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願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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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願終得
173
“對了，與宋仙子有孕了，你可知道？”趕路途中，林卻隨口一問。
盧雪深微訝，“我全然不知。”
林卻想了想，“就連我跟譚雲樓都是剛剛才知道的，想來他們瞞的很死，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這麽說來，你快有小侄兒了。”
這些年來盧與宋把林卻兩人當小弟一般，平素什麽好東西都緊著盧雪深，林卻這邊也時常給與長姐般的問候，盧與宋之子也算得上是兩人的小侄兒，就是這輩分有些亂。
西南山下連雲鎮繁華，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妖怪的影響，全然不像任務描述那樣有異常，只在二人進入小鎮後總感覺有幾分怪異。
“任務說鎮子上有吸食人精氣的妖物，所殺人數不詳，既有妖物存在，鎮上本該少些人上街才是，”盧雪深傳音說，“從前我來過連雲鎮，這條街上的人比從前更多。”
兩人並肩而行，在這人均清秀往上的修真界，氣質容貌也很出眾，周圍時不時有人打量他們。
“確實不對勁，”林卻面不改色的說，“從我們到這裏來，幾乎所有人都看過我們，就好像這個鎮子在排斥外來者。”
既如此，那貿然詢問鎮上的人便不妥，二人傳音商量後決定找個茶樓先坐下，靜觀其變。
“唉，”林卻撐著頭，“本來打算速戰速決的，雪深，你這是接了個什麽任務啊。”
盧雪深無奈給他倒了一杯茶，茶葉普通但清透，十分潤口。
“這本是玄級任務，現在更像是地級任務，怕是求助之人有所隱瞞。”
茶樓是最容易套消息的地方，以往百試百靈的金錢開道卻在這裏碰了個壁，只見那店小二一臉茫然的說：“哪有什麽妖怪？二位仙師莫不是走錯了地方，連雲鎮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安安穩穩的，不可能有什麽妖怪的。”
店小二說的斬釘截鐵，末了還將銀子退還給了林卻。
二人對視一眼，在對方眼裏看到了疑惑和懷疑，這店小二雖說得信誓旦旦，但他極力否認的樣子卻有些矯枉過正，到最後更是銀子都沒拿，更說明了這處鎮子的古怪。
修真界人均修士，但大多數人這輩子也都只是築基期，與凡人最大的區別就是能多活一倍的年歲，所以遇上修為高深的妖怪他們也大多無能為力。現在盧雪深一個元嬰修士到鎮上來除妖，身邊還跟了個修為高深得看不透境界的林卻，店小二卻極力掩飾，實在是反常。
二人接下來在鎮上分開調查，結果無論是街邊的攤販還是中層階級的店主，幾乎全鎮的人都說沒有妖怪，一日下來把林卻憋的夠嗆，盧雪深倒是氣定神閑。
林卻：“真想把他們一個個都抓起來，挨個逼問！那一張張嘴呀，硬的跟骨頭似的，滿鎮子的犟種！”
越與鎮上人相處就越能發現他們身上所帶的妖氣，林卻甚至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怨氣，但那些人就是說沒有硬是一點消息都不肯透露。
盧雪深略一思索，“許是妖怪握有所有人的把柄，以此來要挾他們，所以他們才閉口不言，只是這個把柄是什麽呢？”
二人已經找了個客棧暫住，出於安全定的是一間雙人房。
“每個人有每個人在意的事，但若是讓群眾人都在意的，那便只有自己。”林卻提出疑問，“莫非這個妖怪拿捏了全鎮人的性命？”
說完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會，因為如果性命在別人手上的話，鎮上的人不會這樣平靜。”
他一個人撐著頭思考了半晌才發現夜色已深，身旁的盧雪深也開始解衣入睡。
“等等等等，雪深，你這就要睡了？”
不是，這到底是誰的任務啊餵！
青年只著一身雪色裏衣站在窗前，月光如水從窗欞撒到他身上，為他鍍上一層淺淺的光暈，美得驚心動魄，也幹凈得如同一捧新雪。
林卻看得有些癡，甚至沒聽到青年的回答。
“啊？你說什麽？”林卻一臉茫然。
“我說，既然鎮上的人皆被妖怪威脅，觀今日他們的態度，雖對我們的問題避而不談，卻並沒有趕我們走。”
盧雪深認真分析，但林卻只聽進去了一半，目光落在他一張一合的薄唇上片刻不移，開合間甚至能幸運的看到猩紅的舌尖。
說的什麽？
不知道，想吃。
“嗯，所以呢？”林卻憑著本能說。
“所以他們應該是知道我們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他們一員，所以並不提防，也不驅逐。”盧雪深依舊說的很認真，似乎沒有留意到林卻的目光。
林卻依舊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兩片藕色的薄唇，“嗯嗯，然後呢？”
然後他就發現盧雪深不說話了，只看著他。
“怎，怎麽了？”林卻局促不去的低聲問。
“所以我覺得，那個所謂的妖怪在今晚或是明晚就會找上門來，與其在這裏思索，不如先休憩一晚，看看它今晚會不會過來。”盧雪深無奈的說。
林卻連聲應是，“對對，我怎麽沒想到呢？它今晚一定會來。”
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又犯渾了，麻利的收拾了衣裳洗漱上床。
雙人間是兩個平行的小床，中間用屏風隔開，借著月光能看到對面影影綽綽的人影，長發在空中掃過，對面的人坐在了床上。
“您先休息一會兒，若有異常我會留意。”
屏風後面的青年聲音溫柔，林卻竟聽出了幾分繾綣的意味，帶著花香和冰雪的氣息，林卻已經太多年沒能聞到，在這樣的氣氛裏，他竟真慢慢的睡了過去。
三百餘年來他似乎沒有睡過這樣一個安穩的覺，他最重要的人遺失在外，就連睡眠都時時驚醒，久而久之他便自暴自棄的放棄睡眠，改為打坐冥想，以此定心。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林卻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交談，他半睜著眼在床上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這是盧雪深的聲音。
奇怪，他自己跟自己聊什麽呢？
突然，一道陌生的男聲傳入耳中。
“別說你一個小小元嬰期，只要讓我知道你的欲求，就連化神修士都不是我的對手。”
林卻：好狂妄的語氣。
”那大乘期呢？”林卻懶洋洋接話。
“砰——”屏風被利器擊倒，另一邊的畫面映入眼簾，殺雪劍與男人的利爪抵在一起，電光火石間迸發出餘波，男人就著這股力量往後一跳。
“你是大乘期？”男人美目一瞇，“不可能，大乘期就那麽幾位，怎會這般巧叫我遇上？”
盧雪深從床上站起，殺雪劍發出一聲錚鳴。
“狐妖，受怨氣影響有窺視人心之能。”他言簡意賅。
林卻眉頭輕皺，怎天水河怨氣是批發的嗎？到處都能沾染。
看現在這個局勢，狐妖方才應該是打算窺視盧雪深的內心，也不知成功與否，被反應過來的盧雪深擊飛。
林卻甚至沾了怨氣的妖怪不能以常理推斷修為，他右手召出挽弓月，隨手捏了個決將盧雪深畫地為牢保護，然後槍尖一揮指向狐妖：“我管你什麽窺視人心，力量碾壓一切陰謀詭計。”
盧雪深默默收回殺雪劍。
片刻後，房內的所有桌椅都被撂倒，一切歸於平靜。
樓下聽見動靜的人卻遲遲不敢上來。似乎全鎮的人都在等著這間房的結果。
林卻嘲諷一笑，對著窗外說：“我當你們是為什麽，原來是怕自己骯臟的想法公之於眾，這才害得一個又一個人落入圈套。”
暗中窺伺的人心中羞愧，仍無一人站出來。他們知道狐妖已被解決，但若真讓他們將心裏的欲念公之於眾，他們絕對不會同意，所以林卻罵他們也只能自己默默受著。
嘲諷一番後林卻關上窗子，狐妖已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林卻解了盧雪深的畫地為牢，蹲在狐妖面前問：“你怎麽沾上怨氣的？”
那狐妖定定看了林卻片刻，不知為何笑出了聲，正當林卻打算給他來一腳的時候，他突然整個人都炸成了一團黑色的煙霧！
林卻一時不備，將煙霧吸進了一點，頓時心緒紛亂，狠狠地皺了下眉頭。
站在遠處的盧雪深揮手將煙霧凝聚在一起，擔憂得將林卻扶起來：“父親，沒事吧？”
林卻皺著眉：“並無大礙，只是他竟自爆了？”
凝視著空中逐漸消散的煙霧，林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知道自己這是中了狐妖的搏命一擊，依照現在心緒不寧的情況來看，狐妖很可能是放大了他心裏的欲求。
他的欲求只有一個。
青年依舊只穿著純白裏衣，他站在林卻身邊一臉擔憂，好看的臉完美太過，就連聲音都輕柔地像是羽毛落在林卻心裏。
“雪深，幫我把眼睛蒙上。”林卻說。
他的聲線蠱惑又沙啞，低沈得一下下敲在盧雪深心裏，盧雪深的心重重一跳，在儲物空間裏拿了跟紅色發帶，將林卻的眼睛慢慢蒙上。
那雙眼在被遮蓋之前一直直勾勾盯著自己，盧雪深迎著林卻灼熱的目光，不由得移開了視線。
“可以了嗎？”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卻輕笑，“果真看不到你了，但我能聽到你的呼吸。”
失去視線，林卻心裏的欲求瞬間放大，他發覺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件十分錯誤的事。原以為把眼睛遮住便不會再想著盧雪深，可沒了畫面，身邊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他聽得一清二楚，連帶著林卻原本的呼吸也更加急促。
“那……先休息一下，等勁頭過去。”盧雪深小聲提議。
“先把我扶到床上去。”林卻伸出手，盧雪深抓住了他的手臂，將他一點點挪到床邊。
兩人靠的極近，氣息交纏間都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灼熱，林卻眼睛雖被蒙住，盧雪深卻感覺他的視線一直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讓盧雪深不知所措。
林卻被他扶著坐在床邊，微微仰著頭，只露出輪廓分明的下半張臉，唇色泛紅，表明了主人現在激動的情緒。
“我……我先回去了。”盧雪深轉身要逃，卻被林卻牢牢握住手腕。
“林卻——”
青年被林卻反身壓在床上，他雙眼被紅色發帶蒙住，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跑什麽，沒大沒小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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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雪深微訝，“我全然不知。”
林卻想了想，“就連我跟譚雲樓都是剛剛才知道的，想來他們瞞的很死，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這麽說來，你快有小侄兒了。”
這些年來盧與宋把林卻兩人當小弟一般，平素什麽好東西都緊著盧雪深，林卻這邊也時常給與長姐般的問候，盧與宋之子也算得上是兩人的小侄兒，就是這輩分有些亂。
西南山下連雲鎮繁華，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妖怪的影響，全然不像任務描述那樣有異常，只在二人進入小鎮後總感覺有幾分怪異。
“任務說鎮子上有吸食人精氣的妖物，所殺人數不詳，既有妖物存在，鎮上本該少些人上街才是，”盧雪深傳音說，“從前我來過連雲鎮，這條街上的人比從前更多。”
兩人並肩而行，在這人均清秀往上的修真界，氣質容貌也很出眾，周圍時不時有人打量他們。
“確實不對勁，”林卻面不改色的說，“從我們到這裏來，幾乎所有人都看過我們，就好像這個鎮子在排斥外來者。”
既如此，那貿然詢問鎮上的人便不妥，二人傳音商量後決定找個茶樓先坐下，靜觀其變。
“唉，”林卻撐著頭，“本來打算速戰速決的，雪深，你這是接了個什麽任務啊。”
盧雪深無奈給他倒了一杯茶，茶葉普通但清透，十分潤口。
“這本是玄級任務，現在更像是地級任務，怕是求助之人有所隱瞞。”
茶樓是最容易套消息的地方，以往百試百靈的金錢開道卻在這裏碰了個壁，只見那店小二一臉茫然的說：“哪有什麽妖怪？二位仙師莫不是走錯了地方，連雲鎮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安安穩穩的，不可能有什麽妖怪的。”
店小二說的斬釘截鐵，末了還將銀子退還給了林卻。
二人對視一眼，在對方眼裏看到了疑惑和懷疑，這店小二雖說得信誓旦旦，但他極力否認的樣子卻有些矯枉過正，到最後更是銀子都沒拿，更說明了這處鎮子的古怪。
修真界人均修士，但大多數人這輩子也都只是築基期，與凡人最大的區別就是能多活一倍的年歲，所以遇上修為高深的妖怪他們也大多無能為力。現在盧雪深一個元嬰修士到鎮上來除妖，身邊還跟了個修為高深得看不透境界的林卻，店小二卻極力掩飾，實在是反常。
二人接下來在鎮上分開調查，結果無論是街邊的攤販還是中層階級的店主，幾乎全鎮的人都說沒有妖怪，一日下來把林卻憋的夠嗆，盧雪深倒是氣定神閑。
林卻：“真想把他們一個個都抓起來，挨個逼問！那一張張嘴呀，硬的跟骨頭似的，滿鎮子的犟種！”
越與鎮上人相處就越能發現他們身上所帶的妖氣，林卻甚至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怨氣，但那些人就是說沒有硬是一點消息都不肯透露。
盧雪深略一思索，“許是妖怪握有所有人的把柄，以此來要挾他們，所以他們才閉口不言，只是這個把柄是什麽呢？”
二人已經找了個客棧暫住，出於安全定的是一間雙人房。
“每個人有每個人在意的事，但若是讓群眾人都在意的，那便只有自己。”林卻提出疑問，“莫非這個妖怪拿捏了全鎮人的性命？”
說完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會，因為如果性命在別人手上的話，鎮上的人不會這樣平靜。”
他一個人撐著頭思考了半晌才發現夜色已深，身旁的盧雪深也開始解衣入睡。
“等等等等，雪深，你這就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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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只著一身雪色裏衣站在窗前，月光如水從窗欞撒到他身上，為他鍍上一層淺淺的光暈，美得驚心動魄，也幹凈得如同一捧新雪。
林卻看得有些癡，甚至沒聽到青年的回答。
“啊？你說什麽？”林卻一臉茫然。
“我說，既然鎮上的人皆被妖怪威脅，觀今日他們的態度，雖對我們的問題避而不談，卻並沒有趕我們走。”
盧雪深認真分析，但林卻只聽進去了一半，目光落在他一張一合的薄唇上片刻不移，開合間甚至能幸運的看到猩紅的舌尖。
說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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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呢？”林卻憑著本能說。
“所以他們應該是知道我們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他們一員，所以並不提防，也不驅逐。”盧雪深依舊說的很認真，似乎沒有留意到林卻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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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麽了？”林卻局促不去的低聲問。
“所以我覺得，那個所謂的妖怪在今晚或是明晚就會找上門來，與其在這裏思索，不如先休憩一晚，看看它今晚會不會過來。”盧雪深無奈的說。
林卻連聲應是，“對對，我怎麽沒想到呢？它今晚一定會來。”
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又犯渾了，麻利的收拾了衣裳洗漱上床。
雙人間是兩個平行的小床，中間用屏風隔開，借著月光能看到對面影影綽綽的人影，長發在空中掃過，對面的人坐在了床上。
“您先休息一會兒，若有異常我會留意。”
屏風後面的青年聲音溫柔，林卻竟聽出了幾分繾綣的意味，帶著花香和冰雪的氣息，林卻已經太多年沒能聞到，在這樣的氣氛裏，他竟真慢慢的睡了過去。
三百餘年來他似乎沒有睡過這樣一個安穩的覺，他最重要的人遺失在外，就連睡眠都時時驚醒，久而久之他便自暴自棄的放棄睡眠，改為打坐冥想，以此定心。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林卻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交談，他半睜著眼在床上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這是盧雪深的聲音。
奇怪，他自己跟自己聊什麽呢？
突然，一道陌生的男聲傳入耳中。
“別說你一個小小元嬰期，只要讓我知道你的欲求，就連化神修士都不是我的對手。”
林卻：好狂妄的語氣。
”那大乘期呢？”林卻懶洋洋接話。
“砰——”屏風被利器擊倒，另一邊的畫面映入眼簾，殺雪劍與男人的利爪抵在一起，電光火石間迸發出餘波，男人就著這股力量往後一跳。
“你是大乘期？”男人美目一瞇，“不可能，大乘期就那麽幾位，怎會這般巧叫我遇上？”
盧雪深從床上站起，殺雪劍發出一聲錚鳴。
“狐妖，受怨氣影響有窺視人心之能。”他言簡意賅。
林卻眉頭輕皺，怎天水河怨氣是批發的嗎？到處都能沾染。
看現在這個局勢，狐妖方才應該是打算窺視盧雪深的內心，也不知成功與否，被反應過來的盧雪深擊飛。
林卻甚至沾了怨氣的妖怪不能以常理推斷修為，他右手召出挽弓月，隨手捏了個決將盧雪深畫地為牢保護，然後槍尖一揮指向狐妖：“我管你什麽窺視人心，力量碾壓一切陰謀詭計。”
盧雪深默默收回殺雪劍。
片刻後，房內的所有桌椅都被撂倒，一切歸於平靜。
樓下聽見動靜的人卻遲遲不敢上來。似乎全鎮的人都在等著這間房的結果。
林卻嘲諷一笑，對著窗外說：“我當你們是為什麽，原來是怕自己骯臟的想法公之於眾，這才害得一個又一個人落入圈套。”
暗中窺伺的人心中羞愧，仍無一人站出來。他們知道狐妖已被解決，但若真讓他們將心裏的欲念公之於眾，他們絕對不會同意，所以林卻罵他們也只能自己默默受著。
嘲諷一番後林卻關上窗子，狐妖已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林卻解了盧雪深的畫地為牢，蹲在狐妖面前問：“你怎麽沾上怨氣的？”
那狐妖定定看了林卻片刻，不知為何笑出了聲，正當林卻打算給他來一腳的時候，他突然整個人都炸成了一團黑色的煙霧！
林卻一時不備，將煙霧吸進了一點，頓時心緒紛亂，狠狠地皺了下眉頭。
站在遠處的盧雪深揮手將煙霧凝聚在一起，擔憂得將林卻扶起來：“父親，沒事吧？”
林卻皺著眉：“並無大礙，只是他竟自爆了？”
凝視著空中逐漸消散的煙霧，林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知道自己這是中了狐妖的搏命一擊，依照現在心緒不寧的情況來看，狐妖很可能是放大了他心裏的欲求。
他的欲求只有一個。
青年依舊只穿著純白裏衣，他站在林卻身邊一臉擔憂，好看的臉完美太過，就連聲音都輕柔地像是羽毛落在林卻心裏。
“雪深，幫我把眼睛蒙上。”林卻說。
他的聲線蠱惑又沙啞，低沈得一下下敲在盧雪深心裏，盧雪深的心重重一跳，在儲物空間裏拿了跟紅色發帶，將林卻的眼睛慢慢蒙上。
那雙眼在被遮蓋之前一直直勾勾盯著自己，盧雪深迎著林卻灼熱的目光，不由得移開了視線。
“可以了嗎？”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卻輕笑，“果真看不到你了，但我能聽到你的呼吸。”
失去視線，林卻心裏的欲求瞬間放大，他發覺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件十分錯誤的事。原以為把眼睛遮住便不會再想著盧雪深，可沒了畫面，身邊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他聽得一清二楚，連帶著林卻原本的呼吸也更加急促。
“那……先休息一下，等勁頭過去。”盧雪深小聲提議。
“先把我扶到床上去。”林卻伸出手，盧雪深抓住了他的手臂，將他一點點挪到床邊。
兩人靠的極近，氣息交纏間都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灼熱，林卻眼睛雖被蒙住，盧雪深卻感覺他的視線一直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讓盧雪深不知所措。
林卻被他扶著坐在床邊，微微仰著頭，只露出輪廓分明的下半張臉，唇色泛紅，表明了主人現在激動的情緒。
“我……我先回去了。”盧雪深轉身要逃，卻被林卻牢牢握住手腕。
“林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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