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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回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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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店小二的眼裏,簡直就是在互相廝殺,嚇得牙齒直打顫。

南若被踹中脖子,重重地摔在墻上,站起身來踹了高個子一腳,又被矮個子一腳反踹,連連後退到廚房,腰撞上了竈臺,疼得悶哼一聲。

看到矮個子跑來,擡腳把置放生菜的桌子踢了過去,對方直接跨了過來。

南若二話不說,抄起一把勺子做武器,目光堅毅,誰先上先啪誰,誰知這勺子居然這麽不經啪,還沒把對方啪倒在地,它就已經先折腰了,然後就被一拳打中腦袋,瞬間兩眼冒金星,甩了甩腦袋,看到矮個子擡腳踹來,立馬抓起鍋蓋擋住,看到鍋裏有熱氣騰騰的沸水,一時有了計劃。

圍著竈臺跑,高個子跳上竈臺的那一瞬間,南若擡腳將她絆倒在竈臺上,一頭栽進那鍋沸水,起來的時候,臉的大部分已經脫皮了,皮下不知道是什麽,叫人難以直視。

這兩人怒了,開始用盡全力對付南若,舉止幾乎同步了似的,叫她難以應付。

沒多久,他們就從客棧裏打到外面來,南若直接撞翻了一個水果攤,叫老板苦不堪言。

矮個子擡腳把隔壁的攤子踹成兩半,南若吃力躲過,一手將高個子的頭又往油鍋裏壓,起來的時候,一張臉都像雪糕一樣融化,眼珠子已經掉了一眼出來了,嚇得路人開始扯著嗓子尖叫。

南若全力對付矮個子,卻被矮個子抓起來丟向一個布料的攤子,疼得悶哼一聲。緊接著,腳被她抓住,又用力甩出去,甩到對面的攤子。

努力地從地上爬起來,隨便抱起一個西瓜向她的頭砸去,她也同時給了南若一腳,飛了出去。

君墨寒的步伐一頓,看到摔在自己腳下的人,雖然腳下的人長著一張他不認識的面孔,但不代表他認不出她來!居高臨下的把一臉痛苦的南若看著,矮個子打算一腳踢飛了礙事的君墨寒,只是南若推開他,擋下這一腳,重重地摔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君墨寒的視線一直在南若身上,看著她的頭發被矮個子揪住往有油鍋的攤子拖去,袖子下的雙拳不由得握緊。

剛剛那一腳讓南若沒有力氣在反抗了,硬生生地被拽了起來,疼得叫出聲音,頭皮都快掉了。

沸騰油鍋的溫熱撲面而來,矮個子把南若的頭往下壓,南若咬唇死死地做著無謂的掙紮,這一下去,臉必毀!

就在她以為這下完蛋時,一只手蓋住了她的臉,讓她的臉免受油炸之苦。

矮個子一側頭,一只拳頭就向他打去,人直接飛了出去,臉都歪了半邊。

君墨寒將南若扶了起來,抓著她的肩膀來回檢查,“沒事吧?”

南若搖頭。

那兩個男的也撤了,沒想到這個殷雅珺這麽能打,他們被林淑蘭給騙了,可惡!

就在這個時候,小蝶哭著跑來,對著她說春香死了,一陣大哭,“春香……不是……是夫人……不是……是又是春香又是夫人的春香被林淑蘭給殺死了……”

“你說什麽?”南若難以置信,怎麽會這樣!

那個時候,林其在一片花叢之中等待殷雅珺的到來,等了許久卻等來了春香和小蝶,小蝶把這件事交給春香去做,誰叫夫人突然有事不來了,讓她們自己來,所以她們好不自在啊。

“夫人呢?”

“夫人有事不來了。”

聽到這個林其有些失望,不過並沒有放棄,揚起一抹微笑道:“是夫人特地派你來告訴我的嘛?”

“嗯。”

“你叫春香是嘛?”

“是的。”

“你跟在夫人身邊多久了?”

“差不多一個月了。”

“那你認為夫人她會原諒我嘛?”

“我認為會的!”春香激動地說著,她認識的林其是個心地善良的人,所以她才會一心想要嫁給他,只不過是錢改變了他。

“這幾天我一直在回想過去的事,原諒我把我和雅珺之間那些平淡而又溫馨的事都給忘記了,原來我被金錢迷了雙眼……”

那時他們都還住在可慕村。

可慕村並不是一個窮鄉皮囊的地方,而是一個擁有美麗風景的村莊,世外桃源還算不上,但也不差。

這裏的村民會將成熟的果實、大米拿到鎮上去賣,雖不富裕,但也過得去,不會出現家徒四壁,沒有米下鍋的現象。

這裏的建築不是用泥土建成的,而是用木頭建成的。

那時林其是個人見人躲的掃把星,所以他父母過世之後,他只能從村裏搬到村外的小木屋來住,說是被趕出來的更貼切。

那時殷家有女初長成,殷雅珺的父親是個打鐵的,母親繡得一手好畫,經常會有人想要在手帕或者衣服上繡好看的花紋都會來找她,所以日子過得還算充實。

殷雅珺跟著村裏的小夥伴們跑到村外去玩,在路過林其家時,還不忘記朝裏屋丟幾塊石頭,砸破了紙窗,殷雅珺看到那扇紙窗修修補補好多次了,都只是隨意釘上木板。

“快走,雅珺。”做了壞事的小夥伴們,趕緊撒腿就跑。

殷雅珺也想跑,可是不小心絆倒石頭摔倒在地,手掌心都摔破了,看到面前一個小夥伴的人影都沒有了,害怕得直哭。

“需要幫忙嘛?”

林其站在門口,看著趴在地上哭的殷雅珺,不敢上前扶她,而是選擇站在門口確保她無事。

殷雅珺側頭看著他,淚眼模糊中看到的是一抹清瘦的身影,一身樸素的衣服,扶著門框,一臉擔心地問著。

殷雅珺沒有再哭了,而是坐起身來看著手掌心道:“破了……疼……”

“你等我一下。”林其說著就跑出去,沒多久又跑回來,手中還抓著一株草,開始搗鼓著那株草然後放在她手心上,“會有點痛,你忍忍。”

“嗯。”殷雅珺看著林其小心翼翼地把藥草敷在自己手心上,還不忘記吹著氣,兩少年的臉上皆是稚氣。

殷雅珺很想說他包紮的力氣有點大了,可還是忍住不說,聽長輩說他是個災星,什麽事都做不好,跟他在一起的人都會倒黴,所以她不想說,畢竟他是無意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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