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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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渣男
“男人是不能和男人在一起的。”不等嗅嗅回答, 雁南歸自言自語道。
像個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的老古板。
“你家有皇位要繼承嗎？”嗅嗅翻了個白眼。
雁南歸左右一看，立刻捂住它的嘴：“你可不能亂說！”
這小貓崽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說什麽殺頭話呢。
嗅嗅完全沒覺得自己說了什麽爆炸性的話。
觀瀾子以前經常扯著嗓子罵：“人家有皇位的，都不怕沒兒子，你家有什麽皇位啊！”
想必源頭就是這兒？
原來是在罵負心漢吶。
嗅嗅對著他手掌心就咬了一口，雁南歸手一松，它立刻跳了下去，蹬蹬跑遠了。
雁南歸還得站崗, 不能遠去，只能捂著被咬了兩個洞的手看著它。
嗅嗅一扭頭，大聲喵了一下：“你等著後悔吧你。”
說罷, 一扭頭就往回跑。
雪地上留下一連串白色的梅花, 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一邊跑一邊越想越氣。
我那麽可愛的一個小皇後, 我那麽可愛的一個小觀瀾子, 還輪的到你來挑三揀四？
大豬蹄子！
想的真好！
它哼哼唧唧跑回了常寧宮, 院子裏還有北境柔然來的使臣。
北境有諸多部落, 這只是其中一個。
大夏面對這些人，向來是拉一派打一派，只要沒有強大道足以稱稱霸整個北境的對手, 就送些錢財布匹，讓他們內部人自己打去。
嗅嗅瞇起眼——
陸雲深召見使臣，多在小書房, 一般是不會在常寧宮的。
可見這個人極其特別，他身著一身黑袍子, 用兜帽蓋著臉。
但嗅嗅一眼便知道, 並不是那個□□的黑袍人。
哼，這都認不出來。
人類, 呵。
陸雲深召見這個使臣，自然不是因為懷疑他是黑袍人。
那個黑袍人，可不會這麽老老實實把兜帽掀開，露出臉來。
北境現在的局勢，有些混亂。
逆賊張興反叛雖被蕩平，整個北境防線一下子空虛起來。
整個秋天，陸雲深都在調派兵馬，想要堵住缺口，收效甚微。
入了冬，若是北邊遭了白災，定然是要劫掠一番。
大過年的，若是傳來不好的消息，又得被那些老古董參一本。
這會兒柔然派人來傳了話，陸雲深自然就坡下驢，只要這要求不太過分，陸雲深便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聽說今年東海國迎娶了大夏的公主，我們聖可汗也向迎娶大夏的公主，不知道陛下，可還有公主？”
大夏哪有這麽多公主！
往年，能挑一個宗室女，已經是很給面子了，一般都是隨便挑一個品極高懂規矩的宮女，打扮一番送走。
這使臣咄咄逼人的口氣，讓陸雲深很不舒服。
大夏就是再不濟，也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不巧，今年以來，皇家的女孩兒，不知從哪兒聽到什麽怪事兒，全都嫁人了。”陸雲深一臉痛心疾首，“適齡的，一個也沒給朕剩下。”
他偷偷看了使臣一眼，接著說：“雖然咱們成不了親家，不過這互市，還是可以商量的。聽聞草原上這些日子有了積雪，不如這樣，大夏也臨近年關，也需要些牛羊肉，不如再次互市。至於今年的額度，還是得朝臣們商議後再決定。”
那柔然的使臣，想來是豁到了最後。
“草原上，有將自己妻子，送給人的傳統，不如陛下就從後宮裏挑一個不那麽喜歡的。”
怎麽，想要誰？
嗅嗅兩條腿已經邁進來了，後腿一用力，跳到陸雲深的腿上，靜靜蹲著，眼裏放出憤怒的射線。
陸雲深摸了摸貓背，把它憤怒的毛全都撫平。
他內心的火氣，也隨著這一下一下，慢慢平息下去
“朕……”
柔然的使臣打斷他：“皇後娘娘是中宮，按照你們大夏的禮法，自然是不能動的，那不知是否還有別的女人？”
別的女人？
你幹脆點名道姓安婕妤好了。
嗅嗅：你也真敢想啊，信不信喵大爺現在就撓死你？！
它伸出爪子，被陸雲深一把攔住。
陸雲深微笑：“自然是有的。只是朕從不知道，草原上居然有這樣的偏好。”
那柔然使臣覺得自己占到了便宜，自然很是高興：“在草原，女人和牲口一樣重要。”
這話應該讓天佑長公主聽見，看她會不會扒了你的皮！
嗅嗅更生氣了，喵啊喵啊喵！
柔然使臣又不是聾子，嗅嗅這麽喵啊喵的，自然是引起了他的註意。
“陛下也愛養貓？”柔然使臣問。
“草原人也愛貓？”陸雲深用袖子擋住嗅嗅，不讓那使臣看見，“你們也需要防耗子？”
柔然使臣搖搖頭，露出一個和善的笑：“貓可是名貴的動物。”名貴的動物，都是用來獻祭的。
陸雲深讀出了他沒說出來的話，心中大怒。
怎麽，還想用嗅嗅去祭天？
這想得可真好啊。
“那使臣回去的時候，朕一定會賞你一群貓的。”陸雲深按住嗅嗅要掙紮的爪子，示意它稍安勿躁。
柔然使臣滿意而去。
就連蘇子安送他的時候，也是滿臉堆笑，讓他覺得，自己更受了禮遇。
嗅嗅橫眉冷對陸雲深。
“又有什麽人，惹嗅嗅不高興了？”陸雲深從桌子上抽了一張紙，開始折了起來。
“你要把小貓咪送給他？！”嗅嗅瞪著眼。
陸雲深不答話，只是三兩下折成一只小貓，往地上一丟，這小貓便活了過來，比真的還真。
嗅嗅喵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你真打算把安婕妤交出去？”嗅嗅問。
一個成熟的帝王眼中，女人不算什麽。
可陸雲深眼中，安婕妤不僅僅是一個女人，他的姐姐。
她是皇親與勳貴的紐帶，身後站著一群錯綜覆雜的勢力。
陸雲深自然是不會得罪這些人，不過他沒必要跟嗅嗅解釋清楚。
就讓嗅嗅覺得，他還有點善心，讓它對這個世界，別那麽失望。
“朕倒是有點事兒要問你，你從那雁南歸處，打聽到什麽？”陸雲深問。
一聽到這話，嗅嗅就更生氣了。
它喵喵喵地將雁南歸挑三揀四的想法說了一遍。
陸雲深登時放心了。
原來是自家小皇後對人家一見鐘情，人家根本就沒什麽意思嘛。
這就好辦了。
直接將他和觀瀾子打包便好。
嗅嗅見他並未和自己同仇敵愾，立刻跳腳：“陸雲深！”
陸雲深微笑：“他要是能過得了自己那一關，和觀瀾子成了，也是件好事。”
好事？
我看你的表情可不是什麽好事！
嗅嗅還想質問，陸雲深什麽都不說，轉身批起了折子，只是讓它想想，過年時候想要吃什麽，讓廚房做。
嗅嗅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小米糕。”
陸雲深的筆尖一頓，一滴墨滴了下來，在奏折上留下了極其難看的一筆。
嗅嗅分明看到，寫的是戰後的撫恤問題，以及北境邊防的換防，還有百姓該如何安置。
就好像已經開打似的。
就好像已經贏了似的。
嗅嗅掐指一算，這裏距離北境，八百裏快馬加鞭，也得一周左右，才能收到信件。
這麽說來，柔然的使臣剛出發不久，北境便打了起來。
看來這一次，陸雲深勢在必得。
也給北邊草原上的諸位，留下一個警告。
誰要是不聽話，誰就是下一個柔然！
果然，不過三兩天，就傳來一個急報，北境打起來了。
陸雲深將這消息壓了下去，每日依舊歌舞升平，京都城外，除了運糧和布匹的車來回出動，其餘好似並未有多大改變。
臨近年節，有糧食調動也正常。
今年來了那麽多使臣，估計又是要朝貢。
沒人會想到，前線的糧草會從後方征集，畢竟這路途遙遠，征夫這一路上，就得消耗不少糧食。
只是這次，陸雲深讓人分段運糧，節省了征夫的口糧。
又過了幾日，各路使臣開始紛紛告辭。
這也是一種態度，告訴大夏，若再沒有表示，恐怕就只有兵戎相見了。
陸雲深笑的神秘莫測。
現如今的草原，早已美譽那麽強悍了。
沒有人想和大夏這頭巨□□手。
那想活下來，就只有另一個辦法，吃掉比自己更小的部落，或者聯合較小的部落，吃掉一個不怎麽大的部落。
柔然的親王們，選擇了後者，聯手幹掉了柔然汗。
柔然本來就是個松散的聯盟，這麽選擇並不奇怪。
就在使臣被著急的那一天，外面突然飛奔傳報——
“柔然左賢王殺了柔然汗，自立為王了！”
陸雲深臉上帶上了一貫的傲然，看著下面數個使臣，那表情在說“看到沒有，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幾個使臣相互看看，所有人都在，唯獨不見了那個柔然的使臣。
“這，敕令，該讓柔然人帶回去吧。”其中一個人，顫顫巍巍詢問道。
“朕已經讓羽林衛，護送柔然使臣回北邊了。”陸雲深難得好脾氣解釋，“敕令自然也跟著一起去了。”
眾使臣松了口氣，看來，人還是能回得去。
他們的可汗，也有不少，一邊打著和談的旗號，一邊想著能不能從大夏這頭巨獸身上咬下一口肉。
這小皇帝可不好惹。
他們還是做其他打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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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的老古板。
“你家有皇位要繼承嗎？”嗅嗅翻了個白眼。
雁南歸左右一看，立刻捂住它的嘴：“你可不能亂說！”
這小貓崽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說什麽殺頭話呢。
嗅嗅完全沒覺得自己說了什麽爆炸性的話。
觀瀾子以前經常扯著嗓子罵：“人家有皇位的，都不怕沒兒子，你家有什麽皇位啊！”
想必源頭就是這兒？
原來是在罵負心漢吶。
嗅嗅對著他手掌心就咬了一口，雁南歸手一松，它立刻跳了下去，蹬蹬跑遠了。
雁南歸還得站崗, 不能遠去，只能捂著被咬了兩個洞的手看著它。
嗅嗅一扭頭，大聲喵了一下：“你等著後悔吧你。”
說罷, 一扭頭就往回跑。
雪地上留下一連串白色的梅花, 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一邊跑一邊越想越氣。
我那麽可愛的一個小皇後, 我那麽可愛的一個小觀瀾子, 還輪的到你來挑三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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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哼哼唧唧跑回了常寧宮, 院子裏還有北境柔然來的使臣。
北境有諸多部落, 這只是其中一個。
大夏面對這些人，向來是拉一派打一派，只要沒有強大道足以稱稱霸整個北境的對手, 就送些錢財布匹，讓他們內部人自己打去。
嗅嗅瞇起眼——
陸雲深召見使臣，多在小書房, 一般是不會在常寧宮的。
可見這個人極其特別，他身著一身黑袍子, 用兜帽蓋著臉。
但嗅嗅一眼便知道, 並不是那個□□的黑袍人。
哼，這都認不出來。
人類, 呵。
陸雲深召見這個使臣，自然不是因為懷疑他是黑袍人。
那個黑袍人，可不會這麽老老實實把兜帽掀開，露出臉來。
北境現在的局勢，有些混亂。
逆賊張興反叛雖被蕩平，整個北境防線一下子空虛起來。
整個秋天，陸雲深都在調派兵馬，想要堵住缺口，收效甚微。
入了冬，若是北邊遭了白災，定然是要劫掠一番。
大過年的，若是傳來不好的消息，又得被那些老古董參一本。
這會兒柔然派人來傳了話，陸雲深自然就坡下驢，只要這要求不太過分，陸雲深便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聽說今年東海國迎娶了大夏的公主，我們聖可汗也向迎娶大夏的公主，不知道陛下，可還有公主？”
大夏哪有這麽多公主！
往年，能挑一個宗室女，已經是很給面子了，一般都是隨便挑一個品極高懂規矩的宮女，打扮一番送走。
這使臣咄咄逼人的口氣，讓陸雲深很不舒服。
大夏就是再不濟，也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不巧，今年以來，皇家的女孩兒，不知從哪兒聽到什麽怪事兒，全都嫁人了。”陸雲深一臉痛心疾首，“適齡的，一個也沒給朕剩下。”
他偷偷看了使臣一眼，接著說：“雖然咱們成不了親家，不過這互市，還是可以商量的。聽聞草原上這些日子有了積雪，不如這樣，大夏也臨近年關，也需要些牛羊肉，不如再次互市。至於今年的額度，還是得朝臣們商議後再決定。”
那柔然的使臣，想來是豁到了最後。
“草原上，有將自己妻子，送給人的傳統，不如陛下就從後宮裏挑一個不那麽喜歡的。”
怎麽，想要誰？
嗅嗅兩條腿已經邁進來了，後腿一用力，跳到陸雲深的腿上，靜靜蹲著，眼裏放出憤怒的射線。
陸雲深摸了摸貓背，把它憤怒的毛全都撫平。
他內心的火氣，也隨著這一下一下，慢慢平息下去
“朕……”
柔然的使臣打斷他：“皇後娘娘是中宮，按照你們大夏的禮法，自然是不能動的，那不知是否還有別的女人？”
別的女人？
你幹脆點名道姓安婕妤好了。
嗅嗅：你也真敢想啊，信不信喵大爺現在就撓死你？！
它伸出爪子，被陸雲深一把攔住。
陸雲深微笑：“自然是有的。只是朕從不知道，草原上居然有這樣的偏好。”
那柔然使臣覺得自己占到了便宜，自然很是高興：“在草原，女人和牲口一樣重要。”
這話應該讓天佑長公主聽見，看她會不會扒了你的皮！
嗅嗅更生氣了，喵啊喵啊喵！
柔然使臣又不是聾子，嗅嗅這麽喵啊喵的，自然是引起了他的註意。
“陛下也愛養貓？”柔然使臣問。
“草原人也愛貓？”陸雲深用袖子擋住嗅嗅，不讓那使臣看見，“你們也需要防耗子？”
柔然使臣搖搖頭，露出一個和善的笑：“貓可是名貴的動物。”名貴的動物，都是用來獻祭的。
陸雲深讀出了他沒說出來的話，心中大怒。
怎麽，還想用嗅嗅去祭天？
這想得可真好啊。
“那使臣回去的時候，朕一定會賞你一群貓的。”陸雲深按住嗅嗅要掙紮的爪子，示意它稍安勿躁。
柔然使臣滿意而去。
就連蘇子安送他的時候，也是滿臉堆笑，讓他覺得，自己更受了禮遇。
嗅嗅橫眉冷對陸雲深。
“又有什麽人，惹嗅嗅不高興了？”陸雲深從桌子上抽了一張紙，開始折了起來。
“你要把小貓咪送給他？！”嗅嗅瞪著眼。
陸雲深不答話，只是三兩下折成一只小貓，往地上一丟，這小貓便活了過來，比真的還真。
嗅嗅喵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你真打算把安婕妤交出去？”嗅嗅問。
一個成熟的帝王眼中，女人不算什麽。
可陸雲深眼中，安婕妤不僅僅是一個女人，他的姐姐。
她是皇親與勳貴的紐帶，身後站著一群錯綜覆雜的勢力。
陸雲深自然是不會得罪這些人，不過他沒必要跟嗅嗅解釋清楚。
就讓嗅嗅覺得，他還有點善心，讓它對這個世界，別那麽失望。
“朕倒是有點事兒要問你，你從那雁南歸處，打聽到什麽？”陸雲深問。
一聽到這話，嗅嗅就更生氣了。
它喵喵喵地將雁南歸挑三揀四的想法說了一遍。
陸雲深登時放心了。
原來是自家小皇後對人家一見鐘情，人家根本就沒什麽意思嘛。
這就好辦了。
直接將他和觀瀾子打包便好。
嗅嗅見他並未和自己同仇敵愾，立刻跳腳：“陸雲深！”
陸雲深微笑：“他要是能過得了自己那一關，和觀瀾子成了，也是件好事。”
好事？
我看你的表情可不是什麽好事！
嗅嗅還想質問，陸雲深什麽都不說，轉身批起了折子，只是讓它想想，過年時候想要吃什麽，讓廚房做。
嗅嗅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小米糕。”
陸雲深的筆尖一頓，一滴墨滴了下來，在奏折上留下了極其難看的一筆。
嗅嗅分明看到，寫的是戰後的撫恤問題，以及北境邊防的換防，還有百姓該如何安置。
就好像已經開打似的。
就好像已經贏了似的。
嗅嗅掐指一算，這裏距離北境，八百裏快馬加鞭，也得一周左右，才能收到信件。
這麽說來，柔然的使臣剛出發不久，北境便打了起來。
看來這一次，陸雲深勢在必得。
也給北邊草原上的諸位，留下一個警告。
誰要是不聽話，誰就是下一個柔然！
果然，不過三兩天，就傳來一個急報，北境打起來了。
陸雲深將這消息壓了下去，每日依舊歌舞升平，京都城外，除了運糧和布匹的車來回出動，其餘好似並未有多大改變。
臨近年節，有糧食調動也正常。
今年來了那麽多使臣，估計又是要朝貢。
沒人會想到，前線的糧草會從後方征集，畢竟這路途遙遠，征夫這一路上，就得消耗不少糧食。
只是這次，陸雲深讓人分段運糧，節省了征夫的口糧。
又過了幾日，各路使臣開始紛紛告辭。
這也是一種態度，告訴大夏，若再沒有表示，恐怕就只有兵戎相見了。
陸雲深笑的神秘莫測。
現如今的草原，早已美譽那麽強悍了。
沒有人想和大夏這頭巨□□手。
那想活下來，就只有另一個辦法，吃掉比自己更小的部落，或者聯合較小的部落，吃掉一個不怎麽大的部落。
柔然的親王們，選擇了後者，聯手幹掉了柔然汗。
柔然本來就是個松散的聯盟，這麽選擇並不奇怪。
就在使臣被著急的那一天，外面突然飛奔傳報——
“柔然左賢王殺了柔然汗，自立為王了！”
陸雲深臉上帶上了一貫的傲然，看著下面數個使臣，那表情在說“看到沒有，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幾個使臣相互看看，所有人都在，唯獨不見了那個柔然的使臣。
“這，敕令，該讓柔然人帶回去吧。”其中一個人，顫顫巍巍詢問道。
“朕已經讓羽林衛，護送柔然使臣回北邊了。”陸雲深難得好脾氣解釋，“敕令自然也跟著一起去了。”
眾使臣松了口氣，看來，人還是能回得去。
他們的可汗，也有不少，一邊打著和談的旗號，一邊想著能不能從大夏這頭巨獸身上咬下一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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