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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逸辰：“……”
不用她做什麽, 只是這樣的目光聚焦，他便有些控制不住地下腹一熱。
眼看著他起了反應，得逞的賀翩翩抿唇笑了, 擡眸瞥他了一眼, 就傾身向前, 將小臉湊了過去。
祝逸辰一驚。
就在還有一指遠的距離時，拎住了她頭上的小揪揪。
賀翩翩被迫頓住, 不滿地去拉他的手, 埋怨：“你幹嘛呀？”
祝逸辰松開她, 後退兩步, 嚴正警告：“別亂來。”
賀翩翩眨眨眼睛，臉頰紅撲撲地蠱惑他：“禮尚往來, 今天由我為你服務。”
他的聲線沈了幾分。
“……不用。”
讓她這樣為自己服務，他舍不得。
可好奇寶寶不像他想得這麽多, 只當是閨房之樂, 她蹙著眉, 撩了一線水花過去，不滿：“你躲這麽遠幹嘛？”
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好像她是什麽引誘高僧的妖精似的。
祝逸辰此刻正渾身緊繃，弓滿弦張, 經不住她一點撩撥。
突然，他跨前一步，抓起她的手帶著她握住了。
手心灼熱，賀翩翩驚訝地仰頭看去，他正垂眸凝視她, 眸色深深。
親手服務也行。
她欣然接受。
可是，她的服務意識還是比不上他, 只顧自己新奇地摸索，毫無章法地一通胡作非為。
祝逸辰倒抽了一口冷氣，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勁，搶回了主動權，帶著她規律動作。
許久之後，賀翩翩腕間酸疼，累了。
仰頭看他，目光瑩瑩：“怎麽還沒好啊？”
祝逸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地退開，轉身走了出去。
她心頭一跳，不知道是不是惹他生氣了，正無措，他拿了一片套套進來。
“幫我戴上。”
“……”
原來是快進到下半場，賀翩翩松了一口氣。
她不甚熟練地幫忙，指甲不經意輕劃過，祝逸辰一陣顫栗，將將戴好，他大步跨入浴缸中，貼著她的後背，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將人抱到了身上。
賀翩翩重心不穩，後仰倚入他的懷中。
水起波瀾，拍打在邊沿，滿溢出去。
她在水中浮游不定，尤其當他含住了她的耳珠，整個人更是飄飄然，只能下意識地緊緊裹住他給的支點。
浴缸中的水溫回落時，他終於平息，親親她，笑著續上回房時的話題：“放心，我盡興了。”
賀翩翩：“……”
沖洗過後，她趴在床上，隔著打開的木窗，看他清理浴室。
突然發問：“祝逸辰，我是不是太鹹魚了，太容易放棄了？”
“怎麽這麽說？”
她自省：“比如，滑雪，比如，剛剛……”
說要替他服務，一累就單方面喊停。
洗過手，祝逸辰出來，躺到她身邊，將人摟進懷裏。
“這些都是小事，你只要別太容易放棄我就好。”
他的一句玩笑話，卻戳中了賀翩翩的心事點。
她轉身趴在他胸口，眼中浮起迷茫。
“祝逸辰，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就是好像，很多事都太快了……”
昨晚的夢裏，她去找他，剛下高鐵就看到他笑著朝自己張開了懷抱，她心情飛揚起來，輕快地小跑過去，想撲進他懷裏。
往前了兩步，卻發現，他的背後赫然站著他的外婆、爸爸、媽媽、大姨……
他們每個人都和顏悅色地跟她打招呼，說著“好久不見”，說著“歡迎翩翩”，讓她強烈地感受到了他們的熱情和善意。
可是不知為何，她的步子卻沈了下來。
等她終於走到他身邊時，再沒好意思回應他的擁抱。
賀翩翩嘗試形容醒來時的那種心情：“明明收到了那麽多人的祝福，可我反而有點恐慌，害怕會讓他們失望。”
也害怕自己，會因為害怕讓人失望，而變得優柔寡斷，自我施壓。
上一次，她覺得彼此不合適，果斷向他提出分手，那時只需要考慮自己和他。可今後，萬一兩人相處出了問題，是不是還要對其他那麽多人有所交代呢。
祝逸辰太明白這種背負期望後束手束腳的感覺。
低首埋在他的胸前，她乖順中帶著點蔫兒，他心下一軟，擡手，嘗試將她的丸子頭拆下。
長發散落，他修長的手指穿過發絲輕按，給她放松頭皮。
開口道：“翩翩，當我們開始考慮家人感受的時候，我想是因為成長得更有責任感了，這本身肯定是一件好事。”
她調整姿勢，將下巴抵在他的胸口，安靜地聽他說。
“但真正愛你的人最希望的是你過得好，而不是滿足他們的期待。所以，你最重要的是對自己負責。”
她若有所思。
這時，他頓了頓，刷一下存在感，“還有對我負責。”
賀翩翩回神，被逗笑了，去揪他臉頰肉，故意唱反調：“老師剛剛教過我，我聽進去了，你的期待不重要。”
他也笑，握住她的手，把玩著手指。
“不要有壓力，我們找最舒服的相處方式，很多事都會水到渠成。”
.
休息了片刻，賀翩翩不想出門，祝逸辰打電話叫了送餐。
等餐的間隙，他接到黃浩宇的電話，導師今天已經開工，在批改年前交的課題作業，組內他們倆負責的部分完成度最好，但導師出了指導意見，希望他們再頭腦風暴創新一下。
兩人在電話裏溝通怎麽優化，聊了大概半個多小時。
賀翩翩坐在桌前用ipad，剪了段小視頻共享到五人群裏後，又開始摹畫他滑雪的照片。
等他結束通話，她沒擡頭，似是不經意地問起：“黃浩宇？他怎麽老是給你打電話啊？”
這飛醋吃得，祝逸辰想起自己被她懷疑想形婚時，黃浩宇是“證據”之一來著。
他一邊覺得好笑，一邊認真解釋：“我跟黃浩宇合作比較多，上學期我不在學校時間多，他幫我挑了不少擔子。”
所以，才會大晚上關心人家睡沒睡，因為對方是替自己熬夜來著。
賀翩翩有點尷尬地撓撓額角，祝逸辰之所以不在學校，還不是因為她嘛，結果她在這裏用戀愛腦發散思維，好像不太應該。
她輕咳一聲：“黃同學既然這麽仗義，等我去英國，給他帶兩件球衣。”
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祝逸辰湊過去：“在畫我？”
“嗯啊，我自學成才的，怎麽樣，是不是很有天賦？”
他自然不吝誇讚，指指ipad屏幕：“裝微信了嗎？打開一下。”
然後，掃碼登錄了他的微信賬號，說道，“幫我把頭像換了，就用這張。”
這麽賞臉，賀翩翩很是受用，又在畫布上添了幾筆。
畫中，他拄著滑雪杖的手背上，停留了一只淺褐色的蝴蝶，小小的一只，還用的深色，不仔細看不易發現，若是用做頭像更難察覺。
“這是什麽？”他問。
“褐，翩翩啊。”
被她的腦洞折服的祝逸辰：“……”
她保存好，更新了頭像，剛想退出登錄，聽到他說：“保持登錄吧。”
賀翩翩下意識地以為他要用ipad，祝逸辰卻揉揉她的發頂：“從前對你沒有秘密，以後方便你查崗。”
“查崗？”
“翩翩，下學期開始我會比較忙，要是沒有第一時間回你消息，應該是在處理事情，你可以在這上面看到。”
誰知，賀翩翩聽完，沒有猶豫地就退出了登錄。
“我不想查崗。”她說。
門鈴響了，是送餐服務，兩人打住了話頭。
等服務員走後，賀翩翩才繼續說道：“網上說，沒有人能從老公或者男朋友的手機裏走出來。我不想這樣。”
祝逸辰把雞腿放到她碗裏：“拋開人品講人種，是歧視。”
她搖頭：“我當然不是要對男性群體一棍子打死。我的意思是，人一旦陷入不信任的怪圈，就很難走出來，會變得疑神疑鬼、瘋狂內耗，最後呢，這段感情就變成了沙子，握得越緊，流失得越快。”
他頷首，表示讚同。
她笑嘻嘻地說：“祝逸辰，我會對你完全放養哦，自由、野蠻地生長吧。”
“知道了，全憑自覺。”他又撥了兩口米飯過來，“睿智的大腦需要補充能量，吃一點兒。”
賀翩翩從善如流地揀了飯粒吃，隨口閑聊。
“話又說回來，查崗真的有用嗎？現在應用市場那麽多元化，有心出軌的人，根本不依賴常見的社交軟件啊。聽說有人還用淘寶跟小三聯系呢。”
不清楚這類人是什麽想法，也沒興趣知道，祝逸辰緘默不語，專心給她餵飯。
他的生活重心裏，只有她、家庭、學業和事業。
因為是異地戀，客觀上本該給予她的時間和精力空了出來，他勻給了學業和事業，深知只有此刻足夠努力，才能在未來的某個時間節點，厚積薄發。
當然這番努力，在當下也有了最現實的回報，豐厚的兼職收益，讓他足夠在未來的異國戀中，實現機票自由。
說著八卦，賀翩翩不知不覺吃了不少米飯，許久沒有攝入這麽多碳水，血糖飆升，人就有些犯困。
她懶洋洋地賴在沙發上，嬌氣地不肯多走一步，連刷牙都要他抱著去。
祝逸辰無不依從。
不過無條件寵溺可以，適時討點利息也未嘗不可。
被抱回床上後，賀翩翩不期然被他壓在身下，他用鼻尖輕蹭她的頸側，柔聲道：“消消食？”
什麽消消食，分明是他想消消火。
賀翩翩困了：“祝逸辰，其實偶爾形婚一下，我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這會兒的祝逸辰就沒那麽好說話了，他的大掌已經探入她的裙擺，低沈的聲音在耳邊蠱惑她。
“今天吃了那麽多米飯，要幫你消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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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她做什麽, 只是這樣的目光聚焦，他便有些控制不住地下腹一熱。
眼看著他起了反應，得逞的賀翩翩抿唇笑了, 擡眸瞥他了一眼, 就傾身向前, 將小臉湊了過去。
祝逸辰一驚。
就在還有一指遠的距離時，拎住了她頭上的小揪揪。
賀翩翩被迫頓住, 不滿地去拉他的手, 埋怨：“你幹嘛呀？”
祝逸辰松開她, 後退兩步, 嚴正警告：“別亂來。”
賀翩翩眨眨眼睛，臉頰紅撲撲地蠱惑他：“禮尚往來, 今天由我為你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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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讓她這樣為自己服務，他舍不得。
可好奇寶寶不像他想得這麽多, 只當是閨房之樂, 她蹙著眉, 撩了一線水花過去，不滿：“你躲這麽遠幹嘛？”
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好像她是什麽引誘高僧的妖精似的。
祝逸辰此刻正渾身緊繃，弓滿弦張, 經不住她一點撩撥。
突然，他跨前一步，抓起她的手帶著她握住了。
手心灼熱，賀翩翩驚訝地仰頭看去，他正垂眸凝視她, 眸色深深。
親手服務也行。
她欣然接受。
可是，她的服務意識還是比不上他, 只顧自己新奇地摸索，毫無章法地一通胡作非為。
祝逸辰倒抽了一口冷氣，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勁，搶回了主動權，帶著她規律動作。
許久之後，賀翩翩腕間酸疼，累了。
仰頭看他，目光瑩瑩：“怎麽還沒好啊？”
祝逸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地退開，轉身走了出去。
她心頭一跳，不知道是不是惹他生氣了，正無措，他拿了一片套套進來。
“幫我戴上。”
“……”
原來是快進到下半場，賀翩翩松了一口氣。
她不甚熟練地幫忙，指甲不經意輕劃過，祝逸辰一陣顫栗，將將戴好，他大步跨入浴缸中，貼著她的後背，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將人抱到了身上。
賀翩翩重心不穩，後仰倚入他的懷中。
水起波瀾，拍打在邊沿，滿溢出去。
她在水中浮游不定，尤其當他含住了她的耳珠，整個人更是飄飄然，只能下意識地緊緊裹住他給的支點。
浴缸中的水溫回落時，他終於平息，親親她，笑著續上回房時的話題：“放心，我盡興了。”
賀翩翩：“……”
沖洗過後，她趴在床上，隔著打開的木窗，看他清理浴室。
突然發問：“祝逸辰，我是不是太鹹魚了，太容易放棄了？”
“怎麽這麽說？”
她自省：“比如，滑雪，比如，剛剛……”
說要替他服務，一累就單方面喊停。
洗過手，祝逸辰出來，躺到她身邊，將人摟進懷裏。
“這些都是小事，你只要別太容易放棄我就好。”
他的一句玩笑話，卻戳中了賀翩翩的心事點。
她轉身趴在他胸口，眼中浮起迷茫。
“祝逸辰，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就是好像，很多事都太快了……”
昨晚的夢裏，她去找他，剛下高鐵就看到他笑著朝自己張開了懷抱，她心情飛揚起來，輕快地小跑過去，想撲進他懷裏。
往前了兩步，卻發現，他的背後赫然站著他的外婆、爸爸、媽媽、大姨……
他們每個人都和顏悅色地跟她打招呼，說著“好久不見”，說著“歡迎翩翩”，讓她強烈地感受到了他們的熱情和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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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逸辰太明白這種背負期望後束手束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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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會大晚上關心人家睡沒睡，因為對方是替自己熬夜來著。
賀翩翩有點尷尬地撓撓額角，祝逸辰之所以不在學校，還不是因為她嘛，結果她在這裏用戀愛腦發散思維，好像不太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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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祝逸辰湊過去：“在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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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賞臉，賀翩翩很是受用，又在畫布上添了幾筆。
畫中，他拄著滑雪杖的手背上，停留了一只淺褐色的蝴蝶，小小的一只，還用的深色，不仔細看不易發現，若是用做頭像更難察覺。
“這是什麽？”他問。
“褐，翩翩啊。”
被她的腦洞折服的祝逸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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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翩翩下意識地以為他要用ipad，祝逸辰卻揉揉她的發頂：“從前對你沒有秘密，以後方便你查崗。”
“查崗？”
“翩翩，下學期開始我會比較忙，要是沒有第一時間回你消息，應該是在處理事情，你可以在這上面看到。”
誰知，賀翩翩聽完，沒有猶豫地就退出了登錄。
“我不想查崗。”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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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服務員走後，賀翩翩才繼續說道：“網上說，沒有人能從老公或者男朋友的手機裏走出來。我不想這樣。”
祝逸辰把雞腿放到她碗裏：“拋開人品講人種，是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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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頷首，表示讚同。
她笑嘻嘻地說：“祝逸辰，我會對你完全放養哦，自由、野蠻地生長吧。”
“知道了，全憑自覺。”他又撥了兩口米飯過來，“睿智的大腦需要補充能量，吃一點兒。”
賀翩翩從善如流地揀了飯粒吃，隨口閑聊。
“話又說回來，查崗真的有用嗎？現在應用市場那麽多元化，有心出軌的人，根本不依賴常見的社交軟件啊。聽說有人還用淘寶跟小三聯系呢。”
不清楚這類人是什麽想法，也沒興趣知道，祝逸辰緘默不語，專心給她餵飯。
他的生活重心裏，只有她、家庭、學業和事業。
因為是異地戀，客觀上本該給予她的時間和精力空了出來，他勻給了學業和事業，深知只有此刻足夠努力，才能在未來的某個時間節點，厚積薄發。
當然這番努力，在當下也有了最現實的回報，豐厚的兼職收益，讓他足夠在未來的異國戀中，實現機票自由。
說著八卦，賀翩翩不知不覺吃了不少米飯，許久沒有攝入這麽多碳水，血糖飆升，人就有些犯困。
她懶洋洋地賴在沙發上，嬌氣地不肯多走一步，連刷牙都要他抱著去。
祝逸辰無不依從。
不過無條件寵溺可以，適時討點利息也未嘗不可。
被抱回床上後，賀翩翩不期然被他壓在身下，他用鼻尖輕蹭她的頸側，柔聲道：“消消食？”
什麽消消食，分明是他想消消火。
賀翩翩困了：“祝逸辰，其實偶爾形婚一下，我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這會兒的祝逸辰就沒那麽好說話了，他的大掌已經探入她的裙擺，低沈的聲音在耳邊蠱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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