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借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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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借吻
許樂滿心慌亂，大大的眼睛瞧著面前的親哥哥，滿是不解。
“哥哥，”許樂咬著唇，猶豫道：“別人會說閑話的，他們會覺得你不正常。”
“正常？什麼是正常？誰來定義正常？”
許湛邁著步子走到沙發旁坐下，平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在百年前，人們還認為沒有皇帝是不正常的。今天呢？有幾個還這麼認為？”
“哥哥……”許樂喃喃兩聲。
“樂樂，你還小。”許湛對她笑了笑“讓你明白感情的事，還太早，你不懂。”
許樂走過去牽住她的手，在他旁邊坐下，“我怕旁人說你……不好聽的話。”
這麼些年，他們兄妹倆相依為命，好人見了不少，壞人見的更不少，他們這樣好欺負的人，什麼閑言碎語沒聽過。
“哥哥不怕的，況且……”
許湛垂下眼眸。
“況且他也不知道我的心思。”
許樂瞧著他，卻沒有繼續再問下去了。
她沈默了一會，想說點什麼來挽救這死氣沈沈的氣氛，卻始終沒有思緒，思索著，頭上卻突然傳來了溫熱的感覺。
許樂擡起頭，許湛的手正放在她的腦袋上輕輕的揉著她的頭發，感受到她的視線低下頭來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道：“早些睡，小孩子不要想那麼多。”
許樂乖乖的進了自己的房間，許湛卻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動作。
不正常……
在這個小地方有許多的不正常，
姑娘不想結婚是不正常的，
追求音樂夢的少年是不正常的，
把寵物當作家人的人也是不正常的，
連他喜歡一個人，也是不正常的。
為什麼呢？
為什麼啊？
【因為他們愚蠢又蒙昧】
羅生抓住機會飄出來。
【他們坐井觀天，對事物的發展充耳不聞，固執守舊，任由自己爛在這覆仇的汙泥裏。】
【許湛，你不屬於這裏】
【你要往上爬，不擇手段的往上爬】
許湛沈默，
許湛猶豫，
許湛聽進去，
許湛慢慢走進房間。
羅生感覺不對，打開後臺看著邪惡值監測面板，發現那數值還是紋絲不動，
羅生【？】
他又飄到許湛身旁想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
許湛……
許湛掏出了一本五三，並且開始刷題。
羅生【……】
跟你們這些學霸拚了！
*
時間過得飛快，
學校、兼職、家，三點一線，偶爾見見儲青，說上那麼一會的話，許湛對這樣的生活十分滿意。
“下周就是運動會了，當天呢是允許自帶食品與飲料的，回去之後大家都可以準備一下。”
王桉道：“另外呢，報了項目的同學也可以練習一下，別把心思都放在玩上了！真金白銀的獎品啊！都上點心！”
放學後，許湛背著包往兼職的奶茶店走去，卻被人從身後叫住，他聞聲回頭，是鄭龍。
鄭龍氣喘籲籲的跑過來，十分自來熟的摟住了他的肩膀，整個人都快粘在許湛身上了，“許湛啊許湛，你小子這大長腿真沒白長啊，一放學跑得飛快，我這練體育的差點沒攆上你！累死我了！”
許湛皺著眉將他推開：“好好說話。”
“真無情啊。”鄭龍嘟囔著，但也老實退開，問出了自己真正的來意：“你比賽準備的怎麼樣了？”
許湛只報了兩個項目，一個1000米和一個跳遠。
鄭龍當時還問他為什麼不多報幾個來著，畢竟每個田徑類項目的獎品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現金啊。
“還好。”
還好？
鄭龍不滿，“還好是多好啊？”
許湛不說話。
鄭龍自討沒趣，憤憤不平的離開了。
兼職結束，回家時已經是半夜了，才上了二樓，儲青就突然帶開房門探出半個身子來，嚇了他一跳。
儲青道：“下班啦，來陪我喝點！”
許湛有點迷茫，但還是跟著進去了。
進去之後才發現屋子裏不止有儲青，還有一個老熟人——孔浩。
許湛和孔浩算不算多熟悉，可以前畢竟都是跟著儲青一起混的，雖然當時的許湛除了儲青之外不太理別人，但也混了一個臉熟，彼此間還是能叫上名字來的。
此時，孔浩毫無形象的躺倒在沙發上，身上的劣質西裝十分淩亂，還算清俊的臉上掛著兩坨紅，閉著眼睛不省人事，還打起了呼嚕。
許湛又回頭看向儲青。
儲青的形象看著能比孔浩稍微好那麼一點，他喝酒從不上臉，但是全身上下除了臉之外哪都是紅的，更何況他今天嫌熱，穿的是件老頭背心，那通紅的肌膚更是無處可藏。
顯然，這倆人在許湛來之前已經喝過一輪了。
“這貨不行，你回來的正好，陪我……”儲青不知道從哪裏變戲法一樣的又搬出一箱子啤酒來，整個人的上半身都壓在啤酒箱子上，揚起了一張臉對著許湛傻笑：“你再陪我喝點！”
許湛瞧著他這模樣，眉心狠狠一跳。
他閉了閉眼，將儲青扶起來，“你喝多了……”
“別碰我！”
他被儲青推開，整個人都退了兩步，兩只空蕩蕩的手在空中晃了晃，最後無力的落下。
許湛沈默的站在那裏，一雙眸子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儲青。
儲青沒有察覺他的變化，畢竟誰也不能要求一個已經醉的沒邊的酒鬼去關心別人的心理不是。
儲青發酒瘋一點也不嚇人，除了最開始推許湛的那一下再無過激舉動，他只是抱著酒箱子，小聲的嘟囔：“別扶我，我沒醉，我沒醉……”
“呼……”
許湛深深吐出了一口氣，而後重新走過去把儲青扶起來，這次的儲青仍有掙紮，但比起上一次來說幅度小了很多，都被許湛一一化解。
許湛扶著儲青躺到了床上，脫了鞋，猶豫了一會，又心無旁騖的替他解了衣裳，端來一盆水擰了個毛巾替他擦拭身子，全程目不斜視，一點逾越的舉動都不敢有。
或許，解衣擦身這件事情本身就很逾越了。
做完這一切，許湛靠在床邊，垂著頭看儲青無知無覺的睡顏，那些該死的下流心思又偷偷跑了出來。
許湛盯著他看了許久。
久到那飄出來試圖蠱惑他幹點違法事情的羅生都感到口幹舌燥了，他才有了動作。
只見許湛伸出手，拇指輕輕的按壓在儲青的唇上。
然後……
然後他拿起手，將那觸摸過他唇的大拇指近乎虔誠的按在了自己的唇上。
就借一個吻吧。
然後……
沒有然後了。
許湛之後就給儲青掖好了被子，輕手輕腳的出去，又像一個田螺姑娘一樣的收拾著淩亂的客廳，走的時候還給躺在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孔浩蓋了條毛毯。
羅生【……】
我恨你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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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樂滿心慌亂，大大的眼睛瞧著面前的親哥哥，滿是不解。
“哥哥，”許樂咬著唇，猶豫道：“別人會說閑話的，他們會覺得你不正常。”
“正常？什麼是正常？誰來定義正常？”
許湛邁著步子走到沙發旁坐下，平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在百年前，人們還認為沒有皇帝是不正常的。今天呢？有幾個還這麼認為？”
“哥哥……”許樂喃喃兩聲。
“樂樂，你還小。”許湛對她笑了笑“讓你明白感情的事，還太早，你不懂。”
許樂走過去牽住她的手，在他旁邊坐下，“我怕旁人說你……不好聽的話。”
這麼些年，他們兄妹倆相依為命，好人見了不少，壞人見的更不少，他們這樣好欺負的人，什麼閑言碎語沒聽過。
“哥哥不怕的，況且……”
許湛垂下眼眸。
“況且他也不知道我的心思。”
許樂瞧著他，卻沒有繼續再問下去了。
她沈默了一會，想說點什麼來挽救這死氣沈沈的氣氛，卻始終沒有思緒，思索著，頭上卻突然傳來了溫熱的感覺。
許樂擡起頭，許湛的手正放在她的腦袋上輕輕的揉著她的頭發，感受到她的視線低下頭來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道：“早些睡，小孩子不要想那麼多。”
許樂乖乖的進了自己的房間，許湛卻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動作。
不正常……
在這個小地方有許多的不正常，
姑娘不想結婚是不正常的，
追求音樂夢的少年是不正常的，
把寵物當作家人的人也是不正常的，
連他喜歡一個人，也是不正常的。
為什麼呢？
為什麼啊？
【因為他們愚蠢又蒙昧】
羅生抓住機會飄出來。
【他們坐井觀天，對事物的發展充耳不聞，固執守舊，任由自己爛在這覆仇的汙泥裏。】
【許湛，你不屬於這裏】
【你要往上爬，不擇手段的往上爬】
許湛沈默，
許湛猶豫，
許湛聽進去，
許湛慢慢走進房間。
羅生感覺不對，打開後臺看著邪惡值監測面板，發現那數值還是紋絲不動，
羅生【？】
他又飄到許湛身旁想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
許湛……
許湛掏出了一本五三，並且開始刷題。
羅生【……】
跟你們這些學霸拚了！
*
時間過得飛快，
學校、兼職、家，三點一線，偶爾見見儲青，說上那麼一會的話，許湛對這樣的生活十分滿意。
“下周就是運動會了，當天呢是允許自帶食品與飲料的，回去之後大家都可以準備一下。”
王桉道：“另外呢，報了項目的同學也可以練習一下，別把心思都放在玩上了！真金白銀的獎品啊！都上點心！”
放學後，許湛背著包往兼職的奶茶店走去，卻被人從身後叫住，他聞聲回頭，是鄭龍。
鄭龍氣喘籲籲的跑過來，十分自來熟的摟住了他的肩膀，整個人都快粘在許湛身上了，“許湛啊許湛，你小子這大長腿真沒白長啊，一放學跑得飛快，我這練體育的差點沒攆上你！累死我了！”
許湛皺著眉將他推開：“好好說話。”
“真無情啊。”鄭龍嘟囔著，但也老實退開，問出了自己真正的來意：“你比賽準備的怎麼樣了？”
許湛只報了兩個項目，一個1000米和一個跳遠。
鄭龍當時還問他為什麼不多報幾個來著，畢竟每個田徑類項目的獎品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現金啊。
“還好。”
還好？
鄭龍不滿，“還好是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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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龍自討沒趣，憤憤不平的離開了。
兼職結束，回家時已經是半夜了，才上了二樓，儲青就突然帶開房門探出半個身子來，嚇了他一跳。
儲青道：“下班啦，來陪我喝點！”
許湛有點迷茫，但還是跟著進去了。
進去之後才發現屋子裏不止有儲青，還有一個老熟人——孔浩。
許湛和孔浩算不算多熟悉，可以前畢竟都是跟著儲青一起混的，雖然當時的許湛除了儲青之外不太理別人，但也混了一個臉熟，彼此間還是能叫上名字來的。
此時，孔浩毫無形象的躺倒在沙發上，身上的劣質西裝十分淩亂，還算清俊的臉上掛著兩坨紅，閉著眼睛不省人事，還打起了呼嚕。
許湛又回頭看向儲青。
儲青的形象看著能比孔浩稍微好那麼一點，他喝酒從不上臉，但是全身上下除了臉之外哪都是紅的，更何況他今天嫌熱，穿的是件老頭背心，那通紅的肌膚更是無處可藏。
顯然，這倆人在許湛來之前已經喝過一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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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湛瞧著他這模樣，眉心狠狠一跳。
他閉了閉眼，將儲青扶起來，“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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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儲青推開，整個人都退了兩步，兩只空蕩蕩的手在空中晃了晃，最後無力的落下。
許湛沈默的站在那裏，一雙眸子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儲青。
儲青沒有察覺他的變化，畢竟誰也不能要求一個已經醉的沒邊的酒鬼去關心別人的心理不是。
儲青發酒瘋一點也不嚇人，除了最開始推許湛的那一下再無過激舉動，他只是抱著酒箱子，小聲的嘟囔：“別扶我，我沒醉，我沒醉……”
“呼……”
許湛深深吐出了一口氣，而後重新走過去把儲青扶起來，這次的儲青仍有掙紮，但比起上一次來說幅度小了很多，都被許湛一一化解。
許湛扶著儲青躺到了床上，脫了鞋，猶豫了一會，又心無旁騖的替他解了衣裳，端來一盆水擰了個毛巾替他擦拭身子，全程目不斜視，一點逾越的舉動都不敢有。
或許，解衣擦身這件事情本身就很逾越了。
做完這一切，許湛靠在床邊，垂著頭看儲青無知無覺的睡顏，那些該死的下流心思又偷偷跑了出來。
許湛盯著他看了許久。
久到那飄出來試圖蠱惑他幹點違法事情的羅生都感到口幹舌燥了，他才有了動作。
只見許湛伸出手，拇指輕輕的按壓在儲青的唇上。
然後……
然後他拿起手，將那觸摸過他唇的大拇指近乎虔誠的按在了自己的唇上。
就借一個吻吧。
然後……
沒有然後了。
許湛之後就給儲青掖好了被子，輕手輕腳的出去，又像一個田螺姑娘一樣的收拾著淩亂的客廳，走的時候還給躺在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孔浩蓋了條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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