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顧西爵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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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做兄弟,簡直就是個短命的活。

“老老實實給我躺著,一時半刻見不著,她又不會跟人跑了!!”

薄東籬慘然一笑,“她現在就是去另外一個男人身邊,還差跟人跑嗎?”

厲風起:“……”

……

洛相思趕到急診室門外的時候,顧西爵已經在一次被轉到了重癥監護室。

周靈韻告訴她,“醫生說,這一次搶救很樂觀,如果明天之前再醒不過,恐怕……就真的醒不過來了。”

洛相思整個人一頓,垂在一側的手指都在顫抖:“怎麽會這樣?”

周靈韻嘆息一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守在門外的顧老太太像是老了十歲,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這一次她看到洛相思就像看到仇人一樣,而是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的癱坐在椅子上。

自言自語的念叨著:“我的兒啊……你要是醒不過來,我可該怎麽辦啊……”

她這下半輩子唯一的盼頭和活下去的動力就是兒子,如果兒子忽然就去了,她多半也是活不長了。

周靈韻並不可憐顧老太太,但是她卻害怕洛相思會因為顧西爵的事情懊悔一輩子,於是建議道:“你去裏面看看吧,他既然是為了你成現在這樣的,說不定你可以喚醒他。”

洛相思頓了頓,然後還是聽從了她的建議,在護士的指導下換上了無菌服,裝備齊全的走進了重癥監護室。

重癥監護室內安靜的好像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就是各種儀器滴滴的聲音。

洛相思第一次這麽真實的看到這麽憔悴的顧西爵,他緊閉著雙眼,臉色慘白,如果不是心電圖還顯示他活著,洛相思都要懷疑他已經死了。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

上一次是在五年前。

她在他窗邊坐下,握著他的手,靜靜的看著他。

五年間的婚姻如果幻燈片一般的在腦海中一一回放,洛相思忽然覺得,也許自己是欠他的。

就像他說的那樣,即使他們結了婚,可她從來沒有愛過他。

她身為他的妻子,卻沒有想過要愛他,這或許是她的錯。

但是人只有一顆心,她的心早已經落在薄東籬那裏,又怎麽再多長出一顆分給他。

“顧西爵……”她張了張口,但是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最後千言萬語都化成了一句:“謝謝你。”

謝謝你救了我,也謝謝你愛我,即使……這份愛,讓你走錯了路。

洛相思在走之前,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我希望你能盡快好起來。”

說完,她轉身。

但是手卻被人拽住了。

洛相思震驚的轉過頭,然後就看到了顧西爵慢慢睜開的雙眼,“你……醒了?”

顧西爵想要說話,但是卻因為嗓子太幹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洛相思趕緊給他倒了一杯水。

喝過了水的顧西爵,能說話了,即使嗓音還有些沙啞,而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有沒有受傷?”

洛相思一頓,回答:“我沒事兒。”

“那就好,那就好……”他連著說了兩句,然後就不說話了。

寂靜的病房裏,兩人都沈默著,顧西爵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好像這樣就能將她看到心裏去。

……

從醫院出來,洛相思被一個陌生男人攔住了去路,她緩緩地擡起頭,發現了一張並不熟悉的陌生面孔,男人沒有任何波瀾起伏的聲音說道:“洛小姐,薄總請您過去。”

薄總?

洛相思的目光向周圍看去,然後一眼就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邁巴赫。

車窗緩緩地滑下,露出薄東籬那眉骨分明的矜貴面龐,目光深不見底,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邊偏偏讓人感覺全世界都臣服在了他的腳下。

四目相對的瞬間,洛相思擰了擰眉,他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醫院嗎?

這麽這麽快就出院了?

攔在她面前的男人見此,傳達了薄東籬的意思:“薄總說可以送洛小姐一程。”

當然這是委婉的說法,薄東籬當時見到她的身影,只是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把她叫上來。

洛相思聞言,連忙搖搖頭:“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自己回去?然後再爽約一次?”不遠處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已經下了車,站在車旁冷冷的打量著她。

“我不是故意爽約,我跟你解釋過了,我……”

“呵……”薄東籬冷笑一聲打斷她的話,眼底沒有半絲笑意,“我只看結果。”

結果是怎樣就是怎樣,過程……他從不關心。

冰寒的言語,讓她的心顫了顫。

只關心結果的人,多數都有一顆冰鑄的心,寒、冷、堅。

洛相思唇瓣動了動,轉瞬間又咽了下去,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她解釋的再多他也不見得想聽。

“上車。”轉身撐著傘,朝著邁巴赫走去。

洛相思看了看身後站著的人,無奈之下,上了車。

華貴的邁巴赫內開著暖氣,幹凈到一塵不染,就好像他的人一樣矜貴無華。

她盡量遠離了薄東籬但是轎車的空間畢竟還是有限的,車身一個晃動,她撞到了他的肩上。

洛相思面頰一紅,本能的去看他的反應,不期然的撞上了一抹打翻的濃墨中,心下一亂。

不得不承認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他只這一張臉就有令女人前仆後繼的資本。

後知後覺得撇開視線,輕輕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洛總是在為了爽約之時道歉還是為了傷了小寶的事情道歉?還是在為撞到我的事情?”薄東籬不快不慢的問著,每一個音符都敲擊在她的心上。

洛相思一噎,她為什麽從他的話語中覺得,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的感覺?

“薄尊寶他……”忖度了一下言語,“很傷心?”

他定的別的罪狀她就當沒有聽見,直接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一點。

薄東籬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哭了一天。”

“哭了一天?”不由得拔高了聲音,擔憂蓋過了一切,完全忘記了坐在她身邊的男人是何等身份,“你就任由他哭著?”

“弄哭他的難道是我?”薄東籬不冷不熱的看著她。

洛相思“……”

三句話將人噎死的本事,薄大總裁敢說第二恐怕沒人敢稱第一。

……

別墅內,張媽正默默凝視著客廳裏拿著畫板不停畫著什麽的薄尊寶,輕輕嘆了一口氣,“小少爺,薄總已經去找洛小姐了,先吃點東西好不好?”

薄尊寶拿著畫筆的手一頓,然後又開始擡著小手畫畫。

當聽到轎車駛進別墅的聲音,薄尊寶一怔隨後抱著畫板跑了出去。

張媽忙追了過去,“小少爺……”

薄尊寶站在門口眼巴巴的看著車子裏走出來的人,當看清楚不是洛相思的時候,大大的眼睛一紅,小嘴一抿,委屈極了。

洛相思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抱著畫板眼睛紅紅的薄尊寶,心中一陣難受。

還沒站穩腳步,就向他跑了過去。

薄尊寶見她跑了過來,面上一喜,眼睛中閃過一抹亮色,但是想要她放了自己鴿子。

嘴巴一癟,邁著小短腿轉身走了。

跑到門口的洛相思:“……”

張媽見此微微一笑,和藹的說道:“昨天小少爺等了你一天,甚至還著涼發了燒,現在正在生氣呢,你去哄哄就好了……小少爺還是很喜歡你的,一直都在等你來。”

發燒了?

洛相思詢問的目光看向有條不紊走過來的薄東籬。

結果。

嗯——

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一臉高冷的從她身邊路過。

洛相思:“……”

洛相思摸摸鼻子走了進去,在客廳找到了一臉寫著“我不開心,你快來哄我”的薄尊寶。

洛相思揚起暖心的笑容,從他身邊坐下,看著他小手在畫板上“唰唰”的舞動著,“寶貝在畫什麽呢?”

薄尊寶高冷起來的小模樣簡直就是薄東籬的翻版,絲毫沒有理她的意思。

洛相思佯裝傷心的輕嘆一口氣:“看小寶貝是不喜歡我了,我……我還是走吧……”

說著以手掩面,低聲的抽泣了兩聲。

果不其然看到了薄尊寶停下了手中的畫筆,怯怯的瞄了她一眼。

然後看到她似乎是在哭的時候,丟開了畫板,肉乎乎的小手輕輕地拽了拽她的衣袖。

洛相思見此有效,掩面哀怨悲戚的聲音給他解釋自己爽約的事情,“那天啊,我差一點就被車給……”

薄尊寶聽後,小身子鉆進了她的懷裏,小腦袋在她的懷中蹭了蹭。

洛相思心中一片柔軟,素手摸著他軟軟的頭發,“以後不會了。”

薄尊寶點了點頭,然後一臉期待的將畫板遞給她。

洛相思原也好奇他一直拿著畫板在畫什麽,拿過來一看,瞬間震驚了。

誰能想象繪畫的功底竟然出自一個三四歲孩童之手。

畫板上雖然只是寥寥幾筆,卻將全部的神韻盡顯,宛若流傳甚廣的古代仕女圖般傳神。

“這個是畫的我嗎?”

薄尊寶可愛地點點頭,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她的表情,好像擔心她會不喜歡。

洛相思將他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甜吻,“我家小寶貝好厲害。”

“我家”兩個字明顯取悅了薄尊寶,一雙眼睛閃閃發亮——

就在這一大一小歡聲笑語的時候,樓梯處傳來一陣腳步。

洛相思下意識的順著聲音來源去看,然後就看到剛剛沐浴過後的薄東籬,隨意散漫的穿了件大長袍走了下來。

但即使是這樣懶散的穿著卻偏偏被他穿出了別樣的風情與慵懶,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性感。

洛相思被他這般模樣弄得楞了半晌,這是好好的高冷男神不做,準備化身為妖孽嗎?

薄東籬微揚睡袍,甩都沒有甩她一眼“擺出一副花癡的模樣,就不怕被人看到了丟人!”

洛相思大囧,她花癡?

薄尊寶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徘徊了下,然後揚著粉嘟嘟的小臉鉆進了洛相思的懷中。

……

中午吃過飯,有些病怏怏的薄尊寶在洛相思的柔聲輕哄中很快的睡了過去,但即使是睡著了肉乎乎的小手緊緊的拽著她的發絲,似乎是在害怕她會離開。

抱久了薄尊寶的洛相思手臂有些酸軟,打算將他送回樓上休息,但許是在沙發上坐的太久,猛地一起身,渾身酥軟的直接往前跌去。

前面雖說是羊絨地毯摔上去並不會很疼,只是她懷中還抱著薄尊寶,這一跌下去,這一摔下去,恐怕小家夥會被傷到。

就在她不知所措,閉上眼睛準備側轉身子讓自己後背朝地以保護薄尊寶的時候,腰部被一強有力的臂膀握住。

將她生生的扯了回去。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洛相思茫然的睜開眼睛,還不待她搞清楚眼前的狀況,懷中忽的一輕。

薄尊寶被人抱走了。

呆楞在原地的青顏,傻眼的看著薄東籬抱著孩子上樓高大的背影。

這是——

怪她差一點傷了他的孩子?

洛相思抿嘴,有點淡淡的不悅,薄尊寶雖然跟她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但是她很喜歡的好伐。

搖搖頭坐在沙發上,揉捏著自己酸痛的手臂的肩膀。

……

“洛小姐,這是薄總讓給您準備的衣服,樓上浴室的熱水也已經備好了。”張媽走過來,說道。

洛相思聽著,眼神變了變,她似乎越來越看不懂薄東籬這個人了。

若即若離,似遠非近。

打開花灑,迎頭的熱水從頭淋下。

精致的面容在氤氳的霧氣中變得模糊起來。

在花灑下沖了不知多久,直到感覺頭昏腦漲的這才隨意扯過毛巾隨意的擦了擦,裹著浴巾,漫不經心的擦拭著滴水的頭發,從浴室走了出來。

光腳踩在地板上,絲絲涼涼的感覺從腳底蔓延了上來,室內寂靜一片。

擦了數分鐘後,隨手將毛巾扔到一邊,準備換衣服。

瞅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遲疑了一秒鐘後放棄了去上鎖的打算。

她是這樣想的:任誰進來應該都會敲門的吧。

這樣想著,將解開了浴巾,任憑它滑落到地上,指尖勾起了床邊的衣服。

哢茲——

緊閉的房門忽然響起了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音。

洛相思腦袋一懵,似乎想到了什麽,整個人僵在原地,甚至不記得要將地上的浴巾撿起來,只是反射性的將頭扭了過去。

薄東籬頎長挺俊的身影屹立在門口,眸光深幽微微的瞇起,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久久不動,似乎膠著在她白皙的身體上。

四目相對,洛相思懵在那裏,渾身的血液都在頃刻間上湧。

薄東籬凝視著她白皙的身子,薄唇一開一合,嗓音低沈性感,“你……怎麽不穿衣服?”

而問著人家為什麽不穿衣服的薄大總裁目光灼灼,恨不能看透她的每一寸皮膚。

回過神來的洛相思背過身去,氣急敗壞的怒吼一聲:“出去!”

薄東籬卻好似沒有聽見一般,腳步聲漸逼漸進,洛相思面紅耳赤的撿起地上的浴巾,只來得及穿上就被他扯住了衣角。

由於是剛剛洗完澡,她裏面什麽都沒有穿,披散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浴巾還沒有圍好,整個人剛從水中出來,嬌嫩的讓人眼前一亮。

薄東籬的呼吸有些亂了,扯著她浴巾的手指關節泛白。

腦海中全部都是她不著半縷的模樣,她的身體對他有著無盡的吸引力。

她在女人裏並不低,但是站在足有185的他面前卻顯得尤為嬌小,小小的一只,柔柔的。

白的透明的腿,平坦的小?腹,海藻般的長發,這一切的一切如同針骨一般刺撓著他的感官。

喚醒著他身體中潛藏著的躁動,翻湧著,鼓動著。

白皙的手掌從他手中扯開浴巾的一角,被他的視線這樣盯著,讓洛相思有種說不出的羞恥感,“出去!”

薄東籬斂下眸子,喉結上下滾動了兩回,又汗珠從額角沁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後,轉身離開。

砰——

隨著門被重重的闔上,洛相思倒在床上,好像被卸去了全身的力氣。

門口依靠在墻面上的薄東籬,身體難受的發疼,腦海中翻滾著的全部都是她,熱烈的難受。

她對他的影響之大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認知。

額角沁出的汗珠順著弧度完美的側臉滑落,嘴角勾起薄涼的笑意。

他從來都不是會壓抑自己的男人,也沒有必要強行抑制住自己的欲?念,想要的不論是人還是物都會想盡辦法弄到手。

而現在他……想要她。

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

想要占據她,狠狠地占有。

門口站了了十分鐘之後,薄東籬敲響了她臥室的門。

然後再一次……不請自入。

她穿著長及膝蓋的白色長裙,外罩一件淡藍色飄逸短袖衫,濃黑如墨色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腦後,靜靜地站立在窗戶邊。

在彌漫的夜色中,她不知道是在欣賞夜景還是在純粹的發呆。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她沒有回頭,“薄總一向如此喜歡不請自入?”

筆直的視線落在她的背影上,低眸看到了她光?裸在地上的腳趾,嗓音低沈,讓人無法輕易的辨別其中的含義,“為什麽不穿鞋?”

她性格有些散漫,平素裏在自己的小窩中就喜歡了赤著腳走路,早已經成了習慣。

“薄總是沒有看夠?”輕咬薄唇,背著他輕吵出身。

薄東籬眉眼透著深不可測的淡薄與勢在必得,“思思,你該知道我薄東籬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嗬……”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在嘲笑他的張狂,“看來薄總對出軌這種事情果然情有獨鐘的很。”

“我不會道歉。”

長腿邁步上前,兩人近在咫尺。

薄東籬一手撐在她身後的窗戶上,一手扣著她的纖腰。

熾熱濃烈的氣息撲在她的面頰上,洛相思面色微微緋紅,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下一秒,他薄涼的唇壓在了她敏?感的耳畔,細微的觸碰帶來酥麻的癢。

她渾身的神經崩成了一條弦,素手撐在他的胸口,阻止著他的得寸進尺。

“薄總?”門外響起張媽的聲音。

洛相思的心跳的很快,有種即將被人捉奸在床的羞恥感,撐在他胸膛上的指尖微微的顫抖著,瞧著倒有幾分的楚楚可憐。

薄東籬惡劣的笑著,低頭將她的唇含在口中咬了一下,雖不十分的重卻足夠她感到疼。

洛相思沒有想到現在火燒眉毛,這個男人還有閑情雅致逗弄她,怒不可遏地輕吼:“你瘋夠了沒有!”

他的腦回路百分之一百的不正常!!

“薄總,老爺的電話。”張媽的手搭在了門把手上面。

清晰地聽見把手晃動的聲音,洛相思渾身的血液都凝固在了頭頂,要是被人看見她跟薄東籬現在的模樣……

就在她恐懼萬分的時候,薄東籬將手伸進了她的衣領,摸了一把之後,將人松開。

洛相思有種自己被耍弄的感覺,他憑什麽自以為是的將她當做戲耍的對象?!

“薄東籬,你混蛋!”

薄東籬瞥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子看了她數秒,然後轉身打開了門。

接過張媽遞過來的手機,走進了書房。

五分鐘後書房內傳來一陣淩亂聲,文件被全部掃到了地上。

……

“顧西爵沒事兒了?”公寓內,周靈韻盤腿侵占了她的沙發,一邊咬著薯片,一邊問道。

洛相思一邊翻看著這兩天落下的文件,一邊回答道:“醫生說還要留院觀察幾天,畢竟傷到了頭,還是需要仔細處理。”

周靈韻點頭:“那你不去看看?”

洛相思頭也不擡的繼續處理手頭上的事情,“我跟他已經沒什麽關系,去醫院取得太勤容易招人口舌。”

周靈韻還不了解她,說的冠冕堂皇,她什麽時候畏懼過流言,“嘖嘖,人家好歹救了你一命,這麽冷淡就不怕他難過?”

洛相思瞥了她一眼,“這麽關心,你怎麽不去?”

周靈韻嚼薯條的時候差一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我去幹什麽,跟他又不熟。”

“吃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周靈韻你很閑嗎?”洛相思涼涼說了一句。

兩人正在鬥嘴的時候,醫院忽然給她打來電話,告訴她——顧西爵不見了。

不見了?

洛相思拿著手機的手一頓,“什麽叫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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