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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星兒的玉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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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長風城的貴族公子看著,誰也不敢暗中做小動作,南星因此很幸運,花沒有傳到她手裏。

已經有人輸掉了彩頭,輸掉的人臉色都不好看。畢竟長風城公認的傻子還在水宴之上,她們卻率先被淘汰出局,這未免太過丟人。

隨著人越來越少,南星一顆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雖說她已不再癡傻,但這些年從夫子那裏學到的東西有限,偶爾作出詩文倒也可以,真要讓她和人比,那肯定是比不過的。

“再淘汰出最後一人,這場水宴便結束了。”朱清荷站在小鼓旁,看著依然還在席間的南星,實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僅是朱清荷,在場所有人都難以置信。

整個下午,南星沒有接到過一次花,故此她能一直留到現在。

“星兒的運氣真不錯。”何昱站在江若木身邊,突然出聲道。

“何二公子說的是長魚大小姐?”江若木應聲道:“運氣並不是想有就能有的,很多時候還得看腦子。”

何昱轉頭看著江若木,“木公子初來長風城可能不知道,星兒自幼癡傻,若不是靠運氣留到現在還能靠什麽?”

江若木只是笑了笑,不說話。

當真有意思,長魚南星給他的驚喜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得多。或許連朱清荷自己都沒有察覺,她每次停止敲擊時,都會有一個下意識的小動作。

水宴之上的所有人,或許除了南星,沒有任何人看出其中的規律。

鼓聲再次響起,不等南星剛接過花,就見朱清荷的肩頭朝外有一個極小弧度的抖動。

鼓點止!

朱清荷轉過身,見拿花的人不是南星,有瞬間的呆楞。

“張小姐,請以水為題,在半盞茶內作詩一首。”

接花的張小姐支支吾吾了半天,只作出了一句,便再也沒了下文。

朱清荷有些尷尬的宣布此次水宴的結果,“林大小姐,王大小姐,長魚小姐。”

這是自南星參加水宴以來,第一次沒有輸掉彩頭,倒是奇了。

“這是此次水宴的所有彩頭。”朱清荷指著長桌上堆著的盒子,“你們三位可以拿回自己帶來的彩頭,還可以各挑選三個盒子,至於盒裏的東西,就要看你們的運氣了。”

“我就不用了。”南星出聲道:“我只想拿回我的簫。”

“星兒妹妹,這是水宴的規矩。至於拿到的盒子該怎麽處理,任由你自行決定。”朱清荷淡淡道。

“那就我先來吧!”南星走到桌邊,隨手挑了三個,又拿了自己帶來的彩頭,然後道:“星兒不知道這些是哪些姐姐的彩頭,不過到時候星兒會一一送還給各位姐姐。”

語罷,又打開自己的盒子看了一眼。玉簫通體碧綠,孔洞處鮮紅的顏色如同血液般,仿若隨時都有可能流走,正是那支海玉制成的玉簫無疑。

南星合上蓋子,輕咬嘴唇,極為委屈的站到一旁,好幾次欲言又止。

待另外兩人也挑選了彩頭後,南星這才出聲道:“清荷表姐,星兒的玉簫呢?”

朱清荷微微一楞,“你的玉簫不是在盒子裏嗎?”

南星將盒子遞給朱清荷,“這支不是星兒的玉簫。”

朱清荷錯愕,掀開盒蓋,臉色突變。這哪裏是南星那支由海玉制成的玉簫,分明只是一支普通的簫罷了,長風城隨處都可以買到。

“清荷表姐,星兒要自己的簫。”南星睜著無辜的大眼,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怎麽回事?”何昱上前詢問。

“昱哥哥,星兒的簫不見了。”南星指著盒子裏的簫,“這支不是星兒的。”

早有其他人也圍了過來,好些人都見過南星的那支玉簫,此時也發現了不同。

“這確實不是先前那支簫。”有人出聲道:“會不會是拿錯了盒子?”

“不可能!”南星抽噎道:“星兒在盒子上刻了字。”

說著,指著盒子右側的一個星星狀的圖案,“這是我做的標記,不會有錯。”

朱清荷臉色十分難看,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情況。本以為長魚南星成為這次水宴的贏家已經足夠丟人,但彩頭被換掉這種事顯然更讓人詬病。

“朱小姐,長魚小姐帶來的玉簫你也見過,說不定是被下人偷偷換掉也不一定,還是先問清楚再說。”林彩池看著朱清荷道:“朱少卿府上發生這種事,確實要好生查查底下的人。”

“林小姐說的對。”朱清荷拉住南星的手,“星兒妹妹不要擔心,表姐一定幫你將玉簫找回來。”

南星依舊是一副委屈的模樣,末了終究還是點頭,“星兒聽表姐的。”

何昱此時也開口道:“星兒放心,既然清荷姑娘說了會將玉簫找回來,就一定會親手交到你手裏。”

“既然昱哥哥也相信清荷表姐,那星兒也相信。”

說完,南星將那支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簫從盒子裏拿出來,擡手就要往外扔。

“慢著。”一直未曾說話的江若木出聲道:“長魚小姐若是不喜歡這支簫,不如送給本公子如何?”

南星手上的動作一頓,咄咄直視著他,“你是誰?我為什麽要將簫送給你?”

“反正扔了也是扔了,正好我喜歡,送給我你也不吃虧。”江若木笑得一臉奸詐。

南星臉一紅,暗想是不是被他看出什麽來了。末了一想似乎不太可能,除了她自己,再無人知曉這支簫的端倪。

想到這裏,她突然有了幾分底氣。

“我突然發現挺喜歡這支簫的,不打算扔了。”說完,又將玉簫放回了盒子,交到一旁的小綠手裏,“你若是真想要,要拿錢來買才行。”

“星兒……”何昱出聲道:“不過是一支普通的簫而已,送給木公子也無妨,昱哥哥明日再新買一支送你。”

“不,我就喜歡這支。”南星拒絕得很幹脆。

何昱一時間尷尬不已。

以前的長魚南星最聽他的話,不管他說什麽,總是傻傻的點頭。可現在他發現長魚南星的心思似乎已經不在他身上了,甚至好多時候開始反駁他。

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是的,似乎在長魚橋夫婦出殯後便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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