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縣大賽與冬令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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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第二節課後輕松請到假的兩個小牧坐電車來到了縣體育館。

學習好真是有好處啊。連假都這麽好請。

真知子捏著一張比賽賽程表和一手插兜的牧紳一晃晃悠悠的走進場館。

說起來湘北第一場就是去年的八強三浦臺呢,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適應剛開始就如此高強度的比賽……

想起去年下手十分不幹凈的三浦臺,真知子下意識的把它和IH的某個肘擊對方王牌的球隊放在一起比較了起來。

稱為球場流氓不過分吧?

背著裁判暗地使些小手段,甚至假裝意外攻擊對方選手。這一切所作所為顯然是有悖於體育精神的。

活該排不到全國前列。真知子有些惡意的想。畢竟在全國的四強中並沒有這樣好聽點叫手段不光彩難聽點叫下三濫的隊伍,實力是可以碾壓一切的。

一邊神游著一邊研究手上的表格,真知子毫無意識的撞上了牧紳一的後背。

正準備出聲抗議,那廂牧紳一已經和人打起了招呼,“仙道。”

哎呀,陵南的人果然也來看比賽了。

真知子從牧紳一背後伸出腦袋,果不其然一眼看到了自動售貨機前的掃把頭。

趁著湘北主力都沒上場,倍感無聊的仙道跟隊友打了個招呼,光明正大的溜到了場館外買飲料。

不知道湘北是在搞什麽,不讓那兩個小家夥上場可沒什麽看頭啊。

所以突然被叫到名字的時候,仙道楞了一下,擡起頭有些意外的發現是海南的人:“你是海南的,牧前輩?”

眼神又瞟到了西裝男子背後伸出的腦袋上,他突然心情變好了些許,更正自己的話:“兩位牧前輩。”

真知子從牧紳一背後走出來沖他點點頭。

從來都習慣於糾正別人對自己稱呼的真知子也不是沒有試圖糾正過仙道,然而那個人明顯故意將她和牧紳一的姓名弄混,多次嘗試之後她也就懶得理了。總之這都是仙道的惡趣味啊惡趣味。

牧紳一正準備開口問問湘北的情況,就聽見場館內傳來的大聲歡呼:“怎麽了?”

啊,好戲開場了。仙道勾起嘴角:“大概是湘北開始反擊了吧……”

真知子拽了拽牧紳一的袖子。趕緊走啊不然看不到精彩的地方了。

牧紳一此刻卻開口:“你先進去吧,我想買點喝的。”

……?

雖然不知道弟弟要幹什麽,真知子還是聽話乖乖先進去了。

他不著急看我還著急呢。

這可是紅腦袋小猴子和黑腦袋小狐貍的縣內首show。面對去年四強的陵南都能打成幾乎平手,今天的湘北到底能表現出怎樣一種水準啊?

目送著姐姐進了門,留下的牧紳一也不著急拿錢,只是盯著自動售貨機前的仙道欲言又止。

真知子進去的時候正好遇見櫻木罰球,在見識了櫻木不知所措僵在原地帶來的十秒違例之後她終於迎來了一個漂亮的灌籃——

不過不是來自櫻木花道,而是是來自手比較快的流川楓。

之後湘北狂風驟雨般的攻擊終於讓三浦臺不堪重負,選擇了暫停。牧紳一也站在了真知子身邊。

“不愧是‘有趣的一年級生’之一啊,真有一手。”真知子點著賽程表上流川楓的名字自言自語。

“他就是流川楓啊。簡直就像看到了去年的仙道一樣。”牧紳一扶著欄桿望向場內,“不過仍很幼嫩……”

……

…………

………………

額……

真知子眼角抽搐的瞟了自家弟弟一眼。

和你比的話誰都……

真知子咽了咽口水,把想說的話一並咽了回去。

牧紳一這種說法明顯已經把自己放在了“有經驗的長者”的位置上,真知子已經無力去糾正了。

繼之前阻止牧紳一大背頭失敗之後,再次受到打擊的真知子正式宣布徹底放棄挽救自家弟弟了。

愛咋咋地吧,反正總有人好牧紳一這款面相老成的大叔型,比如音樂社那個明野藍就是大叔控活生生的典型代表,她也不怕自家弟弟沒人要。

就在真知子心裏風雲變幻的時候,比分來到了100:47,湘北徹底掌控了這場比賽。

在牧紳一眼神示意下,真知子發現了場館裏的神和清田。

正準備去和學弟們會和,卻不料場內發出的一陣歡呼讓兩人再度將視線放在了櫻木花道身上。

以一聲“灌籃!”的作為背景音,櫻木把球狠狠扣在了三浦臺隊長村雨的腦袋上。

櫻木花道首場比賽,五犯下場。

同情的望了一眼被摁在板凳上的紅毛小動物,真知子搔了搔臉頰。

誒,比起那個誰都擋不住的新生,這個一年級還在學習中呢。

之後的比賽,真知子也零星的去看過幾次,不過縣大賽來臨的這段時間整個球隊的訓練量都增加了不少,真知子忙著統計各個球員的數據,其他的事都顧不上了。

反正各球隊的資料都是教練收集的,她對這方面不用太過操心。

只是在觀摩湘北比賽後,自家隊裏的小猴子每天鬧騰著要打倒湘北的流川楓,訓練更加積極賣力了,這讓一眾前輩們很是欣慰。

記得縣大賽開始前幾天,海南公布了正選名單,清田榮幸的拿到了10號制服,成為了唯一入選的一年級新生。

小猴子開心的上躥下跳就差上房揭瓦了,牧紳一忍不住過去打擊了他一把:“別太得意,去年山王的王牌也是一年級當上的正選!”

於是小猴子又喊叫著打倒山王拿著球殺向了球場。

真是單純的可愛。

真知子單手托腮,不禁想起了遠在秋田的那個有點呆的小王牌。

彼時真知子還不是在海南人人皆知的女經理,澤北榮治也不是球場上叱咤風雲的第一高中生,兩個人只是恰好參加了一個冬令營的普通國中生罷了。

偽冰山和真哭包的故事就是從這個冬令營開始的。

集合處的同學們大多都互不認識,就和附近的同性同學相互自我介紹,迅速抱團組成小團體。而真知子本身是一個比較認生的人,在陌生的環境裏更喜歡一個人繃著臉縮角落,於是乎在最初打掃衛生的分隊活動中,真知子光榮的達成第一日落單的成就。

和真知子組成落單小隊的第二人是……澤北榮治。

原本打算將她編入一個雙人小組的老師在見到門口那個提著運動包的遲到男孩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真知子和澤北榮治就這樣成為了全夏令營唯一一對異性組合。

“同學,麻煩把掃把給我遞一下。”站在凳子上的真知子沖澤北揮了一下空著的手,“櫃子裏臟死了。”

由於身高矮了女生一頭,只能站在旁邊的小家夥乖乖的遞東西。

接過掃把真知子看了他一眼:“乖。”

啊?從沒見過這樣說話的女生,澤北有點懵逼。她把我當什麽玩意?

清掃完的真知子順手把掃把往澤北的方向伸去,榮治也一個順手接了過去。

跳下凳子的真知子又看了他一眼;“乖。我們去打掃下一個房間。”

把我當寵物嗎餵!說起來我為什麽手欠去接掃把啊!

澤北欲哭有淚,真知子走出兩步發現後面的人沒跟上來,轉身就發現學弟兩眼淚汪汪。

怎麽就突然哭了?沒見過這麽大男孩眼含淚水,真知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才怪啊!我也不想哭啊豈可修!

“你哭了啊……”真知子從褲兜裏掏出手帕,“擦擦眼淚啊,乖。”

“別跟我說乖我不是寵物啊餵!”

未來的日本第一高中生終於爆發了。

在澤北嚴重抗議下,真知子承諾再也不對榮治說“乖啊”,澤北也乖乖的擦掉了眼淚。

兩人鬧騰了這麽一下發現打掃時間有點緊張,一陣手忙腳亂後總算在規定時間內把負責的房間打掃完了。

完成任務的真知子和澤北榮治遲鈍的發現互相還沒自我介紹。

“東京神保大附屬一年級,澤北榮治。”

“愛知縣愛和學院牧真知子。我比你大一年呢。”真知子騰出手摸了摸澤北的腦袋,“所以以後學弟要聽話啊。”

澤北誓死捍衛自己的尊嚴:“說了不要把我當寵物啊餵!”

住宿第一天,認床的真知子早早就醒了,翻滾了三周半發現無法再次入睡的她決定穿上衣服四處走走。

剛到院子裏就發現男生宿舍那邊一個腦袋探了出來。她定睛一瞧,沖著那邊揮了揮手。

“早啊榮治。”

就這樣,她順理成章的跟著澤北來到了最近的一個小籃球場。

大清早的真是有動力啊。真知子托著下巴看著澤北把球拍的梆梆響。

她想起來在家的時候諸星和牧紳一每周末也都會起個大早跑出去打球。能把一堆男孩子迷的不行,這個橘黃色小家夥的魅力真大啊。

澤北拍球的頻率忽然加快,將重心壓低後就向籃筐沖了過去。

真知子一驚:好快!

就在感嘆時,澤北做了幾個假動作而後輕松躍起,在空中停滯的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然後手上的籃球就這樣咣的一聲被灌進了籃筐裏。

他喘了口氣去撿球,發現球場邊的學姐死死的盯著他,跟看外星人一樣。

澤北被看得心裏有些發毛,他摸了一把臉:“學姐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你……”真知子好不容易出聲,卻又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

“我?”我又怎麽了?

“你是不是MVP?”

澤北花了半分鐘才明白,學姐是誇他打球打得好呢。

終於回過神來,真知子從旁邊撿起球遞給他,然後拍了拍澤北的肩膀:“加油啊。”扭頭自顧自的離開了。

澤北懵了。

學姐到底跟我來幹啥的?

慢慢晃回宿舍的真知子內心很是沈重,看牧紳一和諸星打球少說也有三四年了,他倆的資質在同齡人當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可就剛剛那個速度,那個假動作,那個灌籃,那個彈跳力,那個滯空時間……

唉,如果在賽場上遇見了,這倆能被學弟吊著打。

對弟弟和竹馬失去信心的真知子神思不屬的走進食堂 “充電”。

果然食物才是人類最終的依靠啊!

就在那次圍觀之後,真知子對澤北的態度一下好了很多,如果說之前是當寵物看,現在就是當弟弟看了。

……最起碼變人了不是。

看著真知子熟練的給自己分配任務的樣子,澤北私下裏問了她家裏有沒有弟弟,果不其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真是個可憐的弟弟啊。榮治在心裏默默給不知名的牧弟弟點了一根蠟燭。

此時此刻在學校裏參加籃球訓練的牧紳一打了個噴嚏,並提醒自己下次打球多穿點。

就這麽玩著,冬令營最終結束了。

真知子想著自家馬上就搬家了,留不留電話無所謂。澤北榮治則是大條的完全忘了這回事。等到他到家,爸媽問他玩的怎麽樣有沒有認識新朋友他才想起來這碼事。

有緣再見吧……

他撓了撓頭望向窗外。

雪真大啊。

作者有話要說:

好想快點寫全國大賽啊~~~全國的萌物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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