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祭品的命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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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想起從瓦琉國返回長風國的途中，江若木稱病不見她，想必那時也是他最為痛苦的時候。可為了不讓她自責，他只說自己是普通的病癥。後來她雖發現端倪，可他與往常無異，倒也再看不出什麽來。
“隨時隨地都能感覺到血液從身體中流出的痛苦，臨淵王能挨到現在，確實讓人佩服。”婁枯道：“除此以外，只要我想，就能讓他陷入昏睡，甚至再也醒不過來。”
“你有辦法治好他？”南星從容問道。
“自然可以。”
“你要玄青果，我可以給你。”南星道：“不過我還有其他條件。”
“我要的不單單是玄青果。”
“還想要我的血麽？”南星不屑道：“你想要，我一樣可以給你。”
“長魚小姐好氣魄。”婁枯笑容滿面，“什麽條件？說來聽聽。”
“替他解去蠱毒，去除神獸留在他身上的印記，我就將玄青果給你。”
“先將玄青果給我。”婁枯道。
南星搖頭，“玄青果並不在我身上。”
婁枯臉色難看，“你耍我？”
南星擡頭，正視著他，“玄青果如此重要的東西，你覺得我會帶在身上？”
婁枯臉色一緩，“那在何處？長風城？”
“你先治好王爺，我就將玄青果所在之處告訴你。”南星道。
婁枯沈默片刻，道：“我可以先替他解除蠱毒，但不能除去神獸的印記。我必須先拿到玄青果，才能解除印記。”
“看來婁族長沒誠意。”南星面露不屑，“既如此，玄青果不給你也罷。”
“ 長魚小姐有所不知。”婁枯道“去除印記沒那麽簡單，如今我力量不夠，必須借助玄青果才能做到。”
南星眉頭輕皺，沈思片刻後說道：“那麽便等你解了蠱毒再說。”
婁枯面龐微窒，喚了隨從來，“去請臨淵王！”
語畢，又對南星說道：“蠱毒我可以解，長魚小姐最好仔細想想，玄青果到底在何處。”
南星不語，只是看著落雪河。
片刻後，江若木緩緩而至。他端著碗，笑容滿面。
“剛熬好的魚湯，婁族長可要嘗嘗？”江若木將碗遞了過去。
“這幾日倒是有勞王爺每日熬魚湯。”婁枯吩咐隨從接了碗，轉身離去，“跟我來。”
江若木走到南星身邊，低聲詢問，“沒事吧？”
“無事。”
“其實你不用來，他不敢拿本王怎麽樣。”江若木道。
“我並不全是為了你。”南星回道：“玄青果在我這裏，就算沒有你，他也不會放過我。”
江若木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別害怕，有本王在。”
暖意從心尖流過，心頭緊繃著的那根弦突然一松，數日的艱辛和苦楚仿佛就此煙消雲散，肩上的擔子好似也輕了不少。
她輕“嗯”一聲，低聲說道：“我讓婁枯先給你解蠱毒。”
“好。”
南星轉頭看他，兩人相視一笑，目中皆是道不盡的溫存。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們竟已打破了心頭的桎梏，再相見時，心照不宣！
兩人跟在婁枯身後，緩緩上了祭臺。
“長魚小姐，我馬上就給王爺解蠱毒，玄青果到底在什麽地方，可否現在告訴我？”婁枯道。
“毒還未解，婁族長急什麽。等你解了蠱毒，我自會告訴你。”南星道。
婁枯頓了一下，道：“沒有玄青果，就算現在解毒，怕是也要到明天才能徹底解除。這期間，可能會有些許的疼痛，王爺能忍受？”
“小小疼痛而已。”江若木不在意的說道：“本王還不至於連這都忍不了。”
“好。”婁枯點頭，示意江若木站到祭臺正中。他不停揮動著手中的枯枝，嘴裏念念有詞。
不消片刻，只見江若木臉色一白，“哇”的一聲吐了口黑血。
“沒事吧？”南星上前，遞了手帕過去。
江若木微微搖頭。
“多喝些水，待明天再有黑血吐出，這毒就徹底解了。”婁枯道。
南星扶著江若木往下走，被婁枯出聲叫住，“等等。”
兩人止住腳步。
“我已解了蠱毒，長魚小姐是否該按照約定將玄青果的所在之地告訴我？”
南星轉身，低頭看了眼地上的那口黑血，道：“我聽說但凡中了蠱毒，是因為腹中有蠱蟲，可我看王爺方才吐出的黑血裏並無蠱蟲，想必這毒是還未解完的。既然沒解完，那就等解完了再說不遲。”
婁枯冷哼一聲，手中的枯枝擡起又放下，末了妥協道：“明日便會有蠱蟲吐出，長魚小姐可千萬不要耍什麽花樣，否則我有無數種方法要你們的命。”
“婁族長放心，我不是言而無信之人。”南星轉過頭，扶著江若木走下了祭臺。
“你冒險了。”江若木聲音虛弱。
南星搖了搖頭，“形勢對我們不利，我必須要爭取時機。”
“你打算將玄青果給他？”江若木問。
“我……”南星低著頭，有些許的沈默，目中盡是茫然，“我不知道。”
“你不用如此糾結。”江若木輕咳兩聲，緩聲說道：“玄青果本就屬於你，至於要給誰，完全由你自己。”
南星心頭一暖，“我不求長生，只求這一世的安寧。”
江若木笑著點頭，“星兒所想便是本王所想。”
南星轉過頭看著他，“我以為王爺也對玄青果感興趣。”
江若木眉毛一挑，“本王以前確實對玄青果感興趣，但自從見了你後，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南星好奇的問道：“為何？”
他眨眨眼，“你猜！”
南星撇嘴，“王爺的心思，我怎能猜到？”
“本王的心思很好猜，你當真不打算猜猜？”
南星沈吟片刻，依舊搖了搖頭，“猜不到。”
江若木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我既已對你感興趣了，哪裏還有多餘的心思對別的東西感興趣？”
“你……”南星抽回手，輕輕推了他一把，“王爺請自重！”
江若木湊回她身邊，“本王向來自重！”
說著，又緊握住她的手。
南星掙紮，沒有掙脫開，怒氣沖沖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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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辦法治好他？”南星從容問道。
“自然可以。”
“你要玄青果，我可以給你。”南星道：“不過我還有其他條件。”
“我要的不單單是玄青果。”
“還想要我的血麽？”南星不屑道：“你想要，我一樣可以給你。”
“長魚小姐好氣魄。”婁枯笑容滿面，“什麽條件？說來聽聽。”
“替他解去蠱毒，去除神獸留在他身上的印記，我就將玄青果給你。”
“先將玄青果給我。”婁枯道。
南星搖頭，“玄青果並不在我身上。”
婁枯臉色難看，“你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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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枯臉色一緩，“那在何處？長風城？”
“你先治好王爺，我就將玄青果所在之處告訴你。”南星道。
婁枯沈默片刻，道：“我可以先替他解除蠱毒，但不能除去神獸的印記。我必須先拿到玄青果，才能解除印記。”
“看來婁族長沒誠意。”南星面露不屑，“既如此，玄青果不給你也罷。”
“ 長魚小姐有所不知。”婁枯道“去除印記沒那麽簡單，如今我力量不夠，必須借助玄青果才能做到。”
南星眉頭輕皺，沈思片刻後說道：“那麽便等你解了蠱毒再說。”
婁枯面龐微窒，喚了隨從來，“去請臨淵王！”
語畢，又對南星說道：“蠱毒我可以解，長魚小姐最好仔細想想，玄青果到底在何處。”
南星不語，只是看著落雪河。
片刻後，江若木緩緩而至。他端著碗，笑容滿面。
“剛熬好的魚湯，婁族長可要嘗嘗？”江若木將碗遞了過去。
“這幾日倒是有勞王爺每日熬魚湯。”婁枯吩咐隨從接了碗，轉身離去，“跟我來。”
江若木走到南星身邊，低聲詢問，“沒事吧？”
“無事。”
“其實你不用來，他不敢拿本王怎麽樣。”江若木道。
“我並不全是為了你。”南星回道：“玄青果在我這裏，就算沒有你，他也不會放過我。”
江若木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別害怕，有本王在。”
暖意從心尖流過，心頭緊繃著的那根弦突然一松，數日的艱辛和苦楚仿佛就此煙消雲散，肩上的擔子好似也輕了不少。
她輕“嗯”一聲，低聲說道：“我讓婁枯先給你解蠱毒。”
“好。”
南星轉頭看他，兩人相視一笑，目中皆是道不盡的溫存。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們竟已打破了心頭的桎梏，再相見時，心照不宣！
兩人跟在婁枯身後，緩緩上了祭臺。
“長魚小姐，我馬上就給王爺解蠱毒，玄青果到底在什麽地方，可否現在告訴我？”婁枯道。
“毒還未解，婁族長急什麽。等你解了蠱毒，我自會告訴你。”南星道。
婁枯頓了一下，道：“沒有玄青果，就算現在解毒，怕是也要到明天才能徹底解除。這期間，可能會有些許的疼痛，王爺能忍受？”
“小小疼痛而已。”江若木不在意的說道：“本王還不至於連這都忍不了。”
“好。”婁枯點頭，示意江若木站到祭臺正中。他不停揮動著手中的枯枝，嘴裏念念有詞。
不消片刻，只見江若木臉色一白，“哇”的一聲吐了口黑血。
“沒事吧？”南星上前，遞了手帕過去。
江若木微微搖頭。
“多喝些水，待明天再有黑血吐出，這毒就徹底解了。”婁枯道。
南星扶著江若木往下走，被婁枯出聲叫住，“等等。”
兩人止住腳步。
“我已解了蠱毒，長魚小姐是否該按照約定將玄青果的所在之地告訴我？”
南星轉身，低頭看了眼地上的那口黑血，道：“我聽說但凡中了蠱毒，是因為腹中有蠱蟲，可我看王爺方才吐出的黑血裏並無蠱蟲，想必這毒是還未解完的。既然沒解完，那就等解完了再說不遲。”
婁枯冷哼一聲，手中的枯枝擡起又放下，末了妥協道：“明日便會有蠱蟲吐出，長魚小姐可千萬不要耍什麽花樣，否則我有無數種方法要你們的命。”
“婁族長放心，我不是言而無信之人。”南星轉過頭，扶著江若木走下了祭臺。
“你冒險了。”江若木聲音虛弱。
南星搖了搖頭，“形勢對我們不利，我必須要爭取時機。”
“你打算將玄青果給他？”江若木問。
“我……”南星低著頭，有些許的沈默，目中盡是茫然，“我不知道。”
“你不用如此糾結。”江若木輕咳兩聲，緩聲說道：“玄青果本就屬於你，至於要給誰，完全由你自己。”
南星心頭一暖，“我不求長生，只求這一世的安寧。”
江若木笑著點頭，“星兒所想便是本王所想。”
南星轉過頭看著他，“我以為王爺也對玄青果感興趣。”
江若木眉毛一挑，“本王以前確實對玄青果感興趣，但自從見了你後，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南星好奇的問道：“為何？”
他眨眨眼，“你猜！”
南星撇嘴，“王爺的心思，我怎能猜到？”
“本王的心思很好猜，你當真不打算猜猜？”
南星沈吟片刻，依舊搖了搖頭，“猜不到。”
江若木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我既已對你感興趣了，哪裏還有多餘的心思對別的東西感興趣？”
“你……”南星抽回手，輕輕推了他一把，“王爺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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