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不是仙人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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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身體一顫，慌忙跪下，行了一個大禮，“草民李永德參見臨淵王！”
“李管家？”江若木問：“你知道朱夫人去了何處？”
“這……”李永德回頭看了朱炎之一眼，見他皺著眉頭擠眉弄眼的，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怎麽個意思，於是轉過頭看著江若木說道：“回王爺，夫人帶小姐到城外的寺廟上香去了。”
“是嗎？”江若木笑了笑，道：“什麽時候去的？”
“今日一大早就去了。”
“原來是這樣。”江若木點點頭，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又說道：“可本王今日來朱府時，在街上遇見了朱夫人。”
李管家面色不變，“想來是夫人已經上完香回來。”
“有這個可能。”江若木道：“不過本王並未在朱夫人身邊看見朱小姐，倒是見到她和柳府的小姐相談甚歡。”
“這個……這個也許是偶然碰到了。柳小姐和我們家小姐交好，夫人一向也待柳小姐很好。”
“這樣啊。”江若木又問：“那你說朱夫人去找熊元之了又是怎麽回事？”
李永德臉色大變，“王爺，草民從未說過這種話。更何況夫人和熊大人並不認識，又怎麽會去找熊大人？”
“這話不該由本王問你嗎？”
“王爺明察，草民從未說過這種話，夫人今日確實去了廟裏上香，長魚大小姐應該知道的。”李永德看著長魚南星，“長魚大小姐，您快告訴王爺，夫人到底去了哪裏。”
南星像是沒聽見似的，整個人坐在那裏紋絲不動。
“老爺……”李永德又去看朱炎之。
“為什麽要撒謊？”江若木淡聲問道。
“草民沒有撒謊，王爺，夫人真的去廟裏了……”李永德慌亂不已。
江若木沒有再繼續這個問題，他又問道：“皇宮失竊那天，你在哪裏？”
李永德怔住，吞吞吐吐道：“草民……草民那日一直在朱府，哪裏也沒去。”
“在府中？”江若木手指輕敲桌面，“那夜你可曾聽見打更的聲音？”
“有……有聽見。”李永德低垂著頭說道：“草民每日都是三更後才睡，有聽見打更的聲音。”
“聽見幾聲？”
“三聲！”
“李管家確認沒聽錯？”
“回王爺，草民沒有聽錯，就是三聲。”長風國的更夫打更時，向來都是敲三聲，少有例外。
“可本王問過更夫，那夜經過朱府時，他明明只敲了兩聲，你又為何會聽到三聲？”江若木聲音冷厲。
“王爺恕罪，草民……是草民記錯了，兩聲，就是兩聲！對，草民只聽見了兩聲。”李永德滿臉慌亂，他看著江若木，緊張不已。
“想清楚了？”江若木淡聲問道。
“三聲！不，是兩聲！兩聲！”李永德磕了個頭，回道。
“那你可認識那位更夫？”江若木又問。
“不認識！不認識！”李永德連連搖頭道：“一個打更的更夫而已，草民怎麽會認識！”
“可那更夫卻說認識你！”江若木看著李永德，“你們到底誰說了假話？”
李永德心頭一跳，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江若木冷然，“還是說李管家從一開始就在說假話？”
李永德強忍住沖動，神色一正，“請王爺明察，草民說的沒有半句假話，定然是那個打更的在撒謊。”
江若木喝了口茶，看向朱炎之，“朱少卿，你覺得呢？”
朱炎之緊握的雙拳微微松開，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下官認為李管家說的肯定是真話。”
“既然朱少卿都如此說了，那本王就信你一回。”江若木轉過頭，淡聲道：“蕭公子，看來還得麻煩你一回，將李管家送去天牢。順便告訴懷王，本王已找到贓物，這就送進宮裏。”
“是！”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草民什麽都沒做，草民什麽都不知道，您給草民一次機會，草民一定會找出證據的。”李永德痛哭流涕，跪著爬到江若木跟前，牢牢拽住他的褲子不肯松手。
“有什麽話對懷王說去，本王可不願插手這事。”江若木嫌惡的踢了李永德一腳。
李永德欲再撲上去，被蕭謖一把攔住。
而一旁的朱炎之被嚇得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眼淚橫流，哪裏有一個光祿寺少卿該有的樣子。
“朱少卿不用害怕，既然此事與你無關，你這幾日便好生呆在朱府，哪裏都不許去，否則若是掉了腦袋，可怨不得本王！”江若木起身，朝門外走去。
岳子章走到朱炎之面前，“朱少卿，贓物在何處，還不帶路！”
朱炎之從地上爬起來，屁滾尿流的出了房間。
南星坐著沒動，神情冷漠，仿佛一切都同她無關。
茶水早已涼透，她喝了一口，冰冷的寒意一直涼到心口。可再嚴寒的天氣，也抵不過人心寒涼。
“星兒姑娘……”蕭謖看著她，略有遲疑。
南星頗為無奈的笑了笑，“讓你見笑了。”
蕭謖搖頭，沒有說話。
“我們一起走吧！”南星起身，和江若木幾人方才離去的方向相反。
“你不過去看看？”蕭謖押著李永德，詫異的問了句。
“不去了。”南星搖頭，“王爺能處理好此事。”
蕭謖“嗯”了一聲，兩人就這樣離開了朱府。
在茫茫大雪還未化開時，長風城又發生了一件令人措手不及的大事。
各個茶樓，每日爆滿，說書人如同打了雞血似的，添油加醋的將這事翻來覆去的說，其逼真程度，就仿佛他親歷過此事般。
“嘿，我們再來說說這位長魚府的大小姐。前日下雪那天，長魚小姐一身白衣，面戴白紗，手一揮，那雪啊就從天上紛紛落下。她從仙山一路回到長風城，走到哪兒雪就下到哪兒……”
有人打斷了說書人的話，“照你這麽說，長魚小姐現在不是人，是成了仙人？”
“那可不是！”說書人得意道：“如果不是仙人，又怎麽會知道長魚府是被冤枉的。她只是這麽一看，就知道贓物藏在何處。只是這麽一指，就指出了真正的竊賊，這不是仙人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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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江若木問：“你知道朱夫人去了何處？”
“這……”李永德回頭看了朱炎之一眼，見他皺著眉頭擠眉弄眼的，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怎麽個意思，於是轉過頭看著江若木說道：“回王爺，夫人帶小姐到城外的寺廟上香去了。”
“是嗎？”江若木笑了笑，道：“什麽時候去的？”
“今日一大早就去了。”
“原來是這樣。”江若木點點頭，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又說道：“可本王今日來朱府時，在街上遇見了朱夫人。”
李管家面色不變，“想來是夫人已經上完香回來。”
“有這個可能。”江若木道：“不過本王並未在朱夫人身邊看見朱小姐，倒是見到她和柳府的小姐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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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德臉色大變，“王爺，草民從未說過這種話。更何況夫人和熊大人並不認識，又怎麽會去找熊大人？”
“這話不該由本王問你嗎？”
“王爺明察，草民從未說過這種話，夫人今日確實去了廟裏上香，長魚大小姐應該知道的。”李永德看著長魚南星，“長魚大小姐，您快告訴王爺，夫人到底去了哪裏。”
南星像是沒聽見似的，整個人坐在那裏紋絲不動。
“老爺……”李永德又去看朱炎之。
“為什麽要撒謊？”江若木淡聲問道。
“草民沒有撒謊，王爺，夫人真的去廟裏了……”李永德慌亂不已。
江若木沒有再繼續這個問題，他又問道：“皇宮失竊那天，你在哪裏？”
李永德怔住，吞吞吐吐道：“草民……草民那日一直在朱府，哪裏也沒去。”
“在府中？”江若木手指輕敲桌面，“那夜你可曾聽見打更的聲音？”
“有……有聽見。”李永德低垂著頭說道：“草民每日都是三更後才睡，有聽見打更的聲音。”
“聽見幾聲？”
“三聲！”
“李管家確認沒聽錯？”
“回王爺，草民沒有聽錯，就是三聲。”長風國的更夫打更時，向來都是敲三聲，少有例外。
“可本王問過更夫，那夜經過朱府時，他明明只敲了兩聲，你又為何會聽到三聲？”江若木聲音冷厲。
“王爺恕罪，草民……是草民記錯了，兩聲，就是兩聲！對，草民只聽見了兩聲。”李永德滿臉慌亂，他看著江若木，緊張不已。
“想清楚了？”江若木淡聲問道。
“三聲！不，是兩聲！兩聲！”李永德磕了個頭，回道。
“那你可認識那位更夫？”江若木又問。
“不認識！不認識！”李永德連連搖頭道：“一個打更的更夫而已，草民怎麽會認識！”
“可那更夫卻說認識你！”江若木看著李永德，“你們到底誰說了假話？”
李永德心頭一跳，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江若木冷然，“還是說李管家從一開始就在說假話？”
李永德強忍住沖動，神色一正，“請王爺明察，草民說的沒有半句假話，定然是那個打更的在撒謊。”
江若木喝了口茶，看向朱炎之，“朱少卿，你覺得呢？”
朱炎之緊握的雙拳微微松開，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下官認為李管家說的肯定是真話。”
“既然朱少卿都如此說了，那本王就信你一回。”江若木轉過頭，淡聲道：“蕭公子，看來還得麻煩你一回，將李管家送去天牢。順便告訴懷王，本王已找到贓物，這就送進宮裏。”
“是！”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草民什麽都沒做，草民什麽都不知道，您給草民一次機會，草民一定會找出證據的。”李永德痛哭流涕，跪著爬到江若木跟前，牢牢拽住他的褲子不肯松手。
“有什麽話對懷王說去，本王可不願插手這事。”江若木嫌惡的踢了李永德一腳。
李永德欲再撲上去，被蕭謖一把攔住。
而一旁的朱炎之被嚇得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眼淚橫流，哪裏有一個光祿寺少卿該有的樣子。
“朱少卿不用害怕，既然此事與你無關，你這幾日便好生呆在朱府，哪裏都不許去，否則若是掉了腦袋，可怨不得本王！”江若木起身，朝門外走去。
岳子章走到朱炎之面前，“朱少卿，贓物在何處，還不帶路！”
朱炎之從地上爬起來，屁滾尿流的出了房間。
南星坐著沒動，神情冷漠，仿佛一切都同她無關。
茶水早已涼透，她喝了一口，冰冷的寒意一直涼到心口。可再嚴寒的天氣，也抵不過人心寒涼。
“星兒姑娘……”蕭謖看著她，略有遲疑。
南星頗為無奈的笑了笑，“讓你見笑了。”
蕭謖搖頭，沒有說話。
“我們一起走吧！”南星起身，和江若木幾人方才離去的方向相反。
“你不過去看看？”蕭謖押著李永德，詫異的問了句。
“不去了。”南星搖頭，“王爺能處理好此事。”
蕭謖“嗯”了一聲，兩人就這樣離開了朱府。
在茫茫大雪還未化開時，長風城又發生了一件令人措手不及的大事。
各個茶樓，每日爆滿，說書人如同打了雞血似的，添油加醋的將這事翻來覆去的說，其逼真程度，就仿佛他親歷過此事般。
“嘿，我們再來說說這位長魚府的大小姐。前日下雪那天，長魚小姐一身白衣，面戴白紗，手一揮，那雪啊就從天上紛紛落下。她從仙山一路回到長風城，走到哪兒雪就下到哪兒……”
有人打斷了說書人的話，“照你這麽說，長魚小姐現在不是人，是成了仙人？”
“那可不是！”說書人得意道：“如果不是仙人，又怎麽會知道長魚府是被冤枉的。她只是這麽一看，就知道贓物藏在何處。只是這麽一指，就指出了真正的竊賊，這不是仙人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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