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讓她做你媽,什麽都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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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相思,你給我開門!”

現在已經是晚上,他這樣大吵大鬧的引起了旁邊住戶的不滿,一個四五十歲的家庭婦女憤憤的打開了門,看著門外的酒鬼,咒罵道:“你幹什麽的?!大晚上的你這是擾民你知不知道!”

顧西爵面色陰沈的看了她一眼,轉而又開始砸門。

中年婦女眉頭皺的死緊死緊的,盯著他覺得很眼熟,下一秒想起他是誰之後,輕唾了一口,“你就是背著自己老婆跟別的女人胡來的那個……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一點分寸都沒有,真是胡來,人家都跟你沒關系,你還來糾纏什麽?”

平素裏洛相思與鄰裏之間的關系相處的還算融洽,中年婦女也聽說了她曾經離婚的事情,本就對她有幾分同情,現在看到他喝了酒之後在這裏大喊大叫的,對他的不滿就更增加了幾分。

現在想起前妻的好了,又來這裏糾纏不休,早些時候怎麽不知道珍惜,長得像個人凈做些不是人的事。

“這位先生,你如果一定要在這裏發酒瘋,我就報警了!”

顧西爵停下手中的動作,直直地盯著她,“洛相思呢?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

“什麽藏起來,你少在這裏耍酒瘋!”中年婦女面色不善道。

婦女的老公聽見動靜撥打了樓下保安的電話。

保安大晚上的被叫來,本就不怎麽樂意,而對方又是一個酒鬼,說了半天都沒有什麽效果,最後耐心用盡,便將人帶了出去,顧西爵踉踉蹌蹌地走在路上,但是沒走兩步胃部翻江倒海的難受,他推開保安的,趴在路邊吐了起來。

保安見此,警告了他兩句,便轉身離開。

顧西爵一個人坐在地上,前所未有的狼狽,渾黃的路燈灑在他的身上,背影孤寂落寞,他想起婚後曾經多少次自己醉酒的時候,洛相思替他收拾的場景,眼眶濕潤了,手指捂住眼睛,無聲的喊著,“相思,相思……”

……

回到別墅的薄尊寶洗完澡後,穿上軟綿綿黃絨絨的鴨嘴睡衣,躺在床上翻滾了兩趟之後一點睡意都沒有。

抿著小嘴,跳下床,“噔噔噔”地跑到薄東籬的臥室,假意的敲了兩下門之後,沒等裏面的人出聲,就從門縫裏鉆了進去。

薄東籬洗完澡,一身濕意的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鼓起的一小團。

瞥了一眼之後,繼續擦頭發,權當沒有看見。

小家夥聽見腳步聲,悄咪咪的從被子裏探出小腦袋。

然後,就撞進了薄東籬深邃的眸中。

薄尊寶在裏面打了個滾之後,被子蓋住頭頂,只露出肉肉的小臉,軟糯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哀愁“爹地……我好像遇到情敵了腫麽辦?”

薄東籬擦頭發的手頓了頓,漫不經心的回他一句,“哦?”

見他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薄尊寶在心裏畫起了哀怨的小圈圈,他就知道,就知道自己是充話費送的,要不然爹地怎麽一點都不會他的終生大事考慮的。

小家夥的兩條小眉毛皺成了卷曲的麻花,“今天見到的那個男人啊……哎……”煞有其事的嘆息一聲,似乎真的在為情所困,“長得人模狗樣的,如果思思為色所迷怎麽辦?”

“雖然,我覺得思思應該不是那麽膚淺的女人,但是……哎……”

波尊寶同學一句話三句感嘆,“爹地啊,你幫我想個辦法好伐?”

一直沒有說話的薄東籬這一次沒有再保持沈默,低沈的聲音說了句:“讓她做你媽,什麽都解決了。”

薄尊寶整個人楞住,眼睛瞪得如同銅鈴。

薄東籬淡淡瞥他一眼,給了他足夠反應的時間。

小家夥半天後咽了咽口水,一臉費解加糾結的望著他,“那個……爹地啊,我親爹究竟是誰啊?”

薄尊寶撓了撓頭,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自言自語著,“雖然我也覺得咱們可能不是父子吧,但其實真的聽你這麽說,我還是有些不好接受的,但是……既然你都說了,我也不好在纏著你的,你告訴我,我親爹是誰,我去找他一趟,但是啊……”

小家夥算的門清,“但是不管誰是我爹,思思都是我的,這一點上我是,絕對,絕對,不會退讓的,她可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薄東籬聽著他小嘴叭叭的說個不停,太陽穴差點暴起,長臂一伸,將人從床上提溜起來,準備直接將人扔出去。

這小壞蛋就是來討債的。

薄尊寶知道他下一步的舉動,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然後扯開嗓子幹嚎起來,“嗚嗚嗚……我揍知道你在惦記我的思思……你個老男人,一把年紀了,還這麽花心,有了未婚妻,還來搶兒子的老婆……嗚嗚嗚……我好可憐……”

薄東籬被他嚎的腦門疼,將他重新扔回到了床上。

一到了床上,薄尊寶立馬拿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臉上掛著兩抹淚痕,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憐。

薄東籬腦殼疼,把擦頭發的毛巾隨手一丟,心情極差的掏了根煙,夾在指尖,卻想起房間裏還有個不省心的混小子,又放了回去。

父子兩個在臥室裏大眼瞪小眼半晌,薄尊寶最先熬不住,開了口,“爹地,其實思思不是你看到的那麽美好……”

小家夥試圖打消他跟自己搶老婆的心思。

薄東籬對此只是淡淡一句:“我知道。”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洛相思那個女人的壞毛病,五年前就一堆小毛病,五年之後又添了一堆,讓他每每想起,就恨不能好好教訓她一頓,免得總是惹自己生氣。

薄尊寶自然是不知道他心裏的這些想法,正在想盡辦法的抹黑洛相思,“她有很多壞毛病的,睡覺的時候喜歡磨牙啊,衣服堆成堆才洗一次的,而且好吃懶做的,連飯都不做的……所以爹地你看啊,她跟你一點都合不來。”

他可知道自己的爹地是有潔癖的,自己這樣說,他一定不會再打思思的註意了。

薄尊寶在心裏打著小算盤。

薄東籬聽他說完,然後在小家夥期待的眼神中,說了句:“你跟她就合得來了?”

面對薄東籬的質問,小家夥沒骨氣的縮了縮脖子,沒說話。

薄東籬一眼掃過去就知道他是在打什麽主意,“長本事了,敢耍小心思了?再胡鬧,明天就給我回歐洲去。”

薄尊寶聽到他的話,委屈的不行,吼道:“我才沒有胡鬧,我對思思是真愛!”

“再胡說,現在就送你上飛機!”

“你……你太過分了!”薄尊寶金豆子不值錢一般的掉下來,哽咽著跳下床,哭著離開了。

薄東籬聽著他的哭泣聲,煩躁的擰了擰眉,掏出煙狠狠的吸了兩口。

薄尊寶委屈吧啦的將自己關在屋裏,小臉埋到枕頭裏,小肩膀抖動著,“嗚嗚”地哭出聲。

嗚嗚嗚,他好可憐,從小沒有媽,在外面還要喊一個壞女人媽咪,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女孩子,還要被自己的親爹橫刀奪愛。

嗚嗚嗚,世界上為什麽會有他這麽不幸的人……

嗚嗚嗚,我的思思。

第二天一早,小家夥頂著兩只核桃眼給洛相思打了個電話,有氣無力的可憐極了,“思思……”

洛相思剛起床,聽到他的聲音皺了皺眉頭,以為他是哪裏不舒服,關心的問道:“小寶貝怎麽了?生病了?”

她溫柔的,關心的話語,讓薄尊寶剛剛止住的淚水的又決堤了,眼睛一紅,帶著哭腔的就喊了一句:“思思!”

洛相思一頓,“怎麽哭了?”

小家夥剛準備將昨晚上發生的一切講出來,但是轉念一想,這是他跟爹地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不應該將思思這個女孩子卷進來,於是很硬氣的把話憋了回去,只是期期艾艾的問了句:“思思會一直喜歡我,對我好嗎?”

洛相思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會。”

有她這句話,薄尊寶覺得自己受再大的委屈都值了,“思思,我真的很喜歡你,從來沒有這麽喜歡過一個人。”

薄尊寶看著天花板,抿著小嘴想:也許這輩子他都不會再那麽喜歡一個人了吧。

一大早就聽到小家夥這麽走心的告白,洛相思心裏甜滋滋的,真想把這小家夥抱過來好好親兩口。

因為早上的電話,洛相思一天的工作都很有幹勁兒。

下班之後,洛相思跟司宇約了要談一談工作上的事情,她早一步到了。

然後卻在門口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怎麽也沒想到的人——趙冰卿。

她之所以能一眼認出來,還多虧了幾個月前報紙雜志大篇幅刊登的照片。

趙冰卿從她身邊走過,一手拿著手機,嘴角漾著的都是幸福的笑意,“東籬,還沒下班嗎?我去接一下我們的大總裁可好?”

洛相思不知道那頭的薄東籬說了什麽,她只是聽到趙冰卿的笑聲更大了一些。

即使兩人已經擦肩而過,她都能感受到趙冰卿身上的那份快樂和幸福。

洛相思忽然覺得自己的腳有千斤重,要不然怎麽會突然挪不動了?

她不明白,既然薄東籬跟趙冰卿的感情這麽好,為什麽還提出要自己跟著他?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報覆她當年甩了他?

洛相思滿腦子都是趙冰卿幸福的笑聲,以至於都沒有註意到大堂內剛剛拖得地。

腳下一滑,直直的就朝著前方跌去。

司宇剛到就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扶住她,看著她嚇得有些慘白的臉色,忍不住拔高了聲音,“走個路都不專心,摔倒了怎麽辦?”

洛相思看著他雖然是斥責,眼中卻止不住的關心,眼神閃了閃,沒有反駁。

正在拖地的清潔工看到這一幕,連忙走了過來,連連道歉,並馬上放上了“小心地滑”的警示牌。

司宇想著她剛才的模樣心有餘悸,對著清潔工態度有些冷,“現在是營業時間,你拖地,摔到人怎麽辦?”

清潔工面色一紅,有些尷尬更多的是害怕他的聲音引來經理的註意,一個勁兒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第一天上班……”

洛相思看著兩人,輕輕地拉了一下司宇的袖子,“算了吧,他工作也不容易,我又沒真的摔到。”

司宇見她真的沒事,也意識道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但是剛才看到她因為驚嚇有些慘白的臉色,心頭的火氣就是一下子冒了出來,前方就是盆栽,如果她磕到上面,後果不堪設想。

臉色不善的讓清潔工離開。

這場意外,讓司宇一直到點菜的時候,臉色都還有些僵硬。

洛相思沖他笑笑,“行了司總,我這個當事人都不在意呢,先點菜吧,我有些餓了。”

司宇聞言臉色這才好了些,視線轉到了她的身上,帶著幾分的思索打量。

“怎麽了?”洛相思正點著菜,註意到他的視線問道。

對著服務員說了幾個菜之後,將菜單遞給了他。

司宇接過菜單的同時,說道,“最近東尊集團幾次針對司集團動作,是因為……你?”

洛相思一頓,對於東尊集團的作為她是知道的,雖然不知道這其中有多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但多多少少跟她是有些關系的,於是歉意道:“這其中……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還是要跟你說一句對不起。”

司宇微微一笑,隨便選了幾個菜後,問她要喝什麽。

洛相思搖搖頭,“你點就行。”

司宇也沒有客套,直接給兩人分別點了不同的飲品。

服務生接過菜單,彎腰笑容甜美,“兩位稍等,菜馬上就來。”

當周圍只剩下兩人,司宇繼續了剛才的話題,“看在我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的份上是不是能告訴我,你跟薄東籬是什麽關系?”

提及這個,洛相思有些不自然,但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嘴角揚起一抹苦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們算什麽關系。”

前任?

或者……他想包養她的關系?

洛相思苦笑一聲,她也搞不清楚他們之間究竟算什麽。

“聽聞他跟他那個未婚妻感情不錯。”司宇一邊接過服務員首先送上來的飲品,一邊說道。

洛相思響起剛才在門口看到的一幕,苦澀的點了點頭,“是。”

司宇短暫的沈默了一下,沒有問:既然你知道,為什麽還要跟他糾纏不清之類的話,而是道,“如果你不願意被他繼續糾纏,我或許可以幫得上忙。”

見她擡起眸子,他溫潤的笑了,“你知道的,我一直對你挺有好感。”

洛相思看著他誠摯的眼神有片刻的恍惚,但是最終還是沒有答應他的好意。

這是她跟薄東籬之間的事情,她不想把外人卷進來。

司宇見此也沒有強求,只是道:“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可以隨時跟我說。”

她說,“謝謝。”

上菜的時候,司宇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示意她自己先去外面接個電話。

不消一會兒,洛相思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正在訝然他接電話的速度,卻轉頭看到了——

頤指氣使風風火火拄著拐杖走過來的顧老太太,洛相思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我還說這是誰呢,原來還真的是你!”顧老太太一如既往的不待見她,拉開椅子自顧自的坐在她旁邊,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

洛相思嘴巴動了動,卻沒有說話,連招呼都不想打一個。

顧老太太見她不說話,將視線移到了滿桌子的菜上,沒有像以往聽到她打招呼的聲音,整個人的怒氣更勝,養不熟的白眼狼。

斜眼看向洛相思,輕蔑道:“看來你現在這小日子過的倒是不錯。”

洛相思佯裝沒有聽見她話語裏的輕蔑和不屑,“沒有人沒事找事,我這日子過得還算順心。”

這明顯不留情面的話,讓顧老太太的臉色一變,昔年在她身邊唯唯諾諾的受氣包現在翅膀硬了。

“怎麽?這是又攀上高枝,瞧不上我們顧家了?洛相思,你不要忘記當初是誰在你最需要錢的時候,向你滲出的手。”

洛相思聽著她百年不變的謝恩相威脅的話語,神情淡漠,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該還得情她早已經還清,她問心無愧。

倒是這老太太不講理的蠻橫還是幾十年如一日,尖酸刻薄的勁兒還是老樣子的令人討厭。

顧老太太剛跟老姐妹吃完飯,這剛走出包房就看見進門的洛相思跟一個男人摟摟抱抱有說有笑的,想起顧家最近的不順,將所有的黴運怪罪到了她這個掃把星的身上。

這不,剛看到司宇接電話離開了,她就一副行至問罪的模樣過來了。

洛相思不欲跟她在這裏胡攪蠻纏,見她還賴著不走,心中有些煩。

她早就完全看穿了這老太太的脾氣,典型的不講理,而且是越老越喜歡倚老賣老,惹急了她就會撒潑打滾,簡直就像是地痞潑婦。

洛相思抿了一口茶,將茶杯放到桌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足以看出她的不耐,“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

顧老太太被她這幅不耐煩的模樣激怒了,但是意識到這餐廳人來人往的鬧開了不好看,最終還是忍了下去,“我來就是想警告你,不要再打我們家西爵的主意,他已經被你這個掃把星連累了這麽多年,知道嗎?!”

洛相思簡直無語,她糾纏顧西爵?

顧老太太見她不說話,以為是自己說中了她的心思,態度更加的強硬,“洛相思我可告訴你,你再敢來糾纏我們家西爵,我就找人把你以前做的爛事都給你捅出去,看你以後還怎麽做人,誰還敢要你!”

洛相思冷然將椅子推開,在顧老太太驚異的目光中,站起身,冷冷開口:“我說你是老糊塗了還是特意來搞笑的?!”

洛相思沖著端上對後一道菜的服務員說道:“麻煩你們把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請出去,免得影響力我的胃口。”

她在服務員面前這樣說,讓一向在外面愛面子的顧老太太有些下不了臺,“洛相思你不要以為自己翅膀硬了就敢對著我指手畫腳,你這個有娘生沒爹養的小賤人。”

服務員都沒臉聽她的汙言穢語。

洛相思咬著牙,再三告訴自己不要跟她計較。

就在顧老太太這邊罵的歡的時候,司宇回來了正好聽到她的話,臉色沈了下來,“這是哪裏來的瘋婆子?服務員還不把人請出去!”

“你是來給這個小賤人撐腰的?”顧老太太冷笑兩聲,視線在兩人身上徘徊了下,說道,“我可告訴你這個小賤人就是一掃把星,你跟她在一起早晚被她害死。”

對於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汙言穢語,洛相思忍耐到了極點。

司宇顯然也對此很是厭煩,指著服務員說道:“你不敢趕人就叫保安來,現在把人給我拖出去!”

洛相思沒有想到司宇會比自己的情緒還要失控,與他表現出來的溫潤完全不同的模樣。

顧老太太已經很久沒有被人當面這樣轟趕了,有些不敢置信的同時更多的是憤恨。

服務員眼看這邊的情況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喊來了保安將顧老太太請了出去。

“姓洛的,你個吃裏扒外的白眼狼,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恩人的!”老太太見司宇態度強硬,就又將矛頭指向了洛相思,也許在她心中這個前兒媳婦就是可以任她隨意羞辱放肆的。

在顧家的多年,洛相思早已經習慣了老太太動不動就以恩人自居的身份,對於這種全世界就她最有理的老東西,她不想跟她一般見識。

“把她請出去,省的誤了我們的胃口,也耽誤了你們的生意。”

一個汙言穢語態度囂張,一個自始自終都保持著應有的風姿,任誰看到這一幕心中的天平都會發生該有的傾斜,保安也不再猶豫直接架著人就要往外走。

顧老太太想反抗,但是她老胳膊老腿的哪裏會是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的對手,只能狠狠的沖著洛相思咒罵,“你個小賤人,竟然敢這樣對我!當時我就不該心軟讓西爵娶你……”

洛相思聽著冷笑連連,她心軟讓顧西爵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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