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4章有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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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也不知為何,府中忽然流傳起了夫人和老爺身邊的護衛青鸞私通的消息。

說什麽難怪傅子淵半步也不踏入蕭雲錦的房中,原來是和身邊自幼一起長大的護衛有一腿雲雲,言語難聽到令人發指。

這麽一傳一,二傳二,漸漸老夫人也聽到了風聲,也難怪氣的不輕。

“去!把傳這話的人給我揪出來!帶到我面前!我要親自問!”老夫人恨不能把桌子都砸碎。

南若已經在屋子裏不知道關了多少天了,這些天她除了在屋子裏,就是在院子裏,除了吃飯,就是睡覺。

說實話,在她看來,這種日子可比跟著月老穿來穿去舒服多了。

不用思考怎麽牽紅線,也不用思考怎麽把紅線的死結打開。

“小姐,醒醒……”

南若迷迷蒙蒙中被人搖醒,睜開眼睛對上碧水那張臉,揉了揉眼,不知道她要幹什麽:“怎麽了?”

“老夫人召見你。”碧水說著,遞給她一杯水,“快起來吧。”

南若起身,咕咚咕咚將水三口兩口灌下去,老夫人召見她?她不是正在禁足嗎?難道有什麽進展了嗎?

“老夫人見我?什麽事?”南若扯了扯領口,剛睡醒只覺得有些熱。

“小姐。”碧水的神色有些覆雜,“這幾日你禁足,府中忽然起了流言,說……”

“說什麽?”

“說……說您跟青鸞有……有私情。”碧水低下頭小聲說著,她也不知道為何會突然起了這種流言。

南若的困意登時沒了大半,頭腦也清明起來。

她跟青鸞?

“開什麽玩笑?我跟青鸞?我跟青鸞除了上次見了……”南若有些激動,然而很快她就意識到她提到了什麽。

上次她召見青鸞,會不會被什麽人看見了?

可是即便被什麽人看見了,她跟青鸞的之間也是一個十分安全的距離,更沒有什麽肢體接觸,又怎麽可能會被說有私情?

跟丈夫的護衛有私情?這幫人有沒有腦子?這也能傳起來?

“走走走,快去見老夫人。”南若只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她穿過來的時候月老也沒告訴她這的劇情這麽狗血,而且一茬接著一茬,就跟收莊稼似的,從來不斷。

然而當她剛踏入寧安院一步,一道黑影閃過,緊接著便是一聲悶響,再然後便是瓷器四分五裂的聲音。

南若只覺得額角一陣劇痛,緊接著就是麻酥酥的如同有螞蟻在爬一般。

濕漉漉帶著腥氣的液體從額角淌了下來。

好吧舊傷初愈,又添新傷。

“跪下!”老夫人呵斥道。

熟悉的臺詞,熟悉的場景。南若只覺得有些無奈,卻也十分順從的跪在了地上。

這幾天她怕是把這輩子要下的跪都跪完了。

“你!你竟然幹出這等丟人的事情!真是丟盡了我們傅家的臉!難怪子淵要跟你和離!”老夫人說著,卻是捂著胸口喘著粗氣,“我真是瞎了這雙老眼!”

“娘,我沒有做過對不起傅家的事情。”南若的後背挺得筆直,語氣極為平淡,好像整件事情都和她沒有關系。

“沒有?”老夫人冷笑一聲,指著跪在她身旁的婢女玲兒,“人家都指認道我面前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南若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冷哼一聲,覆而仰起頭:“娘,她指認我,可有證據?”

老夫人動作一頓,嘴唇動了動,目光落在玲兒的身上。

玲兒沒有聽見老夫人說話,擡起頭正對上她的目光,不由渾身一顫,連忙又叩了個頭:“我,我親眼看見的。”

“你親眼看到了什麽?”

“我親眼看到夫人……夫人跟青鸞抱在了一起!”

南若翻了個白眼,這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她跟青鸞離得最近的時候也有兩米的距離,怎麽抱?

“可有別人看見了?”南若冷笑。

“自然沒有別人看見,你們……你們做這種事情,自然是要背著人了!”玲兒說著,聲音卻越來越小。

老夫人的眼睛微微瞇起,看著南若,沒有吭聲。

“哦,既然你都說了,做這種事情是要背著人的,那如何就那麽巧讓你看見了?”南若說著,卻是連想都不用想,一個小婢女,拿不出證據,跟她做口舌之爭,她又豈會輸給她?

“我……”玲兒只覺得所有話都被掖的死死的,仿佛南若永遠能預見到她下一句想說什麽。

“老夫人,青鸞帶到了。”春深進入廳內,行了個禮。

南若回過頭,只見青鸞正站在春深的身後,面無表情的模樣,跟傅子淵如出一轍。

碧水的腳步倒的極快,一路直奔溪竹院。

由於跑得太快,甚至還跌了一跤。

“老爺,夫人和青鸞,都被帶到了寧安院。”碧水氣喘籲籲的叉著腰,幾乎就要趴在地上。

原本幹凈的衣裙此時卻是沾滿了一塊一塊的泥土。

“夫人和青鸞?”傅子淵的眉頭蹙起,難怪今日一早便沒再見到青鸞了,“老夫人召見他們做什麽?”

碧水搖了搖頭,這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說清楚的事。

“老夫人……老夫人聽信玲兒的指正,相信夫人和青鸞有私情……”

青鸞自幼同傅子淵一同長大,要說最了解他的,自然就是傅子淵了。所以她這才急急忙忙趕到溪竹院報信。

而此時的寧安院卻沒有溪竹院那般的清凈太平了。

此時青鸞正跪在南若的身側,背脊挺的筆直,擡眼看了一眼托盤中的東西,隨即又垂下眼睛。

“這東西難道不是你的?”老夫人幽幽開口,臉上的怒意極盛。

她向來是最註重規矩的,這等辱沒家風的事情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發生,叫她如何能忍?百年之後又如何面對傅家泉下的列祖列宗?

南若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托盤上,只見那托盤上正盤著一條精細的黑腰帶,用料雖然精美,但與傅子淵尋常所佩戴的顯然不在一個檔次,而且……似乎技藝有些粗糙,雖然保護的很好,可邊上還是有些磨損的痕跡,似乎是已經佩戴了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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