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新歲之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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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有事，就不多留了。”南星回過頭。
“今日是除夕，能有什麽事？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在害怕？”柳蔓菁似笑非笑。
南星瞥了她一眼，“柳小姐的意思，我不明白！”
“當真不明白？”柳蔓菁嘲諷道：“在使團中時，你不是臨淵王的貼身婢女麽？你自以為能爬上王爺的床，怎的，現在知道你在王爺心中根本什麽都算不上了？王爺身份高貴，又豈是你能高攀上的？他要娶的人是林彩池，而不是你這賤婢！”
“你……”牧野怒極。
南星拉住牧野的手臂，看向柳蔓菁，淡淡道：“你說完了嗎？”
“當然沒有！”柳蔓菁得意洋洋的說道：“長魚府遲早得完，就算你現在暫時保住，那也不會長久。你也不想想，憑你一個女人，若是沒了臨淵王的庇佑，難道真能和懷王對抗？”
“長魚府能否保住，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更用不著你評頭論足。懷王若是想要長魚府，他自己來取便是，至於我長魚南星能否保住，你到時候便知。”南星不卑不亢道。
“哼，牙尖嘴利！到時候有你的苦頭吃。”柳蔓菁雙拳緊握，面目猙獰，“柳府都是拜你所賜才會家破人亡，這筆賬我遲早要討回來。”
“柳進孔是咎由自取，若他不對我長魚府動心思，又何至於此。”南星冷冷說道。
“胡說八道，若不是你，我爹怎會被奸人殺害？若不是你，柳府又怎會變得像現在這樣支離破碎？若不是你，我又怎會無家可歸？”柳蔓菁臉上青筋暴起，完全沒了她平日溫婉美麗的模樣，如同惡鬼一般，只剩一張血紅的大嘴惹人註目。
“真是可笑！”南星嘲諷道：“柳進孔異想天開想霸占我長魚府的產業，事敗後在天牢畏罪自殺，又與長魚府有何關系？你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只怪你沒有一個好爹，只怪柳進孔太軟弱。”
“血口噴人！我爹不是那種人！”柳蔓菁目眥欲裂。
“板上釘釘的事，整個長風城的百姓都知道。”南星淡淡說道：“不過我聽說當初朱炎之曾合謀參與了此事，否則他怎會也被關進天牢？不過朱少卿是我姑父，就算他做了，那也是受了你爹的蠱惑，所以錯全在你爹，你們柳府是罪有應得。”
“長魚南星，你胡說！”柳蔓菁揚起手掌，可巴掌在半空中就被人攔住了。
“你是誰？”她轉頭，看著抓住她手的男人。
“柳小姐，隨便打人是不對的。”灰一松開她的手，冷聲說道。
“關你什麽事！”柳蔓菁並不認識灰一，見他幫南星，便以為兩人是一夥的。
“既然灰某看見了，此事自是要管。”灰一道。
“少管閑事，否則……”
灰一冷冷看了柳蔓菁一眼。
僅僅是這一眼，卻讓柳蔓菁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哆嗦。他的眼神，充滿了血腥與殘忍，讓人從心底泛起冷意。
“我……”柳蔓菁後退了兩步，不敢言語，怯懦的站在一旁。
“灰先生怎麽出來了？”南星問。
“灰某不擅飲酒。”灰一回道。
南星笑了笑，“這倒是沒想到。”
“十八你還在客棧等著，不能讓他久候。”灰一又道。
想到大胡子谷十八，南星嘴角的笑容略微凝固，“既如此，那便一起走吧！”
灰一點頭，幾人魚貫出了熊府，徒留柳蔓菁立在原地，惡狠狠的瞪著幾人遠去的背影。
姓灰？剛才那人看起來好似有些眼熟，是在哪裏見過呢？
末了，她腦中靈光一閃，頓時想了起來。
海盜！剛才那個姓灰的男人是海盜。
長魚南星幹什麽不好，偏偏跟個海盜走在一起，就憑這一點，也足以讓長魚府吃個悶虧。
想到這裏，她興沖沖的朝前廳走去……
熊府的宴會很快便結束，時間也已到了酉時。黑夜緩緩降臨，但這黑暗卻並未掩去今夜長風城的光彩。
長街上依然熱鬧無比，人群喧囂。各式的花燈都燃了起來，照亮了每個角落！
“賞花燈咯！”
“我要放花燈許願！”
“我要猜燈謎！”
小孩子們更是對花燈感興趣，紛紛比較著誰的花燈做得更好看。
此時，南星已經出了府門。
“大小姐，牧野有我照看，您只管去游船。”泉叔說道。
“嗯。”南星點頭，又看向西牧野道：“今晚人多，切記註意安全。”
“姐姐請放心！”牧野應聲道。
“那我就先走了。”南星帶著小紫準備離開。
“大小姐等等！”是小綠的聲音。
“嗯？”南星轉頭看著她，“還有事？”
“大小姐，我……”小綠吞吞吐吐道：“大小姐能帶奴婢一起去嗎？”
南星心頭一動，“你想去游船？”
小綠低著頭，弱聲回道：“奴婢想……想去放花燈！”
南星看著她，許久後說道：“那便跟著我吧！”
“多謝大小姐！”小綠連聲道謝。
長風城有傳說，乘坐游船到水面放燈，比在岸邊放燈要靈驗，因此每到除夕這天，江面上的船只都絡繹不絕。
不過有正因為如此，一般船只在新歲節前後的幾天都不許到江面，唯有朝廷的船只可以進入。南星正是受了林彩池的邀請，這才有機會上游船。
江面星星點點，到處都是歡聲笑語，驅散了南星心頭的陰郁。
夜風吹拂，涼意漸起。
“大小姐，披風！”小綠抱著白色的披風站在南星身後。
“怎麽不去放燈？”南星披上披風，問道。
“這會兒放燈的人多，奴婢不敢去。”小綠回道。
“去吧！今夜是除夕，沒人會說你什麽。”南星笑了笑。
“可是小姐您……”
“不用管我。”南星扶著船上的欄桿，“等你放完燈，回這裏找我。”
“多謝大小姐！”小綠興高采烈的離開。
南星四下環顧，船只已經到了江面的正中心，各色的花燈在江面漂浮，承載著各自的祈願與希望。
“星兒！”熟悉的聲音響起，南星身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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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瞥了她一眼，“柳小姐的意思，我不明白！”
“當真不明白？”柳蔓菁嘲諷道：“在使團中時，你不是臨淵王的貼身婢女麽？你自以為能爬上王爺的床，怎的，現在知道你在王爺心中根本什麽都算不上了？王爺身份高貴，又豈是你能高攀上的？他要娶的人是林彩池，而不是你這賤婢！”
“你……”牧野怒極。
南星拉住牧野的手臂，看向柳蔓菁，淡淡道：“你說完了嗎？”
“當然沒有！”柳蔓菁得意洋洋的說道：“長魚府遲早得完，就算你現在暫時保住，那也不會長久。你也不想想，憑你一個女人，若是沒了臨淵王的庇佑，難道真能和懷王對抗？”
“長魚府能否保住，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更用不著你評頭論足。懷王若是想要長魚府，他自己來取便是，至於我長魚南星能否保住，你到時候便知。”南星不卑不亢道。
“哼，牙尖嘴利！到時候有你的苦頭吃。”柳蔓菁雙拳緊握，面目猙獰，“柳府都是拜你所賜才會家破人亡，這筆賬我遲早要討回來。”
“柳進孔是咎由自取，若他不對我長魚府動心思，又何至於此。”南星冷冷說道。
“胡說八道，若不是你，我爹怎會被奸人殺害？若不是你，柳府又怎會變得像現在這樣支離破碎？若不是你，我又怎會無家可歸？”柳蔓菁臉上青筋暴起，完全沒了她平日溫婉美麗的模樣，如同惡鬼一般，只剩一張血紅的大嘴惹人註目。
“真是可笑！”南星嘲諷道：“柳進孔異想天開想霸占我長魚府的產業，事敗後在天牢畏罪自殺，又與長魚府有何關系？你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只怪你沒有一個好爹，只怪柳進孔太軟弱。”
“血口噴人！我爹不是那種人！”柳蔓菁目眥欲裂。
“板上釘釘的事，整個長風城的百姓都知道。”南星淡淡說道：“不過我聽說當初朱炎之曾合謀參與了此事，否則他怎會也被關進天牢？不過朱少卿是我姑父，就算他做了，那也是受了你爹的蠱惑，所以錯全在你爹，你們柳府是罪有應得。”
“長魚南星，你胡說！”柳蔓菁揚起手掌，可巴掌在半空中就被人攔住了。
“你是誰？”她轉頭，看著抓住她手的男人。
“柳小姐，隨便打人是不對的。”灰一松開她的手，冷聲說道。
“關你什麽事！”柳蔓菁並不認識灰一，見他幫南星，便以為兩人是一夥的。
“既然灰某看見了，此事自是要管。”灰一道。
“少管閑事，否則……”
灰一冷冷看了柳蔓菁一眼。
僅僅是這一眼，卻讓柳蔓菁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哆嗦。他的眼神，充滿了血腥與殘忍，讓人從心底泛起冷意。
“我……”柳蔓菁後退了兩步，不敢言語，怯懦的站在一旁。
“灰先生怎麽出來了？”南星問。
“灰某不擅飲酒。”灰一回道。
南星笑了笑，“這倒是沒想到。”
“十八你還在客棧等著，不能讓他久候。”灰一又道。
想到大胡子谷十八，南星嘴角的笑容略微凝固，“既如此，那便一起走吧！”
灰一點頭，幾人魚貫出了熊府，徒留柳蔓菁立在原地，惡狠狠的瞪著幾人遠去的背影。
姓灰？剛才那人看起來好似有些眼熟，是在哪裏見過呢？
末了，她腦中靈光一閃，頓時想了起來。
海盜！剛才那個姓灰的男人是海盜。
長魚南星幹什麽不好，偏偏跟個海盜走在一起，就憑這一點，也足以讓長魚府吃個悶虧。
想到這裏，她興沖沖的朝前廳走去……
熊府的宴會很快便結束，時間也已到了酉時。黑夜緩緩降臨，但這黑暗卻並未掩去今夜長風城的光彩。
長街上依然熱鬧無比，人群喧囂。各式的花燈都燃了起來，照亮了每個角落！
“賞花燈咯！”
“我要放花燈許願！”
“我要猜燈謎！”
小孩子們更是對花燈感興趣，紛紛比較著誰的花燈做得更好看。
此時，南星已經出了府門。
“大小姐，牧野有我照看，您只管去游船。”泉叔說道。
“嗯。”南星點頭，又看向西牧野道：“今晚人多，切記註意安全。”
“姐姐請放心！”牧野應聲道。
“那我就先走了。”南星帶著小紫準備離開。
“大小姐等等！”是小綠的聲音。
“嗯？”南星轉頭看著她，“還有事？”
“大小姐，我……”小綠吞吞吐吐道：“大小姐能帶奴婢一起去嗎？”
南星心頭一動，“你想去游船？”
小綠低著頭，弱聲回道：“奴婢想……想去放花燈！”
南星看著她，許久後說道：“那便跟著我吧！”
“多謝大小姐！”小綠連聲道謝。
長風城有傳說，乘坐游船到水面放燈，比在岸邊放燈要靈驗，因此每到除夕這天，江面上的船只都絡繹不絕。
不過有正因為如此，一般船只在新歲節前後的幾天都不許到江面，唯有朝廷的船只可以進入。南星正是受了林彩池的邀請，這才有機會上游船。
江面星星點點，到處都是歡聲笑語，驅散了南星心頭的陰郁。
夜風吹拂，涼意漸起。
“大小姐，披風！”小綠抱著白色的披風站在南星身後。
“怎麽不去放燈？”南星披上披風，問道。
“這會兒放燈的人多，奴婢不敢去。”小綠回道。
“去吧！今夜是除夕，沒人會說你什麽。”南星笑了笑。
“可是小姐您……”
“不用管我。”南星扶著船上的欄桿，“等你放完燈，回這裏找我。”
“多謝大小姐！”小綠興高采烈的離開。
南星四下環顧，船只已經到了江面的正中心，各色的花燈在江面漂浮，承載著各自的祈願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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