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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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雪見躺在床上，忽然有點睡不著，他拿出手機想要查一查那對夫妻的近況，但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起身來到了練琴室。
穿過長長的走廊，耳邊傳來自己的腳步聲。
當他的手放在琴鍵上的時候，心頭紛雜的思緒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只有裊裊的音樂在房間裏飄蕩。
《水邊的阿狄麗娜》
音樂擁有撼動人心的力量，也擁有安撫人心的力量。
彈了半個小時的琴，雪見終於平覆了心情，一回頭發現陸安世正站在練琴室門口，門打開著，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陸先生。”雪見站起身來。
“心情不好？”陸安世的目光罕見的帶了幾分溫和。
“是。”
“陸先生。”
“怎麽？”陸安世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我不知道該和誰說，我知道他們並不愛我，但是還是會忍不住因為他們的絕情而難過，我……”雪見垂下頭，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
“這很正常，每個人都會渴望被愛。”
陸安世透過玻璃看向遠方，“想去看星星嗎？今晚獅子座有流星雨。”
“好啊。”雪見看向陸安世，像陸先生這樣強大的人也會渴望被愛嗎？
別墅最高處有一座專門用來看星空的房間，別墅四周偏僻，光源很少，於是天上的星空便也比城市中的顯得更加閃耀璀璨。
兩人躺在躺椅上看著天上的星空。
壯美的星空激起了雪見無邊的情思愁緒，他忽然起身來到鋼琴旁。
雪見發現別墅裏好像處處都有鋼琴，看來陸安世真的很喜歡聽鋼琴曲。
《星空》的旋律在玻璃屋子裏響起。
一曲終了，雪見扭頭看向陸安世，發現他已經睡著了，站在外邊的張特助對雪見搖了搖頭。
雪見悄悄起身來到屋子外面。
“陸先生不喜歡別人在他睡著後吵醒他。”張特助笑著對雪見解釋道。
“嗯，那我先走了。”
張特助點點頭，他看著雪見的背影，單薄但又擁有著說不出的力量。
他的琴聲和他這個人很像，這也許就是陸先生喜歡聽他彈琴的原因吧。
畢竟之前雖然也有琴師，但是陸先生只是白白付給他們工資，聽他們彈琴是一個月都難有一次。
若非陸先生的心理醫生建議他多聽聽音樂，也許他都不會聘請鋼琴師。
陸安世睜開眼睛，看向立在一邊的張特助。
“我讓你查的那些東西，你查的怎麽樣了？”
“已經整理好了，您現在就要看嗎？”
“嗯。”
張特助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將自己查到的信息一項項在陸安世的面前解說。
“很明顯，舒聚夫婦是將雪見放在國內當做一個幌子，以此來顯示自己回國的決心，用來騙取借款，他們倆倒也算是個人物，居然一共騙了差不多一百億，等回國判決下來足夠讓他們倆個把牢底坐穿了。
雪見是被留下的棄子，他發現了夫婦倆的計劃，然後釜底抽薪。想不到他看起來和善柔弱，心腸卻這麽狠。”
陸安世冷冷地看了張特助一眼，漆黑的眸子裏含著慍怒，“有心害人的你不說他心狠，無辜反擊的卻要被你安上罪名？”
張特助被這一眼嚇得渾身汗毛豎起，渾身一僵，等反應過來後連忙開口。
“先生說得對，我不該有偏見。”
“調查發現雪見好像不是舒聚夫妻的親生孩子，而是他們拐來的，要順著這條線繼續查下去嗎？”
……
日子一天天過去，雪見終於成功領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筆工資，他興奮地想要出去吃一頓大餐。
但是考慮到舒聚夫婦那諸多的仇家，這個念頭最終還是放棄了。
今晚再多加一個菜好了。
晚上，雪見美滋滋地享受晚餐，陸安世忽然出現在了餐廳裏，正在一邊吃飯的李助理連忙扒幹凈碗裏的飯，對雪見說了一句自己回家了，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可是雪見明明記得李助理之前才跟他說老婆帶孩子去旅游了，家裏沒人所以他晚上在這裏住，還約雪見一起打游戲的。
匆匆離開是為了躲陸先生嗎？
感覺他們好像都是挺害怕他的。
“陸先生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陸安世在雪見對面坐下來，吳媽趕忙將桌上的剩菜撤下去，然後麻利的擺上了一盤盤新菜。
“剩下的菜馬上就好。”
吳媽打開了一瓶香檳酒幫陸安世倒上，正準備給雪見倒的時候被他拒絕了。
“我喝雪碧就好。”
雪見用香檳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雪碧，然後發現兩杯飲料都在冒泡泡，只從外觀來看好像根本看不出來區別，忍不住咧嘴一笑。
“你笑什麽？”陸安世詫異挑眉。
“我發現從表面看根本分不清兩杯飲料，覺得很有趣。”
雪見含笑看向陸安世，清亮的眸子倒映著他的身影。
陸安世輕笑一聲，“你分不清，我卻可以。”
雪見將信將疑。
陸安世把自己的香檳放到雪見手邊，閉上眼睛。
“你可以隨意調換兩杯飲料的位置，我只需要一眼就可以認出來。”
雪見驚訝地看向陸安世，沒想到他居然也會和人玩小游戲。
陸安世閉上了眼睛，他的神態平靜，原本冷漠威嚴的氣場也隨之削弱了不少。
雪見拿起兩杯飲料，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定自己確實分不清哪杯是哪杯，然後開始調換位置。
為了避免陸安世從聲音中收獲線索，他的動作很輕。
“好了。”
陸安世睜開雙眼，一指右邊那杯飲料，“這杯是我的。”
他伸手拿過酒杯喝了一口，嘴角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
雪見剛剛調換了很多遍，所以他自己都一些分不清，見陸安世這麽篤定，他拿起剩下這杯喝了一口，果然是雪碧。
“真厲害！”
“只是鑒定香檳酒的小手段而已。”
陸安世的思緒忽然飄回了很久之前，那時候他還沒有眼前的這個少年大，被逼迫著學各種各樣的東西，其中就包括香檳酒的鑒賞。
繁重的課程與女人尖聲的話語交織在一起。
他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回憶起那些歲月了，久到他自己都以為已經忘記了，可事實上它一直存在。
過往的記憶早已融進了他的骨血裏，如何割舍？
如今輕描淡寫地將這個小技巧用出來，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或許真的應該放下了。
陸安世看向眼前的少年。
“想學嗎？”
“說實話，不想。”雪見實話實說道。
他又不喝酒，怎麽會對鑒別香檳酒的辦法感興趣呢。
聽到雪見的拒絕，陸安世不以為忤，反而唇角微勾。
“你今天心情很好？”
“今天剛發了工資！”雪見眉眼彎彎。
“你很愛錢？”
“這世上不喜歡錢的人很罕見。”
“有道理。”
說著，陸安世拿過手機點了幾下，又把手機放到了一邊。
吃完飯，雪見邀請陸安世一起去園子裏散步。
“我晚上約了人，下次吧。”
“好的。”
……
“你最近的狀態很好，如果保持下去，應該就可以不用吃藥了。”路懷在病歷本上寫寫劃劃，然後擡頭看向陸安世。
路懷是陸安世的心理醫生，已經為他工作十年了。
“你最近是忽然想開了，還是遇到了什麽人？”
“你之前不是建議我多聽聽音樂嗎？我最近遇到了一個不錯的鋼琴家。”陸安世如是道。
路懷點點頭，繼續在病歷本上記錄。
“繼續保持。”
“嗯。”
……
第二天一早，雪見發現自己的工資卡又多了一大筆入賬。
張特助發來一條微信。
【陸先生說這個月給你雙倍獎金。】
雪見想到陸安世在餐桌上劃拉的那幾下手機，那時候，他就是在和張特助說這件事嗎？
應該是吧？
又是一天好心情！
“陸先生，謝謝你的獎金！”
“嗯，好好工作。”
“我一定努力工作！”
吃完早飯，陸安世照例提出了聽鋼琴曲的要求。
“陸先生今天想聽什麽？”
“去花園裏聽。”
“好啊。”
兩人來到花園裏，鋼琴早已被擺放在了亭子裏。
雪見坐到鋼琴前，“《秋日隨想》可以嗎？”
“嗯。”
陸安世閉上眼睛，秋風送來蟲鳴，鳥叫，樹葉婆娑，還有鋼琴曲。
一切都那麽恰如其分，他感覺自己的心忽的變得很是靜謐，明明是白日卻好像來到了月夜。
“我還想聽《月光》。”
“好。”
雪見一直彈琴彈到中午，直到張特助過來提醒他們該吃午飯了。
下午，雪見就收到了陸先生再次出國，自己也要跟著去的消息。
“放心有出差補貼的，出差的時候一律雙倍工資哦。”李助理介紹道。
雪見也很是開心，可是想到之前警官和自己說最近不要出國，“我可能沒法出國，之前警官要求我協助調查，要求我最近不要出國。”
“你放心，張特助早安排我給你報備過了，他們都歸案了，你可以隨意出國了。”
李助理呵呵一笑，沒有提那兩個人的名字。
雪見點點頭，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提那兩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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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見躺在床上，忽然有點睡不著，他拿出手機想要查一查那對夫妻的近況，但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起身來到了練琴室。
穿過長長的走廊，耳邊傳來自己的腳步聲。
當他的手放在琴鍵上的時候，心頭紛雜的思緒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只有裊裊的音樂在房間裏飄蕩。
《水邊的阿狄麗娜》
音樂擁有撼動人心的力量，也擁有安撫人心的力量。
彈了半個小時的琴，雪見終於平覆了心情，一回頭發現陸安世正站在練琴室門口，門打開著，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陸先生。”雪見站起身來。
“心情不好？”陸安世的目光罕見的帶了幾分溫和。
“是。”
“陸先生。”
“怎麽？”陸安世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我不知道該和誰說，我知道他們並不愛我，但是還是會忍不住因為他們的絕情而難過，我……”雪見垂下頭，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
“這很正常，每個人都會渴望被愛。”
陸安世透過玻璃看向遠方，“想去看星星嗎？今晚獅子座有流星雨。”
“好啊。”雪見看向陸安世，像陸先生這樣強大的人也會渴望被愛嗎？
別墅最高處有一座專門用來看星空的房間，別墅四周偏僻，光源很少，於是天上的星空便也比城市中的顯得更加閃耀璀璨。
兩人躺在躺椅上看著天上的星空。
壯美的星空激起了雪見無邊的情思愁緒，他忽然起身來到鋼琴旁。
雪見發現別墅裏好像處處都有鋼琴，看來陸安世真的很喜歡聽鋼琴曲。
《星空》的旋律在玻璃屋子裏響起。
一曲終了，雪見扭頭看向陸安世，發現他已經睡著了，站在外邊的張特助對雪見搖了搖頭。
雪見悄悄起身來到屋子外面。
“陸先生不喜歡別人在他睡著後吵醒他。”張特助笑著對雪見解釋道。
“嗯，那我先走了。”
張特助點點頭，他看著雪見的背影，單薄但又擁有著說不出的力量。
他的琴聲和他這個人很像，這也許就是陸先生喜歡聽他彈琴的原因吧。
畢竟之前雖然也有琴師，但是陸先生只是白白付給他們工資，聽他們彈琴是一個月都難有一次。
若非陸先生的心理醫生建議他多聽聽音樂，也許他都不會聘請鋼琴師。
陸安世睜開眼睛，看向立在一邊的張特助。
“我讓你查的那些東西，你查的怎麽樣了？”
“已經整理好了，您現在就要看嗎？”
“嗯。”
張特助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將自己查到的信息一項項在陸安世的面前解說。
“很明顯，舒聚夫婦是將雪見放在國內當做一個幌子，以此來顯示自己回國的決心，用來騙取借款，他們倆倒也算是個人物，居然一共騙了差不多一百億，等回國判決下來足夠讓他們倆個把牢底坐穿了。
雪見是被留下的棄子，他發現了夫婦倆的計劃，然後釜底抽薪。想不到他看起來和善柔弱，心腸卻這麽狠。”
陸安世冷冷地看了張特助一眼，漆黑的眸子裏含著慍怒，“有心害人的你不說他心狠，無辜反擊的卻要被你安上罪名？”
張特助被這一眼嚇得渾身汗毛豎起，渾身一僵，等反應過來後連忙開口。
“先生說得對，我不該有偏見。”
“調查發現雪見好像不是舒聚夫妻的親生孩子，而是他們拐來的，要順著這條線繼續查下去嗎？”
……
日子一天天過去，雪見終於成功領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筆工資，他興奮地想要出去吃一頓大餐。
但是考慮到舒聚夫婦那諸多的仇家，這個念頭最終還是放棄了。
今晚再多加一個菜好了。
晚上，雪見美滋滋地享受晚餐，陸安世忽然出現在了餐廳裏，正在一邊吃飯的李助理連忙扒幹凈碗裏的飯，對雪見說了一句自己回家了，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可是雪見明明記得李助理之前才跟他說老婆帶孩子去旅游了，家裏沒人所以他晚上在這裏住，還約雪見一起打游戲的。
匆匆離開是為了躲陸先生嗎？
感覺他們好像都是挺害怕他的。
“陸先生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陸安世在雪見對面坐下來，吳媽趕忙將桌上的剩菜撤下去，然後麻利的擺上了一盤盤新菜。
“剩下的菜馬上就好。”
吳媽打開了一瓶香檳酒幫陸安世倒上，正準備給雪見倒的時候被他拒絕了。
“我喝雪碧就好。”
雪見用香檳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雪碧，然後發現兩杯飲料都在冒泡泡，只從外觀來看好像根本看不出來區別，忍不住咧嘴一笑。
“你笑什麽？”陸安世詫異挑眉。
“我發現從表面看根本分不清兩杯飲料，覺得很有趣。”
雪見含笑看向陸安世，清亮的眸子倒映著他的身影。
陸安世輕笑一聲，“你分不清，我卻可以。”
雪見將信將疑。
陸安世把自己的香檳放到雪見手邊，閉上眼睛。
“你可以隨意調換兩杯飲料的位置，我只需要一眼就可以認出來。”
雪見驚訝地看向陸安世，沒想到他居然也會和人玩小游戲。
陸安世閉上了眼睛，他的神態平靜，原本冷漠威嚴的氣場也隨之削弱了不少。
雪見拿起兩杯飲料，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定自己確實分不清哪杯是哪杯，然後開始調換位置。
為了避免陸安世從聲音中收獲線索，他的動作很輕。
“好了。”
陸安世睜開雙眼，一指右邊那杯飲料，“這杯是我的。”
他伸手拿過酒杯喝了一口，嘴角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
雪見剛剛調換了很多遍，所以他自己都一些分不清，見陸安世這麽篤定，他拿起剩下這杯喝了一口，果然是雪碧。
“真厲害！”
“只是鑒定香檳酒的小手段而已。”
陸安世的思緒忽然飄回了很久之前，那時候他還沒有眼前的這個少年大，被逼迫著學各種各樣的東西，其中就包括香檳酒的鑒賞。
繁重的課程與女人尖聲的話語交織在一起。
他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回憶起那些歲月了，久到他自己都以為已經忘記了，可事實上它一直存在。
過往的記憶早已融進了他的骨血裏，如何割舍？
如今輕描淡寫地將這個小技巧用出來，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或許真的應該放下了。
陸安世看向眼前的少年。
“想學嗎？”
“說實話，不想。”雪見實話實說道。
他又不喝酒，怎麽會對鑒別香檳酒的辦法感興趣呢。
聽到雪見的拒絕，陸安世不以為忤，反而唇角微勾。
“你今天心情很好？”
“今天剛發了工資！”雪見眉眼彎彎。
“你很愛錢？”
“這世上不喜歡錢的人很罕見。”
“有道理。”
說著，陸安世拿過手機點了幾下，又把手機放到了一邊。
吃完飯，雪見邀請陸安世一起去園子裏散步。
“我晚上約了人，下次吧。”
“好的。”
……
“你最近的狀態很好，如果保持下去，應該就可以不用吃藥了。”路懷在病歷本上寫寫劃劃，然後擡頭看向陸安世。
路懷是陸安世的心理醫生，已經為他工作十年了。
“你最近是忽然想開了，還是遇到了什麽人？”
“你之前不是建議我多聽聽音樂嗎？我最近遇到了一個不錯的鋼琴家。”陸安世如是道。
路懷點點頭，繼續在病歷本上記錄。
“繼續保持。”
“嗯。”
……
第二天一早，雪見發現自己的工資卡又多了一大筆入賬。
張特助發來一條微信。
【陸先生說這個月給你雙倍獎金。】
雪見想到陸安世在餐桌上劃拉的那幾下手機，那時候，他就是在和張特助說這件事嗎？
應該是吧？
又是一天好心情！
“陸先生，謝謝你的獎金！”
“嗯，好好工作。”
“我一定努力工作！”
吃完早飯，陸安世照例提出了聽鋼琴曲的要求。
“陸先生今天想聽什麽？”
“去花園裏聽。”
“好啊。”
兩人來到花園裏，鋼琴早已被擺放在了亭子裏。
雪見坐到鋼琴前，“《秋日隨想》可以嗎？”
“嗯。”
陸安世閉上眼睛，秋風送來蟲鳴，鳥叫，樹葉婆娑，還有鋼琴曲。
一切都那麽恰如其分，他感覺自己的心忽的變得很是靜謐，明明是白日卻好像來到了月夜。
“我還想聽《月光》。”
“好。”
雪見一直彈琴彈到中午，直到張特助過來提醒他們該吃午飯了。
下午，雪見就收到了陸先生再次出國，自己也要跟著去的消息。
“放心有出差補貼的，出差的時候一律雙倍工資哦。”李助理介紹道。
雪見也很是開心，可是想到之前警官和自己說最近不要出國，“我可能沒法出國，之前警官要求我協助調查，要求我最近不要出國。”
“你放心，張特助早安排我給你報備過了，他們都歸案了，你可以隨意出國了。”
李助理呵呵一笑，沒有提那兩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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