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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思思,命運從來都是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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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詩柔的話,讓厲風起的手驀然收緊,他連忙擡頭去看周靈韻的反應。

而周靈韻的目光卻一直空洞的落在白詩柔的身上,然後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的時候,周靈韻慢慢的站起了身,她走到白詩柔的面前,“啪”地一聲扇了一記響亮的巴掌。

這一巴掌她絲毫沒有手下留情,清晰無比的在偌大的客廳內響起。

白詩柔不知道是被她這一巴掌打暈了,還是被她眼中的狠意駭住了,竟然就直楞楞的站在那裏,沒有任何的反應。

但是周靈韻卻不管這麽多,她抄起旁邊的花瓶,猛地就朝白詩柔的頭上砸了過去。

白詩柔尖叫著躲開,花瓶在她剛才站立的地方碎成了無數片。

這樣大的舉動將別墅內的傭人全部都給吸引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幕,都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眼看一擊沒有成功,周靈韻的喉嚨中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然後快速的上前,死死的抓住她的頭發,一只手死死的扣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眼中是滿滿的殺意,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她要白詩柔死!

即使這輩子她遇到過很多很多的不如意,即使她遭遇過很多人的惡意,但是她卻從未動過想要一個人死的念頭,但是對於白詩柔,周靈韻寧願賠上自己的性命,也想要她死。

周靈韻一邊死死的扣著白詩柔的脖子,一邊喉嚨裏發出“嗤嗤”的聲音,眼睛赤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傭人們被她這副模樣嚇住了,竟然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她扣著白詩柔的脖子,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周靈韻,松手!”厲風起第一個清醒過來,厲聲阻止。

但是現在的周靈韻根本什麽話都聽不進去,她只有一個堅定不移的信念,那就是弄死白詩柔,讓她為自己沒有出生的孩子,為自己僅剩的善良陪葬!

是她毀滅了周靈韻活下去的希望。

周靈韻這一輩子過得太坎坷,年少被汙蔑勾引勾引自己的哥哥,被家人趕了出來;單純無知的被拐進了夜總會,拒不坐臺被打的只剩半條命,後來她認命了,人生一世,怎麽不是活,不過就是一身皮肉,賣了也就賣了……

她在夜總會多年,陪酒賣笑,燈紅酒綠,迎來送往,卻緊守著一顆心,她以為這樣就是一輩子了,可她卻偏偏遇到了厲風起,一個帶著目的而來的男人,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

他對她很好,高興的時候甚至不吝嗇於跟她暢談自己的過往,她的心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跳動。

但她卻忘記了,古往今來,有錢有勢的男人到聲色場所尋的是開心,而不是真情。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這就是男人對她們這類人的定義。

妓女有情,可是將軍不信。

將軍需要的是可以帶出去的名媛小姐,而不是一個坐臺小姐,即使她心知肚明,卻還是忍不住淪陷,而淪陷的代價,卻是那樣的慘痛,他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就可以毀了她全部的希望。

厲風起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周靈韻的身旁,大掌握住了她的手,用力將她扣在白詩柔脖頸上的手移開,“周靈韻,你瘋了嗎?”

因為他的阻止,周靈韻被迫松開了手,空洞無神的眸子在他的臉上劃過,卻什麽都沒有留下。

她慢慢的走向了沙發,赤裸的雙腳,踩在花瓶的碎片上,頃刻間血流如註,但是她好像什麽都沒有察覺。

花瓶的一小塊碎片,刺進了她的腳掌,每走一步瓷片便紮深一次,正常人都難以忍受的疼痛,她卻毫不在意,對於她來說,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她都已經經歷過了,這些……又算得了什麽呢。

白詩柔渾身顫抖的倒在厲風起的懷裏,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息著,“厲哥哥你看了,她……她想要殺我……她就是一個瘋子。”

厲風起攬著她,目光卻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周靈韻的身上,“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周靈韻自然是不可能發出任何的聲音,她都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說過話了。

周靈韻一聲不吭,白詩柔更加的有恃無恐起來,看來周靈韻得了嚴重的心理疾病的事情是真的了。

“厲哥哥,你也看看到她發起瘋來是做了的可怕了,這種人留在身邊太危險了,你一定不能把她留在身邊。”

厲風起不知道是聽見還是沒有聽見,目光一直望著沙發上的周靈韻,當目光移到她不斷的冒著鮮血的腳掌時,眉頭擰了擰,吩咐傭人,“把醫藥箱拿來。”

他想要去看看周靈韻的傷勢,但是白詩柔卻緊緊地握著他的手,身體不住的顫抖,“厲哥哥你不要去,她實在是太可怕了……她會殺了我的,你救救我,救救我。”

周靈韻不知道一個人的演技究竟可以爐火純青到什麽地步,但是白詩柔絕對是她見到過得演技最出色的一個。

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之後,還能理所當然的把自己擺在無辜者的位置上,絲毫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這樣的人如果混跡演藝圈,一定可以拿獎拿到手軟。

厲風起遲疑了數秒之後,松開了她的手,拿著傭人遞上來的醫藥箱,走向了周靈韻。

周靈韻面無表情的看著半跪在地上給自己上藥的厲風起,只覺得可笑,這個男人……何嘗不是演技派,對待一個棄如敝履的女人,還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曾經她就是這麽一步步的陷進去的啊。

“厲、風、起……”驀然,周靈韻喊了一聲,而這一聲震驚了厲風起和白詩柔。

厲風起的震驚是帶著幾分的欣喜,而白詩柔則全部是因為恐懼。

“你能說話了?”厲風起猛然擡頭看著她。

周靈韻淡淡的點了點頭,但是除此之外去沒有再說任何的話,但也足夠令厲風起感到欣喜,這樣他心中的愧疚就可以少上一分。

白詩柔原本聽到周靈韻忽然開口,心提到了嗓子眼,雖然她確信當時找人強奸周靈韻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的把柄,但畢竟是做了壞事,聽到她開口,就感到一陣心慌。但是好在,周靈韻似乎沒有再繼續說話的意思,這讓她的心安定了不少。

但是周靈韻一天不從厲風起的身邊消失,她就會感到心裏難安,這個女人不能留。

“厲哥哥……咳咳……”白詩柔嬌弱的摸著被周靈韻掐出了紅痕的脖子,咳嗽了兩聲,然後在將厲風起的註意力吸引過來之後,說,“厲哥哥,周小姐的病情既然已經有了好轉,這就說明醫院的治療是有效果的,為了她能盡快恢覆,還是將她送回醫院的好……畢竟醫院裏有最專業的醫生,可以時刻的觀察她的情況。”

厲風起因為她的話,猶豫了一下。

周靈韻嘴角冷冷的勾起一個清淺的弧度,下一秒,從後面抱住了厲風起。

厲風起的脊背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喊了一聲,“靈韻?”

“我喜歡這裏。”因為傷到了聲帶的原因,她的聲音沒有了從前的清脆,帶著沈沈的沙啞。

“你……想住在這裏?”厲風起僵硬的回過頭來,問道。

周靈韻驀然點頭,但是目光卻沒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望向了一旁的白詩柔。

她淡淡的一眼,在白詩柔的眼中就是挑釁,白詩柔一向看不起她,又一向心高氣傲怎麽能忍受的了她這樣的目光,“厲哥哥,現在正是換屆的關鍵時刻,你不能把她留在這裏,這對你的前途是一道障礙。”

周靈韻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自己住在這裏,會成為厲風起晉升的把柄,這也是……他不要那個孩子的原因。想到這裏,周靈韻更加堅定了住在這裏的決心,她的人生已經是一灘爛泥,憑什麽害了她的人卻能光鮮亮麗的活著?!

不管是白詩柔還是厲風起,她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這已經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厲風起沈默了良久,然後看著周靈韻的眼睛,說,“既然你喜歡這裏,那就留下。”就當是對她虧欠的補償。

白詩柔不敢置信,他真的會讓洛相思留下,“厲哥哥你不能這麽做,一旦她的身份被揭露出來,你這一次晉升就泡湯了,甚至還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受到處分。”

周靈韻默不作聲的聽著,她在等待厲風起的回答。

厲風起好像是打定了主意一般,目不轉睛的看著周靈韻,“這是我虧欠的,出了任何事情由我一力承擔。”

他說的堅定,但是周靈韻卻只想要冷笑,想要補償?她成了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他拿什麽補償?!

讓她住在這裏,也能算是補償?

哦,她忘了,對於他們這種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而言,接受她這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施舍她這個坐臺小姐跟他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在他們眼中就是天大的恩賜了吧?!

誰讓她……就是個下等人呢,階級屬性就不一樣啊。

是她傻,是她癡,是她異想天開,才會妄想跟他有什麽真情存在。

索性,她,現在明白了,夢醒了,人也就清醒了。

一大早,洛相思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正在處理碎片的傭人,和正在給周靈韻上藥的厲風起。

洛相思看到周靈韻鮮血淋淋的腳掌,再看到立在一旁的白詩柔,心裏的火“噌”的一下就竄上來了,她一把推開厲風起,像是老母雞護小雞一樣的擋在周靈韻面前,什麽都沒問,就直接將矛頭指向了厲風起。

“這就是你說的照顧?!才一晚上的功夫,她就傷成了這樣!”

厲風起被她推開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所以一下子就被推倒在了地上。

被一個女人輕而易舉的推倒在地上,這讓他臉色頓時就鐵青了起來,站起身,看著怒火滿滿的洛相思,“大清早的你發什麽瘋!”

洛相思絲毫沒有將他的怒火看在眼裏,“靈韻被你害成這樣你還嫌不夠是不是?!這個女人是傷害靈韻的罪魁禍首,你讓她出現在靈韻的面前,你想害死她是不是?!”指著白詩柔,洛相思怒吼。

厲風起被她一陣搶白,氣的急赤白臉,但是卻生生忍了下去,“事情還沒有查清楚,等調查清楚了,我會給她一個公道。”

“公道?”洛相思被氣笑了,“誰稀罕你的公道,你的公道能讓彌補她受到的傷害嗎?還是你的公道能讓她恢覆以前的模樣?!”

公道,用在這裏,真是可笑至極。

聽著洛相思毫不遮掩的指責,傭人們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在所有人面前一向都是走溫柔可人路線的白詩柔怎麽能容忍她這麽“毀壞”自己的形象,站出來,義正言辭道,“這位小姐,藥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周小姐現在這樣我也很同情,但是你不能無緣無故的把臟水潑在我的頭上,你要知道誹謗是犯法的。”

薄東籬因為腿腳不方便所以走的慢了點,他到的時候,正好聽到白詩柔的這句話,冷聲道:“白小姐這是在警告我的夫人?”

白詩柔不認識洛相思,但是薄東籬卻不可能不認識,乍然聽到他嘴裏的“夫人”二字,臉色僵了僵,“薄大哥,你在說什麽,什麽夫人?”

白詩柔跟厲風起一起長大,也是因著厲風起的關系,她喊薄東籬一聲大哥,薄東籬默認這個稱呼,不過是看在厲風起的面子上,但是如今洛相思視她為仇人,他自然是不能再默認下去。

“白小姐這一聲大哥我可擔不起,以後還是不要叫的好。”

白詩柔一早上被兩個男人下了面子,臉上頓時火辣辣的,但是偏偏臉上還不能表現出半分的不滿來。

洛相思對白詩柔的印象差到了極點,如果不是沒有找到證據,她早就將這個惡毒的女人送進警局了。

“靈韻,你的腳怎麽樣了?”洛相思擔憂的看著她傷痕累累的腳,“這麽深的傷……我現在送你去醫院。”說完,作勢就準備去拉她。

但是周靈韻卻握住了她的手,輕聲一句:“我沒事。”

或許是因為很久沒有說話,也或許是因為嗓子受傷的原因,她的聲音就像是手指劃過玻璃,讓人聽著心裏就有股不舒服的感覺。

但是洛相思卻沒有在意這些,完全沈浸在周靈韻能說話了的喜悅中,“靈韻,你能說話了?”

她的喜悅似乎也感染到了周靈韻,讓她的眼神不再那麽的空洞,但心中卻還是一片荒蕪。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除了仇恨,還有值得她留戀的,或許就只剩下了一個洛相思。

她們毫不相同,卻又在很多地方出奇的相似。

“既然這樣,現在跟我回去,以後我們住在一起,不會再有任何人能傷害到你。”洛相思說道。

厲風起聞言,想要說些什麽,卻聽到薄東籬咳嗽了兩聲,然後就看到薄東籬沖他搖了搖頭。

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周靈韻卻搖了搖頭,她說:“相思,我想要……留下來。”

她說的話,所有人都沈默了下來。

洛相思不敢置信的望著她,“為什麽?”

周靈韻卻沒有給她任何的回答,洛相思定定的看著她數秒,似乎想到了什麽,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靈韻你不要做傻事,我會替你想辦法揪出傷害你的人,我向你保證,一定會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你跟我回去,好好地把身體養回來好不好?”

洛相思是真的害怕她會做出什麽傻事。

但是周靈韻卻早已經是心意已決,聽不進去她的話了,每當她想起自己那在身底下化為血水的孩子,每當她想到想到自己被切除的子宮,被毀壞的嗓子,她的恨意就會在頃刻間她淹沒,她……不甘心,就這麽被毀了。

白詩柔既然做的那麽毫無顧忌,就說明她早有後招,她的事情早已經報給了警局,但是遲遲沒有任何的動靜,她……怎麽還能妄想法律給她主持公道。

她等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了,也不想再等待下去,她要用自己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

“相思,我想留下來。”她再一次重覆道。

洛相思慢慢的松開了她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孕婦都很容易傷感,洛相思看著周靈韻現在的模樣直想要掉淚,不知道為什麽就感到心底一片悲哀。

她們相處了那麽久,周靈韻了解她,同樣的洛相思也懂她,就是因為了解,就是因為懂得,所以才會更加的難過。

洛相思猜到了她想要做的是什麽,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麽阻止,喪子之痛,割宮之恨,毀嗓之苦,這些加諸在一個柔弱的女人身上,實在太過沈重。

“……靈韻,你還有我。”半晌,洛相思抱著她,眼眶通紅,說道,“你答應了要做我的伴娘,你還記得嗎?你知道嗎……我真的懷孕了,等孩子生下來,認你做幹媽好不好?”

周靈韻的手指摸向了她尚且還平坦的小腹,眼中帶著深深的眷戀,真好……又有一個小生命即將要誕生了。

薄東籬看著洛相思的眼淚,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心中不禁有些懊悔帶她來這裏。

而厲風起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眼神很深很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白詩柔面上平靜,但是眼中的厭惡卻怎麽也藏不住。

最終,洛相思還是跟薄東籬一起離開了,她勸不動周靈韻,一點都勸不動,洛相思看得出,此刻的周靈韻之所以還選擇這麽行屍走肉的活著,全憑著一口氣在支撐,等一切結束了,她……會怎麽樣呢?

是拋開一切重新過後,還是……走向極端?

洛相思不知道,可是心中卻充斥著不安與恐懼。

車上,薄東籬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在想什麽?”

洛相思靠在他的話裏,心中有些沈重,“薄學長……你說,世界上為什麽總是有那麽的不公呢?”為什麽有的人從幼年到成人都在經受痛苦與磨難,而有的人卻可以一路平坦的肆意妄為?

明明都是人,為什麽有些人卻好像從一開始就已經被上天舍棄?

“思思,命運從來都是不公平的。”就好像並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會有結果一樣,“如果處處公平,怎麽還會有——盡人事,聽天命,這句話的存在。”

洛相思抿了抿唇,有些不滿的在他的手心捏了一下,“一點情趣都不懂。”他難道看不出來她現在很難過?還說這些存心讓她難受。

薄東籬笑笑,大掌放在她的肩上拍了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思慮太多對孩子不好,如果你實在是不放心,我找個機會跟風起再談談。”

洛相思點了點頭,但是卻依舊有些懨懨的。

薄東籬見此,對著前面的司機說道:“直接去公司。”

洛相思擡起頭,“去公司幹什麽?”

“帶你去公司散散心……順便讓他們認識一下老板娘。”薄東籬促狹。

洛相思頓了頓,看著自己休閑風十足的衣服,“我這麽去……不太好吧。”

薄東籬握著她的手,“沒什麽不好,又不是讓你去上班。”

洛相思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但是當兩人牽著手走進東尊集團的時候,整個集團內部都沸騰了起來。

一時間薄總裁帶著夫人來公司的消息傳遍了集團。

“總裁什麽時候結的婚,怎麽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有人推了推眼睛,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豪門之間的事情哪是三言兩語說得清楚的。”

“總裁夫人叫什麽名字?”

“……”

一時間什麽聲音都有,想要一睹總裁夫人的容貌,但是卻又不敢隨意在總裁身邊溜達,只好裝作工作很忙的樣子,匆匆在兩人經過的地方走過打個招呼,或者是遠遠的瞟上一眼。

洛相思看著東尊集團員工們這“勤勤懇懇”的態度,“匆匆忙忙”的腳步,不禁有些失笑。

在兩人進入總裁專用的電梯後,看著身邊的男人,笑道:“你底下的員工可是一點你的冷靜都沒有學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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