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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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清晨，微風濕潤，陽光輕柔。
顧蘇舟窩在家裏看書，看得入迷，以至於忘了時間，直到中午祁檸發來信息。
【粥粥，明天有空嗎？】
顧蘇舟取掉眼鏡，回覆【有空，怎麽了？】
【想約你陪我逛街】
顧蘇舟思考片刻，剛打下一個“好”，祁檸又發來消息，【你要是想在家休息，那我們就不去】
顧蘇舟只好刪掉，重新打字【出去逛逛挺好的，不能總悶在家裏，你定地點吧】
祁檸秒回【好，我知道有一家新開的商場，聽說優惠力度很大】又發來了商場定位。
顧蘇舟回了個“ok”的表情包。
這方面，她全權相信祁檸，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國外，總能找到最棒的購物地點。
顧蘇舟本來沒什麽胃口，不想吃午飯，誰成想母親掐準時間發來一堆視頻分享。
【驚，長時間空腹竟會影響壽命】
【專家聊不按時吃飯的影響】
【科學證明按時吃飯能活得更久】
還有一句【粥粥，這些視頻你好好看看】
顧蘇舟：……
怎麽像被監視了一樣。
顧蘇舟回了個“知道啦”，走進廚房。
*
下午約了意向合作方見面。
公司與之前的律所合同到期，不想再續約，最終高層開會決定換一家合作，敲定意向律所後，顧蘇舟與對方接觸，卻慘遭推脫，一再堅持才約定了這周末見面。
顧蘇舟：……
好不容易成甲方了，怎麽還這麽卑微。
可能因為人家律所不缺大單子……
好吧，拿公司錢財，替公司上刀山下火海。
見面之後竟然聊得還挺順利，或許是因為比較投緣，顧蘇舟邀請對方下周去公司參觀再詳談合作事宜，對方欣然答應。
結束得比計劃要早，才五點半，顧蘇舟閑來無事，早早去了南江大學，到校門口才知道今天恰好是校園開放日，登記後便可隨意出入。她停好車，一時興起想去校園裏面溜達溜達，感受感受青春活力。
顧蘇舟本科也在南江大學就讀，後來出國留學，這樣算來也很久沒回過母校了。
校園的大致布局沒有改變，綠草成茵，綠樹蔭蔽，教學樓上藤條肆意生長，時不時有學生騎車經過，伴著風，滿是青春活力，自由洋溢。
她四處閑逛，湊巧走到了顧蘇澈所在的法學院的學科樓，應該是剛翻新過，清雅的色彩和結構，中西藝術精華結合，頗具獨特的人文情懷。
顧蘇舟看著走廊兩側的學院介紹以及優秀學子風采展示，突然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幾個男生抱著紙箱跑過去，只回頭看了她一眼，沒停下來道歉。
包被撞掉，裏面的東西掉落出來，顧蘇舟嘆口氣彎腰蹲下，正撿東西，旁邊一雙手伸過來幫她，顧蘇舟微怔，接過對方手裏的東西，站起身。
對方是個女生，有一米七多，身穿黑色內搭，覆古長袖格子襯衫，高腰牛仔褲，看著像學生。
藍黑色的頭發齊肩，襯得人皮膚更加白皙，鼻梁高挑，眼眸深邃，臉部線條輪廓清晰。
“謝謝你。”顧蘇舟笑著說。
時夏似乎是楞了一下，沒回答，盯著顧蘇舟的眼睛看。顧蘇舟被打量得渾身不自在，微微頷首準備離開，時夏匆忙收回視線，不好意思地說：“沒事，不客氣。”
顧蘇舟點點頭，時夏又問：“你是這學校的學生嗎？”
顧蘇舟低頭看她今天的打扮，飄帶襯衫，A字長傘裙，黑色皮鞋，怎麽看都不像學生。
她覺得好笑，“我看著有這麽年輕嗎？”
時夏認真又鄭重地點頭，“嗯”
顧蘇舟笑得更厲害了，開口解釋：“我不是學生，只是進來參觀參觀。”
時夏聞言想起今天是校園開放日。
顧蘇舟看了眼手表，六點半，和顧蘇澈約好七點見面。她正準備走，時夏又上前一步說：“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顧蘇舟覺得奇怪，剛才明明是這人幫了她，要是感謝也應該是她問對方名字。
她蹙了蹙眉，拒絕道：“不是很方便，我不常來學校。”話說出口，覺得語氣太生硬，又加上一句，“今天謝謝你了。”
顧蘇舟轉身離開，剛出教學樓，就看到顧蘇澈發來的信息，說七點在北門見面，顧蘇舟便悠哉悠哉朝北門走去。
途經一片紅白樓，大概五六層左右，晾曬著衣服，應該是宿舍樓。顧蘇舟正要從中間穿過，不經意間註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
顧蘇澈，好像在沖別人招手。
顧蘇舟沒有上前，站在拐角等待。
那人喊了一聲“小澈”，跑到顧蘇澈面前，隨後二人走向不遠處的長椅坐下，顧蘇舟看清楚了長相，正是剛才在教學樓幫忙撿東西的女生。
原來她和顧蘇澈認識。
再望過去，顧蘇澈頭靠在那人肩膀上，即使她們背對著顧蘇舟，可扭頭朝向對方時明顯能看出來很開心。
女生之間這樣的親密接觸很正常，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顧蘇舟瞳孔放大。顧蘇澈側身坐，雙手環著對方的脖頸，笑意盈盈，湊到對方耳邊。
動作很迅速，只有幾秒鐘，但顧蘇舟還是盡收眼底，並且從她的視角，看到的是顧蘇澈親了對方的臉。
顧蘇舟心裏仿佛有一根弦，繃得越來越緊，要斷裂之際，她不敢再由著好奇心看下去，換了一條路朝北門走去。
她越走越快，一路上心亂如麻，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場景，二人眼裏藏不住的笑意以及親密的舉動，倒騰著她的思緒，翻來覆去。
漸漸地，顧蘇舟放慢腳步，理清思路。
顧蘇t澈不過是談了一場戀愛，對象是女生罷了。
她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身邊也有不少喜歡同性的朋友。
顧蘇舟才沒有什麽封建古板的思想，愛就是愛，只不過習慣了妹妹大事小事都主動告知，包括以前被人表白。
這次突然撞破，難免是個不小的沖擊。
她更擔心的是，貌似從來沒有教過顧蘇澈要記得在戀愛中保護好自己。
顧蘇舟走到北門的時候還不到七點，沒過幾分鐘顧蘇澈也來了，依然笑得很開心，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福袋，說是白天在山上寺廟給她求的，保她財運滾滾，事業有成。
顧蘇舟強裝鎮定，從包裏拿出小掛件遞給顧蘇澈，順口問了一句：“這是誰送給你的啊？”
顧蘇澈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一個學姐啊，怎麽了？姐。”
學姐！
顧蘇舟心裏的弦又緊了緊，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這個學姐可能是那個女生。
“沒什麽，看著像手工做的，心靈手巧。”
顧蘇澈笑裏藏著驕傲，“學姐的確是心靈手巧。”
顧蘇舟有些心不在焉，聽到顧蘇澈說今天爬山很累，才回了神，讓她晚上回宿舍用熱水泡泡腳，好好休息，就開車走了。
回到家，顧蘇舟怎麽也靜不下來，她沒有戀愛經驗，也對戀愛不感興趣，這麽多年習慣了獨處。在她的意識裏，顧蘇澈還是個小孩。
卻忘了22歲，早就已經是少女情動的年紀。
*
翌日清晨，淡白天光，風煙俱凈。
顧蘇舟一貫不愛睡懶覺，醒了便起床下樓跑步，每天都有人在小區旁邊的湖心廣場打太極，遛狗，晨練。
顧蘇舟身穿緊身牛油果綠上衣，黑色運動短褲，堅持鍛煉讓她的身姿曼妙，腰肢纖細，長腿細直，引得人挪不開眼。
心裏總裝著著昨天的事，沒跑幾步就累了，回到家沖了沖澡，顧蘇舟化了淡妝，出門赴約，到的時候比約定時間早了十分鐘。
沒想到，祁檸比她更早，手裏拎著咖啡，遠遠看到顧蘇舟就開始打招呼。
顧蘇舟走快上前，祁檸把咖啡遞給她，“給，你最喜歡的，冰美式，那麽苦，也不知道每次都怎麽喝下去的。”
顧蘇舟喝一口咖啡，笑著說：“喝著喝著就習慣了。”
“走吧，我們先去吃午飯。”祁檸把包換到另一邊背著，空出手挽顧蘇舟，“粥粥，你想吃什麽？”
一番討論，顧蘇舟和祁檸來到日料店，吃飯間隙閑聊，祁檸問：“粥粥，阿姨最近有沒有催你找對象，相親什麽的？”
顧蘇舟一臉疑惑，反問道：“為什麽要催我？”
祁檸嘆口氣，“我媽最近總是催，說我29歲了，馬上30，連個對象都沒有。”
顧蘇舟想了想，好像父母都沒有催過她，哪怕是旁敲側擊也沒有，導致她都忘記馬上就30歲了，不過催了也沒用，她對談戀愛不感興趣。
“阿姨讓你去相親？”
“是啊，我沒去，拒絕了。”祁檸放下筷子，認真地說：“粥粥，前幾天有人和我表白，不過……不過對方是個女生。”
顧蘇舟不覺得驚訝，祁檸長得漂亮不說，還有才華，性格好，男女通吃很正常。但她聽到這還是不可避免地想到顧蘇澈，昨天所見又在腦海一晃而過。
“粥粥，你能接受喜歡同性嗎？”祁檸關註著顧蘇舟的神情。
顧蘇舟想了一下，“能接受。”
祁檸眼眸亮了，正要開口卻聽到顧蘇舟繼續說：“但我接不接受不重要，檸檸，你接受就行，作為朋友，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持你。”
祁檸眨眨眼，眼神暗了暗，顧蘇舟又問：“那你喜歡那個女生嗎？”
祁檸搖搖頭，“不喜歡，我跟她說還是做朋友比較好。”
“粥粥，我好像從來沒見你談過戀愛。”祁檸打趣道。
顧蘇舟：“你不也是？”
祁檸很快答道：“我和你不一樣，我是一直有暗戀的人，沒在一起而已。”
祁檸雖然沒談過戀愛，但從大學就明確有喜歡的人。至於是誰，沒人見過，不管怎麽問，她都是一個回覆“無可奉告”。久而久之，大家都習以為常，只當她愛而不得又放不下。
“那粥粥，你現在想談戀愛嗎？”祁檸的語氣中多了點難以察覺的期待。
顧蘇舟搖頭否認，沒再說話。
祁檸也想換個話題，談笑道，“顧總監，升職加薪，是不是得請我吃飯，只請日料可不行。”
“當然，下周我們叫上小澈一起，我請客。”
祁檸應好，她也有段時間沒見過顧蘇澈了。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在挑衣服和試衣服中度過，最後顧蘇舟和祁檸大包小包買了一堆。
祁檸沒開車，顧蘇舟說要送她回家，在車上顧蘇舟主動提起，“檸檸，你說我們的父母會同意我們和女生談戀愛嗎？”
祁檸本來看著窗外發呆，聽到這立馬扭頭看向她，“我沒有問過我爸媽，但是我覺得他們可以接受，比起跟誰在一起，他們應該更希望我們幸福。”
顧蘇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突然意識到顧蘇澈是不是怕她和爸媽接受不了，所以才不敢說。
想到這，顧蘇舟心裏開始發毛，她確實拿不準父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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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蘇舟取掉眼鏡，回覆【有空，怎麽了？】
【想約你陪我逛街】
顧蘇舟思考片刻，剛打下一個“好”，祁檸又發來消息，【你要是想在家休息，那我們就不去】
顧蘇舟只好刪掉，重新打字【出去逛逛挺好的，不能總悶在家裏，你定地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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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長時間空腹竟會影響壽命】
【專家聊不按時吃飯的影響】
【科學證明按時吃飯能活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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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蘇舟：……
怎麽像被監視了一樣。
顧蘇舟回了個“知道啦”，走進廚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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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蘇舟：……
好不容易成甲方了，怎麽還這麽卑微。
可能因為人家律所不缺大單子……
好吧，拿公司錢財，替公司上刀山下火海。
見面之後竟然聊得還挺順利，或許是因為比較投緣，顧蘇舟邀請對方下周去公司參觀再詳談合作事宜，對方欣然答應。
結束得比計劃要早，才五點半，顧蘇舟閑來無事，早早去了南江大學，到校門口才知道今天恰好是校園開放日，登記後便可隨意出入。她停好車，一時興起想去校園裏面溜達溜達，感受感受青春活力。
顧蘇舟本科也在南江大學就讀，後來出國留學，這樣算來也很久沒回過母校了。
校園的大致布局沒有改變，綠草成茵，綠樹蔭蔽，教學樓上藤條肆意生長，時不時有學生騎車經過，伴著風，滿是青春活力，自由洋溢。
她四處閑逛，湊巧走到了顧蘇澈所在的法學院的學科樓，應該是剛翻新過，清雅的色彩和結構，中西藝術精華結合，頗具獨特的人文情懷。
顧蘇舟看著走廊兩側的學院介紹以及優秀學子風采展示，突然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幾個男生抱著紙箱跑過去，只回頭看了她一眼，沒停下來道歉。
包被撞掉，裏面的東西掉落出來，顧蘇舟嘆口氣彎腰蹲下，正撿東西，旁邊一雙手伸過來幫她，顧蘇舟微怔，接過對方手裏的東西，站起身。
對方是個女生，有一米七多，身穿黑色內搭，覆古長袖格子襯衫，高腰牛仔褲，看著像學生。
藍黑色的頭發齊肩，襯得人皮膚更加白皙，鼻梁高挑，眼眸深邃，臉部線條輪廓清晰。
“謝謝你。”顧蘇舟笑著說。
時夏似乎是楞了一下，沒回答，盯著顧蘇舟的眼睛看。顧蘇舟被打量得渾身不自在，微微頷首準備離開，時夏匆忙收回視線，不好意思地說：“沒事，不客氣。”
顧蘇舟點點頭，時夏又問：“你是這學校的學生嗎？”
顧蘇舟低頭看她今天的打扮，飄帶襯衫，A字長傘裙，黑色皮鞋，怎麽看都不像學生。
她覺得好笑，“我看著有這麽年輕嗎？”
時夏認真又鄭重地點頭，“嗯”
顧蘇舟笑得更厲害了，開口解釋：“我不是學生，只是進來參觀參觀。”
時夏聞言想起今天是校園開放日。
顧蘇舟看了眼手表，六點半，和顧蘇澈約好七點見面。她正準備走，時夏又上前一步說：“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顧蘇舟覺得奇怪，剛才明明是這人幫了她，要是感謝也應該是她問對方名字。
她蹙了蹙眉，拒絕道：“不是很方便，我不常來學校。”話說出口，覺得語氣太生硬，又加上一句，“今天謝謝你了。”
顧蘇舟轉身離開，剛出教學樓，就看到顧蘇澈發來的信息，說七點在北門見面，顧蘇舟便悠哉悠哉朝北門走去。
途經一片紅白樓，大概五六層左右，晾曬著衣服，應該是宿舍樓。顧蘇舟正要從中間穿過，不經意間註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
顧蘇澈，好像在沖別人招手。
顧蘇舟沒有上前，站在拐角等待。
那人喊了一聲“小澈”，跑到顧蘇澈面前，隨後二人走向不遠處的長椅坐下，顧蘇舟看清楚了長相，正是剛才在教學樓幫忙撿東西的女生。
原來她和顧蘇澈認識。
再望過去，顧蘇澈頭靠在那人肩膀上，即使她們背對著顧蘇舟，可扭頭朝向對方時明顯能看出來很開心。
女生之間這樣的親密接觸很正常，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顧蘇舟瞳孔放大。顧蘇澈側身坐，雙手環著對方的脖頸，笑意盈盈，湊到對方耳邊。
動作很迅速，只有幾秒鐘，但顧蘇舟還是盡收眼底，並且從她的視角，看到的是顧蘇澈親了對方的臉。
顧蘇舟心裏仿佛有一根弦，繃得越來越緊，要斷裂之際，她不敢再由著好奇心看下去，換了一條路朝北門走去。
她越走越快，一路上心亂如麻，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場景，二人眼裏藏不住的笑意以及親密的舉動，倒騰著她的思緒，翻來覆去。
漸漸地，顧蘇舟放慢腳步，理清思路。
顧蘇t澈不過是談了一場戀愛，對象是女生罷了。
她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身邊也有不少喜歡同性的朋友。
顧蘇舟才沒有什麽封建古板的思想，愛就是愛，只不過習慣了妹妹大事小事都主動告知，包括以前被人表白。
這次突然撞破，難免是個不小的沖擊。
她更擔心的是，貌似從來沒有教過顧蘇澈要記得在戀愛中保護好自己。
顧蘇舟走到北門的時候還不到七點，沒過幾分鐘顧蘇澈也來了，依然笑得很開心，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福袋，說是白天在山上寺廟給她求的，保她財運滾滾，事業有成。
顧蘇舟強裝鎮定，從包裏拿出小掛件遞給顧蘇澈，順口問了一句：“這是誰送給你的啊？”
顧蘇澈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一個學姐啊，怎麽了？姐。”
學姐！
顧蘇舟心裏的弦又緊了緊，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這個學姐可能是那個女生。
“沒什麽，看著像手工做的，心靈手巧。”
顧蘇澈笑裏藏著驕傲，“學姐的確是心靈手巧。”
顧蘇舟有些心不在焉，聽到顧蘇澈說今天爬山很累，才回了神，讓她晚上回宿舍用熱水泡泡腳，好好休息，就開車走了。
回到家，顧蘇舟怎麽也靜不下來，她沒有戀愛經驗，也對戀愛不感興趣，這麽多年習慣了獨處。在她的意識裏，顧蘇澈還是個小孩。
卻忘了22歲，早就已經是少女情動的年紀。
*
翌日清晨，淡白天光，風煙俱凈。
顧蘇舟一貫不愛睡懶覺，醒了便起床下樓跑步，每天都有人在小區旁邊的湖心廣場打太極，遛狗，晨練。
顧蘇舟身穿緊身牛油果綠上衣，黑色運動短褲，堅持鍛煉讓她的身姿曼妙，腰肢纖細，長腿細直，引得人挪不開眼。
心裏總裝著著昨天的事，沒跑幾步就累了，回到家沖了沖澡，顧蘇舟化了淡妝，出門赴約，到的時候比約定時間早了十分鐘。
沒想到，祁檸比她更早，手裏拎著咖啡，遠遠看到顧蘇舟就開始打招呼。
顧蘇舟走快上前，祁檸把咖啡遞給她，“給，你最喜歡的，冰美式，那麽苦，也不知道每次都怎麽喝下去的。”
顧蘇舟喝一口咖啡，笑著說：“喝著喝著就習慣了。”
“走吧，我們先去吃午飯。”祁檸把包換到另一邊背著，空出手挽顧蘇舟，“粥粥，你想吃什麽？”
一番討論，顧蘇舟和祁檸來到日料店，吃飯間隙閑聊，祁檸問：“粥粥，阿姨最近有沒有催你找對象，相親什麽的？”
顧蘇舟一臉疑惑，反問道：“為什麽要催我？”
祁檸嘆口氣，“我媽最近總是催，說我29歲了，馬上30，連個對象都沒有。”
顧蘇舟想了想，好像父母都沒有催過她，哪怕是旁敲側擊也沒有，導致她都忘記馬上就30歲了，不過催了也沒用，她對談戀愛不感興趣。
“阿姨讓你去相親？”
“是啊，我沒去，拒絕了。”祁檸放下筷子，認真地說：“粥粥，前幾天有人和我表白，不過……不過對方是個女生。”
顧蘇舟不覺得驚訝，祁檸長得漂亮不說，還有才華，性格好，男女通吃很正常。但她聽到這還是不可避免地想到顧蘇澈，昨天所見又在腦海一晃而過。
“粥粥，你能接受喜歡同性嗎？”祁檸關註著顧蘇舟的神情。
顧蘇舟想了一下，“能接受。”
祁檸眼眸亮了，正要開口卻聽到顧蘇舟繼續說：“但我接不接受不重要，檸檸，你接受就行，作為朋友，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持你。”
祁檸眨眨眼，眼神暗了暗，顧蘇舟又問：“那你喜歡那個女生嗎？”
祁檸搖搖頭，“不喜歡，我跟她說還是做朋友比較好。”
“粥粥，我好像從來沒見你談過戀愛。”祁檸打趣道。
顧蘇舟：“你不也是？”
祁檸很快答道：“我和你不一樣，我是一直有暗戀的人，沒在一起而已。”
祁檸雖然沒談過戀愛，但從大學就明確有喜歡的人。至於是誰，沒人見過，不管怎麽問，她都是一個回覆“無可奉告”。久而久之，大家都習以為常，只當她愛而不得又放不下。
“那粥粥，你現在想談戀愛嗎？”祁檸的語氣中多了點難以察覺的期待。
顧蘇舟搖頭否認，沒再說話。
祁檸也想換個話題，談笑道，“顧總監，升職加薪，是不是得請我吃飯，只請日料可不行。”
“當然，下周我們叫上小澈一起，我請客。”
祁檸應好，她也有段時間沒見過顧蘇澈了。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在挑衣服和試衣服中度過，最後顧蘇舟和祁檸大包小包買了一堆。
祁檸沒開車，顧蘇舟說要送她回家，在車上顧蘇舟主動提起，“檸檸，你說我們的父母會同意我們和女生談戀愛嗎？”
祁檸本來看著窗外發呆，聽到這立馬扭頭看向她，“我沒有問過我爸媽，但是我覺得他們可以接受，比起跟誰在一起，他們應該更希望我們幸福。”
顧蘇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突然意識到顧蘇澈是不是怕她和爸媽接受不了，所以才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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