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街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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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朱府，早已有人備好馬車。
“哼。”小紫輕哼一聲，道：“假模假樣的裝好人，她在背後捅長魚府刀子的時候，怎麽不見她念姑侄之情。”
“她不念姑侄之情，我卻不能不念。”南星道：“無論她做了什麽，我會留她一條性命。”
“小姐……”小紫縮了縮脖子，“您要開始對朱府下手了麽？”
南星頓了片刻，道：“沒什麽下手不下手的，我只是要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罷了。”
“不管小姐做什麽，奴婢都支持。”小紫道：“泉叔和小姐待我恩重如山，奴婢生是長魚府的人，死是長魚府的鬼。”
“傻丫頭。”南星拍了拍她的腦袋，“胡說什麽。”
“不單是奴婢一人這麽想。”小紫道：“如今留下來的這些人中，大家都是這麽想的。”
南星沒有說話，心裏卻是一陣感動。
“長魚小姐，上馬車吧！”車夫是長魚雪的人，南星不再言語，上了馬車。
同昨日相比，今日的街頭熱鬧了幾分。只是在外行走的這些人中，大多都是男人，極少看到女人。
南星問道：“女屍案過去多久了？”
小紫想了想，回道：“快兩個月了。”
“死的都是些什麽人？”
“大多都是平民百姓。”小紫臉上帶著怒氣，“也不知殺人者究竟是什麽身份，竟然對女人下如此狠手。若是抓到他，定要扒下他的皮才能解恨。”
“死者都沒了內臟，只餘下一具空殼？”南星又問。
“奴婢沒有見過，聽說是這樣沒錯。”小紫道：“那兩個月，每日都有屍體被發現，我們都很害怕，躲在房間裏不敢出門……”
南星沈默，掀開車簾靜靜的看著外面。
“屍體都是在什麽地方被發現的？”許久後，她又問道。
“皇宮……”小紫聲音極低，“屍體都被丟在宮墻四周，聽說皇上被嚇壞了，得了失心瘋，時好時壞的，連朝都不上了。”
看來是有人刻意在針對當朝皇帝。
屍體丟在什麽地方不好，偏偏丟在皇宮。更何況皇宮一向守衛森嚴，殺人者能將屍體送進去，武功一定不低。
難道竟與蕭家有關？蕭家背後有無相族支撐，說不定這件事就有無相族插手其中。
南星特意叮囑車夫從長魚府門口經過，她想看看，如今的長魚府到底成了什麽模樣。
越是靠近長魚府，街市就越熱鬧。
待到了長魚府門口時，南星才發現這裏和其他地方的不同。
很多小販將攤位擺到了長魚府附近，不停的吆喝叫賣，來往行人絡繹不絕，倒真有以前長風城的幾分影子。
“這是怎麽回事？”南星問。
小紫咬牙切齒的說道：“蕭家無恥的很，仗著財大氣粗，每日都會給在長魚府附近擺攤的商販半吊錢，所以長風城的商販大多都聚集在此處。”
南星眉頭微蹙，蕭家這是何意？
“沒有人知道他們想幹什麽，以奴婢看，他們就是錢多得沒地使。”小紫不滿道。
南星卻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蕭家進入長風城，占了長魚府的宅子，卻以這種方式對外散財。雖然手段並不高明，可卻贏得了好名聲。
如今長風城形勢不明，皇上患了失心癥，加之女屍案搞得人心惶惶，百姓已對朝廷徹底失望。這個時候，蕭家用銀錢收買人心，日後就算名不正言不順的坐上皇位，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當真是好手段！
“下馬車看看。”南星道。
“小姐，這根本沒什麽可看的。蕭家無非就是想顯擺罷了，他們占了長魚府的宅子，為了避免別人說閑話，這才用銀子收買人心。”小紫不屑道。
“你還想不想回去了？”南星看著她。
“想，奴婢做夢都想。”小紫趕緊說道。
“那就下車！”南星吩咐車夫停了馬車，下車沿著街市走走著。
極少有人見過南星，但卻有不少人認得小紫。見她跟在南星身後，有人調侃道：“喲，是小紫姑娘啊，怎麽，你不護著長魚家了？這麽快又跟了新的主家？”
“閉上你的臭嘴！”小紫瞪著說話那人，“這是我家大小姐，少說幾個字不會憋死你們。”
“嘿，哪個大小姐啊，我怎麽沒見過，不會是你胡謅的吧？”
“你在這裏擺攤多久了？”南星突然出聲問道。
那人沒想到南星會問他話，慌亂片刻後，神色立馬恢覆如常，他斜眼看著南星，“已有整整一月了。”
南星點點頭，“這麽說來，就算什麽東西都沒賣出，你也已賺了十五吊錢？”
那人一楞，面紅耳赤，張口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是誰，關你什麽事？”
“確實關我的事。”南星看著他，“想必你並不認識我。”
那人點點頭，片刻後怒視南星道：“你是誰關我什麽事？哪家的瘋丫頭出來撒野呢，就不怕被人掏了腸子扔進皇宮？”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一個大男人這樣詛咒別人，你好意思嗎？”小紫氣急，擡手就要去打那人。
“不用急。”南星攔住小紫，“他說的對，只要是女人，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死的人。”
“小姐……”小紫眼圈紅紅的，“奴婢一定拼死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
“好小紫。”南星拍拍她的肩膀，上前兩步，隨手撿起攤位上的一個荷包，道：“針線功夫不錯，是你妻子繡的？”
那人低著頭，似乎有些尷尬，卻還是點了點頭，“是。”
南星笑了，“放在以前，你一月能賺十五吊錢麽？”
那人搖頭。
“你是長風城人士？”南星問。
“是。”
“那你可知以前這條街為何沒有商販擺攤麽？”南星看著他。
那人明顯一楞，搖頭。
南星笑了笑，“我告訴你為什麽，因為這條街屬於長魚家，長魚家不讓人擺攤，那就無人敢在這裏擺攤！你可知你們現在所站的地方，都是長魚府的人用血堆積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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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紫輕哼一聲，道：“假模假樣的裝好人，她在背後捅長魚府刀子的時候，怎麽不見她念姑侄之情。”
“她不念姑侄之情，我卻不能不念。”南星道：“無論她做了什麽，我會留她一條性命。”
“小姐……”小紫縮了縮脖子，“您要開始對朱府下手了麽？”
南星頓了片刻，道：“沒什麽下手不下手的，我只是要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罷了。”
“不管小姐做什麽，奴婢都支持。”小紫道：“泉叔和小姐待我恩重如山，奴婢生是長魚府的人，死是長魚府的鬼。”
“傻丫頭。”南星拍了拍她的腦袋，“胡說什麽。”
“不單是奴婢一人這麽想。”小紫道：“如今留下來的這些人中，大家都是這麽想的。”
南星沒有說話，心裏卻是一陣感動。
“長魚小姐，上馬車吧！”車夫是長魚雪的人，南星不再言語，上了馬車。
同昨日相比，今日的街頭熱鬧了幾分。只是在外行走的這些人中，大多都是男人，極少看到女人。
南星問道：“女屍案過去多久了？”
小紫想了想，回道：“快兩個月了。”
“死的都是些什麽人？”
“大多都是平民百姓。”小紫臉上帶著怒氣，“也不知殺人者究竟是什麽身份，竟然對女人下如此狠手。若是抓到他，定要扒下他的皮才能解恨。”
“死者都沒了內臟，只餘下一具空殼？”南星又問。
“奴婢沒有見過，聽說是這樣沒錯。”小紫道：“那兩個月，每日都有屍體被發現，我們都很害怕，躲在房間裏不敢出門……”
南星沈默，掀開車簾靜靜的看著外面。
“屍體都是在什麽地方被發現的？”許久後，她又問道。
“皇宮……”小紫聲音極低，“屍體都被丟在宮墻四周，聽說皇上被嚇壞了，得了失心瘋，時好時壞的，連朝都不上了。”
看來是有人刻意在針對當朝皇帝。
屍體丟在什麽地方不好，偏偏丟在皇宮。更何況皇宮一向守衛森嚴，殺人者能將屍體送進去，武功一定不低。
難道竟與蕭家有關？蕭家背後有無相族支撐，說不定這件事就有無相族插手其中。
南星特意叮囑車夫從長魚府門口經過，她想看看，如今的長魚府到底成了什麽模樣。
越是靠近長魚府，街市就越熱鬧。
待到了長魚府門口時，南星才發現這裏和其他地方的不同。
很多小販將攤位擺到了長魚府附近，不停的吆喝叫賣，來往行人絡繹不絕，倒真有以前長風城的幾分影子。
“這是怎麽回事？”南星問。
小紫咬牙切齒的說道：“蕭家無恥的很，仗著財大氣粗，每日都會給在長魚府附近擺攤的商販半吊錢，所以長風城的商販大多都聚集在此處。”
南星眉頭微蹙，蕭家這是何意？
“沒有人知道他們想幹什麽，以奴婢看，他們就是錢多得沒地使。”小紫不滿道。
南星卻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蕭家進入長風城，占了長魚府的宅子，卻以這種方式對外散財。雖然手段並不高明，可卻贏得了好名聲。
如今長風城形勢不明，皇上患了失心癥，加之女屍案搞得人心惶惶，百姓已對朝廷徹底失望。這個時候，蕭家用銀錢收買人心，日後就算名不正言不順的坐上皇位，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當真是好手段！
“下馬車看看。”南星道。
“小姐，這根本沒什麽可看的。蕭家無非就是想顯擺罷了，他們占了長魚府的宅子，為了避免別人說閑話，這才用銀子收買人心。”小紫不屑道。
“你還想不想回去了？”南星看著她。
“想，奴婢做夢都想。”小紫趕緊說道。
“那就下車！”南星吩咐車夫停了馬車，下車沿著街市走走著。
極少有人見過南星，但卻有不少人認得小紫。見她跟在南星身後，有人調侃道：“喲，是小紫姑娘啊，怎麽，你不護著長魚家了？這麽快又跟了新的主家？”
“閉上你的臭嘴！”小紫瞪著說話那人，“這是我家大小姐，少說幾個字不會憋死你們。”
“嘿，哪個大小姐啊，我怎麽沒見過，不會是你胡謅的吧？”
“你在這裏擺攤多久了？”南星突然出聲問道。
那人沒想到南星會問他話，慌亂片刻後，神色立馬恢覆如常，他斜眼看著南星，“已有整整一月了。”
南星點點頭，“這麽說來，就算什麽東西都沒賣出，你也已賺了十五吊錢？”
那人一楞，面紅耳赤，張口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是誰，關你什麽事？”
“確實關我的事。”南星看著他，“想必你並不認識我。”
那人點點頭，片刻後怒視南星道：“你是誰關我什麽事？哪家的瘋丫頭出來撒野呢，就不怕被人掏了腸子扔進皇宮？”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一個大男人這樣詛咒別人，你好意思嗎？”小紫氣急，擡手就要去打那人。
“不用急。”南星攔住小紫，“他說的對，只要是女人，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死的人。”
“小姐……”小紫眼圈紅紅的，“奴婢一定拼死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
“好小紫。”南星拍拍她的肩膀，上前兩步，隨手撿起攤位上的一個荷包，道：“針線功夫不錯，是你妻子繡的？”
那人低著頭，似乎有些尷尬，卻還是點了點頭，“是。”
南星笑了，“放在以前，你一月能賺十五吊錢麽？”
那人搖頭。
“你是長風城人士？”南星問。
“是。”
“那你可知以前這條街為何沒有商販擺攤麽？”南星看著他。
那人明顯一楞，搖頭。
南星笑了笑，“我告訴你為什麽，因為這條街屬於長魚家，長魚家不讓人擺攤，那就無人敢在這裏擺攤！你可知你們現在所站的地方，都是長魚府的人用血堆積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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