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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逸辰口中的師兄, 是指楚航和劉廷，盡管他在畢業入職顧氏之前，賣掉了持有的天一科技的股份, 但這是基於職業選擇, 幾人多年的交情和感情並不受影響。
賀翩翩也就想起, 自己跟梁其琪許久沒聯系了。這位琪琪姐姐博士畢業後，去了美國做訪問學者, 不知還要在國外待上幾年。
她突然有點感慨：“朋友圈裏, 我的學歷最不能看了。”
祝逸辰：“沒有人能當六邊形戰士, 不用太在意。”
她默默地看向業餘正在商學院攻讀MBA的他, 卷王說這句話，無非就是安慰她了。
祝逸辰的時間的確很珍貴, 行程表滿滿當當，這次跟二位師兄聚餐也是很難得。
彼此熟悉, 楚航也就沒掩飾自己的意見：“以前你還在北京念書的時候, 我們仨還常常見面, 怎麽現在都在上海了，反而一年都難得一見？”
祝逸辰直截了當地說：“在籌備自動駕駛研發項目，有點忙。”
楚航和劉廷大驚，對視了一眼。
“顧氏要做自動駕駛？”
“嗯。”祝逸辰頷首, 沒藏著掖著，又扔出一個炸彈，“超算中心年底建成。”
所謂超算中心，就是大規模並行處理器、大容量存儲系統等硬件設備。這些設備單價或許不算太貴，幾百萬一臺, 但擋不住需要的數量多。因此一個成氣候的超算中心，前期投入可能高達上百億。
花上百億去一條全新的賽道上摸索, 就算是顧氏這樣的頂級豪門，也不得不讓人說一句有魄力。
但這麽大動作，業內之前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劉廷沈吟了片刻：“你今天告訴我們這些，肯定有話要跟我們說。”
祝逸辰頷首，依然直接：“想問你們，考不考慮加入。”
楚航和劉廷均一頓。
最初創業時，他們倆並沒有具體的遠期規劃，給人做軟件開發、技術支持，後來服務的客戶群體越來越多，規模也越來越大，兩人見過更大的世界後，逐漸有了雄心壯志，將目光放到了無人駕駛領域。
不過目標是遠大的，現實是殘酷的，就算天一科技上市，蒸蒸日上，短期內也不會有成立自己的超算中心的實力。盡管他們仨曾在一起討論過很多構想，但沒有算力，一切都是空話。
楚航靠向沙發，笑盈盈地看向祝逸辰：“這就是任我怎麽挽留，你都堅持跳去顧氏的原因？顧總那時候就有這個想法了？”
其實更想問的是祝逸辰什麽時候跟這樣的大佬接上頭了。
祝逸辰聽得明白，輕描淡寫地說：“校慶那次，顧總回清華，我們聊過。”
說起來，那位顧總也是他們的師兄，接掌顧氏後高歌猛進新興領域，而有了研究成果，不管成本代價多大，說共享就對社會免費共享，殺伐果決，極具人格魅力。
有這樣的財力和精神力背書，如果將楚航和劉廷放到祝逸辰的位置上，他們自問也不會選擇天一科技，而拒絕顧氏。
就像現在，嘔心瀝血經營多年的天一科技已經站穩了腳跟，他們依然會為這次的邀請心動，猶豫。
選擇加入，就要將天一科技並入顧氏，賣掉多年心血並非易事。
拒絕加入，憑他們自己，也許這輩子都沒有機會摸到夢想的邊緣。
劉廷：“什麽時候給你答覆？”
祝逸辰擡眸看向他：“不急，月底。”
“好。”
楚航：“……”
他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瞬間覺得有點emo，“我們拼命努力了這麽多年，到了顧氏面前，天一科技就像一件拇指大小的玩具，微不足道。”
天一科技本身對於顧氏來說毫無意義，祝逸辰或者說顧氏看中的是楚航和劉廷本人，但因為競業禁止協議，他們必須在加入顧氏之前，與天一科技做切割，而把公司賣給其他人，倒不如直接並入顧氏。
這也是祝逸辰想到的最好的方式，楚航和劉廷也清楚。
.
狐朋狗友找到齊舜時，他正獨自坐在酒吧裏把麥卡倫當水喝。
朋友：“叫我來就是看你表演喝到吐的？”
齊舜掀起眼皮，不見一絲迷蒙。
得，還沒喝多，朋友坐下來，自斟了一杯，跟他碰了碰：“說吧，齊二公子有何見教？”
齊舜撈起手機，發了串數字給他，又隨手將手機扔回桌面。
“這是什麽？”
“股票代碼。”
朋友莫名其妙地去搜了下：“天一科技？”
齊舜靠向沙發，擡腿，交疊在另一條腿上，姿態慵懶：“你不是說你哥想擴展商業版圖？買了這家公司怎麽樣？”
朋友熄屏，笑了。
“齊二，你也知道微步打車是我哥的，問我有什麽用？”
上次，他能鼓動大哥去接觸顧氏的第一事業部，那是因為大哥本來就更看好第一事業部，原來是想接觸但接觸不上，沒想到因為顧氏的內部競爭，倒是有了機會。
但收購一家上市公司，就不是同一回事了。
他好奇問道：“這家公司怎麽了？不會又跟那位祝總有關吧？”
齊舜沒否認，本來懶得說，但要驅使人家做事，他也只能耐著性子解釋一二。
他查到祝逸辰曾經持有這家公司的股份，入職前雖然賣掉了，但是：“找人代持也有可能。”
朋友一頭霧水：“所以呢？”
“所以，斷了他在顧氏的上升通道，也斷了他在其他地方的可能性。”
齊舜眼神冷了下來，逼到絕境，看看她能選擇誰。
朋友真的不理解：“齊二，你真愛上那姑娘了？做得這麽絕？”
大家認識這麽多年了，齊舜對伴侶有幾分真心，或者說有幾分耐心，他太清楚不過了。他不信，齊舜會突然愛上一個人，更何況聽起來也不是多深的接觸，不至於到如斯地步。
齊舜晃著酒杯，看著酒水打著轉，嘴角一扯，諷笑。
愛？
這世界上有這種東西？
別說異性之間會有這種靠著荷爾蒙維系的東西，就連血脈相連的人之間，有沒有愛，都難說。反正他沒得到，所以不相信會有。
他是老二，上有長兄，下有幼妹。從記事起，父親極為重視對大哥的培養，而母親則一門心思照顧呵護妹妹。他在那個家中，就像一個多餘的人。
長大後，同樣在公司任職，大哥是接班人，一個簽名能左右一家分公司的命運，而他呢，不過是用了兩千萬周轉，就被說是挪用公款，差點吃了父親一頓鞭子。
那時候，他還天真，想著大哥權力大責任也重，那麽辛苦也就是為了齊家上下，為了守住他們三兄妹的齊家。
但父親半退休，公證了遺囑，他才知道，齊家是他們三兄妹的，可份額卻不是除以3那麽簡單。
不患寡而患不均，何況是別人吃肉，他連湯都沒完全喝上。
齊舜的眼中有幾分陰鷙，父親從小特意沒精心培養他，就是想將齊氏完完整整地交給齊堯，現在如願了，他確實沒有能力與齊堯一爭，像條流浪狗一樣，他們給多少都得好好接著，千恩萬謝地接著。
在家族的憋屈，齊舜只能受著，可不代表出了齊家，碰到這種草根，他還要忍氣吞聲。
朋友不無擔心地說：“我還是那句話，你別忘了人家後面是顧氏。”
“顧元愷是他老板，又不是他老爸。”齊舜下了決心，“跟你哥說，齊氏跟他合作。”
朋友囁嚅著想問他能不能做得了齊氏的主，最終把話咽了下去，畢竟能跟齊家沾上點關系總是好的。
.
周末一早，顧元愷準點出現在陸家嘴濱江步道，跟齊堯匯合後，兩人沿江慢跑。
剛剛出了長差回來的齊堯難掩倦色，客套道：“大好周末，打擾你陪老婆女兒了。”
多年的好友，突然這麽見外，就是有事要談了。
顧元愷看他一眼：“念念昨晚去外婆家了。”
意思是不急著回家陪孩子，有空跟他談事。
“那我不是更罪過，攪了你的二人世界？”齊堯調侃了一句就言歸正傳，“我聽說你新成立的第二事業部，全名是智能汽車解決方案事業部？”
顧元愷沒有刻意對外封鎖消息，只是還不到萬事俱備的一刻，所以也沒對外公布。不過同一個圈層的人，誰不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齊堯到今天才收到消息，出乎他的意料。
有此一問，齊堯今天的來意也就擺到了明面上。
“齊氏也想參一股。”
見他勉力跟著自己的步伐，顧元愷幹脆停了下來，到自動售貨機上買了兩瓶水，遞給齊堯一瓶。
“第二事業部的經營我全權交給祝逸辰，包括股權結構也以他的意見為準。”
齊堯一驚，據他了解，祝逸辰不過初出學校：“這麽倚重你這位小師弟？”
顧元愷極為認真地說：“不管是從技術上，還是人品上，我都信得過他。摸索新生事物總有想不到的困難，但可以預見的困難，我希望都能從根源上避免。”
顧氏不是沒有實力，並不需要與人合夥，以往大家合作，互相讓利都是人情世故，一起分蛋糕而已。但這一次，顧元愷的態度很明確，還不到分蛋糕的時候，他要確保從原材料開始，祝逸辰就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不被任何人事掣肘或者裹挾。
但他話也沒說死，玩笑道：“如果齊氏想加入，也不是不可以，說服祝總。”
齊堯看著他，突然想到念念出生時，顧元愷說過，將來不會給女兒太大壓力，會考慮為顧氏找職業經理人。
他笑起來：“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提前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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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逸辰口中的師兄, 是指楚航和劉廷，盡管他在畢業入職顧氏之前，賣掉了持有的天一科技的股份, 但這是基於職業選擇, 幾人多年的交情和感情並不受影響。
賀翩翩也就想起, 自己跟梁其琪許久沒聯系了。這位琪琪姐姐博士畢業後，去了美國做訪問學者, 不知還要在國外待上幾年。
她突然有點感慨：“朋友圈裏, 我的學歷最不能看了。”
祝逸辰：“沒有人能當六邊形戰士, 不用太在意。”
她默默地看向業餘正在商學院攻讀MBA的他, 卷王說這句話，無非就是安慰她了。
祝逸辰的時間的確很珍貴, 行程表滿滿當當，這次跟二位師兄聚餐也是很難得。
彼此熟悉, 楚航也就沒掩飾自己的意見：“以前你還在北京念書的時候, 我們仨還常常見面, 怎麽現在都在上海了，反而一年都難得一見？”
祝逸辰直截了當地說：“在籌備自動駕駛研發項目，有點忙。”
楚航和劉廷大驚，對視了一眼。
“顧氏要做自動駕駛？”
“嗯。”祝逸辰頷首, 沒藏著掖著，又扔出一個炸彈，“超算中心年底建成。”
所謂超算中心，就是大規模並行處理器、大容量存儲系統等硬件設備。這些設備單價或許不算太貴，幾百萬一臺, 但擋不住需要的數量多。因此一個成氣候的超算中心，前期投入可能高達上百億。
花上百億去一條全新的賽道上摸索, 就算是顧氏這樣的頂級豪門，也不得不讓人說一句有魄力。
但這麽大動作，業內之前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劉廷沈吟了片刻：“你今天告訴我們這些，肯定有話要跟我們說。”
祝逸辰頷首，依然直接：“想問你們，考不考慮加入。”
楚航和劉廷均一頓。
最初創業時，他們倆並沒有具體的遠期規劃，給人做軟件開發、技術支持，後來服務的客戶群體越來越多，規模也越來越大，兩人見過更大的世界後，逐漸有了雄心壯志，將目光放到了無人駕駛領域。
不過目標是遠大的，現實是殘酷的，就算天一科技上市，蒸蒸日上，短期內也不會有成立自己的超算中心的實力。盡管他們仨曾在一起討論過很多構想，但沒有算力，一切都是空話。
楚航靠向沙發，笑盈盈地看向祝逸辰：“這就是任我怎麽挽留，你都堅持跳去顧氏的原因？顧總那時候就有這個想法了？”
其實更想問的是祝逸辰什麽時候跟這樣的大佬接上頭了。
祝逸辰聽得明白，輕描淡寫地說：“校慶那次，顧總回清華，我們聊過。”
說起來，那位顧總也是他們的師兄，接掌顧氏後高歌猛進新興領域，而有了研究成果，不管成本代價多大，說共享就對社會免費共享，殺伐果決，極具人格魅力。
有這樣的財力和精神力背書，如果將楚航和劉廷放到祝逸辰的位置上，他們自問也不會選擇天一科技，而拒絕顧氏。
就像現在，嘔心瀝血經營多年的天一科技已經站穩了腳跟，他們依然會為這次的邀請心動，猶豫。
選擇加入，就要將天一科技並入顧氏，賣掉多年心血並非易事。
拒絕加入，憑他們自己，也許這輩子都沒有機會摸到夢想的邊緣。
劉廷：“什麽時候給你答覆？”
祝逸辰擡眸看向他：“不急，月底。”
“好。”
楚航：“……”
他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瞬間覺得有點emo，“我們拼命努力了這麽多年，到了顧氏面前，天一科技就像一件拇指大小的玩具，微不足道。”
天一科技本身對於顧氏來說毫無意義，祝逸辰或者說顧氏看中的是楚航和劉廷本人，但因為競業禁止協議，他們必須在加入顧氏之前，與天一科技做切割，而把公司賣給其他人，倒不如直接並入顧氏。
這也是祝逸辰想到的最好的方式，楚航和劉廷也清楚。
.
狐朋狗友找到齊舜時，他正獨自坐在酒吧裏把麥卡倫當水喝。
朋友：“叫我來就是看你表演喝到吐的？”
齊舜掀起眼皮，不見一絲迷蒙。
得，還沒喝多，朋友坐下來，自斟了一杯，跟他碰了碰：“說吧，齊二公子有何見教？”
齊舜撈起手機，發了串數字給他，又隨手將手機扔回桌面。
“這是什麽？”
“股票代碼。”
朋友莫名其妙地去搜了下：“天一科技？”
齊舜靠向沙發，擡腿，交疊在另一條腿上，姿態慵懶：“你不是說你哥想擴展商業版圖？買了這家公司怎麽樣？”
朋友熄屏，笑了。
“齊二，你也知道微步打車是我哥的，問我有什麽用？”
上次，他能鼓動大哥去接觸顧氏的第一事業部，那是因為大哥本來就更看好第一事業部，原來是想接觸但接觸不上，沒想到因為顧氏的內部競爭，倒是有了機會。
但收購一家上市公司，就不是同一回事了。
他好奇問道：“這家公司怎麽了？不會又跟那位祝總有關吧？”
齊舜沒否認，本來懶得說，但要驅使人家做事，他也只能耐著性子解釋一二。
他查到祝逸辰曾經持有這家公司的股份，入職前雖然賣掉了，但是：“找人代持也有可能。”
朋友一頭霧水：“所以呢？”
“所以，斷了他在顧氏的上升通道，也斷了他在其他地方的可能性。”
齊舜眼神冷了下來，逼到絕境，看看她能選擇誰。
朋友真的不理解：“齊二，你真愛上那姑娘了？做得這麽絕？”
大家認識這麽多年了，齊舜對伴侶有幾分真心，或者說有幾分耐心，他太清楚不過了。他不信，齊舜會突然愛上一個人，更何況聽起來也不是多深的接觸，不至於到如斯地步。
齊舜晃著酒杯，看著酒水打著轉，嘴角一扯，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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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上有這種東西？
別說異性之間會有這種靠著荷爾蒙維系的東西，就連血脈相連的人之間，有沒有愛，都難說。反正他沒得到，所以不相信會有。
他是老二，上有長兄，下有幼妹。從記事起，父親極為重視對大哥的培養，而母親則一門心思照顧呵護妹妹。他在那個家中，就像一個多餘的人。
長大後，同樣在公司任職，大哥是接班人，一個簽名能左右一家分公司的命運，而他呢，不過是用了兩千萬周轉，就被說是挪用公款，差點吃了父親一頓鞭子。
那時候，他還天真，想著大哥權力大責任也重，那麽辛苦也就是為了齊家上下，為了守住他們三兄妹的齊家。
但父親半退休，公證了遺囑，他才知道，齊家是他們三兄妹的，可份額卻不是除以3那麽簡單。
不患寡而患不均，何況是別人吃肉，他連湯都沒完全喝上。
齊舜的眼中有幾分陰鷙，父親從小特意沒精心培養他，就是想將齊氏完完整整地交給齊堯，現在如願了，他確實沒有能力與齊堯一爭，像條流浪狗一樣，他們給多少都得好好接著，千恩萬謝地接著。
在家族的憋屈，齊舜只能受著，可不代表出了齊家，碰到這種草根，他還要忍氣吞聲。
朋友不無擔心地說：“我還是那句話，你別忘了人家後面是顧氏。”
“顧元愷是他老板，又不是他老爸。”齊舜下了決心，“跟你哥說，齊氏跟他合作。”
朋友囁嚅著想問他能不能做得了齊氏的主，最終把話咽了下去，畢竟能跟齊家沾上點關系總是好的。
.
周末一早，顧元愷準點出現在陸家嘴濱江步道，跟齊堯匯合後，兩人沿江慢跑。
剛剛出了長差回來的齊堯難掩倦色，客套道：“大好周末，打擾你陪老婆女兒了。”
多年的好友，突然這麽見外，就是有事要談了。
顧元愷看他一眼：“念念昨晚去外婆家了。”
意思是不急著回家陪孩子，有空跟他談事。
“那我不是更罪過，攪了你的二人世界？”齊堯調侃了一句就言歸正傳，“我聽說你新成立的第二事業部，全名是智能汽車解決方案事業部？”
顧元愷沒有刻意對外封鎖消息，只是還不到萬事俱備的一刻，所以也沒對外公布。不過同一個圈層的人，誰不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齊堯到今天才收到消息，出乎他的意料。
有此一問，齊堯今天的來意也就擺到了明面上。
“齊氏也想參一股。”
見他勉力跟著自己的步伐，顧元愷幹脆停了下來，到自動售貨機上買了兩瓶水，遞給齊堯一瓶。
“第二事業部的經營我全權交給祝逸辰，包括股權結構也以他的意見為準。”
齊堯一驚，據他了解，祝逸辰不過初出學校：“這麽倚重你這位小師弟？”
顧元愷極為認真地說：“不管是從技術上，還是人品上，我都信得過他。摸索新生事物總有想不到的困難，但可以預見的困難，我希望都能從根源上避免。”
顧氏不是沒有實力，並不需要與人合夥，以往大家合作，互相讓利都是人情世故，一起分蛋糕而已。但這一次，顧元愷的態度很明確，還不到分蛋糕的時候，他要確保從原材料開始，祝逸辰就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不被任何人事掣肘或者裹挾。
但他話也沒說死，玩笑道：“如果齊氏想加入，也不是不可以，說服祝總。”
齊堯看著他，突然想到念念出生時，顧元愷說過，將來不會給女兒太大壓力，會考慮為顧氏找職業經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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