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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圓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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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圓碗面

“最近食堂有什麽新動作嗎?”

“一食堂準備改革, 火龍果炒蛋改成了土豆炒蛋,這算嗎?”

尹鵬飛惱怒,用球砸了劉浩一下, 劉浩苦笑:“大哥,咱倆都住在新校區, 你前一陣集訓我也沒閑著啊,還忙著談戀愛呢!”

說到這個尹鵬飛似乎更氣了,“你不是跟劉磊他們很熟嗎,怎麽這還打聽不了?”

劉浩又自認為帥氣地投進一個三分, “我就是和他舍友認識。人家舍友整天忙著考研的事, 我們也好久沒聯系了。”

尹鵬飛看了一眼悄無動靜的手機, 攬過劉浩的肩膀,“聽說那邊現在要預約了?”

“沒吧, 可能是太火了, 每天限號。”

此時劉浩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見尹鵬飛忽然低頭轉給他五百塊錢, 還激動的差點抱著他哭,“哥你對我真好, 就知道我最近追妹子花超了……”

尹鵬飛推開他湊過來的都是汗水的腦袋, 嫌棄地說:“幫我拍兩個號吧, 就今天晚上……嗯,就要新出的蓋飯就行。”

劉浩還沒反應過來, “哥, 雖然老校區精品食堂家的蓋飯挺好吃的,但是我晚上還得去約會呢, 陪你吃不了晚飯。”

尹鵬飛白他一眼,掀了掀唇:“想的美。”

等劉浩走後, 他看著手機抓耳撓腮,對著常婉君的對話窗口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反反覆覆。

自從上次他和常婉君在精品食堂吃過飯後,兩人關系變得不錯,那一陣就連他媽都說“怎麽君君來家裏次數變多了”之類的話”。

後來他去集訓,回來之後婉君竟然給他拉黑了!

後來他才知道,因為他那天那句話,間接連累常叔叔,導致他提前退休了,常叔叔想得開,說也有他自己的問題,退下來也清閑,常婉君卻遷怒了。

本來問題不算大,尹鵬飛哄哄就好了,奈何正趕上他培訓、卻沒告訴常婉君,兩人也不是一個學校的,在常婉君那裏就是他已讀不回。

好在後面他解釋清楚了,常婉君也把他從黑名單裏放了出來,可是兩人現在關系說不出的別扭。

尹鵬飛最近覺得特別難受,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做什麽事都不專心,竟然還不如之前兩個人時常拌嘴吵架的時候。

今天,他總算下定決心請常婉君吃飯算作賠罪,可也不知道怎麽開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還是巧合,常婉君此時正盯著“對方正在輸入”這幾個字,咬著下唇,心跳加速。

她爸的事其實也算是冤枉了尹鵬飛,不過她一直拉不下臉給他道歉。

等了幾天,她終於下定決心要約尹鵬飛解釋一下,只是剛打開就看見他似乎也在打字。

常婉君等了一會,那個“對方正在輸入中”閃爍不定,足有幾分鐘都沒發出一句話。

她等不及了,正想問他要說什麽,那邊就發來了一條消息——

【飛個頭飛:晚上一起吃個飯?】

這是常婉君給尹鵬飛的備註,還是最近改的。

常婉君猶豫了一下:【找個咖啡廳吧,就是聊一聊。我最近晚上節食減肥。】

手機那邊,尹鵬飛眉頭緊蹙,想都沒想直接回了一條:【減什麽肥,你瘦的我一只手都能把你舉起來了,別學那些沒用的!】

常婉君被他這句氣的不行,嘟囔道:“死直男,又擡杠!”

正要像往常那樣回懟,就見他又發來一條。

【飛個頭飛:還在我們學校老校區的精品食堂,我去接你。】

想到那次吃過的那盤魚香肉絲蓋飯,最近晚上又在節食,那盤魚香肉絲的樣子一直在腦子裏回放著,還沒到晚飯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

常婉君都沒問吃什麽就答應了。

她剛放下手機,正巧舍友推門進來,看見她這個時間趴在桌子上,忍不住勸到:“婉君,你晚餐都啃了一星期生菜葉子了,減肥健身不是也有個放縱餐嗎,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去食堂吃。”

常婉君心情似乎不錯,只是還是拒絕了她。

舍友還想再勸,常婉君搖了下手機:“晚上有約了,回來給你們帶飯。”

舍友沒當回事,見常婉君終於肯吃飯了也就放下心了。

沒想到,等常婉君晚上晚上回來後帶了三份盒飯,她們本來已經吃過了,卻在她打開一盒鹵肉飯的時候忍不住湊了過來。

就連已經刷過牙準備入睡的舍友都忍不住爬起來,湊到她身邊問:“君君,你這是去哪約會了,這蓋飯盒子看著也不像是、約會的地方啊……”

常婉君摩挲著手腕上一條極細的鉆石手鏈,故意板著臉:“誰去約會了,我就是去學校食堂吃個飯而已。”

確實只是去食堂吃了個飯,尹鵬飛不知道和誰學的,竟然破天荒地懂得被她送禮品。

麻花辮的女生疑惑問道:“我們學校食堂什麽時候做出這麽香的蓋飯了?”

沒等她說完,對床的卡通睡衣女生似是聞到了香味,飛奔下床,“我看看我看看,是哪個窗口的?怎麽還有賣鹵肉飯的,這鹵肉飯看起來真香啊!”

剛洗完澡的短發女孩回來,聞到寢室裏一股香味,又聽到她們說什麽鹵肉飯就問:“什麽鹵肉,什麽飯?!你們別動讓我來!”

常婉君不自在地輕咳:“不是我們學校的食堂……”

不過她這句話被舍友嘰嘰喳喳的討論聲淹沒了,在她說話時,麻花辮舍友打開了一盒鹵肉飯,其他兩人都圍了上來。

卡通睡衣的女生湊近使勁兒聞了聞,說道:“味道真香啊,你不說這是食堂盒飯,我都覺得這是大飯店的水平了。”

麻花辮女生夾起一塊鹵肉也沒細看,就塞進了嘴裏。

這份鹵肉飯做的不是肉塊,而是肉片。姜月微還特地找了和金蘭醬油味道相似的醬油,又自己調了個味,還用肥肉耗出些脂油來,再炸紅蔥酥。

劉磊果然沒找到便宜的紅蔥頭,就聽姜月微的話買了毛蔥,不過炸出來味道也是相近。

白飯壓得實在,上面蓋滿了鹵肉和紅蔥酥,還有半顆鹵蛋和幾顆碧綠菜心,就連菜心都是嫩的,可見選料用心。

米飯壓得實,濃稠的醬色湯汁只浸了很淺的一部分,雖說是透明一次性餐盒裝的,看上去卻也一點都不像盒飯。

其他兩人下意識只覺得肚子又餓了,被這盒鹵肉飯勾起了食欲。

見麻花辮女生吃了,其他兩人也都迫不及待地塞了一口肉,常婉君問卡通睡衣的女孩不是刷牙了嗎,她也只顧著閉眼享受,對她擺擺手就算回答了。

麻花辮女生最先吃完,驚喜說道:“這和我之前去寶島吃過的鹵肉飯味道特別像!我回來之後吃過許多家的鹵肉飯,都找不回當年吃的那個味道了。我媽一直說是因為我當時玩得開心,所以對那頓鹵肉飯濾鏡太厚了,她說我再回去吃肯定也吃不到當年的味道,弄得我都要懷疑了。直到我剛才吃到這塊肉,嗚嗚嗚果然我媽是騙我的,這鹵肉飯還是這麽好吃!”

其實之前麻花辮女生就一直在宿舍念叨來著,有時哪裏有新開的鹵肉飯,她也會拉她們一起去試。

不過每次都是她覺得這味道還差些什麽,可舍友們都覺得很好吃。

再這之前舍友也經常勸她,現在,卡通睡衣女孩感嘆:“我終於理解你了,這鹵肉確實好吃。我們學校難道是開始搞慈善了?”

短發女生趁她們說話的當口直接扒了滿滿一口米飯、混著鹵肉飯的湯汁,又有一些鹵肉片和紅蔥酥一起塞進嘴裏,臉頰都是鼓鼓的,不說和她們聊天了,就連咀嚼都困難。

終於被其他兩人發現,驚叫著控訴她太狡猾了,也拼命往嘴裏扒飯,一份鹵肉飯被她們三個搜刮了個幹凈。

常婉君終於在大家都占住嘴的時候得到了機會,解釋道:“你們慢點吃,這還有兩份別的盒飯。這確實不是咱們學校的……是A大食堂。”

“靠!他們吃的也太好了吧!”

“我們明天能不能去A大食堂吃飯,他們就不能開刀我們學校嗎?”

“君君,所以,和你約會的是A大的帥哥,難道是你那個青梅竹馬?”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最後大家只關註了最後一句的重點。

常婉君強自繃著臉說道:“什麽青梅竹馬,我們是死對頭!”

其他三人對視一眼,什麽死對頭,她們好像找到能長期去A大借飯卡的人了。

麻花辮女生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微笑道:“君君,今天中午我叫你別節食減肥了,晚上一起去食堂吃飯,當時你那樣子實在說服不了我。你那個表情是死對頭約你吃飯的表情嗎?”

常婉君心虛,眼神飄忽:“我怎麽了?”

其他兩人趕緊扒了兩口飯,又塞了幾口肉,用八卦的眼神詢問麻花辮女生:怎麽了怎麽了!

麻花辮女生推了推眼鏡,像偵探辦案一樣給出結論:“她見我進來忽然扣住手機屏幕。不僅如此,這段日子一提到讓她別再減肥了,她就急了;今天中午我終於鼓足勇氣好好勸了她一番。等她著急還準備請求隔壁外援呢,結果她竟然笑瞇瞇地跟我說晚上有約了,還是去吃飯!”

見其他兩人眼神變了,連香噴噴的蓋飯也不吃了,頗有三堂會審的架勢,常婉君忙打開其他兩盒蓋飯:“你們前兩天不是還念叨想吃魚香肉絲拌大米飯,還有醋溜木須,我都給你們帶回來了,嘗嘗這兩個還能不能勾起你們對過去的美好記憶!”

蓋子打開,魚香肉絲的香辣味道、還有醋溜木須的酸香撲面而來,三人視線不約而同地匯聚在兩盒蓋飯上——

“先吃飯,明天再審你!”

常婉君松了口氣,卻悄悄摘了手腕上的鉆石手鏈。

不知為什麽,那手鏈她現在覺得有點燙手了。

不過,她今晚的命倒是這三份盒飯救的。

·

在A大食堂,姜月微一直沒露面,只有小關老師和蕭岱知道她在。

蕭岱自然是能保守秘密,不過自從那天姜月微去他家過了生日之後,兩人之前的氣氛忽然變得奇怪起來。

他以為這之後兩人會比以前親近一些,但似乎那天之後,兩人又回到了普通關系似的。

那天之後,蕭岱又要出差,直到中秋之前才能回來。

小關老師倒是也很能保守秘密,硬是強忍著沒告訴老趙,還怕老趙看出端倪,沒有天天來吃飯。

他其實也暗自納悶,怎麽老趙平時舌頭挺厲害的,什麽東西一嘗就知道,怎麽吃了這麽多天楞是沒吃出來是誰的手藝。

其實除了第一次的燒茄子,老趙每次來都是嚴宇洋做的菜,他也沒在面館吃過姜月微做的燒茄子,吃不出來也正常。

說到底,為什麽蕭岱能一口嘗出來,不是他對美食有多少研究,是因為老趙只是對美味敏感,蕭岱則是對姜月微的了解。

中秋節時,照例,瑞王府聯合了大柳樹巷有活動。

那天面館停工,還得用印著城墻的圍擋全都遮住。

社區主任直接請姜月微過去,笑瞇瞇地說:“你如果是想要擺攤,上面已經商量好了,還能給你支持一個攤位,或是那種快閃店的餐飲車都可以;如果不想,大家也可以一起商量商量,看你是在哪個店裏賣什麽,擺個攤位都可以。”

大家都知道大柳樹巷大部分的流量是哪裏來的,從上到下都十分配合社區主任,還都想讓姜月微去他們店裏、或是店門口擺攤。

姜月微只想租個餐飲車,賣些月餅或是點心就好,最後還是許靜站了出來:“就去我店裏吧。之前小微給我們店提供點心,那天除了常規點心,我弄出一塊地方來讓她現場制作。”

這提議確實合理,而且中秋節講究個氣氛,現場制作點心既能觀賞,又吃得放心,人肯定也很多。

其他人沒辦法只能同意,姜月微也想想也覺得合適。

中秋節放三天假,這個活動就要辦三天。

放假的前一天,姜月微摘了圍裙,問嚴宇洋和劉磊,“我交代的事你們記清楚了吧?這三天放假、人應該不會多,你們就寧願做少做慢,也不要出錯就行。”

兩人點頭,劉磊苦著臉對姜月微說:“姐,沒你坐鎮心裏沒底啊!”

姜月微笑他:“以後還是劉老板呢,就這點膽子罵,跟你舅舅好好學學。”

上次的事過後,劉磊的舅舅趙老板直接被擼了下來。有了這次劣跡,他去哪個學校也不好使了。

他沒地方撒氣,就去劉磊家鬧事,結果被劉磊媽媽擰著耳朵踹了出來,罵他“喪盡天良”。

結果劉磊舅舅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全小區的人都知道了。後來竟然還傳到了A大裏。

劉磊倒是沒覺得什麽,他舅舅缺德,又不是他。

其實劉磊純粹是怕在寢室裏看到嚴宇洋低氣壓的那張臉。

·

中秋這天,姜月微又穿著她利落的工作服開張了。

經過了端午和七夕兩次活動,許多游客都知道了瑞王府和大柳樹巷一到傳統節日就要搞活動,活動質量那叫一個高,不僅有文化底蘊,還好吃好玩好看,就連大柳樹巷的那些商人們都讓你身臨其境。

“沈浸式體驗,反正我覺得比密室逃脫、劇本殺和快閃店這種都好玩!”

這是去過的游客都有的體驗。

今天,有家小酒館開門就迎來了顧客,看到她做月餅後問了都有什麽餡兒的。

聽到有五仁餡,許多討厭五仁餡的客人竟然不是露出嫌棄厭惡的表情,他們竟然有一絲好奇,“小姐姐,你能做個五仁月餅給我們看看嗎?”

姜月微笑著應好,一個五仁月餅,做了賣不出去就當試吃,也不會虧錢。

人就是喜好湊個熱鬧,聽有人提起了讓演示做五仁月餅,許多不想買的、或是新來的游客也湊了過來,一時人多得厲害,裏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

姜月微見人一下子多了不少人,示意秦筱筱維持一下秩序。

秦筱筱倒是機靈,急中生智地高喊一聲:“一會兒我們的廚娘要在大堂演示做五仁月餅,有想觀看的客官裏面請,您點上一杯熱茶、或是一壺好酒,一會兒還可以試吃廚娘做出來的點心喲!”

許多人本來就走得累了,聽到她這麽賣力吆喝就看了看酒單茶單,覺得能接受就順勢坐了進去;還有些人想坐進去歇歇腳,可是聽到是五仁月餅,想起裏面的紅綠絲就恐怖得直搖頭,這種大多是第一次來大柳樹巷的,有被朋友強拉著進來坐的,坐下時還一副“五仁月餅莫挨老子”的表情。

還有些人,則是純粹來這裏打聽的。

他們指著對面的面館,問秦筱筱:“請問對面的面館關門了嗎?我們是專門從隔壁市來的,就是看了網上的攻略,趁著這次有活動才來的,怎麽關門了,早知道就不來了……”

他們正悔恨著,秦筱筱不慌不忙笑著指向了姜月微在的方向:“雖然面館關門了,可老板還在我們店裏面呢,一會兒還要做五仁月餅。”

那些人一楞,“面館老板、還會做月餅?”

那能好吃嗎?

秦筱筱又用她那套話術把他們迎了進來,反正還有別的點心,在這裏喝一壺菊花茶歇歇腳落落汗也不冤。

有家小酒館已經算是大柳樹巷很大的店鋪了,可就散這樣,沒多一會兒裏面也坐滿了。

今天對面沒有施工,又是活動日,秦筱筱直接將所有扇門都打開,這也引來不少人。見裏面沒位置了,他們也只能站在外面圍觀。

有後來的問早就站在這裏的:“這是有什麽表演,唱歌還是彈琴啊?”

他們見中間擺了一張長條大案幾,覺得肯定是要彈什麽古琴古箏之類的。

有人言之鑿鑿,說道:“去蘇城,人家的特色是吃飯喝茶聽評彈,到了衛城有相聲和大鼓戲,來了北城應該就是琴書了!”

他說完就有人反駁:“你看這也不像是唱琴書的啊,我覺得就是古箏古琴演奏。而且你看那個女孩那麽年輕,看上去就不像是琴書演員,年輕人誰學那個啊,人家都學這種好看的!”

兩人爭執起來,都覺得自己說得對,眾人也樂呵呵地插嘴討論,竟然還有人說要在這裏演雙簧,那案幾就是沒蒙上臺布,你沒看另一邊在準備面粉呢嗎,雙簧在前面那個臉上是要塗面粉的呀!

眾說紛紜,到了後來,大家也不是為了猜對,單純是覺得這樣有氛圍、有意思了。

直到姜月微搬著案板站在案幾前,外面那些人還不確定她是要做什麽。

裏面的人也有聽見外面討論的,紛紛偷笑不說實情。

可等到姜月微端出來幾個白底釉青花的小碗,放在案板前一溜排開,每個碗裏分別盛著一樣餡料,有一看就是炒過的核桃仁,琥珀色的桃仁似乎是掛了晶瑩的糖皮,還有炒熟的松子仁、瓜子仁和杏仁,還有一個大家不常見到,有南方的游客看見,認出是橄欖仁。

姜月微又將兩個白瓷碗依次排在旁邊,一個碗裏盛得是撒著白霜的長條狀的東西,有人問她,她才回了句:“這是糖冬瓜,其實是青紅絲的原料之一。”

“可這是白的啊!”

姜月微看了眼人群,又示意秦筱筱可以拿過來那碗微微泛著黃色的東西,提高音量和大家介紹:“其實原本的五仁月餅裏加的並不是青紅絲,也是後面廣泛流傳之後,大家改良了版本,有了現在的青紅絲。”

“今天我們就來還原一下最初的五仁月餅,不僅五種果仁真材實料,也沒有大家討厭的青紅絲。”

酒館裏早就知道姜月微要演示做五仁月餅的人聽到這話後都驚訝不已:“啊,我們吃了這麽多年的青紅絲,討厭了這麽多年的五仁月餅,現在告訴我討厭的竟然是個盜版!”

在外面本來不確定姜月微要做什麽的,看到擺著的小碗和案板,還是不太相信,這個年輕女孩竟然不說琴書、不彈古箏古琴,竟然是要做飯?

等聽到她提起五仁月餅,外面的人納罕:“什麽,做飯就算了,竟然要還原最原始的五仁月餅?!”

這裏大多是北方人,還都是年輕人,對五仁月餅這種廣式月餅的真正模樣不怎麽了解,他們自小吃的就是有著青紅絲,裏面混著黑白芝麻,又甜又膩的五仁月餅。

姜月微這麽說,還真是讓大家好奇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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