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節添加了一千字的楔子,內容很重要,要回頭看。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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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的不習慣,到坦然自在的在藺璟臣懷裏睡過去,她原來的房間,已經很少回去睡了,即便藺璟臣出差不在。

前一個星期,藺璟臣出差去了外省,到昨夜淩晨回的梨安園。

秦昭昨晚睡得迷糊湖,但聽到動靜,還是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是藺璟臣的身影,睡意,馬上減去了幾分。

因為出差,他身上還帶著勞碌奔波留下的疲憊,心疼之餘,她親了幾口藺璟臣,“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放完洗澡水出來,秦昭又纏上去問,“冰箱裏有面條,你餓不餓?”

秦昭的廚藝稱不上好,但也不壞,簡單的家常菜她都會做,只不過回來京都,藺璟臣又請了保姆,她少做了而已。

藺璟臣解開袖口的紐扣,身後貼上來的柔軟對他而言是溫柔的折磨,而他甘之如飴,“在飛機上吃過了,別跑來跑去了,回床上睡覺。”

“那先讓我抱一會兒。”秦昭交叉摟住男人腰身時的手收緊了些。

好幾天沒見面,想念的緊。

其實在藺璟臣回到梨安園見到她的一瞬,出差幾天得疲憊眨眼一掃而空般,身心滿足,只有股淡淡的溫情在流轉。

隔了幾分鐘,藺璟臣忍不住笑意,“只是抱一會?”

秦昭耳根漸漸有點泛紅,圈在他腰上的手收了回來,故而踮起腳,在藺璟臣的眉眼落下幾個吻,最後是溫薄的唇,親完,她抿唇笑說,“抱一下還不夠,還要親幾口。”

“要不要整個人給你算了,恩?”藺璟臣附在她耳邊聲音沈沈的說。

深夜裏藺璟臣這低醇磁性的嗓音實在是太犯規了,秦昭感覺整個人從頭到腳有股電流麻了一下,她臉燥熱的不行,語氣篤定,“反正都是我的,我不著急。”

“恩,是我著急了。”

“······”

在藺璟臣有點深邃的令人心悸的眼神下,秦昭沒再說什麽,她羞赧的回到床上躺下了,但沒有立即睡,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男人洗完澡在她身邊躺下了,她才心滿意足的睡過去,不過睡著之前,她感覺藺璟臣在親吻自己···

所以吻痕,大概是那會兒留下的。

這時小唯又說,“我有粉底,拿過來給你遮一下。”

“好,謝謝。”頭發紮起來工作方便些,秦昭沒有拒絕。

小唯拿著粉底回來,“我來給你弄,對了···秦昭,你是不是今天上完班就不做了?”

“恩,過兩天要去學校報道了。”

“真羨慕能上大學的,我就沒上過大學,高中沒讀完就出來工作了,現在為了供妹妹讀書,根本沒有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小唯說著,眼裏是對大學的向往。

秦昭能理解一個人對知識的渴望,“時間,擠一擠還是有的。”

“等我妹妹讀完書我估計就輕松點了,她學芭蕾的,每年的學費,貴的一塌糊塗。”

兩人知識聊了幾句,肩背的吻痕用粉底遮住後,她們就開始了花店的日常工作。

秦昭跟店裏的員工關系處的都不錯,知道她要走,晚上約了一起吃飯唱k,不好推脫,便就應下了,保姆跟藺璟臣那邊她發短信告知了。

短信發送出去沒會兒,藺璟臣的電話打了進來。

在店門外站著的女孩,睫毛輕垂,按下接聽。

藺璟臣聲音響起,語氣平靜地問,“跟同事在哪裏吃飯唱k?”

“皇城區。”

藺璟臣接著道,“晚上可能會下雨,快結束時給我打電話,我過去接你。”

“恩。”秦昭語氣清軟,接著又問,“晚上你有應酬嗎?”

“晚上八點有個宴會。”

聽到是宴會,秦昭睫毛輕扇,先是問了,“宴會是不是要帶女伴出席的?”她沒參加過上流社會的宴會,但多少聽說過,那些出席宴會的男方,基本上都會帶女伴出席。

“何娜會跟著去。”

藺璟臣出席任何活動宴會,跟在身邊的,通常都是秘書何娜,若不然就是李懷。

一會,秦昭又說,“我聽說宴會男女雙方要是對上眼會邀請跳上一支舞,你以前參加那些宴會的時候,是不是經常有漂亮的女人搭訕你想跟你共舞?”

後半句雖然是疑問,但她的語氣是篤定的。

秦昭也確實沒有猜錯。

估計接下來她要說的才是重點。

女孩對藺璟臣的占有欲,是一點一點在加重。

“你不許跟別的女人跳舞,我會不高興的。”

漸漸地,藺璟臣眼裏泛起了一抹笑,突然現在很想見她,想看看她到底是以什麽樣的表情再說這種話的,一會兒,他應了聲好,縱容的不行。

事實上藺璟臣也不曾跟哪個女人跳過舞。

得到回應,秦昭笑的眉眼彎彎,思念漸深,“怎麽辦,我現在就好想見你。”

畢竟昨晚淩晨才回來的男人,早上他們只是同桌吃了個早餐就出門了,根本沒有時間好好的溫存一下。

藺璟臣被女孩撩撥的心癢難耐,“秦昭,你在這樣下去,晚上跟同事的約會要成不了了。”再多說一句讓他心動的話,他要過去逮人了。

秦昭噤聲。

接下來兩人沒有在多言,掛了電話。



皇城區,秦昭她們在一家泰國菜的餐廳解決了晚飯,吃過飯轉移了陣地,去ktv唱歌,距離不遠,走十分鐘路就能到了。

包廂是白天的時候訂下的,點了些小吃,啤酒,她們玩了起來,大抵是今晚大家心情都不錯的緣故,笑聲不斷。

“秦昭,你男朋友跟你一樣是大學生嗎?”

她們今天剛得知秦昭有了男朋友,難免有所好奇。

秦昭剝了顆花生放進嘴裏,細致的眉眼溫和,“不是,他已經工作好多年了。”

聊著,她也沒有透露太多關於跟藺璟臣的信息。

中途,小唯出去接了個電話。

等她接完電話進來的時候,臉上少了幾絲血色,著急的拿過包包,“你們玩,我有點事先走了。”

見她匆匆忙忙的要走,臉色也不大好,店裏年紀最大的何姐開口詢問了,“小唯,出什麽事了慌慌張張的?”

小唯抿了唇,“是我妹妹,她在皇城區一家高級酒吧裏打工,剛來電話說她被什麽人盯上了,很害怕,我得過去看看。”

何姐想了想,“你一個人過去我們也不放心,要不大家一起陪你去?”

“有道理,這酒吧裏什麽人都有,萬一是個不講理的,你兩個女人,哪應付的了。”

花店裏的員工心思挺熱心善良的,這不,歌也不唱了,收拾了東西,都要跟著小唯去她妹妹打工的酒吧。

秦昭也沒說什麽,默默跟著去了。

人多,總比一個人去的要安全。



幾人是打的士過去酒吧的,電話裏小唯的妹妹有提供了自己所在的包間,據小唯說她妹妹已經嚇得躲進了包間的廁所裏,反鎖了門不敢出來了,恐怕是長相身材都極好,沒少被客人占便宜。

進了酒吧,不過會兒已經找到了小唯妹妹所在的的520包間,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情況,但小唯沒有露出一絲的膽怯,推開門就闖過去了。

裏面光線很暗,迎面撲出來一股酒氣,這包間很大,裏面男男女女有很多。

小唯一進去,就發現廁所的門壞掉了,放眼過去,小唯的瞳孔瞬間收縮,什麽話都沒說就沖了過去,掄起酒瓶往一個青年的腦門上一砸。

何姐等人看著,忙跟了進去。

酒瓶玻璃四濺,隨即是青年痛苦的嚎叫聲。

小唯是個疼妹妹的,見妹妹被欺負,下起手來狠勁十足。

青年意圖輕薄的女孩,就是小唯的妹妹蘇玲,她衣衫不整,而且臉頰一邊浮腫,有被打過的跡象,還被人強行灌酒。

秦昭一眼環顧了包間裏的人,年紀不大,穿的用的都是牌子貨,估計是京都裏的一群無所事事的富二代,仗著家裏有錢為非作歹。

她目光一定,落在了受傷的青年身上,淡淡的眼神兒,瞬而冷的掉渣子。

蘇玲確實長得美,她臉上掛著淚橫,啞著嗓音喊了聲姐。

一群人裏見到青年受傷,臉色一變,在他身邊有個黃毛青年上前扶住他問,“羅少,你沒事吧?”

有人又說,“先把門關上。”

何姐不讓,“關什麽門,就該把你們這些群人惡心的一面給別人好好瞧瞧,用著父母的錢花天酒地就算了,居然還幹起了犯法的事。”何姐的手指指向了羅子陵,“他,剛才的行為是屬於強奸未遂,報了警是要坐牢的。”

“喲呵,嘴巴還挺能說的麻,那個女的坐牢了,我們羅少也未必會坐牢。”

“又說我們羅少強奸未遂,有什麽證據啊,把證據拿出來啊。”

富二代們哄堂一笑。

羅子陵喝了酒,腦瓜子又被酒瓶掄穿了個洞,本是個面孔清秀的,他一摸後腦勺手掌心滿是血,整張臉猙獰了起來,他目光猛然落在了小唯的身上。

那種眼神太過於陰冷,小唯心裏寒意生起,毛骨悚然的,一時之間身體僵硬了。

他拿過桌上的酒瓶往桌上一敲,碎成一半了。

臉色陰沈,染著鮮血的手,讓羅子陵整個人看起來很兇殘。

秦昭瞬而把包間裏的燈光給打開,包間裏亮了起來,“怎麽,你是想殺人了嗎?”

清冷的聲音緩緩而起,就像是一股從山澗裏留下來的泉水,一下子把人從頭澆灌一遍。

殺人的字眼羅子陵很敏感,他身體頓了頓,似乎一下子清醒了些,視線隨後落在了秦昭身上,臉色微變,但很快一個笑揚了起來,“是你啊。”

他坐回沙發上,笑容狂妄肆意,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樣,“這樣吧,看在你面子上,你叫她跪下來跟我道歉,那女的打傷我的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了,要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折騰她們。”

小唯是個脾氣硬的,心裏挺害怕的,只不過道歉,卻也是做不到的。

秦昭默默的盯著他。

087那不如天天把我帶身邊算了

羅子陵被她看的有些不舒服,總覺得自己已經被她看穿,他清楚明白兩年前如果不是潘綰綰在背後幫他,他已經被秦昭弄進監獄裏坐牢了。

以至於現在自己跟秦昭意外碰面,有想跟她一較高下的念頭。

他順而皺了眉頭,冷嗤說,“快點想清楚,我不是有什麽耐心的人。”

其實這件事根本不是誰道歉就能完事的,如果秦昭他們示弱,羅子陵就會得寸進尺,就會提出更無恥的條件。

“別廢話多說,我們報警,讓警察來收拾這幫混蛋。”何姐氣憤不已道,說著就想掏出手機。

羅子陵覺得好笑,手指向了秦昭,又大言不慚說,“報警?你問問她,警察能對我幹什麽,他們不過是一群廢物而已。”

他殺了人而警方一點都查不出來貓膩來,羅子陵除了內心裏沾沾自喜,已經讓他對警察貼上了無用的標簽。

秦昭沈默,手心不禁然捏緊。

何姐她們不由的看向了秦昭,五官漂亮的線條緊抿,斥著冷漠,與平時淡然乖巧的形象截然不同。

過會兒,秦昭又面色平靜,語氣輕描淡寫,“剛才我已經打過110電話了,我打的是舉報電話,賣淫嫖娼,吸毒……”

眨眼,這群富二代的臉色隱隱一變,包括羅子陵。

她又怎麽知道吸毒的事?

兩樣都是事實,雖然吸毒不是在這酒吧裏吸的,但是檢查出來,照樣要半條小命!

“我還給好幾家新聞報社的記者打了電話,對方明顯對你們很感興趣,已經在趕過來了的路上。”秦昭眼神平靜的看著他們。

聽到還有記者會趕過來,旋即下一刻,這群還目中無人的富二代騰的站起來,罵罵咧咧的,手忙腳亂的收拾自己東西,跑了。

一旦上了新聞,遭罪的不止是他們,比如明星,就算他前期再紅,傳出了吸毒,賣淫嫖娼這種負面新聞,他的事業就會遭遇滑鐵盧,再也爬不起來。

現在的記者就想抓豪門子弟的大新聞,你在有權有勢都搞不過他們的,一旦在網絡上散布出去,不止他們名聲受損,就連是家裏的生意會跟著受影響。

小唯看他們沒了剛才的囂張跋扈,忙著逃竄出去的樣子,不得不說心裏確實是爽翻了。

羅子陵黑下了臉,三兩下就孬種的一群人太過於滑稽,他覺得很沒臉。

秦昭又上前幾步,離羅子陵很近,眼睛裏全是冷光,語氣卻依然輕飄飄的,但殺傷力很強,“你也別太自滿,現在最好給我收斂點,潘綰綰還沒到一手遮天的地步,你我之間的恩怨可以放一邊不說,你意圖對小唯的妹妹進行侵犯不說,你還吸毒,你爸不知道你這麽混吧?”

後半句話只是秦昭的一種猜測,她是想試探羅子陵的反應。

一直以來秦昭心裏都有個疑惑,羅子陵所有做的混賬事,都是潘綰綰出面在替他解決的,而羅衡陽究竟知不知道情?

傳言潘綰綰跟羅衡陽有不尋常的關系,但是他們這兩年來沒有實質性的發展,就當她是想當羅太太所以才這麽費心費力要幫羅子陵,摸這趟混水,但是秦昭總感覺哪裏不對。

潘綰綰把他羅子陵護的太緊了。

此時,羅子陵臉色越發陰獰,頭都要炸開了那般疼,大抵是吸了毒,或者是酒精在作祟,神智有點不清楚了,不管是兩年前他殺了元薇,還是現在吸毒,羅衡陽都不知道,而潘綰綰除了說教幾句,他殺人,她替他瞞天過海,至於吸毒,她也知道,有讓他戒毒,他口頭上答應而已。

從小天生比別人優越地位,他最討厭的,就是管束,別人踩他頭頂上。

受不住控制,他突然伸出手掐住了秦昭的脖子,他小聲在她耳邊說,“你知道她為什麽會死嗎。”語氣有點陰冷。

秦昭呼吸有點喘不過來,但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她知道你吸毒,威脅你了對嗎?”還證實她的猜測是對的,羅衡陽並不知情自己的兒子在外面是個什麽樣的人。

“別對她們怎麽著,你也不想外面的人,還有你父親知道你吸毒對嗎?”

羅子陵沒說話,眼睛裏有點血腥,但突然間就松開了手。

理智殘存,他想做點什麽都不會是在別人的眼皮底下犯傻事。

這時,有人又從外面進來,上前把羅子陵給帶走了。

黃毛青年扶著他,他回過頭目光又深冷的看了眼秦昭。

整個過程就短短的幾分鐘而已,全程,這間酒吧的管事,員工都沒有出現過。

包間裏,狼藉一遍,空氣的味道令人窒息,只剩下秦昭他們。

他們走後,小唯的強硬就軟了下來,她慌張丟開手裏沾了血的酒瓶子。

何姐,“他們都走了,我們也趕緊走吧,待會警察要是來了,指不定誤會我們賣淫吸毒帶走怎麽辦。”

“是啊,走吧,總覺得這裏不安全,事情鬧的這麽大,酒吧的工作人員連個影子都沒有,小唯的妹妹還是酒吧的兼職生呢,就這麽不顧被這群人欺負。”

秦昭低垂眼睫,緩緩說,“我沒報警舉報他們嫖娼吸毒。”

她們楞了楞,啊了一聲?

“剛才是騙他們的。”秦昭輕聲說,故意制造的噱頭而已。

她摸了摸有點不舒服的脖子,“不排除別人會報警。”包廂的門是打開的,被別人發現不對勁的幾率也大,好心的人還是會有的。

在秦昭說完之後,外面傳來腳步聲,果不其然,來人正好是幾個人民警察。

民警一進來,目光掃了一圈包廂,“有民眾報警這裏有人非法鬥毆。”

何姐馬上柔聲說,“警察同志,你們來晚了,那群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可能收到風聲您們要來,都跑了。”

盡管如此,她們還是被帶回去了皇城區派出所錄口供,酒吧的一名經理也被叫了去。

“警察同志,您一定要給我妹妹討回個公道,你看她在那家酒吧裏工作,被人欺負成這樣,他們還不管不問,要不是我妹妹給我打電話求救,我們及時趕了過去,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小唯的眼睛通紅,跟民警哭訴著。

本來她想報案對方有人意圖侵犯自己妹妹,但是思量下她沒有跟民警立案,對方後臺強硬,也沒什麽證據,何況她還掄酒瓶打了回去,也算給自己妹妹出了口惡氣。

民警默默記錄,只說了幾句安慰話。

她們一一錄完口供,對於秦昭說他們賣淫嫖娼,吸毒這些倒她們沒跟警察提及,也是秦昭在來之前讓她們別提及,畢竟全跑了,也沒個證據,而且酒吧那頭肯定是護著他們的。

酒吧經理臉色詭異的變化著,不過可能持著在皇城區的派出所可能有什麽人撐腰,還是比較有底氣的,錄口供的時候沒把那群富二代給盤出來,民警也沒多問什麽,只是當一般的打架鬥毆來解決。

最後的結果是酒吧經理提出給蘇玲賠償點醫藥費,希望她們別再揪著這件事不放。

解決完已經快十點了,外面已經下起了雨。

秦昭站在派出所大門前,看著遠方的雨幕,神情有點像在發呆。

這時,小唯他們也從派出所裏面出來了。

“姐,我都快嚇死了。”蘇玲想說那群人,渾身都在發抖。

小唯心裏也很酸,“行了,別哭了,我以前就跟你說了,打工別去酒吧這些地方,太亂了,什麽人都有,我們普通老百姓,哪鬥得過他們,就當吸取個教訓,長點性子。



蘇玲手機拿著紙巾,她擦了擦眼淚,嗯了一聲。

“好在你也聰明,知道給你姐打電話。”何姐道。

“我佩服秦昭的機智,要不然那群人哪會跑掉,小唯用酒瓶打人的時候,我當時都懵了。”店員琳琳說。

秦昭在旁沒插話。

“嗯嗯,是啊,看小唯打了人,我都準備發微信叫我老公來撐場子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動手打女人。”

她們聊著,想緩解一下心情。

“來個下馬威,我就想應該能震懾一下他們,再說我也是控制了力道的。”小唯道,抿了抿唇,她疑惑問,“秦昭,你跟那個羅少是不是以前有過節?”

秦昭嗯了一聲,這過節,可大了。

想起羅子陵可怕的眼神,小唯還想說什麽,不過有人的手機鈴聲響起,是秦昭的。

她從包裏翻出手機,看了來電顯示,臉上柔和了不少,當著她們面接了。

秦昭看著地面,“我在皇城區的派出所……同事的妹妹出了點事兒…。”

這個點提前離開宴會的藺璟臣已經在皇城區的了,離的不遠,沒多問什麽。

秦昭對著電話說話時的語氣溫溫軟軟的,小唯他們一看便猜到是她的男朋友打過來的。

沒兩分鐘,秦昭把手機放回包裏,面對她們投過來的眼神兒,淡淡莞爾。

“下雨了,你們怎麽回去?”秦昭問起。

其中有人說自己老公,朋友來接,有的說叫了滴滴打車,在來的路上。

過了會兒,最先趕到派出所的是藺璟臣。

雨幕中,黑色邁巴赫停在了不遠處,車頭燈亮起,車後座的門打開,先是傘撐起,然後是藺璟臣從裏邊出來。

身影走的不慢,卻給人一中安然徐行的感覺,氣場很穩重,身材挺拔,別人一看,有點心池蕩漾。

“秦昭。”伴隨著雨聲,藺璟臣低沈的聲音響起。

秦昭正在跟她們說話,聽到聲音,目光就落了過去,她細致的眉眼有抹笑著,對她們說,“我先走了。”

“拜拜。”

跟花店的幾人道了別,秦昭三兩步的就到了傘下,藺璟臣擁著她的肩,帶著人離開。

邁巴赫緩緩開遠。

不知過去多久,何姐先說了,“秦昭的男朋友看起來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剛才燈光太暗,雨傘又擋住了視線,看的不是很清楚。

“反正是個成熟的帥哥就對了。”



回到梨安園,雨沒停,屋裏亮起燈光後,門外的邁巴赫才又開走。

小何是在那次吃過晚飯就察覺了他們藺總跟秦昭的關系不對勁的,每次藺璟臣下班或者飯局都是回的梨安園,他才恍然大悟。

二樓房間,沒等藺璟臣開口問,秦昭先開口一五一十的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給說了一遍。

藺璟臣沈默了會,沒說話。

秦昭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這種有些忐忑的心情,就像在等著處刑一樣。

“我之前的話是怎麽說的,你還記得?”藺璟臣聲音沈沈的,硬聲問。

一群吸了毒又喝了酒的富二代,不難保腦門一熱就做出什麽沖動的事來,最要緊的,那個羅子陵還在裏面,他殺過人的。

“事發突然,來不及跟你說,同事小唯打了羅子陵,我腦子裏只想著怎麽解決,這不,解決的挺好的。”

而且一開始誰能想到欺負蘇玲的是羅子陵,而且他身邊還有群只會吃喝嫖賭的富二代在,酒吧更是全權不負責。

其實秦昭看出來他們吸毒也多虧了她觀察敏銳,有個富二代的口袋裏,是放了白粉的,這麽明目張膽,看他們在京都不知逍遙快活了多長時間。

“我看得找個人時刻盯著你。”藺璟臣道。

秦昭一聽,身體頓了頓,“不好吧。”

藺璟臣眸眼一瞇,摟在她腰上的手一緊,聲音緩緩地,“你以為我開玩笑?”

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秦昭抿了抿唇,顯然是對藺璟臣的提議不喜歡的,她眼眸潤潤,“那你還不如天天把我帶你身邊算了。”

“我考慮考慮。”藺璟臣一臉認真。

秦昭精致的眉眼一彎,想起上回在書房她不過在旁邊呆了一會兒,藺璟臣就沒心思工作了。

她手撫上男人的臉,笑說,“我跟在你身邊,你能安心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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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怎麽見到人就想跑了?

藺璟臣眸眼深邃,像一池不見底的湖水,但池水倒映的全都是秦昭的影子。

女孩模樣乖巧嬌柔,眉眼含笑的時候像添了一抹耀眼星輝,明亮動人。

溫言細語的跟他說話時,有股嬌意,再氣,都生不起來了,對付別人的嚴厲手段用不了在她的身上,簡直束手無策。

而且越看著她,心裏越發喜歡的不得了,深陷不能自拔,

太不像他,卻甘願沈淪。

藺璟臣將撫在他臉上軟軟的手給握住,輕緩的挪到他的唇邊,吻落在她的纖細的手指上,“我不能專心工作,就這麽高興?”

低啞的聲音性感的要命。

溫熱的唇,還有他的氣息落在掌心間,秦昭的手微微顫了兩下,她斂了斂笑,故作鎮定,語氣卻誠懇的,“就是覺得我能對你造成影響內心在自喜而已。”

對藺璟臣,她從來都是如履薄冰,有時常常還覺得有點不真實,但早上睜眼看到自己躺在的是他的床上的時候,她才稍微安心了。

“想不想知道這份影響有多深,恩?”藺璟臣一聽,道。

這話的意思,秦昭不敢深究,她呼吸輕輕的,耳根子泛紅,明顯是招架不住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去洗澡了。”

作勢要離開他懷裏,可是搭在腰上的手像烙鐵般堅固火熱。

藺璟臣笑說,“今天是誰在電話裏說很想見我的,怎麽見到人了就想跑了?”

“沒有要跑。”秦昭低低垂眸,聲音有點虛。

藺璟臣淡然的又進攻,“沒有?”

“······”秦昭默了會兒,本對著藺璟臣就是極其坦率的一個人,現在還要猶豫下要不要把話講出來了,這會兒,她眸裏盡是羞澀,睫毛輕眨兩下,轉而拿過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處,“一靠近你,它老是跳的這麽快,我真怕它哪天負荷不過來,壞掉了。”

沒料到秦昭的舉動。

藺璟臣只感覺隔著衣服,似乎都能夠感覺到她胸口柔軟的飽滿,而她的心跳的過速律動,卻成了最動聽的樂曲般。

沒兩秒,秦昭挪開他的手,“所以,你快放開我,讓我冷靜一下。”

說完,將固在自己腰上的手拿開。

估摸是藺璟臣沒反應過來,秦昭很輕松的拿開了,眉眼微微一挑,趕緊走。

回到她原來的房間吧嗒的一聲關上門,秦昭背靠著門站了許久,似乎真的在緩自己的心跳,等漸漸平穩後,她才拿起睡衣,進了浴室。

藺璟臣眸眼翻湧的灼熱,卻一刻都沒停息下來。

因為秦昭說的話,他此刻就像二十幾歲浮躁的青年情難自持,他的定力,所剩無幾。

分明也是自己不讓她說這種撩人動心的話,卻偏偏逼著她說了。

空氣裏,仿佛還餘留女孩身上的香氣。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去,藺璟臣扯開領帶扔在沙發邊上進了浴室,等他出來的時候,體內的蠢蠢欲動消減了不少,但秦昭還不見蹤影。

手機響起,藺璟臣拿起看,來電的號碼是吳芊桐的。

他按下接聽,“有事嗎?”

那頭,吳芊桐拿起酒杯喝了口酒,酒入喉時的火辣,蔓延到心肺。

她沒有在京都,但是藺璟臣跟人交往的消息還是傳到了她耳朵裏了,忍了兩個月,實在是太煎熬了,還是想親耳聽聽是否是真的,萬一又是虛傳出去的呢?抱著這種希望縹緲的想法,她打了電話。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輕松,“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

藺璟臣沒說什麽。

“聽說你交女朋友了。”

藺璟臣恩了一聲。

親耳聽到了藺璟臣的承認,一瞬,吳芊桐心絞痛不已,她又想起了什麽,問,“是你在寧市出差的時候,出現在你套房裏的那個女人嗎?”

“是她。”

“她叫什麽名字?”

“以後有機會在介紹你認識。”

“你不告訴我,我可以去問顧若州。”對於對方的名字,吳芊桐很固執的想知道。

但顧若州不是傻子,估計吳芊桐要是問起來,他估計是不會說的。

藺璟臣默。

這一刻,吳芊桐近乎崩潰了般,眼睛發紅,半晌,她又出聲,“我是不是晚了,是不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吳芊桐話還沒說完,藺璟臣冷聲打斷她,“你早點休息,掛了。”

電話一斷。

吳芊桐聽到嘟嘟的聲響,眼淚隨之落下。

後悔,滿腔的後悔。

以至於現在想要再回頭,每走一步,都那麽的艱難,寸步難行。

她恨自己,也恨歐洋。

想到歐洋,她捏在手心的手機,狠狠地摔了出去。

感情裏,藺璟臣只會對一個人心軟,那就是秦昭,以至於每一次心軟,秦昭又踏進他心裏一步,他把她放在心裏,畫地為牢,再也走不出去了。

藺璟臣放下手機,轉個身時,就看到了秦昭站在身後。

穿著真絲睡衣,頭發柔順的披落身後,襯的臉兒小小,皮膚白皙又細膩,在穿著方面,她還挺有講究的,有小女人的精致品位。

但確實是還小。

她眼睛有股濕潤,唇瓣嬌艷。

秦昭眨了眼睛,她能聽出這通電話的不尋常。

對方明顯是在過問她的存在,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秦昭看著藺璟臣,說道,“大晚上的還有女人給你打電話。”

“一個朋友。”

“不是前女友?”

大多數人聽到這樣的電話,估計都會這麽想的吧,對藺璟臣念念不忘的女人,以前肯定是有過什麽舊情。

這麽一想,秦昭心裏就酸的不行,即便知道藺璟臣是不會在跟她交往的情況下還和別的女人藕斷絲連的。

一不小心又在男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獨占欲。

藺璟臣一時不出聲。

還真的是啊。

平時聽蘇紫講過,男人反感是問及過去跟別的女人的關系,秦昭臉色平靜,“我去喝水。”

旋即,藺璟臣的聲音在她頭頂上響起,含著極淡的笑意,“不是,腦子裏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了。”

秦昭臉有點燥熱,“我是正常人的思維邏輯。”

這時,藺璟臣去給她倒了杯水拿到了她面前,聲音平靜道,“剛才打電話的是歐洋的前妻。”

秦昭伸出手接過水杯,既然是堂弟,卻是姓歐,不是姓藺,估計他跟藺璟臣一樣,是私生子。

她喝過了半杯水,把杯子擱在桌上,“他前妻跟你關系好嗎?”

“還好。”

秦昭不問什麽了,提起這個人,藺璟臣的反應平淡,她自顧上了床。

“沒有想問的了?”藺璟臣跟著過去床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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