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真傻還是假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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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和二公子沒事就好。”泉叔感到些許欣慰，自老爺和夫人去世後，他第一次覺得大小姐對他竟然有幾分體貼。
“姐姐……”牧野拉了拉南星的衣袖，“我想回家。”
長魚雪也聽到了牧野的話。
“牧野想回家？姑母這就派人送你們回去。”
“朱夫人還請等一等！”泉叔攔住前來帶南星二人離開的仆從。
“既然大小姐和二公子今日都在這裏，還是問清楚了再說吧！”
“泉叔你沒聽見牧野的話嗎？他說想回家。”長魚雪瞪了泉叔一眼，“真是越老越糊塗，越來越分不清輕重。”
“姑母想問星兒什麽？”
既然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南星索性主動出擊。長魚雪越是想逃避，她就越是要逼她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南星先帶牧野回家，姑母晚些時候帶清荷堂姐過去看你。”長魚雪避重就輕，完全忽略了方才在眾人面前的保證。
“好！”南星點頭，轉頭拉起長魚牧野的手，依舊帶著幾分稚氣的聲音清晰的傳到眾人耳中。
“牧野，你剛才說很喜歡這裏。那從明日起，你便跟著泉叔來這裏玩，好不好？”
長魚雪臉上的笑容僵住，泉叔吃驚的看著南星，黑衣男子饒有興致的看著依舊裝傻充楞的長魚南星。
“牧野聽姐姐的。”
“這是爹爹說的，姐姐昨晚做夢，夢見爹爹了。”南星擠出幾滴眼淚，轉頭看向泉叔，“泉叔，爹爹告訴星兒，讓星兒求你不要走。你若是走了，星兒和弟弟就再也回不了家，再也吃不飽飯。”
長魚雪臉色難看至極。
泉叔激動的整張臉都抖了起來，眼角有些濕潤。
“大小姐放心，只要您不趕小人走，小人一輩子都留在長魚府伺候您和二公子。”
“星兒為什麽要趕泉叔走？爹爹說他不在了，泉叔就是我們的爹爹。”南星說完後看著長魚雪，“姑母，星兒說得對不對？”
長魚雪硬扯出個笑容，“……對。”
南星露出大大的笑臉，拉著長魚牧野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她低頭替牧野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擡頭時，就看見了黑衣男子似有若無的笑意，隱隱有幾分得意。
猛然間，長魚南星想起了自己之前到底曾在哪裏見過他。
在何尚書府上！
頓時，南星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火大。
他既然是何昱的朋友，肯定不想讓長魚雪奪走長魚府的家業。只有這樣，等她到十八歲嫁給何昱時，尚書府才能分走長魚府的產業。
哼！
本來對他還有幾分感激，在想到他可能是何昱的朋友後，好感頓時消失殆盡，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長魚大小姐，可否等一等？”
南星帶著牧野回長魚府，剛拐過一條街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了有人喊她的聲音。
“姐姐，有人叫你！”
“不用理會。”南星加快了腳步。
走了沒幾步，一道身影猛然攔住了他們。
“長魚大小姐，我們公子有請！”
南星不著痕跡的微一瞇眼，已然猜到他所說的是誰，面上卻依舊是一副純良無害的模樣。
“你們公子是誰？叫什麽名字？”
那人身形有一瞬間的停頓，嚴肅道：“我們公子的名字豈是旁人能知曉的？以我們公子的身份，請你去見他是擡舉你，長魚小姐還是不要推辭的好。”
南星暗自冷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甚至還沖他眨了眨眼，天真無害的模樣。
“泉叔交代星兒一定要帶牧野回家，若是你家公子找我，需得先告訴泉叔一聲才行。”
那人眉頭皺起，明顯拿這個樣子的南星沒辦法。
見狀，南星拉起長魚牧野轉頭就走，腳下沒有半分停頓的意思。
待他們走遠，街角處，江若木的身影出現，看著長魚南星的背影若有所思。
“公子！”
先前那人躬身站到他身後。
“她拒絕了？”
“回公子，長魚大小姐不願意，還說需得先告訴長魚府的管家一聲。”
男人微不可查的輕哼，若有所思。
良久，他又問：“林修，以你今日所見，這位長魚大小姐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被喚做林修的那人躬身回應道：“公子，林修不敢妄言！”
“一個小丫頭而已，你在擔心什麽？長魚府今時不同往日，就算那丫頭是在裝傻，以她一人之力想挽回頹勢怕是不容易。不過……”
江若木回身看了眼剛從聚寶閣走出來的長魚雪眾人，道：“這位朱夫人想撿便宜的願望怕是要落空了。”
林修看了眼長魚雪，猶豫著問道：“公子為何要幫長魚大小姐？整個明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傻子，若真的是裝傻，犯不著一直等到現在。再說，長魚橋已經死了，這個時候她應該一直裝傻下去才最為明智。”
江若木隨著方才南星離去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說道：“林修，你知道這十幾年來為何只有長魚府能跟隨使團出海去到各國？”
“小人不知，還請公子明示！”
“長魚橋懂各國語言，故此使團出海時都會帶上他。夷邦小國警惕心頗重，自然對能通本國語言的人多有信任。”說到這裏，江若木停了下來。
既然長魚橋精通多國語言，長魚府就應該還有其他人會。
會的那人是誰？
長魚牧野方才八歲，多方得到的消息，這位長魚二公子自幼就不愛說話。而長魚橋近八年裏有多數時間都在外，故此不太可能是他。
倒是長魚南星，癡傻名聲在外，幼時有很長一段時間被長魚橋關在府內沒有出門。
若真要說可能性最大的人，倒是長魚南星更有可能。
嘖嘖嘖，這長魚橋真是下了一步好棋。卻不想不等棋局走完，他自身便已成了棋局的犧牲者。
江若木想起昨日長街上的那一幕，長魚南星所有的小動作半點不落皆已收入他眼底，更是堅定了心裏的想法。
“去長魚府！”
江若木心下做了決定，既然這長魚大小姐不肯來見他，那他便主動找上門罷！
他就不信了，這小丫頭還能半點底都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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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魚雪也聽到了牧野的話。
“牧野想回家？姑母這就派人送你們回去。”
“朱夫人還請等一等！”泉叔攔住前來帶南星二人離開的仆從。
“既然大小姐和二公子今日都在這裏，還是問清楚了再說吧！”
“泉叔你沒聽見牧野的話嗎？他說想回家。”長魚雪瞪了泉叔一眼，“真是越老越糊塗，越來越分不清輕重。”
“姑母想問星兒什麽？”
既然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南星索性主動出擊。長魚雪越是想逃避，她就越是要逼她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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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你剛才說很喜歡這裏。那從明日起，你便跟著泉叔來這裏玩，好不好？”
長魚雪臉上的笑容僵住，泉叔吃驚的看著南星，黑衣男子饒有興致的看著依舊裝傻充楞的長魚南星。
“牧野聽姐姐的。”
“這是爹爹說的，姐姐昨晚做夢，夢見爹爹了。”南星擠出幾滴眼淚，轉頭看向泉叔，“泉叔，爹爹告訴星兒，讓星兒求你不要走。你若是走了，星兒和弟弟就再也回不了家，再也吃不飽飯。”
長魚雪臉色難看至極。
泉叔激動的整張臉都抖了起來，眼角有些濕潤。
“大小姐放心，只要您不趕小人走，小人一輩子都留在長魚府伺候您和二公子。”
“星兒為什麽要趕泉叔走？爹爹說他不在了，泉叔就是我們的爹爹。”南星說完後看著長魚雪，“姑母，星兒說得對不對？”
長魚雪硬扯出個笑容，“……對。”
南星露出大大的笑臉，拉著長魚牧野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她低頭替牧野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擡頭時，就看見了黑衣男子似有若無的笑意，隱隱有幾分得意。
猛然間，長魚南星想起了自己之前到底曾在哪裏見過他。
在何尚書府上！
頓時，南星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火大。
他既然是何昱的朋友，肯定不想讓長魚雪奪走長魚府的家業。只有這樣，等她到十八歲嫁給何昱時，尚書府才能分走長魚府的產業。
哼！
本來對他還有幾分感激，在想到他可能是何昱的朋友後，好感頓時消失殆盡，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長魚大小姐，可否等一等？”
南星帶著牧野回長魚府，剛拐過一條街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了有人喊她的聲音。
“姐姐，有人叫你！”
“不用理會。”南星加快了腳步。
走了沒幾步，一道身影猛然攔住了他們。
“長魚大小姐，我們公子有請！”
南星不著痕跡的微一瞇眼，已然猜到他所說的是誰，面上卻依舊是一副純良無害的模樣。
“你們公子是誰？叫什麽名字？”
那人身形有一瞬間的停頓，嚴肅道：“我們公子的名字豈是旁人能知曉的？以我們公子的身份，請你去見他是擡舉你，長魚小姐還是不要推辭的好。”
南星暗自冷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甚至還沖他眨了眨眼，天真無害的模樣。
“泉叔交代星兒一定要帶牧野回家，若是你家公子找我，需得先告訴泉叔一聲才行。”
那人眉頭皺起，明顯拿這個樣子的南星沒辦法。
見狀，南星拉起長魚牧野轉頭就走，腳下沒有半分停頓的意思。
待他們走遠，街角處，江若木的身影出現，看著長魚南星的背影若有所思。
“公子！”
先前那人躬身站到他身後。
“她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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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不可查的輕哼，若有所思。
良久，他又問：“林修，以你今日所見，這位長魚大小姐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被喚做林修的那人躬身回應道：“公子，林修不敢妄言！”
“一個小丫頭而已，你在擔心什麽？長魚府今時不同往日，就算那丫頭是在裝傻，以她一人之力想挽回頹勢怕是不容易。不過……”
江若木回身看了眼剛從聚寶閣走出來的長魚雪眾人，道：“這位朱夫人想撿便宜的願望怕是要落空了。”
林修看了眼長魚雪，猶豫著問道：“公子為何要幫長魚大小姐？整個明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傻子，若真的是裝傻，犯不著一直等到現在。再說，長魚橋已經死了，這個時候她應該一直裝傻下去才最為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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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魚橋懂各國語言，故此使團出海時都會帶上他。夷邦小國警惕心頗重，自然對能通本國語言的人多有信任。”說到這裏，江若木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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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魚牧野方才八歲，多方得到的消息，這位長魚二公子自幼就不愛說話。而長魚橋近八年裏有多數時間都在外，故此不太可能是他。
倒是長魚南星，癡傻名聲在外，幼時有很長一段時間被長魚橋關在府內沒有出門。
若真要說可能性最大的人，倒是長魚南星更有可能。
嘖嘖嘖，這長魚橋真是下了一步好棋。卻不想不等棋局走完，他自身便已成了棋局的犧牲者。
江若木想起昨日長街上的那一幕，長魚南星所有的小動作半點不落皆已收入他眼底，更是堅定了心裏的想法。
“去長魚府！”
江若木心下做了決定，既然這長魚大小姐不肯來見他，那他便主動找上門罷！
他就不信了，這小丫頭還能半點底都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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