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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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的
128
羅蕩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圓緣嘆息一聲，想去扶他，被林卻攔住。
他對圓緣搖頭，示意讓羅蕩自己解決。
跪坐在地上的男人聽完林卻的講述，依舊沒有太大的表情，只眉頭輕皺——林卻施法用捆仙索時特意收得很緊，恨不得勒死他。
“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林卻問他。
羅蕩也站到了男人面前，垂眸看他。
“你講的那些我全然不知，即便是真的，那殿下林缺又與我何幹？”男人說。
羅蕩冷笑一聲，一腳將他踹到在地。他這一腳的力道用了十成十，男人擦著地面橫飛出去，直接砸到了十幾米遠的墻上，嘔了一口血。
“自然與你無關。”他面無表情，慢悠悠又踱到男人面前。
“那你還……呃——”
又是一腳踏上他的胸膛，將他的話語全部封在了胸腔裏。
“我想打便打了，你待如何？”
青年容貌艷麗氣勢逼人，一雙含情的下垂眼看男人的樣子，像是在看一條狗。
男人看著他的眼睛，沒再說話。
“惡心。”
羅蕩用力將男人的胸膛踩得凹陷才將腳收了回來，還順便嫌臟似得在地面摩擦兩下，像是嫌臟。
修士身體精悍，這麽做不會讓他死，但足以讓他難受一段時間。
做完這一切，羅蕩回到了圓緣和林卻身邊，將桌上的茶一飲而盡。
“如何？”林卻問圓緣。
圓緣搖頭，“貧僧與他並無瓜葛，一絲也沒有。”
“呵。”林卻嗤笑，“自然不能有瓜葛，斬斷前塵不是說著玩的。”
他氣的是徐衰蘭這廝，居然還利用羅蕩的感情為下一世的人鋪路，惡心至極。
“此事於佛子來說，便是無妄之災了。”羅蕩似乎也想笑，但一下子接受這麽多事情的他有些笑不出來，表情比哭還難看。
林卻給甘禮那邊傳信讓他帶幾個人來把男人弄走。
“終歸是找到原因了，不算太糟。”圓緣說。
他手上的佛珠微微發光，在男人擡起頭來時直接擊中他的腦門。
“砰——”
那串佛珠掉在地上碎成粉末，有風吹過，竟直接將粉末吹得消失不見。
“留個聯系方式在他那裏罷了。”圓緣笑得慈悲。
甘禮帶著幾位同門趕到的時候，羅蕩似乎已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又哭又笑。
“小師叔，客人在那裏呢？”
林卻傳訊說的是新來赴宴的客人迷路，叫他多帶幾個人來引路。他記憶力好，記得佛子和與羅蕩都是之前就到了的，沒見到什麽新的客人。
“喏，”林卻指了指角落靠墻已經昏迷的男人，“睡著呢。”
甘禮：？
“他不小心摔了一跤，通知掌門照看一下。”林卻風輕雲淡的說。
“啊？”看著男人鮮血淋漓的腦門，凹陷的胸膛，幾個小孩茫然又驚駭。
“直接送到掌門那裏，其餘不用管。”林卻補充道，笑容和善。
“哦哦，好的好的。”
他們七手八腳把男人裹起來，擡著出了西十二院。臨走前甘禮擔憂回頭，林卻向他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擔心。
他自然不會擔心，即便林卻打了世家大族的長老他們仙門也兜得住，他是怕在宴會前影響了林卻的心情。
正想著，佛子也向他點頭示意，他稍稍安下心來。
有佛子這個好友在的話，小師叔的心情應當不會太差，他也放下心來出了院子。
三人沈默飲茶，一時沒有人再開口。林卻不知道羅蕩想起來多少，但是於兩人而言知曉前因後果終歸是一件好，哪怕會痛苦。
圓緣倒是不痛苦，握著茶杯若有所思，眼神時不時看向林卻。
圓緣：還有事情瞞著？
林卻：！
他怎麽看出來的！
系統提供的信息裏有標註，因為斬斷前塵，在後續裏徐衰蘭完全隱身，所以不存在對她的描述。那麽連殿下林缺都忘記的她，又為何用羅蕩的名字作為自己的名字呢？
因為她對羅蕩才是愛入骨髓，所以選擇以羅蕩為名。
但他卻完全忘記。
前世的徐衰蘭就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序一樣，將殿下林缺視作執念，瘋狂迷戀林缺，以至於讓一直追隨她的羅蕩含恨而終。
只是現在他這般冷心冷清的樣子，已經完全符合設定裏天子轉世斬斷前塵的設定，冷漠得像海底深處的被壓制萬年的寒冰，即便提到小殿下的名字，換來的也只是冷淡的一句，“與我何幹？”
不過是他修仙路上發生的插曲。
林卻想不明白徐衰蘭的想法，所以隱瞞了這件事。
“人是我打的，仙君不必幫我兜底。”羅蕩突然打破沈默。
“也不算幫你兜底，人我早晚也是要打的，你幫我打了正好。本君還不至於連人都打不得，若是想解氣，下手不會這麽輕。”林卻說。
人他都送到掌門哪裏了，意思很明顯——人是他打的，看掌門怎麽處理。
現在這個節點玉盤一定會息事寧人，不僅僅是因為宴會快要開始，那三百四十八位散修的事林卻還沒找他問清楚。
“若是有什麽事，普度寺也會一並承擔。”圓緣補充。
“佛修毆打他人？”
“有何不可？貧僧的瓶頸難以突破，寺裏上下都很關註。依仙君所言這是一場無妄之災，便是貧僧占理，便是打他幾次又何妨？”圓緣笑得和善，“除了佛法，貧僧也略通一番拳腳。”
林卻認可點頭，若讓那些崇拜佛子的小光頭知道此事，那男的不止挨幾腳那麽簡單。
“如此我便安心了。”羅蕩發出微不可聞的嘆息。
“今後你打算如何呢？”林卻好奇詢問。
“他雖已與前世割裂，但到底是欠了我四百年。今後四百年，我大抵會與他不死不休。”羅蕩說。
他現在的修為與男人不相上下，方才靠著林卻的捆仙索才狠狠出了氣。若是正面對上，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若有難處，可尋貧僧來幫忙。”圓緣默默地說，想來他還覺得不夠解氣。
也是，困擾他多長時間的瓶頸期啊，為了得到線索他還用了半數心頭血，光是羅蕩踹男人幾腳怎麽夠？
“這對於他而言，大抵也算得上是無妄之災。”林卻嫌惡的說。
圓緣搖頭，“非也，他用前世功德換來今世踏上仙途，這本就是她該付出的代價。”
“所以佛子認為這二人不可分割？”
“凡事皆有因果，即便是天道也斷不幹凈。”
林卻認再次點頭，“羅蕩若沒事也可來尋我，我也略通一番拳腳。”
三人達成了友好的共識。
交談間，天上的雲層漸漸聚攏。修真界的天氣變化不明顯，若是下雨便會持續大半個月，同樣的，在這場雨沒下來之前也會有很長時間的晴天。
算算時間，午時之前這場雨也該下來了。
林卻看著雲層，狀似不經意的問，“若那個男的還對你有想法，甚至還保留著對你的感情，你可會感動？”
林卻話音剛落，羅蕩就打了一個冷戰，他滿面驚駭的看著林卻：“還有這麽惡心的事？！”
林卻：很好，他不用擔心了。
“比這還惡心的事多著呢，比如林卻仙君拋下本尊，讓本尊找遍了整個主峰這件事。”
男人幽幽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三人扭頭一看，是穆銜蟬。
“魔尊別來無恙。”圓緣打個招呼。
“佛子依舊功德深厚啊。”穆銜蟬回應。
“沒叫你跟著我。”
“即便本尊不跟著仙君，那羅蕩的行蹤本君也是要探查一番的。”羅蕩聽到自己的名字，莫名其妙的抖了一下。
妖艷魔尊穆銜蟬施施然走過來坐下，四人湊成了一桌麻將。
四人再次陷入了迷一樣的沈默，最終是佛子先提出要離開的想法。
“魔尊與仙君有事交談，我二人就先不打擾了。”
羅蕩也起身告辭。
待兩人走遠，林卻開口。
“你沒事跟著那個男的做什麽？”
“他前幾天在魔界晃悠，父尊說他聞到了母妃的氣息。”
林卻滿臉黑線：“你父尊的狗鼻子真靈，難道你們覺得那個男的是你母妃轉生？”
“放屁，林卻你不要講得太過分！”
穆銜蟬將杯子砸在石桌上。
林卻一指他，“哈哈，急了。”
穆銜蟬：……
“我們只是太渴望得到她的消息了。”穆銜蟬垂頭喪氣。
“結果跟出什麽東西來了嗎？”
“沒有。”
林卻不留痕跡的松了一口氣，他生怕這兩人又找到什麽線索，拔出蘿蔔帶出泥，把師姐的真實身份找出來。
“你能知道母妃的死因，應該還有其他的消息，對吧？”穆銜蟬滿含希冀。
“這我哪敢有，你父尊為了覆活壽陽公主做了那麽多的布置，卻因為我而失敗，我要是還繼續跟你們講，那我豈不是冤大頭？”林卻不由自主的又開始陰陽怪氣。
自從他知道穆銜蟬是他師姐的兒子後，怎麽看怎麽不順眼，以至於想要狠狠的毆打一頓。
穆銜蟬又垂下頭去。
“那個羅蕩身上應該帶著母妃的東西，所以才沾染了她的氣息。三千年過去，她的遺留在人間的東西早就不覆存在，父尊說所有有關母妃的物品都存放在魔淵，他不是進了魔淵，就是拿了母妃轉生後使用過的東西。”
“怎麽可能，你應該知道壽陽公主擁有天子命格，難尋轉世，即便尋到了她的轉世也再不可能有她的氣息。”林卻反駁說。
他反駁的話語看上去很有道理，但實際上經不起推敲。因為畢竟是一個人，即便是轉世，神魂也不會變。他擔心的是師姐下凡渡劫的時候暴露了神魂，導致神魂的氣息殘餘在某些物品上，被羅蕩帶走。
若是真有這樣一件物品，他必須找到再銷毀，若是讓這樣物品落到穆穿柳手上，以他的能力很容易就能找到物品的主人，從而發現玉露的真實身份。
“所以這件事情沒有答案，因為是觀眾大，所以本尊不能放在明面上來說，以至於現在都沒有得到這件東西的線索，只知道他在那個羅蕩身上。”穆銜蟬無力的用手撐著頭，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林卻稍稍松下一口氣，既然那樣東西還在羅蕩那裏，他就有機會找到並銷毀。
“無妨，以我二人的交情，我豈會不幫你？”
穆銜蟬看著林卻的笑容，心裏竟有些發毛，他趕緊轉移了話題。
“本尊路過天水河，那裏的暴動越來越頻繁，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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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林卻問他。
羅蕩也站到了男人面前，垂眸看他。
“你講的那些我全然不知，即便是真的，那殿下林缺又與我何幹？”男人說。
羅蕩冷笑一聲，一腳將他踹到在地。他這一腳的力道用了十成十，男人擦著地面橫飛出去，直接砸到了十幾米遠的墻上，嘔了一口血。
“自然與你無關。”他面無表情，慢悠悠又踱到男人面前。
“那你還……呃——”
又是一腳踏上他的胸膛，將他的話語全部封在了胸腔裏。
“我想打便打了，你待如何？”
青年容貌艷麗氣勢逼人，一雙含情的下垂眼看男人的樣子，像是在看一條狗。
男人看著他的眼睛，沒再說話。
“惡心。”
羅蕩用力將男人的胸膛踩得凹陷才將腳收了回來，還順便嫌臟似得在地面摩擦兩下，像是嫌臟。
修士身體精悍，這麽做不會讓他死，但足以讓他難受一段時間。
做完這一切，羅蕩回到了圓緣和林卻身邊，將桌上的茶一飲而盡。
“如何？”林卻問圓緣。
圓緣搖頭，“貧僧與他並無瓜葛，一絲也沒有。”
“呵。”林卻嗤笑，“自然不能有瓜葛，斬斷前塵不是說著玩的。”
他氣的是徐衰蘭這廝，居然還利用羅蕩的感情為下一世的人鋪路，惡心至極。
“此事於佛子來說，便是無妄之災了。”羅蕩似乎也想笑，但一下子接受這麽多事情的他有些笑不出來，表情比哭還難看。
林卻給甘禮那邊傳信讓他帶幾個人來把男人弄走。
“終歸是找到原因了，不算太糟。”圓緣說。
他手上的佛珠微微發光，在男人擡起頭來時直接擊中他的腦門。
“砰——”
那串佛珠掉在地上碎成粉末，有風吹過，竟直接將粉末吹得消失不見。
“留個聯系方式在他那裏罷了。”圓緣笑得慈悲。
甘禮帶著幾位同門趕到的時候，羅蕩似乎已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又哭又笑。
“小師叔，客人在那裏呢？”
林卻傳訊說的是新來赴宴的客人迷路，叫他多帶幾個人來引路。他記憶力好，記得佛子和與羅蕩都是之前就到了的，沒見到什麽新的客人。
“喏，”林卻指了指角落靠墻已經昏迷的男人，“睡著呢。”
甘禮：？
“他不小心摔了一跤，通知掌門照看一下。”林卻風輕雲淡的說。
“啊？”看著男人鮮血淋漓的腦門，凹陷的胸膛，幾個小孩茫然又驚駭。
“直接送到掌門那裏，其餘不用管。”林卻補充道，笑容和善。
“哦哦，好的好的。”
他們七手八腳把男人裹起來，擡著出了西十二院。臨走前甘禮擔憂回頭，林卻向他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擔心。
他自然不會擔心，即便林卻打了世家大族的長老他們仙門也兜得住，他是怕在宴會前影響了林卻的心情。
正想著，佛子也向他點頭示意，他稍稍安下心來。
有佛子這個好友在的話，小師叔的心情應當不會太差，他也放下心來出了院子。
三人沈默飲茶，一時沒有人再開口。林卻不知道羅蕩想起來多少，但是於兩人而言知曉前因後果終歸是一件好，哪怕會痛苦。
圓緣倒是不痛苦，握著茶杯若有所思，眼神時不時看向林卻。
圓緣：還有事情瞞著？
林卻：！
他怎麽看出來的！
系統提供的信息裏有標註，因為斬斷前塵，在後續裏徐衰蘭完全隱身，所以不存在對她的描述。那麽連殿下林缺都忘記的她，又為何用羅蕩的名字作為自己的名字呢？
因為她對羅蕩才是愛入骨髓，所以選擇以羅蕩為名。
但他卻完全忘記。
前世的徐衰蘭就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序一樣，將殿下林缺視作執念，瘋狂迷戀林缺，以至於讓一直追隨她的羅蕩含恨而終。
只是現在他這般冷心冷清的樣子，已經完全符合設定裏天子轉世斬斷前塵的設定，冷漠得像海底深處的被壓制萬年的寒冰，即便提到小殿下的名字，換來的也只是冷淡的一句，“與我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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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卻想不明白徐衰蘭的想法，所以隱瞞了這件事。
“人是我打的，仙君不必幫我兜底。”羅蕩突然打破沈默。
“也不算幫你兜底，人我早晚也是要打的，你幫我打了正好。本君還不至於連人都打不得，若是想解氣，下手不會這麽輕。”林卻說。
人他都送到掌門哪裏了，意思很明顯——人是他打的，看掌門怎麽處理。
現在這個節點玉盤一定會息事寧人，不僅僅是因為宴會快要開始，那三百四十八位散修的事林卻還沒找他問清楚。
“若是有什麽事，普度寺也會一並承擔。”圓緣補充。
“佛修毆打他人？”
“有何不可？貧僧的瓶頸難以突破，寺裏上下都很關註。依仙君所言這是一場無妄之災，便是貧僧占理，便是打他幾次又何妨？”圓緣笑得和善，“除了佛法，貧僧也略通一番拳腳。”
林卻認可點頭，若讓那些崇拜佛子的小光頭知道此事，那男的不止挨幾腳那麽簡單。
“如此我便安心了。”羅蕩發出微不可聞的嘆息。
“今後你打算如何呢？”林卻好奇詢問。
“他雖已與前世割裂，但到底是欠了我四百年。今後四百年，我大抵會與他不死不休。”羅蕩說。
他現在的修為與男人不相上下，方才靠著林卻的捆仙索才狠狠出了氣。若是正面對上，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若有難處，可尋貧僧來幫忙。”圓緣默默地說，想來他還覺得不夠解氣。
也是，困擾他多長時間的瓶頸期啊，為了得到線索他還用了半數心頭血，光是羅蕩踹男人幾腳怎麽夠？
“這對於他而言，大抵也算得上是無妄之災。”林卻嫌惡的說。
圓緣搖頭，“非也，他用前世功德換來今世踏上仙途，這本就是她該付出的代價。”
“所以佛子認為這二人不可分割？”
“凡事皆有因果，即便是天道也斷不幹凈。”
林卻認再次點頭，“羅蕩若沒事也可來尋我，我也略通一番拳腳。”
三人達成了友好的共識。
交談間，天上的雲層漸漸聚攏。修真界的天氣變化不明顯，若是下雨便會持續大半個月，同樣的，在這場雨沒下來之前也會有很長時間的晴天。
算算時間，午時之前這場雨也該下來了。
林卻看著雲層，狀似不經意的問，“若那個男的還對你有想法，甚至還保留著對你的感情，你可會感動？”
林卻話音剛落，羅蕩就打了一個冷戰，他滿面驚駭的看著林卻：“還有這麽惡心的事？！”
林卻：很好，他不用擔心了。
“比這還惡心的事多著呢，比如林卻仙君拋下本尊，讓本尊找遍了整個主峰這件事。”
男人幽幽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三人扭頭一看，是穆銜蟬。
“魔尊別來無恙。”圓緣打個招呼。
“佛子依舊功德深厚啊。”穆銜蟬回應。
“沒叫你跟著我。”
“即便本尊不跟著仙君，那羅蕩的行蹤本君也是要探查一番的。”羅蕩聽到自己的名字，莫名其妙的抖了一下。
妖艷魔尊穆銜蟬施施然走過來坐下，四人湊成了一桌麻將。
四人再次陷入了迷一樣的沈默，最終是佛子先提出要離開的想法。
“魔尊與仙君有事交談，我二人就先不打擾了。”
羅蕩也起身告辭。
待兩人走遠，林卻開口。
“你沒事跟著那個男的做什麽？”
“他前幾天在魔界晃悠，父尊說他聞到了母妃的氣息。”
林卻滿臉黑線：“你父尊的狗鼻子真靈，難道你們覺得那個男的是你母妃轉生？”
“放屁，林卻你不要講得太過分！”
穆銜蟬將杯子砸在石桌上。
林卻一指他，“哈哈，急了。”
穆銜蟬：……
“我們只是太渴望得到她的消息了。”穆銜蟬垂頭喪氣。
“結果跟出什麽東西來了嗎？”
“沒有。”
林卻不留痕跡的松了一口氣，他生怕這兩人又找到什麽線索，拔出蘿蔔帶出泥，把師姐的真實身份找出來。
“你能知道母妃的死因，應該還有其他的消息，對吧？”穆銜蟬滿含希冀。
“這我哪敢有，你父尊為了覆活壽陽公主做了那麽多的布置，卻因為我而失敗，我要是還繼續跟你們講，那我豈不是冤大頭？”林卻不由自主的又開始陰陽怪氣。
自從他知道穆銜蟬是他師姐的兒子後，怎麽看怎麽不順眼，以至於想要狠狠的毆打一頓。
穆銜蟬又垂下頭去。
“那個羅蕩身上應該帶著母妃的東西，所以才沾染了她的氣息。三千年過去，她的遺留在人間的東西早就不覆存在，父尊說所有有關母妃的物品都存放在魔淵，他不是進了魔淵，就是拿了母妃轉生後使用過的東西。”
“怎麽可能，你應該知道壽陽公主擁有天子命格，難尋轉世，即便尋到了她的轉世也再不可能有她的氣息。”林卻反駁說。
他反駁的話語看上去很有道理，但實際上經不起推敲。因為畢竟是一個人，即便是轉世，神魂也不會變。他擔心的是師姐下凡渡劫的時候暴露了神魂，導致神魂的氣息殘餘在某些物品上，被羅蕩帶走。
若是真有這樣一件物品，他必須找到再銷毀，若是讓這樣物品落到穆穿柳手上，以他的能力很容易就能找到物品的主人，從而發現玉露的真實身份。
“所以這件事情沒有答案，因為是觀眾大，所以本尊不能放在明面上來說，以至於現在都沒有得到這件東西的線索，只知道他在那個羅蕩身上。”穆銜蟬無力的用手撐著頭，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林卻稍稍松下一口氣，既然那樣東西還在羅蕩那裏，他就有機會找到並銷毀。
“無妨，以我二人的交情，我豈會不幫你？”
穆銜蟬看著林卻的笑容，心裏竟有些發毛，他趕緊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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