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恍然一夢(上)

關燈
兩日時間恍然一過。

長魚南星站在白雲城的街頭,總覺得自己像是忘了什麽。可她想了許久,卻什麽都沒想起來。還好從長風城一路來白雲城時並未出什麽意外,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只是,她明明記得當時馬依蓮嚷著要同她一起來白雲城的,怎麽現在只有她一人了?莫不是她記錯了?

明日便是蕭老爺子的六十大壽,白雲城突然間就多了不少人。

回到客棧,南星點了菜上樓。

在樓梯口,不知是不是註意力不集中的緣故,不小心撞到了人。

南星連聲道歉,在看清男人的長相時,不由得一楞。這男人長得未免也太好看了點兒,讓人一看就生出莫名的好感,定然是因為他顏值高的緣故。

不對呀,江若木也長得很好看,他們兩人甚至不相上下,為何她第一眼見到江若木時候沒有這個感覺?

“姑娘?”

男子面帶微笑,喚醒了南星。

“啊?”南星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竟然站在他面前犯花癡,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那個,那個實在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男子失笑,宛若春天綻放的花朵,那個明亮,那個動人,讓南星好不容易回過來的神又再次深陷了進去。

男子又笑,“姑娘是覺得我長得好看?”

“嗯。”南星的點頭,閃身到一旁,示意他先走。

“公子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人……之一。”盡管她很不想誇獎江若木長得好看,但卻不得不承認。

“剛才是我失禮了,還望公子不要見怪。”

“姑娘不必客氣,不知怎麽稱呼。”他問道。

“長魚南星!你呢?”

“婁枯!”男子笑了笑,“長魚姑娘直言直語,是個爽快人,既然都住這家客棧,有時間一起喝酒。”

“婁枯!”南星在嘴裏念了兩遍他的名字,婁枯婁枯,反過來念不就是骷髏嗎?他父母是怎麽想的,居然給他起這麽個不吉利的名字。

不過,這個名字以前好像聽過,是在哪裏聽過的呢?她好像有些記不清了。

“不知婁公子現在是否有時間,我們就在下面喝兩杯?”南星想著她很快就要離開白雲城,既然要喝酒,那就趁早。

婁枯一笑,“佳人有約,自然是有時間的。”

南星回以一笑,這人比江若木會來事兒多了,這種長得好看又會說話的男人,最易討女孩子歡心,不知有多少女人掏心掏肺對他,恨不得可以和他生死相依。

“我先上去一趟,馬上下來!”南星指了指樓上。

“好,靜待佳人!”

南星進了房間,將方才出去買的東西都放下,又從包袱裏掏了個銅鏡出來,看著鏡中的自己嬌俏可人,感到十分滿意。

“姑娘,上菜了!”正巧,小二的聲音傳來。

南星關緊窗戶,拉開房門道:“不在房裏吃了,送到樓下吧。再幫我添兩個菜,上兩壺好酒!”

“好呢!”小二應聲,轉身欲走。

“等一下!”南星叫住他道:“今天客棧裏不是來了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嘛,他以前來這裏住過嗎?”

不管是誰,但凡見過婁枯的人都能猜到他身份不一般。店小二迎來送往的客人多的是,雖說記住的人不多,可像是這種人,如若見過,定然會有印象。

“您說的那位客人,小的是第一次見。”店小二笑著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南星關上門,跟著小二下了樓。

“就放在那裏!”

婁枯找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下,南星一指他那裏,隨後跟了過去。

“長魚姑娘!”婁枯保持著笑容。

“婁公子,不知你到白雲城是來做生意還是來探親?我經常來這裏,對這裏可熟得很。”南星眼珠一轉,說道。

“都不是!”婁枯搖頭,笑著看她。

“哦?那是什麽?”南星也笑道:“難不成是來游玩?”

不想,這個答案卻讓他點了頭。

“還真是呀!”南星一邊吃菜一邊道:“白雲城富庶,此處的景色相比長風城這些地方,倒也別有一番味道。”

“長魚姑娘是長風城人?”婁枯問。

“嗯。”南星點頭,“我自幼便在長風城長大,婁公子若是去長風城,可以去長魚府找我。”

正好上了酒,南星開始倒酒。

兩人碰杯,婁枯又問道:“長魚姑娘經常來白雲城?”

“倒也不是經常,總之一年會來一次。”南星繼續編故事。

“姑娘既然是長風城人,為何來白雲城這麽頻繁?”婁枯問。

“婁公子可猜上一猜。”南星道。

婁枯又笑,笑得南星心神一蕩。

這男人,竟然比女人還妖孽上那麽幾分。

“我猜長魚姑娘是來找人的。”婁枯看了眼南星的反應,又道:“應該是探親,姑娘可有是親人在白雲城?”

南星一拍桌子,笑瞇瞇的道:“婁公子真是神機妙算,竟然連這個都能猜到。”

婁枯也笑,端起酒杯,“姑娘,再喝一杯?”

“好!”

這酒比瓦琉國的果子酒差多了,雖說酒味太淡,那也聊勝於無。

“長魚姑娘可曾見到親人?”婁枯問道。

“不瞞婁公子,我今天剛到白雲城。”言下之意,她還會在這裏多呆一段時間。

兩人推杯換盞間,店裏的客人已經走光,只剩下他們這一桌。

到了此時,南星心頭有了點底,這位婁枯公子的話也是半真半假的,他的話完全不能信。

“不知婁公子何時離開?我今天有些累,想早些休息,等明天再和公子一起喝個夠。”南星一臉惋惜的模樣。

“時間不早了,長魚姑娘早些休息!”婁枯也道:“今天這酒就算我請姑娘的。”

“那怎麽行,這頓算我的。”南星笑了笑,“明天喝酒你請。”

說完,便率先離開上了樓。

剛一進房間,她便栓了門。房內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

等適應了屋內的光線,她點燃燭火,呆呆坐在那裏,面露茫然。

隔壁的房門一響,南星手裏的動作頓了頓,難道婁枯住他隔壁?

到底是偶然還是刻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