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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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荔枝
114
林卻決定先不會京都府端走譚雲樓，一是因為他們游離四方帶著個盆栽不方便，而是實在是懶得回去。
最後林卻還是修書一封給徐衰蘭，拜托她照看著點。對此徐衰蘭雖然疑惑，但實在是忙得要死，沒心思管林卻這邊又在作什麽妖，只吩咐了人多多照看。
譚雲樓是成了精的假蘇草，想必不容易死，林卻這樣安慰自己。
之後他們又去了嶺南，嶺南常有雨，少雪，他們到的時候正淅瀝瀝的下著，將整個百越的山川籠罩在一片霧中。
“初次知曉嶺南，還是因為這裏的荔枝很有名。”
二人騎馬一前一後走在官道上，因為山川眾多，有常年下雨，所以山路崎嶇，即便是官道也僅供一匹馬過去。
“確實，嶺南的荔枝稱得上是地方貢品，即便是往年我不重口腹之欲，也得派人快馬送過來幾批。”
雖然大多數都是進了貴妃的殿裏。
沿著官道走慢慢走，偶爾會看到一樹梅花在細雨裏開得熱烈。
“現在才二月份，荔枝得到六月才能有，林斜源，咱們來早了。”
“看看梅花也不錯。”
林斜源偏離了官道，把馬停在一樹梅花下面。他下了馬，折了一支平整度極高的梅枝。那梅枝上的花開在頂端，林斜源自腰間抽出隨身帶著的匕首，把梅枝主體的葉片裁去。
“來，我為你簪在發上。”
林卻平時不怎麽打理自己，衣食住行一應都托給了林斜源。因為要在雨天騎馬，所以他帶了鬥笠，只在頭上綁了半束了根發帶，留下一半的頭發披在肩上保暖。
“下著雨呢，若是將頭發全部簪上，濕氣散不開。”
“那就只低低的簪一半，也免得鬥笠壓了花枝。”
林卻想了想，將發帶扯了下來，頭發散開，“好。”
二人站在花樹下，枝丫上的小雨滴時不時凝結匯聚，然後一起砸下來，林卻被砸得嗷嗷叫喚，又因為林斜源在打理他的頭發，所以躲不了。
“還挺聽話。”
林斜源簪好梅枝，打量片刻，又為林卻戴上鬥笠。
“是你想法特別。”
二人正要走出花樹覆蓋的地方，卻發現拴在一邊的兩匹馬沒了蹤影，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花樹下卻完全沒有了聲響。
“不對勁，”林卻後退一步與林斜源並肩，“馬不像是被偷走的。”
二人皆是有武功在身，偷馬這麽大的動靜他們怎麽可能發現不了？
“腳印不見了。”
林斜源指向官道，那裏雖是一片泥濘泥水混雜，但他們兩人騎馬留下的馬蹄印消失，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林卻皺眉擡頭，看見林斜源剛才攀折梅花時留下的缺口。
“但是花樹還在，花枝也還在，這棵樹變不了，這是陣眼。”
這已經不是兩人第一次被困在陣法裏面，所以他們格外冷靜，在加上林卻有幻境本源帶出來的靈力，這靈力還在隨著時間日益增長，很輕易就能看出陣眼的位置。
白蒙蒙的雨幕裏，只有這棵梅花樹在發光，連帶著邊上那棵巨大的彎枝幹樹木也有一半在發光。
“那是棵年份很久的荔枝樹。”林斜源指著那棵彎枝幹的大樹。
“你怎麽知道？”
“嶺南送來的荔枝往往連著枝幹，那些荔枝的葉子和枝幹跟它相似。”林斜源解釋。
老樹大概是活了很久，綠蓋郁郁蔥蔥，林卻都能想象到六月份時，它結的果子會有多好吃。
不過為今之計是先出這個陣法，於是他對林斜源說，“你先為我護法，主要是守著不要有東西來移動我。這個陣法看起來並不太難，我先試一下攻擊它的陣眼。”
他們誤入陣法，暗衛自然是保護不了，只能暫時讓林斜源守著。
“好。”
林卻閉上眼睛開啟神識打算探查一下陣法繪制的紋路，卻在神識剛一觸碰到花樹時，花樹周圍的陣法直接擴散開來，化為齏粉。
林卻：？
他睜開眼睛，對上的是林斜源同樣有些疑惑的眼神，一旁的馬匹打了個響鼻，兩人齊齊看過去。
“你真厲害。”林斜源評價他的秒解陣法。
“嗯……我其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林卻沈思，“但這陣法似乎並沒有抱有敵意。”
誰家好人陣法一摸就碎啊，碰瓷他呢？
林斜源收回放在花樹上的手，“要查嗎？”
沒人會莫名其妙在這裏設個一摸就破陣法，吃飽沒事幹。
“查。”
於是林卻和林斜源一人一把匕首直接開挖。
“你怎麽確定陣眼埋在梅花樹下面？”林斜源問他。
“靈氣從地面漫延上來看逐漸變淡，如果陣眼是整棵樹的話，靈氣最濃郁的應該是樹幹。”林卻指了指被照射到的半棵荔枝樹，“你雖然看不見靈氣，但應該也能感覺出那半邊的樹枝更為茂密吧。”
林斜源看了看，還真是，雖然老樹枝葉繁茂，但總的來說靠近梅樹這一邊確實要茂密些。
“陽光從另一側照，怎麽想都不對勁吧。”林卻說。
二人挖了沒多久，也就小腿那樣深，就挖到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木頭盒子。
“開？”林卻問林斜源。
林斜源嗯了一聲，手上的匕首握緊。
“應該沒有危險。”林卻小聲說，然後打開了盒子。
那裏面放著一枚荔枝。
林卻、林斜源：……
“我們是不是被耍了？”林卻問他。
林斜源默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
“不過也還好，設下陣法這人興許是知道我們來得不是季節，便留了枚荔枝給我們，只是不知道它還能不能吃。”林卻竟開始認真思考。
林斜源“啪”一聲合上了木盒。
“開玩笑，開玩笑呢，來路不明的東西我不吃。”林卻笑著討饒，“這盒子裏沒有靈力，還是放回去吧。”
林卻將盒子放在了剛才挖出的坑裏，正打算填土，就聽到有細弱蚊吶的聲音由遠及近。
“小蛋糕……小蛋糕……花花，守……給你……”
林卻眉頭一挑，反手用刀柄拍下了飛過來的東西。
那是一只橙紅色的飛蟲，順著林卻的力道以拋物線摔在了地上，還在發出聲音，“小蛋糕……”
什麽小蛋糕？！
林卻定睛一看，那是一只體積偏大的荔枝椿象。
他試探著開口，“石背？”
“是……是我……”
林斜源驚訝看向他，似乎在疑惑他為什麽對飛蟲說話。
“林斜源，你聽不到它說話嗎？”
林斜源搖頭。
“奇了怪了。”
蹲下來，用刀尖戳了戳石背堅硬的甲殼，石背現在還能說話，想必一時半會兒不至於斷氣。
“糕……等你……”
什麽玩意兒？修真界哪裏來的小蛋糕？
“它說什麽？”林斜源問他。
“它說守著什麽，等我，給我什麽東西。”林卻下意識忽略了小蛋糕這個稱呼。
“能說話，或許是開了神智，陣法主人就讓它守在這裏等人來？”林斜源猜測。
石背在地上暈頭轉向，“嗯…嗯嗯嗯……”
“它說你說得對。”林卻代為轉述，“再猜幾個？”
林斜源依他，“陣法主人就留了一個木盒子，想必木盒子就是他給你的東西。”
“嗯……不！！！”
石背發出了“唧呀唧”的鬼叫，就連林斜源都聽得到。
“猜錯了，下一個。”
“嘰嘰嘰！！！有，力量，有……有……”石背急得團團轉。
“它說陣法裏有力量，但是我沒感覺到。”
【沒感覺到就對了，幻境怎麽可能捏造得出魔神的力量。】
系統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林卻的思考。
【你說什麽魔神的力量？】
之後系統再無回應，像是說錯了話後裝死。
“那它主人要給的可能不是你。”林斜源猜測，看林卻直勾勾盯著木盒子的樣子有些發愁。
“興許真的不是我，埋上我們就走吧，沒有緣分哪。”林卻腦子有些亂，幻境編造不出這樣的力量，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出幻境後就能得到真正的力量？
魔神的力量，那該有多強大？
他這樣想著，手下動作沒停，往坑裏鏟著土，直到那個坑完全平整。
石背一直在叫，著急的不行。
林卻用刀尖尖抵住它的外殼，“別鬧，我沒有感覺不到力量，還沒有緣分。總會有其他人來的。”
眼前這只荔枝椿象看起來還很弱小，林卻不知道在四百年後它又是因為什麽出現在天水河，丟失了本體變成惡靈。
但是它一直心心念念著回家，興許是與某人許下了什麽約定，到最後理智全失後他還記得他要回家，回到他的樹上等人來。
“將它放回樹上吧。”
林卻挑起它的一只足部。
林斜源點頭，自袖中取出一塊棉布把石背包了一層。
林卻問他這麽做的原因，林斜源回答，“不好直接上手，它看上去又像是要留住你。放心，包的不嚴實，半盞茶它就能解開。”
二人把石背放在了荔枝老樹最粗的樹幹上，然後慢悠悠騎上馬回了官道。
在轉角處林卻回頭看了一眼，他看到了那棵梅花樹逐漸改變了面貌，綻放出了鮮艷的花朵。
“小蛋糕，我在嶺南埋藏了一部分我的力量，屆時你可以動用這個力量鎮壓天水河，夠貼心吧？”蒙蒙細雨裏，有人的聲音透過上萬年的光陰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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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卻決定先不會京都府端走譚雲樓，一是因為他們游離四方帶著個盆栽不方便，而是實在是懶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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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雲樓是成了精的假蘇草，想必不容易死，林卻這樣安慰自己。
之後他們又去了嶺南，嶺南常有雨，少雪，他們到的時候正淅瀝瀝的下著，將整個百越的山川籠罩在一片霧中。
“初次知曉嶺南，還是因為這裏的荔枝很有名。”
二人騎馬一前一後走在官道上，因為山川眾多，有常年下雨，所以山路崎嶇，即便是官道也僅供一匹馬過去。
“確實，嶺南的荔枝稱得上是地方貢品，即便是往年我不重口腹之欲，也得派人快馬送過來幾批。”
雖然大多數都是進了貴妃的殿裏。
沿著官道走慢慢走，偶爾會看到一樹梅花在細雨裏開得熱烈。
“現在才二月份，荔枝得到六月才能有，林斜源，咱們來早了。”
“看看梅花也不錯。”
林斜源偏離了官道，把馬停在一樹梅花下面。他下了馬，折了一支平整度極高的梅枝。那梅枝上的花開在頂端，林斜源自腰間抽出隨身帶著的匕首，把梅枝主體的葉片裁去。
“來，我為你簪在發上。”
林卻平時不怎麽打理自己，衣食住行一應都托給了林斜源。因為要在雨天騎馬，所以他帶了鬥笠，只在頭上綁了半束了根發帶，留下一半的頭發披在肩上保暖。
“下著雨呢，若是將頭發全部簪上，濕氣散不開。”
“那就只低低的簪一半，也免得鬥笠壓了花枝。”
林卻想了想，將發帶扯了下來，頭發散開，“好。”
二人站在花樹下，枝丫上的小雨滴時不時凝結匯聚，然後一起砸下來，林卻被砸得嗷嗷叫喚，又因為林斜源在打理他的頭發，所以躲不了。
“還挺聽話。”
林斜源簪好梅枝，打量片刻，又為林卻戴上鬥笠。
“是你想法特別。”
二人正要走出花樹覆蓋的地方，卻發現拴在一邊的兩匹馬沒了蹤影，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花樹下卻完全沒有了聲響。
“不對勁，”林卻後退一步與林斜源並肩，“馬不像是被偷走的。”
二人皆是有武功在身，偷馬這麽大的動靜他們怎麽可能發現不了？
“腳印不見了。”
林斜源指向官道，那裏雖是一片泥濘泥水混雜，但他們兩人騎馬留下的馬蹄印消失，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林卻皺眉擡頭，看見林斜源剛才攀折梅花時留下的缺口。
“但是花樹還在，花枝也還在，這棵樹變不了，這是陣眼。”
這已經不是兩人第一次被困在陣法裏面，所以他們格外冷靜，在加上林卻有幻境本源帶出來的靈力，這靈力還在隨著時間日益增長，很輕易就能看出陣眼的位置。
白蒙蒙的雨幕裏，只有這棵梅花樹在發光，連帶著邊上那棵巨大的彎枝幹樹木也有一半在發光。
“那是棵年份很久的荔枝樹。”林斜源指著那棵彎枝幹的大樹。
“你怎麽知道？”
“嶺南送來的荔枝往往連著枝幹，那些荔枝的葉子和枝幹跟它相似。”林斜源解釋。
老樹大概是活了很久，綠蓋郁郁蔥蔥，林卻都能想象到六月份時，它結的果子會有多好吃。
不過為今之計是先出這個陣法，於是他對林斜源說，“你先為我護法，主要是守著不要有東西來移動我。這個陣法看起來並不太難，我先試一下攻擊它的陣眼。”
他們誤入陣法，暗衛自然是保護不了，只能暫時讓林斜源守著。
“好。”
林卻閉上眼睛開啟神識打算探查一下陣法繪制的紋路，卻在神識剛一觸碰到花樹時，花樹周圍的陣法直接擴散開來，化為齏粉。
林卻：？
他睜開眼睛，對上的是林斜源同樣有些疑惑的眼神，一旁的馬匹打了個響鼻，兩人齊齊看過去。
“你真厲害。”林斜源評價他的秒解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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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
於是林卻和林斜源一人一把匕首直接開挖。
“你怎麽確定陣眼埋在梅花樹下面？”林斜源問他。
“靈氣從地面漫延上來看逐漸變淡，如果陣眼是整棵樹的話，靈氣最濃郁的應該是樹幹。”林卻指了指被照射到的半棵荔枝樹，“你雖然看不見靈氣，但應該也能感覺出那半邊的樹枝更為茂密吧。”
林斜源看了看，還真是，雖然老樹枝葉繁茂，但總的來說靠近梅樹這一邊確實要茂密些。
“陽光從另一側照，怎麽想都不對勁吧。”林卻說。
二人挖了沒多久，也就小腿那樣深，就挖到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木頭盒子。
“開？”林卻問林斜源。
林斜源嗯了一聲，手上的匕首握緊。
“應該沒有危險。”林卻小聲說，然後打開了盒子。
那裏面放著一枚荔枝。
林卻、林斜源：……
“我們是不是被耍了？”林卻問他。
林斜源默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
“不過也還好，設下陣法這人興許是知道我們來得不是季節，便留了枚荔枝給我們，只是不知道它還能不能吃。”林卻竟開始認真思考。
林斜源“啪”一聲合上了木盒。
“開玩笑，開玩笑呢，來路不明的東西我不吃。”林卻笑著討饒，“這盒子裏沒有靈力，還是放回去吧。”
林卻將盒子放在了剛才挖出的坑裏，正打算填土，就聽到有細弱蚊吶的聲音由遠及近。
“小蛋糕……小蛋糕……花花，守……給你……”
林卻眉頭一挑，反手用刀柄拍下了飛過來的東西。
那是一只橙紅色的飛蟲，順著林卻的力道以拋物線摔在了地上，還在發出聲音，“小蛋糕……”
什麽小蛋糕？！
林卻定睛一看，那是一只體積偏大的荔枝椿象。
他試探著開口，“石背？”
“是……是我……”
林斜源驚訝看向他，似乎在疑惑他為什麽對飛蟲說話。
“林斜源，你聽不到它說話嗎？”
林斜源搖頭。
“奇了怪了。”
蹲下來，用刀尖戳了戳石背堅硬的甲殼，石背現在還能說話，想必一時半會兒不至於斷氣。
“糕……等你……”
什麽玩意兒？修真界哪裏來的小蛋糕？
“它說什麽？”林斜源問他。
“它說守著什麽，等我，給我什麽東西。”林卻下意識忽略了小蛋糕這個稱呼。
“能說話，或許是開了神智，陣法主人就讓它守在這裏等人來？”林斜源猜測。
石背在地上暈頭轉向，“嗯…嗯嗯嗯……”
“它說你說得對。”林卻代為轉述，“再猜幾個？”
林斜源依他，“陣法主人就留了一個木盒子，想必木盒子就是他給你的東西。”
“嗯……不！！！”
石背發出了“唧呀唧”的鬼叫，就連林斜源都聽得到。
“猜錯了，下一個。”
“嘰嘰嘰！！！有，力量，有……有……”石背急得團團轉。
“它說陣法裏有力量，但是我沒感覺到。”
【沒感覺到就對了，幻境怎麽可能捏造得出魔神的力量。】
系統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林卻的思考。
【你說什麽魔神的力量？】
之後系統再無回應，像是說錯了話後裝死。
“那它主人要給的可能不是你。”林斜源猜測，看林卻直勾勾盯著木盒子的樣子有些發愁。
“興許真的不是我，埋上我們就走吧，沒有緣分哪。”林卻腦子有些亂，幻境編造不出這樣的力量，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出幻境後就能得到真正的力量？
魔神的力量，那該有多強大？
他這樣想著，手下動作沒停，往坑裏鏟著土，直到那個坑完全平整。
石背一直在叫，著急的不行。
林卻用刀尖尖抵住它的外殼，“別鬧，我沒有感覺不到力量，還沒有緣分。總會有其他人來的。”
眼前這只荔枝椿象看起來還很弱小，林卻不知道在四百年後它又是因為什麽出現在天水河，丟失了本體變成惡靈。
但是它一直心心念念著回家，興許是與某人許下了什麽約定，到最後理智全失後他還記得他要回家，回到他的樹上等人來。
“將它放回樹上吧。”
林卻挑起它的一只足部。
林斜源點頭，自袖中取出一塊棉布把石背包了一層。
林卻問他這麽做的原因，林斜源回答，“不好直接上手，它看上去又像是要留住你。放心，包的不嚴實，半盞茶它就能解開。”
二人把石背放在了荔枝老樹最粗的樹幹上，然後慢悠悠騎上馬回了官道。
在轉角處林卻回頭看了一眼，他看到了那棵梅花樹逐漸改變了面貌，綻放出了鮮艷的花朵。
“小蛋糕，我在嶺南埋藏了一部分我的力量，屆時你可以動用這個力量鎮壓天水河，夠貼心吧？”蒙蒙細雨裏，有人的聲音透過上萬年的光陰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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