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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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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火熱

賀則奕伸手彈了一下他的腦門:“那你給我留條活路就行。”

秦染捂著微疼的額頭,捶了對方胸口一拳:“你什麽毛病,幹嘛這麽喜歡彈我。”

“看你好看,不行嗎?”冷不停聽見這話,秦染沒忍住羞恥又給了他一拳。

“請說我帥,謝謝。”

不久,宴會開始。

場外聚集不少豪車名流,各個光鮮華麗,一眼望去還能看見不少在財經頻道出現過的人物。

這場宴會,確實很重要。

秦染與賀則奕一前一後入場,場內已經到了不少人,兩人是這段時間圈子裏討論最多的人物,剛一進門就有不少人註意到了他們。

秦染自然也註意到了那些人有意無意投來的目光,不過他無所謂,長這麽大他脾氣就沒好過。

這段時間他受了不少賀則奕的幫扶,他的名字在圈內也早就與賀則奕綁在了一起。

沒多久就有不少人上來跟他們打招呼,這副嘴臉與之前簡直是兩模兩樣。

秦山站在不遠處咬牙切齒地看著這一幕,老頭子偏心也就算了,自己那個逆子也不爭氣,他憤恨地移開眼,走到角落給秦攏打電話。

鈴聲響了三十秒對方才接上。

“餵,誰啊。”懶洋洋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

仔細聽裏面還有女人不滿的催促聲,這可把秦山氣得夠嗆,“逆子,還不快給我滾過來!今天是什麽日子你忘記了嗎!”

秦攏瞬間清醒:“爸?我馬上過來,你別著急啊。”

電話被掛斷,秦山冷哼一聲,轉頭看向不遠處被眾人包圍的兩個人,眼底閃過陰翳。

觥籌交錯間,秦染酒快喝吐了,這些人有完沒完,煩死了,這些老狐貍說話兜兜轉轉的,不就是想要插一腳北城那個項目嗎,說得那麽冠冕堂皇,臉還真是大。

“秦染,好久不見了。”

秦染移過眼,目光停在秦山的臉上,差點嗤笑出聲。

“二叔,是好久沒見了,最近你過得還好嗎。哦不好意思,我差點忘記了有你那個好兒子在,怎麽可能過得舒坦呢。”

這話可謂是說得毫不留情,硝煙味四起。

秦山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只是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說笑了,我那個兒子雖沒你有本事,”他話一頓,目光若有若無的在秦染與賀則奕身上流轉,這意思,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但,好歹知道靠自己,你說是吧,秦總。”

秦染勾起嘴角,嘲諷意味十足:“二叔,是嗎?你說的靠自己意思就是憑自己本事欠債不還嗎?”

秦山瞪著他:“你!”

秦染擺擺手,勾了勾身邊的人的手臂:“哦不好意思,我說得不準確,你兒子欠的是他的債,不是我的。口誤。”

賀則奕忍不住低笑一聲。

秦山吃了癟,最近他自己過得也不怎麽順暢,新投項目虧得讓他大出血,公司虧空填補不上,他抵押了不少資產借了不少的外債,正是夾著尾巴過日子的時候,那個逆子還在外惹禍,老頭子還不把家裏財產給他,現在的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他自己都不確定。

秦山灰溜溜地下場,秦染白了一眼,嗤了一聲,便挪開了眼睛。

溜了一圈,跟不少人打完招呼交換完名牌之後,秦染就忍不住拉著賀則奕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站著。

“你以前都是這樣過的?也太累了吧。”秦染靠在墻壁上,仰頭無語說道。

賀則奕看著他,說:“習慣了,也還好。要是累,以後我們就不來了,來參加這一次也足夠了。”

秦染仰著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低頭笑了一聲。這個人,還真是......他按在自己胸腔的位置,這裏,跳動的頻率比之前快了。

明知越是淪陷越是危險,秦染垂著眸子,可是,心動這種東西怎麽可能人為控制。

“沒事,我也沒這麽脆弱,只是還不太習慣,多來幾次,我或許就能夠跟你一樣游刃有餘了。”秦染斂下笑容。

賀則奕看著他:“行,秦染,你記住,需要我的時候我隨時就在你的身邊。”

秦染眸光微閃,望著對方的褐色眼眸,兩人之間氣氛逐漸變得微妙難言,秦染最先移開目光,強迫自己不再去看,他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是啊,隨時在我身邊,這樣的人,也不怪他喜歡上吧。

只是啊,秦染視線落在不遠處正在嬌笑的女人身上,賀則奕不屬於他。

黃詩正在與人談笑,她剛轉過頭就註意到一處角落裏她朝思暮想的人。

她眼睛一亮,跟身邊人打了一個招呼提著裙子笑著走向角落的位置。

“賀先生,好久不見。”

賀則奕冷淡地轉過眼,秦染應聲擡頭,掀起眼簾。

“嗯。”

黃詩看向一邊的秦染,說:“秦先生,你好。”

“你好。”秦染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

打完招呼,黃詩的目光再次落回到賀則奕身上,“賀先生,你現在有時間嗎,方便的話我父親想要跟你喝一杯。”

賀則奕看著她,嘴還未張開。秦染已經搶先開口,他站直身:“抱歉,我在這裏打擾到你們了吧,你們聊,我就想離開了。”

“?秦先生不多待一會兒嗎?”黃詩疑惑挽留說。

“不了,”秦染沒看賀則奕,直接轉身說道,“我還有事,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們了。”

這語氣,怎麽聽怎麽不對勁兒。

黃詩猶豫開口:“秦先生......”

“秦染,你去哪。”

他的手腕被拉住,秦染頓住腳步,只是他沒有回頭,他冷著聲音:“我在這不合適吧,賀則奕,你松手。”

賀則奕眼底閃過一片暗色:“怎麽個不適合?”

“賀則奕,松手,”秦染冷笑一聲,“黃小姐邀請你和他父親敘舊,我在這裏是不太合適,是我打擾你們了。”

賀則奕低沈嗓音:“是嗎?如果我不松手呢。”

場面尷尬,黃詩眼神開始變得不太一樣,之前她有聽過一些傳言,只是從未當真過,只是現在看著眼前這一幕,她覺得自己的想法可能錯了。

對於這方面,女人的直覺向來很準。

秦染緩緩轉過頭,勾起嘴唇笑道:“賀則奕,你這樣讓黃小姐看見了不太好吧,我想黃小姐會誤會的。”

黃詩擺擺手:“哈哈哈,沒有沒有,既然你們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就先不打擾了,要是有機會下次再約。”

說完,黃詩轉身離去,從這一刻開始,她想她可以移情別戀了。

沒了第三人,秦染扭過頭依舊不願再看對方。

賀則奕凝眼:“她誤會什麽?”

還跟他在這裏裝。

吃醋會讓人喪失理智以及正常思考的能力,秦染根本沒有想過自己想的方向是不是出現了偏差。

秦染冷笑:“你說呢,她不就是你那個久久不願意帶出來的愛?”

賀則奕垂眼,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低笑:“所以,你現在是在生氣麽?因為什麽,因為黃詩是我女朋友?”

秦染抿著唇,現在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吧,他們之間那層窗戶紙已經透明得不能再透明。

賀則奕望著他的後腦勺,松開了他的手腕:“秦染,你——”

話音未落,他的話被打斷。

“賀總,久仰啊。”

賀則奕極輕地“嘖”了一聲,秦染轉過眼。

秦攏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臉上依舊帶著讓秦染感覺惡心的笑容。

賀則奕:“有事嗎?”

秦攏睜眼瞎沒有註意到他們兩人之間的怪異氣氛,隨意掃了一眼之後將目光放在賀則奕身上,“賀總,賢弟這些天沒有給你添什麽麻煩吧,我這個弟弟從小脾氣就不怎麽好,不是個省油的燈。”

秦染確實沒什麽好脾氣,特別是現在:“你能閉上你的臭嘴嗎。”

秦攏尷尬地對著賀則奕笑了笑,然後看向秦染:“秦染,沒大沒小的,你怎麽能這樣跟你哥說話。”

“哥?呵,你嗎?”秦染睨了他一眼,說,“不好意思,我沒有你這樣亂搞的‘哥’。”

“你!”

秦攏咬牙,要不是他老子給了他任務讓他過來,他才不會來見秦染這個小兔崽子,還有他姘頭。

“秦染,我們兄弟倆這麽久沒見面,說這話多傷和氣,”秦攏舉了舉手上的酒杯,“來,我敬你一杯。”

秦染直接當著他的面翻了一個白眼,現在的他誰都不想理會。

“不了,我嫌晦氣。我還有些事,再也不見。”

他說完轉身就走,身後的兩人誰也不管。

“欸!秦染,你別走啊!”

秦攏內心嘖了一聲,裝什麽裝,真是的,他轉頭想對著賀則奕敬酒,結果發現對方根本不理會他擡腳跟上了秦染。

秦攏手上攥緊,咬牙切齒,這兩個人誰都沒把他放在眼裏。他冷笑,那可別怪他不留情面了。秦染,這可是你自己自找的,不是喜歡男人嗎,我這就幫你圓了這個夢。

秦染快步走後,一邊走一邊仰頭抿酒,心情不好他就喜歡依靠酒精消愁。走得跌跌撞撞他還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服務員。

“先生,您沒事吧。”

服務員扶著秦染,秦染站直後推開了他,靠在墻壁上,發現他托盤裏放著幾杯酒,順勢拿了一杯下來,仰頭一口悶。

“沒事。”說完,秦染差點就把自己絆倒。

服務員將他撫穩,說:“先生,你喝醉了,要我撫你進房間休息嗎?”

秦染擺擺手。

“我沒醉,別管我。你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

他想要推開服務員,卻發現自己手軟得不行,想推推不開,眼前的景象竟然開始旋轉。他真的喝醉了?

“先生,你醉了,我撫您進房間休息吧。”

秦染想要罵人,卻發現自己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力氣。

“松,松開......”他軟綿綿說道。

不僅如此,秦染渾身開始燥熱,腦子逐漸變得不清晰。

服務員嘴角揚起一抹笑:“先生,你醉了,現在需要休息。”

秦染想要罵人,滾你媽的都到嘴邊了卻吐不全。

知道這服務員不對勁之後,他已經被人拖著丟進了一間屋子裏。

“哢噠”一聲,門被關上,秦染被甩在床上,仰躺在上,呼出的氣息都變得炙熱,渾身難耐。

“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成功了。”黑暗的房間中,服務員單手脫掉上衣,一步一步朝著秦染的位置走來,他低頭望著床上的因為藥性開始流動的身軀,咽了一口口水。

這差事,他喜歡。

服務員舔了舔嘴角,一只腳壓在床腳,俯身彎腰靠近:“寶貝,別擔心,我馬上就來幫你。”

秦染覺得自己墜入了火焰山,全身被火焰包圍,就連吐出的氣都是帶著火,模糊間,他似乎聽見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秦染模模糊糊費力地睜開眼,迎著月光,他對上了一雙褐色眼眸。

“秦染,你沒事吧!”語氣帶著焦急。

秦染張了張嘴,下意識開口:“賀則奕?”

“是我。”

緊接著,秦染再次閉上雙眼,身軀開始扭動:“難受,好難受,救我.......”

秦染全身上下只剩下最後一塊布料,房間內窗戶大開,賀則奕撈起秦染,手被燙了一下,瞬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而床邊趴著一個昏睡的luo男。

賀則奕看了一眼床底的人,找了東西把他綁了起來,然後扔到外邊,再次進屋,秦染身上最後的布料也不見了。

賀則奕一靠過去,秦染瞬間貼了過來。

“好涼,好舒服,你是來救我的嗎?”

手開始不老實,賀則奕深吸一口氣,拉住了他亂摸的手,面前的景象一覽無餘,他啞著嗓音說:“秦染,看著我的眼睛,你知道我是誰嗎?”

因為被藥折磨太久,此刻的秦染根本沒有理智可言,他滿眼水霧,除了情yu,剩下的全是哀求。

“幫我,求求你,幫我好不好。”

賀則奕眸光暗沈:“告訴我,我是誰。你說了,我就救你。”

秦染模糊著雙眼,嘴唇顫抖一字一句吐出:“賀,則,奕。”

一夜荒誕。

秦染夢見了與欺辱他的那個變態瘋狂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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