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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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轉機
小貓咪瞪著眼, 神氣十足。
雁南歸也一臉“你居然再說我瑞獸壞話”的表情瞪著他。
一人一獸，此刻神色居然有那麽些相似。
陸雲深頓時覺得不爽, 他手一伸。
嗅嗅非常識相，只猶豫一秒，就從雁南歸的腦袋頂上跳到了陸雲深的手臂上。
陸雲深收回貓咪，直接無視了雁南歸，抱著貓就進了屋子。
淩雲子轉頭，對他招招手：“進來吧。”
雁南歸剛要抱拳, 淩雲子道：“算了吧。”
要裝傻就裝的徹底一些。
雁南歸跟著他進屋，屋裏烤的熱烘烘的，有著一股子若有若無的暗香。
淩雲子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 看著他站在門口, 指著一邊的椅子說：“坐啊。”
雁南歸看了眼還站著的陸雲深, 有點猶豫。
淩雲子：你不覺得, 你站著更顯眼嗎？
雁南歸找到最角落的椅子, 盡量不礙著人。
門開著, 外面又飄起了雪。冷風往裏面灌，蘇子安正想著要去關門，後面端著腦袋的小太監匆匆跑來。
淩雲子一見就皺起眉, 看也不看，擺著手：“端出去端出去。”
那端著腦袋的小太監，左右看看, 不知如何是好。
蘇子安嘆氣，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機靈, 他一擺手, 小聲道：“去院子裏待著。”
淩雲子長舒一口氣：“可熏死我了。”
“從剛才起，你這屋子就一股子味兒。”陸雲深不鹹不淡地說。
淩雲子咽了咽口水, 異味的源頭就在屋裏坐著呢，要不你直接跟他說話？
陸雲深就是當雁南歸不存在，順著嗅嗅的毛：“剛才你說朕和那逆賊……”
淩雲子道：“不關貧道的事，貧道的師傅曾說過，那逆賊和你同一條命，貧道原以為說的是東海那邊，可那位不是半路就給劈了麽？”
那是天道要罰的人，肯定不會和天命之子有關。
“這就是你把逆賊放走的原因？”陸雲深冷笑，“這可是誅九族的重罪。”
“貧道九族之內，可是還有陛下呢。”淩雲子頗為不服氣。
陸雲深只是冷冷看著他。
淩雲子一秒變慫，一句話都不敢說，捂著自己的腦袋：“貧道什麽都沒說。”
“你是說朕會死？”陸雲深慢悠悠地問。
喵！
嗅嗅一巴掌按住了陸雲深的嘴：大過年的，什麽死不死的，說點吉利話。
陸雲深倒是一點不避諱。
若是避諱這個，他早就把嗅嗅這個不吉利的小東西丟出去了。
喵！
淩雲子的師傅是那黑袍人——嗅嗅恍惚聽他提過，這麽有名的黑袍人，嗅嗅只聽說過一位，那個□□的領導人物。
嗅嗅的臉色立刻嚴肅起來：必須重視，這可是大人物算出來的，不會錯的！
淩雲子聽著它一頓喵喵喵喵，戲謔道：“你到底在喵喵喵喵個什麽勁。”
雁南歸立刻投來了疑惑的神色：原以為嗅嗅只是不想說話，怎麽突然間就變得不能說話了？
“瑞獸啊，你說你好好的，突然就說不了人話了。”淩雲子不甚在意地解釋，“不好好修煉的獸，就是這樣修為忽高忽低，突然就這麽啪的一下，沒了。”
雁南歸：居然是一只這樣的瑞獸嗎？
他看了嗅嗅一眼，瑞獸小小打了個呵欠，然後又是喵喵喵喵。
陸雲深可不滿這兩個人來回互動，現在是談論這事兒的時候嗎？
朕還生死攸關著呢。
他道：“既然他跟朕命運相關，那他和嗅嗅之間有沒有什麽關系？”
淩雲子：你這想法非常……奇特啊。
他從未見過有人，提出這樣的想法。
嗅嗅：我記得你們一開始討論的是，同生共死的問題吧。
這會兒怎麽就跳到我身上了？
“你說，若是把他的命，引到嗅嗅身上，會是什麽樣的結果？”陸雲深拋出一個靈魂問題。
淩雲子摸著下巴：“說不定可行。他既然死了，用他的命，引到瑞獸身上，彌補瑞獸的修行，也不算是什麽違反天條的事兒。”
他對著外面的小太監道：“那腦袋可得放好了，這些日子有大用。”
兩人居然就這麽敲定了。
嗅嗅喵喵喵大聲抗議：我可不要一個逆賊的命數！
說不定我會因此性格大變呢，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陸雲深按住它的腦袋，制止它的抗議。
順便刻意忽略雁南歸，正準備就這樣回宮。
淩雲子還算厚道一回，指著雁南歸問：“這孩子殺了逆賊，陛下難道是什麽小氣的人？”
陸雲深這才不情不願地說：“羽林衛左中郎有個缺，你就去任這個職吧。”
雁南歸差點就要翻白眼，說的他很稀罕這個職位似的。
他看了瑞獸一眼，總覺得它突然口不能言，必然和皇帝相關。
果然遇上這個皇帝就沒什麽好事。
淩雲子也沒去特意找個黃道吉日，直接開壇作法，在宮中聚氣。
眼見著那逆賊的腦袋，如同齏粉，消失不見。
整個京城內外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風從四面八方而來，宮中出現紫光。
天子之氣！
這下，在無人懷疑天命所歸了。
緊接著，宮裏傳出一個好消息，逆賊張興已死，死在新春前，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大好消息。
京城裏張燈結彩，好一番慶祝。
宮裏也是連著好幾場馬球，趕上了藩王朝貢，說是要宣揚國威。
連雁南歸這半高的孩子，也被人拉著去打球。
他從未訓練過，嗅嗅只覺得，是有人看他不順眼，故意讓他上去出醜的。
當然，頭一個遭懷疑的，便是陸雲深。
不過陸雲深今日忙著見朝貢的使臣，沒空來這賽馬場，這讓他的嫌疑小了不只是一星半點。
主要是陸雲深這人，報覆心極重，能看雁南歸出醜，這機會他定然不會放過。
如今主位上至蹲著一只貓，連太師都矮它半截，坐在它邊上，更不要說後宮女眷，太後沒來，諸位女眷帶著命婦、姑娘們，遠遠坐在另一頭。
“年輕真好。”嗅嗅看著下面打馬球的一眾青年才俊。
嘖嘖嘖，看那小公子，這個天都覺得熱，解開了衣服，露出精壯的胸膛。
引得一眾姑娘尖叫。
嗅嗅打了個呵欠，若是年輕個千兒八百歲，它也得對著這堆美好的肉，，體流口水。
現在嘛，老了老了。
“沒事，你是老當益壯。”淩雲子道。
這些天嗅嗅能說話了，他的稱謂也早就變了。
畢竟一起扛過槍，這情誼，可以以你我稱呼了。
“收一收你的口水。”嗅嗅斜了一眼，“你是修行高人。”
“修行，自然是修心，隨心所欲，不逾矩。”淩雲子道，“遵從本心，不然容易產生心魔。”
嗅嗅點頭：明白，你的本心是好色。
淩雲子繼續瞇著眼睛看著下面一群人，維持他表面高深莫測。
上面聊得火熱，女眷那邊也是春心萌動。
小張皇後抱著另一只貓，扭頭問安婕妤：“那賽馬場當中的人是誰？”
這是她的職責。
皇後的一大職責是各家保媒牽線，當然這不是每家都有的榮耀。
總之得先認識人。
現在正中的，正是那個孤家寡人的雁南歸！
安婕妤頭一回見到她這麽上心一個人，仔細看了看，也搖搖頭：“不認識，要不我去問問？”
小張皇後一聽，立刻搖了搖頭：“還是不必了，連姐姐都不認識，想必不是什麽要緊的人。”
安婕妤一聽也是，兩個名義上“已婚”的女人，對這種見外男的機會還是要避一避的。
宮女們搭上帷幔，姐妹倆說起了悄悄話。
“左中郎雁南歸進球！”小黃門突然大聲報了出來。
小張皇後立刻就把這個名字記下了。
安婕妤把一切都看在眼裏，私底下讓小宮女去打聽這位左中郎的家室來。
不多會兒，小宮女就來報：“這左中郎，家世倒是不錯，是降妖除魔的世家，今年隨著瑞獸去平叛，也是出力頗多，很的太師賞識。”
小張皇後心一動，手下立刻重了起來。
懷中的小貓對著她就是一爪子，她啊了一聲，手背上出現了血痕。
“這普通貓仔，果然不比瑞獸。”安婕妤道，轉身對著小黃門說，“去，把這貓崽子的爪子都給拔了。”
小張皇後也未阻攔，對著小宮女問：“那倒是不錯，可有婚配？”
小宮女搖頭：“並無，他一門英烈，死的就剩他一人。”
小張皇後不知怎的，松了口氣。
這樣的人，在京城內，想尋上一門好親，恐怕也不是什麽容易事，得好好為他考慮考慮才是。
她的一番動作，全都看在了安婕妤眼中。
別的心思，安婕妤也許不懂，可這麽詳盡的信息，哪是一兩盞茶能打聽出來的？
想必，是有人故意讓這消息，傳在小張皇後的耳朵裏。
安婕妤心下一動，難不成，是……陛下？
她看了看周圍的歡樂，瞬間遠離了。
陛下這是，要清理後宮了？這麽些人，後面到底要怎麽辦吶。
她投石問路，將小張皇後推出帳子：“你去前面看看。”
小張皇後不明所以，被推了出去，擡眼，正好對上了雁南歸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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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咪瞪著眼, 神氣十足。
雁南歸也一臉“你居然再說我瑞獸壞話”的表情瞪著他。
一人一獸，此刻神色居然有那麽些相似。
陸雲深頓時覺得不爽, 他手一伸。
嗅嗅非常識相，只猶豫一秒，就從雁南歸的腦袋頂上跳到了陸雲深的手臂上。
陸雲深收回貓咪，直接無視了雁南歸，抱著貓就進了屋子。
淩雲子轉頭，對他招招手：“進來吧。”
雁南歸剛要抱拳, 淩雲子道：“算了吧。”
要裝傻就裝的徹底一些。
雁南歸跟著他進屋，屋裏烤的熱烘烘的，有著一股子若有若無的暗香。
淩雲子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 看著他站在門口, 指著一邊的椅子說：“坐啊。”
雁南歸看了眼還站著的陸雲深, 有點猶豫。
淩雲子：你不覺得, 你站著更顯眼嗎？
雁南歸找到最角落的椅子, 盡量不礙著人。
門開著, 外面又飄起了雪。冷風往裏面灌，蘇子安正想著要去關門，後面端著腦袋的小太監匆匆跑來。
淩雲子一見就皺起眉, 看也不看，擺著手：“端出去端出去。”
那端著腦袋的小太監，左右看看, 不知如何是好。
蘇子安嘆氣，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機靈, 他一擺手, 小聲道：“去院子裏待著。”
淩雲子長舒一口氣：“可熏死我了。”
“從剛才起，你這屋子就一股子味兒。”陸雲深不鹹不淡地說。
淩雲子咽了咽口水, 異味的源頭就在屋裏坐著呢，要不你直接跟他說話？
陸雲深就是當雁南歸不存在，順著嗅嗅的毛：“剛才你說朕和那逆賊……”
淩雲子道：“不關貧道的事，貧道的師傅曾說過，那逆賊和你同一條命，貧道原以為說的是東海那邊，可那位不是半路就給劈了麽？”
那是天道要罰的人，肯定不會和天命之子有關。
“這就是你把逆賊放走的原因？”陸雲深冷笑，“這可是誅九族的重罪。”
“貧道九族之內，可是還有陛下呢。”淩雲子頗為不服氣。
陸雲深只是冷冷看著他。
淩雲子一秒變慫，一句話都不敢說，捂著自己的腦袋：“貧道什麽都沒說。”
“你是說朕會死？”陸雲深慢悠悠地問。
喵！
嗅嗅一巴掌按住了陸雲深的嘴：大過年的，什麽死不死的，說點吉利話。
陸雲深倒是一點不避諱。
若是避諱這個，他早就把嗅嗅這個不吉利的小東西丟出去了。
喵！
淩雲子的師傅是那黑袍人——嗅嗅恍惚聽他提過，這麽有名的黑袍人，嗅嗅只聽說過一位，那個□□的領導人物。
嗅嗅的臉色立刻嚴肅起來：必須重視，這可是大人物算出來的，不會錯的！
淩雲子聽著它一頓喵喵喵喵，戲謔道：“你到底在喵喵喵喵個什麽勁。”
雁南歸立刻投來了疑惑的神色：原以為嗅嗅只是不想說話，怎麽突然間就變得不能說話了？
“瑞獸啊，你說你好好的，突然就說不了人話了。”淩雲子不甚在意地解釋，“不好好修煉的獸，就是這樣修為忽高忽低，突然就這麽啪的一下，沒了。”
雁南歸：居然是一只這樣的瑞獸嗎？
他看了嗅嗅一眼，瑞獸小小打了個呵欠，然後又是喵喵喵喵。
陸雲深可不滿這兩個人來回互動，現在是談論這事兒的時候嗎？
朕還生死攸關著呢。
他道：“既然他跟朕命運相關，那他和嗅嗅之間有沒有什麽關系？”
淩雲子：你這想法非常……奇特啊。
他從未見過有人，提出這樣的想法。
嗅嗅：我記得你們一開始討論的是，同生共死的問題吧。
這會兒怎麽就跳到我身上了？
“你說，若是把他的命，引到嗅嗅身上，會是什麽樣的結果？”陸雲深拋出一個靈魂問題。
淩雲子摸著下巴：“說不定可行。他既然死了，用他的命，引到瑞獸身上，彌補瑞獸的修行，也不算是什麽違反天條的事兒。”
他對著外面的小太監道：“那腦袋可得放好了，這些日子有大用。”
兩人居然就這麽敲定了。
嗅嗅喵喵喵大聲抗議：我可不要一個逆賊的命數！
說不定我會因此性格大變呢，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陸雲深按住它的腦袋，制止它的抗議。
順便刻意忽略雁南歸，正準備就這樣回宮。
淩雲子還算厚道一回，指著雁南歸問：“這孩子殺了逆賊，陛下難道是什麽小氣的人？”
陸雲深這才不情不願地說：“羽林衛左中郎有個缺，你就去任這個職吧。”
雁南歸差點就要翻白眼，說的他很稀罕這個職位似的。
他看了瑞獸一眼，總覺得它突然口不能言，必然和皇帝相關。
果然遇上這個皇帝就沒什麽好事。
淩雲子也沒去特意找個黃道吉日，直接開壇作法，在宮中聚氣。
眼見著那逆賊的腦袋，如同齏粉，消失不見。
整個京城內外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風從四面八方而來，宮中出現紫光。
天子之氣！
這下，在無人懷疑天命所歸了。
緊接著，宮裏傳出一個好消息，逆賊張興已死，死在新春前，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大好消息。
京城裏張燈結彩，好一番慶祝。
宮裏也是連著好幾場馬球，趕上了藩王朝貢，說是要宣揚國威。
連雁南歸這半高的孩子，也被人拉著去打球。
他從未訓練過，嗅嗅只覺得，是有人看他不順眼，故意讓他上去出醜的。
當然，頭一個遭懷疑的，便是陸雲深。
不過陸雲深今日忙著見朝貢的使臣，沒空來這賽馬場，這讓他的嫌疑小了不只是一星半點。
主要是陸雲深這人，報覆心極重，能看雁南歸出醜，這機會他定然不會放過。
如今主位上至蹲著一只貓，連太師都矮它半截，坐在它邊上，更不要說後宮女眷，太後沒來，諸位女眷帶著命婦、姑娘們，遠遠坐在另一頭。
“年輕真好。”嗅嗅看著下面打馬球的一眾青年才俊。
嘖嘖嘖，看那小公子，這個天都覺得熱，解開了衣服，露出精壯的胸膛。
引得一眾姑娘尖叫。
嗅嗅打了個呵欠，若是年輕個千兒八百歲，它也得對著這堆美好的肉，，體流口水。
現在嘛，老了老了。
“沒事，你是老當益壯。”淩雲子道。
這些天嗅嗅能說話了，他的稱謂也早就變了。
畢竟一起扛過槍，這情誼，可以以你我稱呼了。
“收一收你的口水。”嗅嗅斜了一眼，“你是修行高人。”
“修行，自然是修心，隨心所欲，不逾矩。”淩雲子道，“遵從本心，不然容易產生心魔。”
嗅嗅點頭：明白，你的本心是好色。
淩雲子繼續瞇著眼睛看著下面一群人，維持他表面高深莫測。
上面聊得火熱，女眷那邊也是春心萌動。
小張皇後抱著另一只貓，扭頭問安婕妤：“那賽馬場當中的人是誰？”
這是她的職責。
皇後的一大職責是各家保媒牽線，當然這不是每家都有的榮耀。
總之得先認識人。
現在正中的，正是那個孤家寡人的雁南歸！
安婕妤頭一回見到她這麽上心一個人，仔細看了看，也搖搖頭：“不認識，要不我去問問？”
小張皇後一聽，立刻搖了搖頭：“還是不必了，連姐姐都不認識，想必不是什麽要緊的人。”
安婕妤一聽也是，兩個名義上“已婚”的女人，對這種見外男的機會還是要避一避的。
宮女們搭上帷幔，姐妹倆說起了悄悄話。
“左中郎雁南歸進球！”小黃門突然大聲報了出來。
小張皇後立刻就把這個名字記下了。
安婕妤把一切都看在眼裏，私底下讓小宮女去打聽這位左中郎的家室來。
不多會兒，小宮女就來報：“這左中郎，家世倒是不錯，是降妖除魔的世家，今年隨著瑞獸去平叛，也是出力頗多，很的太師賞識。”
小張皇後心一動，手下立刻重了起來。
懷中的小貓對著她就是一爪子，她啊了一聲，手背上出現了血痕。
“這普通貓仔，果然不比瑞獸。”安婕妤道，轉身對著小黃門說，“去，把這貓崽子的爪子都給拔了。”
小張皇後也未阻攔，對著小宮女問：“那倒是不錯，可有婚配？”
小宮女搖頭：“並無，他一門英烈，死的就剩他一人。”
小張皇後不知怎的，松了口氣。
這樣的人，在京城內，想尋上一門好親，恐怕也不是什麽容易事，得好好為他考慮考慮才是。
她的一番動作，全都看在了安婕妤眼中。
別的心思，安婕妤也許不懂，可這麽詳盡的信息，哪是一兩盞茶能打聽出來的？
想必，是有人故意讓這消息，傳在小張皇後的耳朵裏。
安婕妤心下一動，難不成，是……陛下？
她看了看周圍的歡樂，瞬間遠離了。
陛下這是，要清理後宮了？這麽些人，後面到底要怎麽辦吶。
她投石問路，將小張皇後推出帳子：“你去前面看看。”
小張皇後不明所以，被推了出去，擡眼，正好對上了雁南歸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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