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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嚶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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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嚶嚶叫

紙醉金迷會所。

五十六層私人高級VIP包間。

“說出來你不信。”

“薄京鶴有女人。”

傅西辭微瞇著眼睛,口中叼著根煙,漫不經心的說著今天遇見薄京鶴和白蘅的事情。

對面的男人坐在奢靡的單人沙發上,修長雙腿交疊著,戴著金絲眼鏡。

一雙桃花眸眨著,眼尾微微上揚著,冷漠又多情的斯文敗類。

“你說的是真的嗎?”他嗤笑了聲,質問的語氣持懷疑的態度。

傅西辭慵懶散漫的點頭:“真的,我以你和你的小情人發誓,若我有半句謊話,你的小情人踹你。”

他說完對面一個蘋果砸過來,差點沒把他腦袋砸開花。

謝時津挑眉看他,神色冷淡:“發誓就發誓,你咒我幹嘛?”

傅西辭單手掂了掂蘋果,他咬了咬,一大半蘋果被他吃下去。

“你不是說不相信薄京鶴有女人的嗎?看你這麽寶貝你那個名憐戲子情人,我發這個誓你才能相信我說的話。”

謝時津服了他了,輕輕點頭:“就算薄京鶴真有女人了,也很正常,他沒有女人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說起這個,傅西辭蘋果都不吃了,他隨手丟到桌面上,模樣興致勃勃。

“薄京鶴那方面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他很護著那個女人,我才說了那女人一句話而已,他就急得不行,還把人往身後藏著,真是寶貝死了。”

謝時津修長的手扶了扶眼鏡,迷人的桃花眸含著笑意,意味不明的說道:

“真有意思。”

別看薄京鶴面容溫潤,就以為他是個很好說話的人,其實不然。

除了他身邊的人,或者是多年朋友,鮮少人知道他心狠手辣,陰沈桀驁。

傅西辭笑著點頭,昏暗燈光下,眼底那顆淚痣陰柔詭艷。

“可不就是有意思,那女人要是知道薄京鶴的另一面,指定被嚇得嚶嚶叫。”

話落,包廂的門突然從外面打開。

薄京鶴身著深色的西裝帶著涼意走進來。

他看了一眼傅西辭,又看了一眼謝時津,聲音淡淡的道:“久等了。”

薄京鶴坐在靠背的沙發上,擡手解開了幾顆襯衫紐扣,多了幾分的隨意和慵懶。

他掀了掀眸子,看向傅西辭,神色冷漠中又帶著狠。

冷冷開口問:“人呢?”

傅西辭回過神,唇角微勾,他輕輕的拍了拍手掌。

包間裏有配套房間,供於娛樂游戲,或是過夜留宿。

最裏間的那套房間——

有兩個黑衣人架著一個男人走出來,他們把人帶到三人的面前,然後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

傅西辭開口說道:“人在這,你想怎麽做?”

薄京鶴沒有說話,看了他一眼,眼神透著一絲冷意。

傅西辭輕輕挑眉,知道那人要遭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謝時津察覺到了異樣,他看向地上渾身血跡的男人,好看的桃花眸微微瞇起。

“京鶴,你好久沒有這麽生氣了。”

“究竟是什麽事情讓你這麽動怒?”

薄京鶴轉頭看向他,眼神淩厲:“我沒有生氣,生氣的是別人。”

別人是指……

謝時津心裏隱隱猜測。

傅西辭突然說出他心中的疑惑:“哦,我忘了跟你說,我還救了他的女人,就是這個人欺負他女人了。”

謝時津看了他一眼,語氣懷疑:“你救的?”

傅西辭“嗯”了聲,他薄唇輕輕挑起,笑得妖孽邪魅極了。

他怎麽不信呢?

謝時津看向薄京鶴,眼神似在問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薄京鶴惜字如金的道:“是。”

謝時津微微挑眉,沒想到是真的,不由地對傅西辭豎起大拇指。

“可以呀,傅西辭。”

“救了京鶴的女人,不向他邀功嗎?”

傅西辭有些飄飄然,他手指彎了彎,故作謙虛的說道:“唉,小事情,我可是個低調的人呀!”

謝時津吐槽:“死裝!”

傅西辭“嘖”了聲,反駁:“我這人從來不裝,你別汙蔑。”

謝時津不想和他說話了,心累,而後看向神色深沈的薄京鶴。

他正想要開口說話——

薄京鶴突然站起身來,他走到那人的面前,居高臨下的道:

“哪只手碰她的?”

那人緩緩擡起頭,雙手撐地,跪求的說道:“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包間裏的光線昏暗,打在薄京鶴矜貴禁欲的臉龐上,陰森冷戾,格外的詭異,令人膽戰心驚。

他又重覆說道,語氣中透著不耐煩:

“哪只手?”

在常年上位者的威嚴的壓迫下,那人渾身瑟瑟發抖,牙齒打著顫道:“我……我……”

薄京鶴目光森然,眼尾逐漸的染紅,忍耐度分明是已經到了極限。

那人更加的怕了,他下意識的磕頭,對著薄京鶴求饒:“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命……”

薄京鶴冷冷的笑了聲:“放過你,那你為什麽不放過她呢?”

如果不是傅西辭,又或者是他沒找到白蘅,那麽她會發生什麽事情?

薄京鶴不敢想。

想想都會瘋的。

“好像是左手?”傅西辭突然懶洋洋的說道:“又好像是右手……”

他看著那人,俊美的臉上滿是戲謔的表情:“好像是兩只手都碰了。”

那人滿頭大汗,連忙否認:“沒有,沒有,我哪只手都沒碰。”

傅西辭冷笑了聲,似在笑他的愚蠢,如果沒有否認,或許還能保住條手。

但現在……

可能連命也保不住了。

那人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已經來不及了。

薄京鶴垂眸看著他,目光冰冷,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似的。

“你讓她哭了。”

“她還很害怕。”

低啞的聲音沾著幾分危險的氣息,仿佛一把鋒利的劍似的,懸崖那人的腦袋上。

薄京鶴突然掐上那人的脖頸,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幾乎要捏碎那人的骨頭。

“那我就讓你哭得更慘,就算你害怕得要死,也不可能會有人來救你。”

……

……

噴灑清新劑的包廂有淡淡的鐵銹味,似乎被人重新打掃過似的,黑亮的地板上泛著一層臘光。

薄京鶴吸著一根雪茄,他額前的頭發捋了上去,露出光滑的額頭,眉眼間透著一絲戾氣。

謝時津看了他一眼,他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脫掉,隨意的丟在一旁。

男人上身的雪白襯衫,脖頸,以及那張矜貴禁欲的臉龐,都沾染上了朱砂般的顏色,襯得他愈發的狠戾。

“擦擦臉。”謝時津遞過幹凈的手帕給他:“吩咐手下的人就行,何必臟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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