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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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鴻鳥語
21
“我現下進來了，姐姐可別再對我有什麽隱瞞了。”林卻十分無辜的攤手，證明自己沒有敵意。
“好啊，你想問什麽？”貓妖懶懶的撐著眼皮打量他。
“我叫林卻，姐姐叫什麽名字，可是什麽響當當的大妖？”林卻看起來無辜又好奇。
“姐姐單名一個期字，小郎君肯定沒聽過。名號若是響當當，還會被困在這裏嗎？”
林卻從善如流的換了個話題。
“期姐姐是遇到過我師姐嗎？”
林卻現在才詢問玉露的行蹤，是因為剛剛他們的處境並不對等，與其花時間思考貓妖給出的答案是否正確，倒不如等雙方在同一陣線上再問，這樣她的回答真實性會高很多。
”那個在睡園不知道出來沒的紅衣大美人？”貓妖得意的舔了舔指甲。
玉露至少已經到了睡園，林卻心中稍定。
“期姐姐被困在這裏……”林卻看了片刻地上幹涸得起片的血塊，“不少時間了吧，又怎麽能看得到我師姐進了睡園？”
“是鳥兒告訴我的。”貓妖指了指房頂，“它同樣被困在這裏。”
林卻和林斜源齊齊擡頭看向橫梁，果不其然看到了一段藏青色的尾羽。
“那是驚鴻？”林卻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害他狠狠摔了一跤的罪魁禍首，聲音不免有些咬牙切齒。
驚鴻又將自己的往裏面縮一了縮，像是想把自己掩藏起來。
“這是？”林斜源疑惑。
“是環真仙門的客、卿！”林卻將客卿這兩個詞咬的很重，“還真收留了靈禽驚鴻，日日以甘露竹實供奉，客卿卻盜了我師尊的阮鹹鏡到這四方天地。我同師姐來凡界便是為了它。”
“原來如此。”
“不知驚鴻大人可否下來與我一敘？”林卻提高了聲音，房梁上又發出了窸窸窣窣的響動。
“你不下來，便是想要我上去找你？”
貓妖噗嗤笑出了聲。
“小郎君，你嚇著這鳥兒了，它怎麽敢下來？”
“期姐姐，它不下來我們也沒法交流啊。”林卻轉頭對貓妖笑了笑，手一揮便將那房梁震得一抖。
“嚦！！”
驚鴻驚恐的叫了一聲，從房梁上撲騰了下來。
林卻冷冷的看著地上的驚鴻，眼裏沒有溫度。
林斜源順了順他的背。
“嚦——嚦——”驚鴻擡起爪子向後退了幾步，小小叫了兩聲。
“驚鴻大人，您在說什麽鳥語？”林卻語氣不善的問。
“小郎君就別再嚇著這鳥兒了，它也是個淘氣的。”期伸出貓尾將驚鴻攔到自己身後。
“期姐姐可知驚鴻大人的身份？”
“不就是才一千多歲的小靈禽，在仙門沒人管教，很正常。”期還順便順了一把驚鴻的毛。
“嚦……”驚鴻似乎也不怕期這個天敵，反倒更怕林卻。
在還真仙門時，給它靈食的便是林卻，因此它也可以自由出入鞠月峰，才能拿走阮鹹鏡。
“小卻，切莫心急。”
林斜源一直在觀察他的狀態，也在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的心情。
林卻輕呼了一口氣，也明白自己現在生氣是沒有用的，阮鹹鏡已經找到，他需要把驚鴻帶回還真仙山問罪。
所以他選擇不去看驚鴻和期，而是在陣法內仔細觀察。
整個大陣占滿了這座主殿，是毫不意外的四方陣，四角都有繁覆的蓮華花紋。
“嚦——”驚鴻突然對他叫了一聲。
“它又在說什麽鳥語？”林卻不耐的看了驚鴻一眼。
“小東西說，你現在看的那個是陣眼，往裏輸入靈力就能破陣。”期好心翻譯。
“真就這麽簡單？”
林卻細細觀察這個毫不起眼的地方，這裏既不是四方正中間，也不是任何一個角，似乎是隨意點的一個陣眼。
“是這麽簡單。”期也肯定的說。
“那為何你們不往裏註入靈力再出去？”
林卻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繼續觀察靈路。
“因為不夠，”期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血跡，“本座雖是個化神期，卻受了暗算困在這裏，在這陣法傷口和靈力都不會恢覆，本座和小鳥兒的靈力都註入了這個陣眼，仍然不夠。”
“那還需要多少？”林卻問。
“小郎君雖是金丹期，但靈力充沛，用不了多久就能踏上元嬰了。若是小郎君的全部靈力註入這陣眼，應該是可以的。”
“你又如何能確定可以？若是小卻將全部靈力註入，反而是中了你的計。”林斜源突然說。
“啊對對對，哥哥說的對。”林卻狂點頭。
“嚦！”驚鴻大聲叫了一下。
“小鳥兒說它不騙你。”期跟著翻譯。
驚鴻狂點頭。
“小卻不信姐姐，也得信你們還真的客卿吧？”
林卻仍有些遲疑，林斜源握緊了他的手。
他的這一舉動是在告訴林卻，無論他做什麽自己都會支持他。
“小卻不是你叫的。”林斜源冷冷對她說。
“小郎君——小郎君——”期到聲音仍然柔媚勾人。
林卻木著臉不為所動，而後握著林斜源的手繼續查看法陣。
“小郎君何不再看看那陣眼，裏面確實是有我和小鳥兒全部靈力。”
林卻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姐姐提醒到我了，我這就查探一番。”
他將一縷靈力分陣眼，被陣眼瞬間吸收，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兩股截然不同的靈力，應該就是期和驚鴻的。
難道她們果真沒騙自己？
“小郎君若是還不信，那你就將我和這鳥兒關起來吧。”期越演越上癮，雙眼含淚不掉，活像個被渣男辜負的癡情小姐。
“嚦？”驚鴻呆頭呆腦。
“期姐姐可是化神大能，我怎麽能關著你呢？”林卻嘴上這麽說，直接低頭在儲物袋裏找起來了。
“小郎君這是怕我們反水？”期一爪子將驚鴻薅過來遞給林卻，“小郎君不若再檢查一下我二人的靈力，當真是不構成威脅的。”
“不用，”林卻終於找到了個好東西，那東西直接被他懟到了驚鴻臉上，“姐姐和驚鴻大人進來吧。”
是阮鹹鏡。
期嘴角抽了抽，驚鴻已經呆頭呆腦。
“今日能遇到姐姐全是靠這鏡子，這鏡子雖然沒什麽太大用處，但好歹是我師尊鞠月仙尊做的法器，住一個驚鴻大人一個期姐姐應當也是配得上的。”
他現在笑得像個狐貍，但期知道自己若是不進去，他會一直在這裏耗著自己。
“好啊。”期也不是扭捏的性子，拿著驚鴻就往裏跳。
瞬間，一人一鳥消失在陣法之中。
林卻待她們跳進了鏡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上面下了封印，有咬破食指用自己的血做了禁制。
林斜源皺眉看著他滲血的手指，林卻隨意甩了甩，又掐訣將小傷口治愈，只是血跡仍然在上面。
見他不在意，林斜源伸手握著他的手腕，低頭含住了那根手指。
“哥哥你？”林卻驚訝，耳根也泛起紅暈。
林斜源已經將他手指上的血跡舔舐幹凈，擡起頭對他說：“幹凈了。”
林卻直接雙頰爆紅，結結巴巴的問：“為為為什麽不用手帕擦擦？”
“不方便。”林斜源一本正經看著他。
林卻急忙抽出自己的手，轉移話題。
“不若我們再看看這陣法吧。”
“不是我們，是你。我不會。”林斜源仍在看他。
林卻直接轉頭絮絮叨叨。
“對對對，我可得認真看了，哥哥你不會陣法，你休息一下。”
“小卻……”林斜源無奈的搖頭，目光還是在林卻從未移開。
——
“師姐？師姐？”
玉露睜開眼，看到小師弟林卻站在她面前。
“小卻兒？”玉露疑惑的看著他，“你如何在這裏？”
“我一直都跟著你的啊，”小師弟指了指身後的紫霧，“我們馬上就要進入四方天地了，師姐你這是怎麽了？”
玉露這才想起來，她與小師弟領了任務來找遺失的阮鹹鏡，已經帶到了四方天地外。
“方才是師姐迷糊了，我們進去吧。”玉露將破障燈拿出來遞給小師弟。
可林卻待在原地沒有接過去，而是陰惻惻的笑了。
“師姐為何不多給我幾盞呢？”
玉露疑惑：“我拿了好幾盞，你不要……”
她什麽時候拿了好幾盞？
“師姐，我的破障燈壞掉了，我被困死在這紫霧裏了。”林卻眼睛流下兩行血淚。
“小師弟？！”
玉露驚呼，想要靠近幫他治療，下一秒林卻身後伸出一根花枝將林卻直接拉進來紫霧裏！
“小師弟！小師弟！”
玉露直接提燈追了上去，周圍的紫霧越來越大，林卻白金色的衣角已經看不見。
“師姐……”
小師弟的聲音越來越小，玉露急得瘋狂使用靈力禦風而行，想要追上那道消失的人影。
剎那間，她站定在了一座宮殿門口。
“師姐，別過來。”小師弟站在殿中神色哀戚的看著她。
玉露想上前去，缺不知為何動不了手腳。
“這樣就能出去嗎？”小師弟顫抖著聲音為旁邊的人。
玉露這才發現一旁站了個十六歲上下的少年，身材高挑面容英俊，穿著明黃色的騎裝。
少年將手中的匕首遞給小師弟，小師弟伸手接過。
“小師弟！小卻兒，你要做什麽？！”玉露著急無比，“有什麽事情告訴師姐，本宮是你師姐，本宮來抗！”
“不，師姐，你必須出去。”林卻戚戚然搖頭，“你才是這個陣法的最大受益人。”
他舉起匕首刺向自己的脖頸，一時鮮血飛濺，染紅了地上的蓮華法陣。
“不——小卻兒——”
玉露崩潰的尖叫，看著小師弟倒在血泊裏，周圍鮮艷的宮墻都變得暗淡發黑，她的眼裏也凝聚起一團墨色。
“陣法的……最大受益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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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單名一個期字，小郎君肯定沒聽過。名號若是響當當，還會被困在這裏嗎？”
林卻從善如流的換了個話題。
“期姐姐是遇到過我師姐嗎？”
林卻現在才詢問玉露的行蹤，是因為剛剛他們的處境並不對等，與其花時間思考貓妖給出的答案是否正確，倒不如等雙方在同一陣線上再問，這樣她的回答真實性會高很多。
”那個在睡園不知道出來沒的紅衣大美人？”貓妖得意的舔了舔指甲。
玉露至少已經到了睡園，林卻心中稍定。
“期姐姐被困在這裏……”林卻看了片刻地上幹涸得起片的血塊，“不少時間了吧，又怎麽能看得到我師姐進了睡園？”
“是鳥兒告訴我的。”貓妖指了指房頂，“它同樣被困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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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驚鴻？”林卻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害他狠狠摔了一跤的罪魁禍首，聲音不免有些咬牙切齒。
驚鴻又將自己的往裏面縮一了縮，像是想把自己掩藏起來。
“這是？”林斜源疑惑。
“是環真仙門的客、卿！”林卻將客卿這兩個詞咬的很重，“還真收留了靈禽驚鴻，日日以甘露竹實供奉，客卿卻盜了我師尊的阮鹹鏡到這四方天地。我同師姐來凡界便是為了它。”
“原來如此。”
“不知驚鴻大人可否下來與我一敘？”林卻提高了聲音，房梁上又發出了窸窸窣窣的響動。
“你不下來，便是想要我上去找你？”
貓妖噗嗤笑出了聲。
“小郎君，你嚇著這鳥兒了，它怎麽敢下來？”
“期姐姐，它不下來我們也沒法交流啊。”林卻轉頭對貓妖笑了笑，手一揮便將那房梁震得一抖。
“嚦！！”
驚鴻驚恐的叫了一聲，從房梁上撲騰了下來。
林卻冷冷的看著地上的驚鴻，眼裏沒有溫度。
林斜源順了順他的背。
“嚦——嚦——”驚鴻擡起爪子向後退了幾步，小小叫了兩聲。
“驚鴻大人，您在說什麽鳥語？”林卻語氣不善的問。
“小郎君就別再嚇著這鳥兒了，它也是個淘氣的。”期伸出貓尾將驚鴻攔到自己身後。
“期姐姐可知驚鴻大人的身份？”
“不就是才一千多歲的小靈禽，在仙門沒人管教，很正常。”期還順便順了一把驚鴻的毛。
“嚦……”驚鴻似乎也不怕期這個天敵，反倒更怕林卻。
在還真仙門時，給它靈食的便是林卻，因此它也可以自由出入鞠月峰，才能拿走阮鹹鏡。
“小卻，切莫心急。”
林斜源一直在觀察他的狀態，也在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的心情。
林卻輕呼了一口氣，也明白自己現在生氣是沒有用的，阮鹹鏡已經找到，他需要把驚鴻帶回還真仙山問罪。
所以他選擇不去看驚鴻和期，而是在陣法內仔細觀察。
整個大陣占滿了這座主殿，是毫不意外的四方陣，四角都有繁覆的蓮華花紋。
“嚦——”驚鴻突然對他叫了一聲。
“它又在說什麽鳥語？”林卻不耐的看了驚鴻一眼。
“小東西說，你現在看的那個是陣眼，往裏輸入靈力就能破陣。”期好心翻譯。
“真就這麽簡單？”
林卻細細觀察這個毫不起眼的地方，這裏既不是四方正中間，也不是任何一個角，似乎是隨意點的一個陣眼。
“是這麽簡單。”期也肯定的說。
“那為何你們不往裏註入靈力再出去？”
林卻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繼續觀察靈路。
“因為不夠，”期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血跡，“本座雖是個化神期，卻受了暗算困在這裏，在這陣法傷口和靈力都不會恢覆，本座和小鳥兒的靈力都註入了這個陣眼，仍然不夠。”
“那還需要多少？”林卻問。
“小郎君雖是金丹期，但靈力充沛，用不了多久就能踏上元嬰了。若是小郎君的全部靈力註入這陣眼，應該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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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這一舉動是在告訴林卻，無論他做什麽自己都會支持他。
“小卻不是你叫的。”林斜源冷冷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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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卻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姐姐提醒到我了，我這就查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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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們果真沒騙自己？
“小郎君若是還不信，那你就將我和這鳥兒關起來吧。”期越演越上癮，雙眼含淚不掉，活像個被渣男辜負的癡情小姐。
“嚦？”驚鴻呆頭呆腦。
“期姐姐可是化神大能，我怎麽能關著你呢？”林卻嘴上這麽說，直接低頭在儲物袋裏找起來了。
“小郎君這是怕我們反水？”期一爪子將驚鴻薅過來遞給林卻，“小郎君不若再檢查一下我二人的靈力，當真是不構成威脅的。”
“不用，”林卻終於找到了個好東西，那東西直接被他懟到了驚鴻臉上，“姐姐和驚鴻大人進來吧。”
是阮鹹鏡。
期嘴角抽了抽，驚鴻已經呆頭呆腦。
“今日能遇到姐姐全是靠這鏡子，這鏡子雖然沒什麽太大用處，但好歹是我師尊鞠月仙尊做的法器，住一個驚鴻大人一個期姐姐應當也是配得上的。”
他現在笑得像個狐貍，但期知道自己若是不進去，他會一直在這裏耗著自己。
“好啊。”期也不是扭捏的性子，拿著驚鴻就往裏跳。
瞬間，一人一鳥消失在陣法之中。
林卻待她們跳進了鏡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上面下了封印，有咬破食指用自己的血做了禁制。
林斜源皺眉看著他滲血的手指，林卻隨意甩了甩，又掐訣將小傷口治愈，只是血跡仍然在上面。
見他不在意，林斜源伸手握著他的手腕，低頭含住了那根手指。
“哥哥你？”林卻驚訝，耳根也泛起紅暈。
林斜源已經將他手指上的血跡舔舐幹凈，擡起頭對他說：“幹凈了。”
林卻直接雙頰爆紅，結結巴巴的問：“為為為什麽不用手帕擦擦？”
“不方便。”林斜源一本正經看著他。
林卻急忙抽出自己的手，轉移話題。
“不若我們再看看這陣法吧。”
“不是我們，是你。我不會。”林斜源仍在看他。
林卻直接轉頭絮絮叨叨。
“對對對，我可得認真看了，哥哥你不會陣法，你休息一下。”
“小卻……”林斜源無奈的搖頭，目光還是在林卻從未移開。
——
“師姐？師姐？”
玉露睜開眼，看到小師弟林卻站在她面前。
“小卻兒？”玉露疑惑的看著他，“你如何在這裏？”
“我一直都跟著你的啊，”小師弟指了指身後的紫霧，“我們馬上就要進入四方天地了，師姐你這是怎麽了？”
玉露這才想起來，她與小師弟領了任務來找遺失的阮鹹鏡，已經帶到了四方天地外。
“方才是師姐迷糊了，我們進去吧。”玉露將破障燈拿出來遞給小師弟。
可林卻待在原地沒有接過去，而是陰惻惻的笑了。
“師姐為何不多給我幾盞呢？”
玉露疑惑：“我拿了好幾盞，你不要……”
她什麽時候拿了好幾盞？
“師姐，我的破障燈壞掉了，我被困死在這紫霧裏了。”林卻眼睛流下兩行血淚。
“小師弟？！”
玉露驚呼，想要靠近幫他治療，下一秒林卻身後伸出一根花枝將林卻直接拉進來紫霧裏！
“小師弟！小師弟！”
玉露直接提燈追了上去，周圍的紫霧越來越大，林卻白金色的衣角已經看不見。
“師姐……”
小師弟的聲音越來越小，玉露急得瘋狂使用靈力禦風而行，想要追上那道消失的人影。
剎那間，她站定在了一座宮殿門口。
“師姐，別過來。”小師弟站在殿中神色哀戚的看著她。
玉露想上前去，缺不知為何動不了手腳。
“這樣就能出去嗎？”小師弟顫抖著聲音為旁邊的人。
玉露這才發現一旁站了個十六歲上下的少年，身材高挑面容英俊，穿著明黃色的騎裝。
少年將手中的匕首遞給小師弟，小師弟伸手接過。
“小師弟！小卻兒，你要做什麽？！”玉露著急無比，“有什麽事情告訴師姐，本宮是你師姐，本宮來抗！”
“不，師姐，你必須出去。”林卻戚戚然搖頭，“你才是這個陣法的最大受益人。”
他舉起匕首刺向自己的脖頸，一時鮮血飛濺，染紅了地上的蓮華法陣。
“不——小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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