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擇日不如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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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江若木搖頭嘆息，“本王不與你計較。”
“還請王爺告知，牧野究竟怎麽了？生了什麽病？可嚴重？”
“太醫已去天牢瞧過，只是尋常的風寒，吃兩副藥就能好。”江若木看著南星說道：“本王現在也算是參與了此案，有權提審嫌犯。擇日不如撞日，今晚你可願陪本王一同去？”
南星迅速起身，眉頭舒展開來，“現在就走！”
“再等等。”江若木神秘一笑，“等一個人。”
南星“嗯”了一聲，驀然覺得氣氛有些許的尷尬。
以前在使團中，他們兩人同處一室時，她當自己是他的貼身婢女，倒也不覺得有什麽。可現在，他們兩人一個是高高在上的王爺，一個是平民孤女，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關系。若非此番牧野和泉叔皆身陷囹圄，怕是一到長風城，她就會迫不及待的和他劃清界限。
可就算如此，一想到江若木此人，她心中還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讓人忍不住心癢癢。
“你打算何時對外表明你的身份？”就在南星思忖之際，江若木突然出聲問道。
南星擡頭看著他說道：“這次去見過牧野後，我便去找莫先生，由他送我歸府。長魚府不能無人打理，更不能一直這樣陳沈寂下去。”
她頓了頓，又道：“此行所有的貨物都被運去了別院，如今長魚府人手不夠，倒是麻煩王爺了。”
“哼。”江若木不滿道：“你非要同本王如此生分嗎？”
南星沈默，許久後才嘆了口氣說道：“我只是不願將王爺牽扯進是非中，長魚府處處被人惦記，不管能否能順利躲過此劫，怕都是會得罪不少人。王爺一心只想做個閑散之人，我不願拉王爺下水。”
江若木緊緊盯著她，一動不動，像是要將她的模樣印在腦海一樣。
“王爺幫了長魚府許多，這份恩情我不會忘，長魚府也不會忘。只是，現在的長魚府還不足以支持王爺，若是同你走得太近，反而會給你帶來災禍。”她的眼神有片刻的恍惚，冷風吹過，很快又恢覆了清明。
房中一時陷入沈寂，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這個時節的長風城，空氣幹冷，再加上有些陰沈的天氣，誰也不知道何時會再次迎來下一場大雪。
南星想起去年這個時候，那時她還是什麽都不懂的傻子，父母的噩耗傳來時，她連什麽是死亡都不知道。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親身體驗了一次死亡帶來的痛楚。
“星兒！”江若木突然開口說道：“本王在臨淵城時，遠離朝廷紛爭，自然便成了世人眼中的閑散王爺。現在本王既已回了長風城，想要從這個漩渦中脫身怕是不容易。再說，本王不是怕事之人，要護你長魚府周全也不是什麽難事……”
南星屏氣凝神，聽他繼續往下說。
“而且，你當真以為他們處處針對長魚府是貪圖那些財物？”江若木嘆息道：“那些身外之物，還不足以讓懷王刻意針對。”
南星微微一楞，詫異無比，“那是因為什麽？”
江若木搖頭，“時機未到，此事暫時還不能說，否則反而會害了你。”
南星瞪他一眼。
“再瞪多少眼都沒用。”江若木敲了敲她的額頭，“待時機一到，本王自會告訴你。不過，你務必要記住一件事，日後不得在人前提起瓦琉國發生的那些事，特別是關於神獸之事，更是半個字不能說，明白嗎？”
雖不明白他此舉的意義，但南星還是點頭道：“我不願讓人知道長魚南星就是那個星兒姑娘，自是不會主動提起。”
江若木點點頭，又道：“至於柳蔓菁，就算她知道了你的身份，也不敢對外洩露，倒不用擔心她。”
“嗯。”南星心神一動，有些明白了他的用意。
江若木看著她，一掃方才的鄭重，露出笑臉，劍眉微挑，“本王此次幫了你們長魚府大忙，星兒你可有考慮過將所賺的銀子分本王一半？”
南星：“……”
江若木幹笑兩聲，“你又不是不知道，本王的臨淵王府窮得叮當響，再不弄點銀子花花，怕是整個王府就只剩本王一個光桿王爺了……”
“王爺不是從瓦琉國帶了一船貨物回來麽？”
“那能撐幾天，還不夠本王去幾次長恨閣的！”
“你……”
“這個……那個……融雪雖說是替本王辦事，但也得有報酬不是！”
“長魚府也有一大家子要養，王爺休要將主意打到我們長魚府。”南星瞪著他。
江若木摸了摸鼻子，嘀咕道：“女人真小氣！”
“哼！”南星輕哼一聲，不說話。
就在此事，敲門聲傳來，林修的聲音緊跟著響起，“王爺，岳公子到了！”
“讓他先在前廳候著。”
“是！”
待林修離開，南星問道：“可是岳子章岳公子？”
“對，就是他。”江若木起身往外走，邊走邊說道：“岳家在長風城身份地位不高，可卻與白雲城的蕭家頗有淵源，故此極少有人會去得罪岳家。牧野被懷王帶走那天，岳子章正好在場，和牧野有關的消息也都是由他傳出。”
南星點頭，看來她離開的這段時間，牧野同岳子章走得頗近。
“走吧，我們先去見見他。”江若木整整衣衫，腳下輕快，進了前廳。
如果說長魚南星多出來的那三年時間是夢，那這就是她夢醒後第一次見到岳子章。
和記憶中的完全一樣，岳子章一身青衣，長發在背後用一根同色的發帶系住，臉上胡子拉碴，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整個人顯得慵懶至極。
“參見王爺！”岳子章起身朝江若木行了一禮，“不知王爺今晚喚我前來，所為何事？”
江若木示意他入座，隨後問道：“岳公子似是同長魚府交好？”
“交好倒談不上。”岳子章回應道：“我只是與牧野那小家夥比較聊得來，不想看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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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王爺告知，牧野究竟怎麽了？生了什麽病？可嚴重？”
“太醫已去天牢瞧過，只是尋常的風寒，吃兩副藥就能好。”江若木看著南星說道：“本王現在也算是參與了此案，有權提審嫌犯。擇日不如撞日，今晚你可願陪本王一同去？”
南星迅速起身，眉頭舒展開來，“現在就走！”
“再等等。”江若木神秘一笑，“等一個人。”
南星“嗯”了一聲，驀然覺得氣氛有些許的尷尬。
以前在使團中，他們兩人同處一室時，她當自己是他的貼身婢女，倒也不覺得有什麽。可現在，他們兩人一個是高高在上的王爺，一個是平民孤女，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關系。若非此番牧野和泉叔皆身陷囹圄，怕是一到長風城，她就會迫不及待的和他劃清界限。
可就算如此，一想到江若木此人，她心中還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讓人忍不住心癢癢。
“你打算何時對外表明你的身份？”就在南星思忖之際，江若木突然出聲問道。
南星擡頭看著他說道：“這次去見過牧野後，我便去找莫先生，由他送我歸府。長魚府不能無人打理，更不能一直這樣陳沈寂下去。”
她頓了頓，又道：“此行所有的貨物都被運去了別院，如今長魚府人手不夠，倒是麻煩王爺了。”
“哼。”江若木不滿道：“你非要同本王如此生分嗎？”
南星沈默，許久後才嘆了口氣說道：“我只是不願將王爺牽扯進是非中，長魚府處處被人惦記，不管能否能順利躲過此劫，怕都是會得罪不少人。王爺一心只想做個閑散之人，我不願拉王爺下水。”
江若木緊緊盯著她，一動不動，像是要將她的模樣印在腦海一樣。
“王爺幫了長魚府許多，這份恩情我不會忘，長魚府也不會忘。只是，現在的長魚府還不足以支持王爺，若是同你走得太近，反而會給你帶來災禍。”她的眼神有片刻的恍惚，冷風吹過，很快又恢覆了清明。
房中一時陷入沈寂，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這個時節的長風城，空氣幹冷，再加上有些陰沈的天氣，誰也不知道何時會再次迎來下一場大雪。
南星想起去年這個時候，那時她還是什麽都不懂的傻子，父母的噩耗傳來時，她連什麽是死亡都不知道。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親身體驗了一次死亡帶來的痛楚。
“星兒！”江若木突然開口說道：“本王在臨淵城時，遠離朝廷紛爭，自然便成了世人眼中的閑散王爺。現在本王既已回了長風城，想要從這個漩渦中脫身怕是不容易。再說，本王不是怕事之人，要護你長魚府周全也不是什麽難事……”
南星屏氣凝神，聽他繼續往下說。
“而且，你當真以為他們處處針對長魚府是貪圖那些財物？”江若木嘆息道：“那些身外之物，還不足以讓懷王刻意針對。”
南星微微一楞，詫異無比，“那是因為什麽？”
江若木搖頭，“時機未到，此事暫時還不能說，否則反而會害了你。”
南星瞪他一眼。
“再瞪多少眼都沒用。”江若木敲了敲她的額頭，“待時機一到，本王自會告訴你。不過，你務必要記住一件事，日後不得在人前提起瓦琉國發生的那些事，特別是關於神獸之事，更是半個字不能說，明白嗎？”
雖不明白他此舉的意義，但南星還是點頭道：“我不願讓人知道長魚南星就是那個星兒姑娘，自是不會主動提起。”
江若木點點頭，又道：“至於柳蔓菁，就算她知道了你的身份，也不敢對外洩露，倒不用擔心她。”
“嗯。”南星心神一動，有些明白了他的用意。
江若木看著她，一掃方才的鄭重，露出笑臉，劍眉微挑，“本王此次幫了你們長魚府大忙，星兒你可有考慮過將所賺的銀子分本王一半？”
南星：“……”
江若木幹笑兩聲，“你又不是不知道，本王的臨淵王府窮得叮當響，再不弄點銀子花花，怕是整個王府就只剩本王一個光桿王爺了……”
“王爺不是從瓦琉國帶了一船貨物回來麽？”
“那能撐幾天，還不夠本王去幾次長恨閣的！”
“你……”
“這個……那個……融雪雖說是替本王辦事，但也得有報酬不是！”
“長魚府也有一大家子要養，王爺休要將主意打到我們長魚府。”南星瞪著他。
江若木摸了摸鼻子，嘀咕道：“女人真小氣！”
“哼！”南星輕哼一聲，不說話。
就在此事，敲門聲傳來，林修的聲音緊跟著響起，“王爺，岳公子到了！”
“讓他先在前廳候著。”
“是！”
待林修離開，南星問道：“可是岳子章岳公子？”
“對，就是他。”江若木起身往外走，邊走邊說道：“岳家在長風城身份地位不高，可卻與白雲城的蕭家頗有淵源，故此極少有人會去得罪岳家。牧野被懷王帶走那天，岳子章正好在場，和牧野有關的消息也都是由他傳出。”
南星點頭，看來她離開的這段時間，牧野同岳子章走得頗近。
“走吧，我們先去見見他。”江若木整整衣衫，腳下輕快，進了前廳。
如果說長魚南星多出來的那三年時間是夢，那這就是她夢醒後第一次見到岳子章。
和記憶中的完全一樣，岳子章一身青衣，長發在背後用一根同色的發帶系住，臉上胡子拉碴，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整個人顯得慵懶至極。
“參見王爺！”岳子章起身朝江若木行了一禮，“不知王爺今晚喚我前來，所為何事？”
江若木示意他入座，隨後問道：“岳公子似是同長魚府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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