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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暧昧,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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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半時辰過去了,現在已是第二天的卯時(五~六點),蕭何二人才滿身狼狽的回來了。

“你們回來了,”言幼君睜開雙眼,看向一進入柳府,便癱倒在的蕭何墨玉,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不滿地說道,“你們這速度也太慢了吧?我把那老頭的事都處理完了,還修煉了整整兩個時辰,你們卻才回來。”

蕭何邊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邊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伸手指向自己的肩膀,道,“我們都這個樣子了,能從鬼林那破地方回來都算幸運,你還抱怨我們速度慢?柳小姐,你也太難伺候了。”

“指正一下,我並非是抱怨你們速度慢——雖然我的確有不滿,我只是說出一個事實而已,你們走的時候,我說過了,讓你們早些回來,別讓我一個人呆在這裏無聊,而現在呢?我無聊的都快發黴了,腦袋上都快能長出蘑菇了,鑒於這個,你還要說我難伺候嗎?”

言幼君嘴裏說著,徑直走到蕭何的身邊,仔細看了看蕭何的肩膀,那裏有被包紮過的痕跡,“咦!你受傷了?”

“你終於註意到了……我該感謝你嗎?”蕭何打趣道。

“還有力氣打趣我,我看你是傷的還不夠重。”她將包紮用的布條拆開,並隨手將那布條扔掉,同時還註意到了,她扔到布條時,墨玉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她微微翹起唇角,在心中把自己敏銳的洞察力誇讚了一番後,就擡腳,將那布條踩在腳下。

她的這個舉動,讓墨玉感到被羞辱了,不堪地咬緊了下唇,低聲解釋道,“我……我們已經是盡力趕回來了,蕭、蕭公子還被毒蛇偷襲,受了傷,”墨玉提高音量,強調道,“我們連毒都沒有解,就會想快些趕回來。”

“嘖!”她瞥了墨玉一眼,沒有對墨玉說什麽,反而上手捏了捏蕭何的傷口,對他說道,“不用某些人提醒,我看的出來你中毒了,還是中的銀蛇蛇毒,哼哼,真是幸運啊,中的是銀色的銀蛇之毒,而是淫蕩的淫。”

說到最後一個‘淫’時,她的手指暗暗用力,令蕭何痛苦地喊叫道,“你這是在謀殺啊!”

墨玉頓時臉色蒼白,立刻轉過頭,看向沒有蕭何存在的另一面。

“我可沒謀殺你,謀殺你的是這條蛇,我只不過是在查看傷口。”她做出一副專心且認真的樣子來。

蕭何瞟了眼臉色蒼白的墨玉,抓住她的手臂,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你至於這樣嗎?那個丫頭又沒說錯,就像你說的,她只是說出了一個事實而已。”

“事實?”她甩開了蕭何的手,用食指將他太過靠近的腦袋推開,揉了揉被他壓低的聲音蘇到,而有些發燙的耳朵,低聲地回道,“你是裝看不見,還是真看不見,那丫的少女心,那丫的恐怖的墜入愛河後的小女生的小心思,惡,反正我是看到了。”

蕭何忍不住笑了起來,調笑道,“柳小姐,你之前可是還一副要撮合我和那丫頭的樣子,怎麽她真的對我有感覺了,你反而惡語相待啊?”

她有點無語,連著兩個暴栗落在了蕭何的腦門上,“我說,你能不能別逮著機會就調笑我啊?啊?對我開這種玩笑有意思嗎?你信不信,我給你找條淫蛇來啊?”

“……別。”

“話說,你是真不懂我這麽做的意思?”

蕭何下意識地想接一句‘不就是你吃醋了’,但剛才那兩個暴栗帶來的感覺還未消失,這讓他停止了繼續作死,“不就是,你無聊了嗎?我倆還上趕著,往你的槍口上撞。”

“嗯,沒錯。”她一本正經地說道,並提高了音量,讓另一邊的墨玉能聽得一清二楚,“可不是你們倆蠢?我無聊了,不就是你們倆的錯?如果不是你們回來的這麽晚的話,我可能會這麽無聊嗎?可能會說出剛才的那些話嗎?”

她一副不高興地樣子,“更過分的是,你們兩個竟然還敢對這個事實進行反駁?!你們倆受點傷,受點累算什麽啊?這是交易,是交易啊,老蕭!你想要得到些什麽,就必須要付出些什麽,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為了達成你的目的而受傷,這還算個事,這還要我註意要我關心?你他媽跟我什麽關系,你是我的誰啊你?”

蕭何一直在註意著墨玉的情緒,聽到她這話,扯了下她的袖子,低聲道,“語言有點粗俗啊……你都說了,那丫頭那是少女心,是小女生的小心思,你就不能註意點?”

“我註意個屁啊,某人現在又不是我的人了,更何況,某人的年齡還比我大,我還怕教壞她還是怎麽著啊?”她答道。

真是越說越過分了……不過她果然還是在意墨玉,只是這種在意的方式實在是很奇怪啊,蕭何無奈地道,“你想表達你對那丫頭的在意,為什麽要說這麽不好聽的話?”

“呸,我說話怎麽難聽了?還有,誰、在、意、了?”

“沒,你不在意,你一點都不在意。”聽著耳邊傳來的,包含威脅意味地話語,蕭何果斷慫了。

言幼君輕哼一聲,繼續壓低聲音,和蕭何說起悄悄話了,“沒看到你們倆之前,我可沒感覺到無聊,本大小姐人生精彩著呢,不至於沒有你們的陪伴,就孤空虛獨寂寞冷,無聊到發黴,只是……我一看見你們倆在一起,並且周圍的氣氛不錯,特別親密,少女心又甜美幸福的過分了,所以才無聊了!”

“你們都不記得,可我還沒忘,就在今天,我被我的現任男友加現任未婚夫給背叛了,剛才分手了,然後一轉眼就看到你們倆在我面前膩膩歪歪的,你覺得我的心情能好嗎?我能不像是隨時都要爆炸嗎?嗯?”她語氣十分不好地說道。

蕭何順著她的話道,“抱歉,我沒註意到這一點。”

“啊呸!你是真的腦子有坑嗎?”她罵了一句,繼續說道,“我不是吃醋,不是閑得無聊,不是孤獨空虛寂寞冷,也自然就不是因為,和我原來喜歡的男人分手而心情不好咯。”

“呃……”蕭何楞了一下,實在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只憋出了一句,“你們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女人心,海底針嘛,這種老話老梗就不要再拿出來,在我面前耍了。”她語氣漸漸平緩下來,“我之前,那都只是借著你的話頭借題發揮,難道你沒發現我那些話裏面,滿滿藏著的嘲諷之意嗎?”

蕭何果斷點頭,“察覺到了察覺到了,只是你說話,貌似是總帶著這種意思,所以我也只是以為你心情不好,所以在發洩。”

“老蕭,你這讀心能力等級略低啊,”她拍了拍蕭何的肩膀,無視了因為她準準的拍在傷口上,他所發出的殺豬般的那聲嘶嚎,“當然,面對我這種級別的人物,你讀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其實啊,”她面帶憂傷之色地道,“我是在擔心你們倆的這段感情,我非常的擔心這個。”

“啊?”蕭何這回是真的楞住了,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並且道,“你在開玩笑吧?”

“然而並不是。”她十分嚴肅地說道,“你這種撩天撩地撩空氣的,和我如出一轍的性格,是很容易傷害到你周圍那些,有著美好少女心的人的——嗯,再加上一個少男心——所以我非常擔憂於此,對於這個,你說我多管閑事也好,說我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凈給你,艱難的後宮之路上添亂也行。”

她將臉上嚴肅地表情卸下,輕嘆了一口氣,不知怎麽的,這樣的她卻讓人從心底裏感受到,她的認真和嚴肅之情,“你既然沒有和她在一起的打算,就不要做出那些會讓人誤會的事情啊,你得記住,你在大多數女人少女,特別是墨玉的眼裏,還是一個男人,一個雖然頹廢了點,但卻擁有無可挑剔的外貌和好嗓音的男人,而這樣的人,就算只是一個眼神,都會讓別人誤會,從而桃花朵朵開的。”

蕭何僵硬地扯了下嘴角,“你倒是挺有經驗的……”

“我自然是有經驗咯,因為我最擅長用這種手段去對付人了,無論是哪個性別的人。”她伸手拍了拍蕭何沒有受傷的那一邊的肩膀,道,“我不知道原因,當然,我也不想深究原因,但我知道,你這種人,不過是整個世界的過客而已,你不會為任何一個人停下你的腳步,也不會真心的去回報一份真誠的感情的,你只會利用,利用,再利用,你做任何事,都有你不為人知的目的。”

“這點和我很像,所以我才能辨認出,你是一個怎麽樣的人,老蕭,剛才你們倆一踏進我家的家門,我就知道,你們之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無疑就是英雄就美人的老舊戲碼唄,你救了她,她細心的為你包紮傷口,兩人之間有了點暧昧,這種事,我不用腦袋想,用手指頭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

“在火堆旁,她認真且細心,充滿不忍和害羞的幫你包紮傷口,你們之間的距離,越靠越近,越靠越近……近到,她一擡頭,唇便能撞上你的下巴,近到你的呼吸輕輕打在她的耳垂上,近到,兩顆心幾乎能貼到一起,分享彼此鮮活的氣息和年輕人獨有的火辣的熱情、激情。”

“可,”她的聲音一頓,“你真的還是一個年輕人嗎?你真的還會因為這種戲碼,而令心中的愛情之火燃燒嗎?——欲知後續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啊?”

她露出狡黠地笑容,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伸出手來,“把我的靈草,我的小妖蟲們給我吧,我還有事情要做呢。”

“嗯……”蕭何將東西遞給了她,就看見她抱著那些東西,像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一般,蹦蹦跳跳的朝之前坍塌的柳府主宅而去。

她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在心中說道:

你給我的感覺,就好像,你對這種戲碼早已駕輕就熟,是個早已經歷過無數次這種事情的老人,對的,一個活了不知多少年,卻依舊以年輕人身份活著的老人。

雖然我也沒資格這麽說,就是了。我啊,今年也本該二十九歲了不是嗎?

這世上,多一個和我經歷相同的人,奇怪嗎?

不奇怪,一點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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