可以,能回答我都會回答,絕不會不告訴你。”

傅西辭看她的眼神如狼一樣,在一步步的圈占她,他誘哄般說道:“白稚小姐還有什麽家人嗎?”

白稚沒有說話,她看了一眼薄京鶴懷裏抱著的白蘅,微微的輕笑了笑。

然後她看回傅西辭,似是知道他心裏在想著什麽,柔道:“傅先生,你其實是想問我有沒有兄弟姐妹吧?”

傅西辭被指出心思,也不慌,他反而還承認說道:“是。”

白稚:“我沒有兄弟姐妹,我是跟著父親長大的,也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有丟失的家人。”

“我知道我和白蘅長得很像,說實話,我也覺得她是我的姐妹一樣,畢竟能長得這麽像的人,應該是有什麽關系的吧。”

傅西辭看著白稚,沒有想到她是這麽想的,看著柔柔弱弱,像個小白兔,但心裏有些小心思的。

“你有喝醉嗎?”他突然說道。

白稚微微怔楞,沒有想到他會這麽說,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傅西辭解釋說道:“你不會喝酒,但你喝了這麽多酒,說話又這麽清晰,會讓我以為你是在裝醉。”

白稚輕笑了聲,她坐得筆直,微微搖搖頭,輕聲道:“我是有點醉,但還好吧,不會做出一些奇怪行為。”

聽了她這些話,傅西辭低低的笑起來,他覺得她這個人很有趣,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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