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節添加了一千字的楔子,內容很重要,要回頭看。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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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窈窕的性感美女,每個月25號會在一所叫凱撒的酒吧舉辦派對,這個派對只有擁有邀請卡才能進去,賀白給的這份資料很詳細,阿帕奇接觸過得每個女人的底細背景,私下生活都有詳細的記錄存檔。擁

秦昭眼眸微沈,思緒良久,拿著房卡又出門了。



當賀白知道她的計劃的時候,是很堅決的反對的,“秦昭,如果你露陷了,你的處境會變得危險,甚至很有可能會落得跟他那個情婦一樣的下場。”

“這是目前唯一的機會。”秦昭不想錯過,孔明這個人,好不容易有了軟肋。

“真的很危險,稍有不慎,你很有可能會丟了小命,你就不怕?”賀白恐嚇說,希望秦昭這個小姑娘改變主意。

秦昭淡淡莞爾,“怕啊。”

在恐懼面前,她不會選擇臣服,她更渴望需要的,是公道。

她也怕萬一真有什麽事,就見不到藺璟臣了,不禁,想念起男人的樣子,體溫,味道,有點磨人難耐。

賀白勸說無用,挺著急的,半晌後,他選擇妥協,“我會幫助你的,察覺任何不妥時,要立馬撤退。”

“恩。”

晚幕來臨,整個城市漁火燦爛,對於年輕的男男女女來說,正是放縱肆意人生的時候。

女孩穿著露背黑色小禮服,瀑布般的發絲燙卷成性感的波浪,畫了點淡妝,塗了口紅,顯得人愈發得精致迷人,雪白柔美的後背令人忍不住想愛撫,她端著一杯雞尾酒,跟坐在身旁的女人致謝,用英文對她說,“艾琳,敬你,謝謝你帶我來參加party。”

臉上一抹笑容淺淺而過,媚態橫生,一雙剪眸,卻又幹凈清澈。

艾琳舉著酒杯回敬,抿了唇說,“這沒什麽,今天跟你相處的挺愉快的,party人多才好玩。”

微擡起頭喝酒時,她餘光流轉,阿帕奇還沒有出現。

喝不得酒的人,她才喝了小半杯的雞尾酒,臉蛋浮現一抹淡淡的雲霞。

這時,艾琳拉起秦昭的手,“我們去跳舞。”

秦昭恍惚了一下,就被她拉著進了舞池。

她動作生硬的站在舞池裏,扭擺腰肢,做不到,艾琳很豪邁,扭腰跳舞的樣子,很性感迷人。

女孩實在很引起男人的註視,不過會,已經有陌生男人向她靠近。

秦昭躲避於他們的身體接觸,不禁抱臂。

艾琳對她僵硬的樣子忍不住笑,湊她耳邊大聲說,“你還真的是第一次來酒吧。”

秦昭略不好意思的抿唇笑笑。

打dj的男人一雙鷹眸落在舞池,放蕩不羈,有股迫人的兇悍。

打完一曲,換上dj手,他跳下了舞池。

頓時,舞池裏的歡呼聲愈發的響。

秦昭不動聲色的看過去,是阿帕奇。

他穿著無袖的背心,長褲,肌肉很結實,有股野性的兇悍,眼裏有股戾氣。

這類型的男人估計也很招女人喜歡,如果是比較玩的開的女人,估計會很喜歡跟他上床,對方又是毒梟,玩起來,浪漫又刺激。

怎麽接近他?

秦昭腦子裏第一反應是在想這個問題。

艾琳見到阿帕奇走過來,扭著腰肢上前,就摟住了他的脖子,在他厚唇上落下一吻。

秦昭見到他們親吻,畫面極為香艷,她目光淡淡,不驚不瀾的移向別處。

親吻結束後,她才又若無其事面向他們。

“你朋友?”

音樂伴隨,阿帕奇的聲音夾在其中,用的是高棉語,秦昭聽不懂。

艾琳唇邊笑容妖嬈,不介意什麽,“恩,她叫秦昭,來自中國京都,她在畢業旅行。”

阿帕奇眼神始終興味十足的看著女孩,伸出手,用晦澀的中文,“你好。”

秦昭微怔,兩秒過,她臉上笑容清淺,回握,“你好。”

半個小時後——

秦昭去了趟洗手間。

鏡子映著她的臉,她伸手摸了摸,有點燙,酒這玩意兒,她真不能喝。

這時,洗手間又進來人,是艾琳。

她進來補妝,有點暧昧的看著她,“阿帕奇,他對你有興趣,你覺得他怎麽樣?”

秦昭抿抿唇,垂下眼眸,“挺帥的,不過,他不是你男朋友嗎?”

艾琳聳了聳肩,“親個嘴,打個炮,我跟他頂多是床伴的關系,而且···”

“而且什麽?”

“沒什麽。”艾琳瞇眼笑著,說他是北境第一大毒梟?嚇壞別人就不好了。

夜越來越深,party卻越來越活躍,臨近結束,阿帕奇說送她們回去。

秦昭一開始先是推拒,在艾琳的說辭下,半推半就的上了車。

他先是送艾琳回的家。

車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時,想到對方是那種殘忍血腥的人,秦昭只覺得空氣有點逼仄,她手心微微冒汗,感覺要喘不過氣時,她落下車窗,夜晚的清風吹過,她漸漸冷了不少。

阿帕奇盯著她,風吹過她的發,呼吸間,有股清香闖入,心神一顛,體內有股騷動,不過面對對方的幹凈純澈時便壓了下去。

路虎開到小旅館門下。

秦昭下車時,擡手撩了撩發,“謝謝。”

阿帕奇盯著她,對她不經意撩發的動作有點著迷的樣子,不過終究是個經驗老手,眼眸一沈,看向了小旅館,皺了皺眉頭,“你就住在這種東西?”

“恩,經濟又實惠。”秦昭道。

阿帕奇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金錢,在物質肯定有所追求,過著奢華舒適的生活,不是同檔次的東西,自然已經是不順眼。

“退了,給你換好的酒店入住。”

秦昭拒絕,“不用了,住的挺好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說完,她擡起頭,朝對方露出一個笑。

“我進去了,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點,再見。”

她轉過身時進了旅館,臉上一直勾著的笑容,慢慢冷了下來。

阿帕奇還停留在原地,等人影都看不見時,隨後,突然的就笑了起來。

真不一樣。

他喜歡。

眨眼,眼神的流露出來的眼光,像狼,在緊緊的盯著獵物的眼神。

藺璟臣是兩日後到達柬埔寨金邊的,身邊是跟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一出機場,駐紮柬埔寨大使館的人已經派車在機場門口等候多時了。

車上年輕的外交官出聲,“藺先生,這是你要的東西。”

藺璟臣伸手接過,外交官遞過來的,是秦昭近兩日在柬埔寨的所有行蹤。

資料夾帶的照片上,有秦昭笑意盈盈的對著長相兇悍的男人,對方給她送花,出入餐廳時,手輕輕的搭在他的臂彎下···

不管秦昭接近對方有什麽目的,此刻,藺璟臣的眼神,有股懾人奪魄的光芒。

那是他的女人。

占有欲作祟。

他連這點小把戲都見不得。

下午,邊境某處特色景點。

秦昭在休息區,喝著水,她餘光瞥向某一處,這兩天來,阿帕奇對她表現的彬彬有禮,但偶爾對她露出的欲望,她還是察覺到了,這種把戲,沒有女人跟他玩過,所以貪圖一時新鮮快感。

離孔明被帶回京都監獄還剩下兩天時間,不由得,她拿著礦泉水瓶的力道緊了緊。

阿帕奇在聊電話,語氣斥著怒火,“廢物···挽留他們···等我回去。”多納居然敢帶人到他的賭場鬧事。

多納同他是柬埔寨兩大毒梟之一,雙方一直是死對頭,暗地裏,少不了你爭我搶的戲碼,但都是他壓制多納頭上,這次他居然帶人來在他賭場裏贏走三百萬的美金,這錢,半分都不可能給他贏走半分。

她聽不懂高棉話,但從對方的神情看來,是出了什麽事兒。

阿帕奇掛了電話,對著秦昭時,倒沒露出剛才的冷漠陰沈,“生意上出了點問題,我要回去處理。”

秦昭抿了抿唇,裝出一副不太舍得他的樣子,一會輕聲問,“我可以跟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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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十點半,再來一更。

075他來了

凱撒皇宮。

夜幕降臨,車子停在富麗堂皇的大門口,車門一打開,秦昭往外面瞅了眼。

這裏是他最大的據點之一。

從孔明那得知,這裏還是關押蘇麗亞的地方所在。

有人在看她,她低眸,就看到了阿帕奇伸手過來。

秦昭瞥了兩眼,面色淡淡的伸了過去。

感受遞過來的手的軟綿,對方握住她的手,突然,用指腹輕輕在她手心磨蹭了幾秒,之後將她的手掛在臂彎下。

不過是個小動作。

秦昭心裏卻是十分膈應,面上,她不動聲色,懵懂的問,“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

“是,在金邊,我還有好幾家這樣的賭場。”阿帕奇神態頗為自傲。

“在中國,開設賭場是犯罪的。”

這話頓時引來阿帕奇的笑聲,十分狂妄,“在柬埔寨,我就算犯了法警察也不敢把我怎麽著。”

秦昭唇角一勾,眼睛裏露出小女生的崇拜,“你這麽厲害?”

阿帕奇很享受這樣的眼神,他查過對方的身份,一個20歲的女孩,有這樣一面是很正常的。

“我叔叔也有賭癮,但是他打牌的時候從來都是輸多贏少。”秦昭又說著。

這種普通的家常話題,最能引來對方的信任,減少對方的防備心,這是她這兩天裏一直在做的。

“別人都會出老千,你叔叔會嗎?”

……

一邊聊著,秦昭同他一起進去電梯,一路,頓時引來不少的註視,有是團夥的人,也有進出賭場的賭客。

每個樓層都有不少的打手看著。

電梯停在五樓,門一開,有人走了過來。

阿帕奇用高棉語問,“情況怎麽樣?”

“多納找來的那個男人,運氣很好,加上可能會點賭術,就算我們出老千,基本上都是他在贏,很厲害。”

阿帕奇聽手下這麽說,嘴邊冷笑,“會會他。”

五樓,是他們賭場對玩的比較大的賭客開放的。

還沒走近,就聽到了多納大笑的聲音。

多納是個四十多歲的大漢,魁梧強壯,臉上有條暗紅色的疤痕,看起來恐怖猙獰。

他用著蹩腳的英語,“藺,你真是太厲害了,又贏了。”

這個突然找上門來說跟阿帕奇有點怨仇的男人,尋求與他一起合作,在阿帕奇的賭場裏贏了三百五十萬美金。

而這錢,事後兩人平分。

有他多納在,不怕阿帕奇不給這筆錢,若是傳出去,他在圈子裏會被嘲笑的。

多納之所以會答應,是因為阿帕奇在資金上受損,對他來說,有很大的利處。

這些錢,是阿帕奇半年的賭場進賬利潤,畢竟柬埔寨本地大部分賭徒都比較窮,他們賭場的經濟來源,是各國各地的旅客。

賭桌。

藺璟臣手裏夾著煙,他輕點了下煙灰在手旁邊的煙灰缸裏,臉上沒什麽表情,他背稍微往後靠,姿態優雅又透著一抹閑適的慵懶。

但一雙眼眸,給人一種攝人的迫人。

圍在周邊的女賭徒,看過去的目光,火熱不已。

這時。

“讓開點。”有人大聲喊起。

圍在賭桌邊的賭徒,見到打手簇擁著阿帕奇過來時,紛紛讓步了。

有的人不知道阿帕奇的身份,但本地人不會認不出來。

阿帕奇身邊還跟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多納看過去,“阿帕奇,你可總算回來了,我們等你挺久的了。”

“呵……”阿帕奇冷笑,似乎很不屑多納的挑釁。

“你這幾天倒是挺閑情逸致的,跟個小女人,親親我我,還裝的文質彬彬的,你阿帕奇,什麽時候成紳士了。”多納繼續嘲諷。

“少說廢話。”阿帕奇往賭桌的空位上去。

而秦昭,他們之間說的什麽話,什麽都沒聽到,她看著坐在賭桌一角的男人,心臟,突突的淩亂的跳著,腦子裏,根本沒有任何想法了。

而藺璟臣,同樣在看她,一雙黑色眼睛,幽深不已。

076吃醋

親眼所見,比看照片更有沖擊力。

略微懾人的視線落在她搭在阿帕奇臂彎的小手,沈沈別開時,藺璟臣心裏有一絲煩躁的把手裏夾著的香煙重重的擰熄在煙灰缸上。

秦昭有一瞬間不知所措起來,剛才,其實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她感覺被男人看著的時候,猶如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不知是不是他的眼神過於冷毅無動於衷,心口竟有些微微發疼起來。

可在看到他的瞬間,這些天的緊張忐忑,不安浮躁的心,統統都平靜了下來,被溫柔安撫了那般。

秦昭暗暗咬了唇,很想過去他的身邊。

可眼下的處境只能成為一個無法實現的念想,阿帕奇一動,她只能跟著阿帕奇落座在男人的對面位置上,她低垂眼眸,調整情緒,她不能給阿帕奇看出她有任何的不對勁。

阿帕奇眼睛裏戾氣十足,目光蜇人的盯了藺璟臣幾眼。

氣勢,他想要在這一層上先壓制男人。

只是出乎阿帕奇的意料,對方並不受他的影響。

不止沒有影響,對方冷靜沈著的樣子,竟無聲無息給了他不小的壓力,這點發現,讓阿帕奇心裏十分不悅。

多納,是從哪裏找來的人?

疑惑卻沒能得出任何的結論。

最重要的,這錢不能多納贏走分豪。

玩的是梭哈。

牌局重新一輪,又開始了。

有了阿帕奇的加入,現場的氣氛掀起了一陣熱潮。

“玩梭哈,至今還沒人能玩得過我。”阿帕奇極其自負的說。

自負不是一日形成的,過去賭博的戰無不勝,給了他極大的自信。

腦子恢覆了清明的女孩,眸光隱隱又落在了藺璟臣的身上。

多納挑釁的回,“藺今天就是來打敗你的。”

賭局很快開始。

第一輪,阿帕奇以鐵支贏下了第一局,鐵支,在梭哈裏面,只比同花順小,男人手裏的籌碼,輸了五十萬回去。

輸了一局,多納馬上著急了,“藺···”

藺璟臣嫌煩般,不等他把話說完,開腔:“別吵。”

只是兩個字,多納便感受他身上那股淩厲壓制的氣息,但一眨眼,那種感覺不見了,仿佛只是他一種錯覺而已。

第二局重新洗牌的時候,藺璟臣又點了支煙,吐出一口煙霧,白霧飄散,而他的眸光深遠,不知心想什麽。

這時,阿帕多對身旁的女孩說,“給我翻張牌。”

隨著他說話,藺璟臣抽煙的動作稍頓。

秦昭微楞,桌底下的手蜷住,她臉上依然笑意淡淡,聲音澀澀的,“不了,我的運氣不好。”

不料。

阿帕奇拿起她擱在腿邊的手,他微低下頭,是有要落下一吻在她手背上的意思。

秦昭有點懵。

但在他的唇要落在白皙的手背時,在藺璟臣的註視下,她心怦怦的,沒有多想,把手抽了回來。

估計是因為男人看過來的眼神太迫人,她心裏有點緊張,白皙的臉頰有點紅暈。

這手軟柔細滑,很難言喻的美好觸感,只不過,阿帕奇沒有如願的親到女孩的手背,眸眼微瞇,擡起頭看她。

落入眼中的是女孩看起來是有點怯羞的表情。

人長的過於動人,又是嬌媚模樣兒,阿帕奇更是心猿意馬,這兩天來的狩獵,他已經快忍不住了。

秦昭假裝沒看見他瞧自己的眼神,徑直站了起來尋借口離開,“我去上個洗手間。”

阿帕奇沒有懷疑她,兩人出游時,女孩就喝了很多水,不過,還是叫了一個打手跟著她。

去了洗手間,秦昭在裏面呆了一會,期間,沒有女賭客來上廁所。

很快,她收到藺璟臣發來的短信:馬上離開這裏。

那種不容置喙的霸道,斥著強勢的命令。

秦昭捏著手機,微微抿唇,睫毛撲扇了兩下,沒有回短信,把手機收回了包裏。

她走出去,那名來自國外的打手就距離女洗手間幾米之外。

秦昭站著不動,對方看見她,視線投落。

只見明眸皓齒的女孩樣子有點扭捏。

秦昭說,“你能不能去商店給我買點東西。”

用的是英語,對方聽得懂。

打手瞥見女孩樣子有點奇怪,想到她是頭目身邊的人,不敢怠慢,“買什麽?”

緩緩地,秦昭囁嚅唇輕聲說,“就是···女生例假用的東西,我沒帶。”

他臉上閃過一抹不好意思,“你等等。”他的手正要摸向腰間的呼叫機,似乎想叫人來頂替自己,他去買東西。

秦昭出聲催促,“你快去,我怕弄臟褲子。”

打手‘好好好’的應著,被女孩著急的情緒帶動了那般,手隨而落下,轉身就走了。

對方的身影逐漸消失不見。

秦昭深吸了口氣,趁人不覺,推開了樓道的門。

賭場7樓是所謂的“接待室”,其實多半是用於對付那些還不上賭債的顧客進行拷打監禁的,他們的手段通常極其殘忍,肉體和精神上給他們痛苦,據孔明的意思,蘇利亞就被關在那裏,脖子裝置了一枚帶鎖的炸彈,只有鑰匙才能解開。

阿帕奇很陰毒,把孔明戲耍的團團轉。

秦昭手裏握著從阿帕奇身上偷來的鑰匙,而她現在要做的,是要去六樓的消防控制室。

制造混亂,才能給已經埋伏在賭場裏面的賀白鉆空子上去救人。

不過消防控制室肯定會有人嚴管看守,只要靠近目標,總會有辦法的。

他們整個布局計劃就是引起騷亂,由賀白帶領幾個雇傭來的保鏢上去救人。

只不過她站在六樓的樓梯口時,賭場內的消防警鈴毫無預兆的響了起來。

秦昭頓時楞在了原地。

巨大的響聲,在賭場每一層樓響起,賭客反應很快,這是著火了!

下一秒,腦中接受到的意識是接下來會有危險,頓時各個樓層場內的客人拿著贏的籌碼,紛紛動身離開。

一時之間,整個凱撒場內的秩序混亂不已。

接下來,她收到了賀白發來讓她撤離凱撒的信息。

秦昭的腦子裏馬上想到的是藺璟臣,正要轉身下去時,樓梯門被人推開了,幾個穿著凱撒工作服的打手手裏拿著槍棍,臉色陰沈沈的,看樣子是要上八樓支援的。

樓道的光不是很明亮,他們沈默的盯著她,還有人舉起槍支對著她,秦昭的處境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有個打手冷聲用高棉話問,“你是誰?”

柬埔寨本地人通用高棉話,但聽說有大部分人會說英語。

秦昭用英語機靈的回答:“我以為這裏是五樓,剛發現走錯樓層了,正要回去找阿帕奇先生的。”

找阿帕奇?

眼前的女孩確實過於漂亮,他們聽說頭目帶了一個女人回來賭場,對方是中國過來的,頭目對她很重視,這些天,都陪著她出去玩。

馬上有人用英語問,“你是中國人?”

秦昭用中文回答,“是的。”

他們雖然聽不懂意思,不過能聽出是中國的語言。

秦昭怯怯的,抿唇又問,“我可以回去找阿帕奇先生了嗎?”

沒在懷疑,對著女孩的手槍給放了下來。

秦昭朝他們淡淡莞爾,不緊不慢的轉過身踏著樓梯下去時,實際上,背後已經冒出了一身冷汗。

而在凱撒距離七八百米的一家旅館裏,有一批警察已經秘密埋伏在那裏,他們武裝備齊,穿著防彈衣,腰間掛著槍支和彈夾。

指揮室的作戰警察來通報:“賭場裏的賭客已經遣散的差不多了,可以收網了。”

與此同時,埋伏在阿帕奇別的據點,還有別的大勢力據點的警察都已經展開對犯罪分子抓捕剿滅行動。

——

秦昭的腳步越來越快。

上面幾個上到八樓的打手呼叫機傳來動靜,他們發楞幾秒,很快,有兩個打手掉頭追了下來。

秦昭沒有繼續往下層跑,而是回到五樓內,邊躲著身後的人,邊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藺璟臣的手機號碼。

這麽大的賭場,樓梯走道不止一處。

鈴聲響起,但是沒有人接聽。

下一刻,她聽到了遠處有槍聲響起,從未間斷,四面八方,還有很多吵雜的聲音,有的聲音越來越近,有的很快像隔著雲端山海那般縹緲不清。

擔心,如潮水般湧來。

在她離開的那段時間,她不清楚五樓發生了什麽,所以無法判斷藺璟臣是否離開了這裏。

她卻因為擔心慌了心神。

是繼續尋找男人還找別的走道出口離開凱撒?

一時無法抉擇···

然而,身後追著的人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左拐道處裏猛然有個手伸了出來,牢牢的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過去自己身邊。

秦昭沒反應過來,幾步踉蹌,跌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撞得臉頰有點生疼,呼吸間是她這個晚上想念的熟悉的味道,她眼眶一熱,心跳怦然有力的跳動著。

她不用擡頭,便已經知道拉拽自己的男人是誰了。

有點冰涼的手被藺璟臣溫熱有力的握著,此刻,盡管身處危險的地方,她都無所畏懼了。

藺璟臣英俊的臉緊繃,有點鐵青,聲音低沈而慍怒的在她頭頂響起,“我不是讓你離開,為什麽不聽話。”

“對不起。”

秦昭沒辦法解釋什麽,只能低著頭,用軟軟的語氣跟男人道歉。

但這聲對不起,還不足以平息藺璟臣的怒火和這幾天對她的擔心,男人幾乎是寢食難安,深怕她出什麽意外。

氣氛像凝結成冰了般。

這一刻,秦昭又覺得自己是咎由自取的,上一次在寧市酒店,她明明有機會可以跟藺璟臣坦白,但是她卻選擇什麽都不說,自己硬扛著。

顧慮太多,所以沒有辦法對男人敞開心扉,把這些年來的委屈難過全告訴他。

她不吭聲,一副乖乖任由男人說教的樣子。

這時,旁邊有人出聲道,“藺先生,我們得抓緊時間離開這裏。”

警察跟犯罪分子之間的對峙,難免會有一場槍戰要發生。

說話的人,是跟著藺璟臣過來的保鏢。

藺璟臣不發一語,沒再說什麽,牽著秦昭的手,從另一條走道離開。

可不意味著等安全之後,他不會秋後算賬了。

牽著她手的男人,身形挺拔如山,側臉有抹硬冷感,秦昭餘光撇著,心悸不已。

——

這些犯罪分子,在警察闖進來的時候,已經無暇顧及什麽。

每個樓層的犯罪分子,被警方各個小隊進行掃蕩。

不用多久,這次幾大犯罪勢力的緝拿剿滅行動,會完成的非常圓滿成功。

阿帕奇的團夥在跟警方對峙了半個小時,由於沒有防備,槍彈不足,根本抵不過有外援的警察。

而多納,身上中了兩槍,被警方銬上手銬帶走了。

對於秦昭,阿帕奇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栽了跟頭。

以為多與眾不同的女人,是有目的接近自己的。

什麽便宜都沒撈著,還被她耍的團團轉,無聲無息就被她從身上順走了鑰匙。

此刻他正在被身邊的手下簇擁著往緬甸方向逃走,已經失勢的他,只有祈禱不會被警方圍捕抓住。

車內,在柬埔寨任意妄為了好幾年的阿帕奇心裏越想越氣憤,他一拳垂在車玻璃上,低咒了一聲。

——

從賭場裏出來,秦昭才全身心的放松了下來,然而,想到藺璟臣氣頭上,她一時之間,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警方提前行動進行抓捕,最大的原因,肯定是有藺璟臣介入,所以他們後面才能那麽輕而易舉的逃脫。

此時,他立身於車旁,正拿著手機,臉色平靜的講電話。

只不過黑眸透出來的冷漠,比平時的他,更有震懾力。

跟藺璟臣對話的,是大使館打過來的。

“秦昭,你沒事吧?”這時,賀白從遠方跑了過來。

聽到聲音,秦昭擡頭時,陽光帥氣的青年已經站在她面前了。

她唇邊勾起淡淡的笑,“沒事。”然後把鑰匙遞了上去。

“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多擔心你啊,就怕你被阿帕奇抓住。”接過鑰匙,他又激動的講著,然後,賀白又上前把秦昭給摟住了,似乎要把自己真的很擔心她的心情給傳達。

又是猝不及防的擁抱,只不過這次她做不到像上次那麽平靜無事。

察覺本來在講電話的男人視線緩緩的投了過來,秦昭的心驟然跳的更快,又亂成了一團。

估計是放松下來渾身軟綿的緣故,她一時間沒力氣推開賀白。

賀白反應比較遲鈍,好一會才感覺有人再看自己。

他見過眼前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的男人,被他看著,他心裏有點發寒。

在中午警方緊急召集會議的時候頒布一條任務,如果在賭場裏見到照片上的男人,務必先保護他離開,對方身份是京都華耀集團的總裁藺璟臣,他要是出了什麽事兒,京都的經濟肯定會受到巨大影響。

得知逮捕行動要提前,他立馬把跟秦昭部署的計劃給提議出來,馬上就得到了上級的同意,無形之間,給秦昭解決了很多本來是她要去做的危險事兒,借助警方的能力救出了蘇利亞,又沒敗露跟孔明之間交談條件的秘密。

賀白眼角一跳。

因為他看到那個高他半個頭的男人沒在講電話,不發一語的走了過來。

秦昭的聲音響起,“賀白,你先放開我。”

“啊····好的。”賀白反應回來,松了手,他喜歡抱人這個毛病是從小時候就有的習慣,親戚同學朋友,只要認識的,都被他抱過。

秦昭臉有點淡淡的緋色。

賀白才剛松手。

藺璟臣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麽,把女孩給拽走了。

秦昭更沒有抵抗,任由他拉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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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女主,強強聯手虐渣爽文故事。小劇場:

溫忱言對喬安安說:“我每天只想跟你做四件事情。”

喬安安:“哪四件?”

溫忱言欺身而上:“一日三餐。”

喬安安:“……”

077秦昭,你是個有家室的人(甜)修

街道的霓虹燈依然璀璨,耳邊是馬路來往車輛喧囂的喇叭聲,因為警方逮捕犯罪份子的行動,一時路上都沒什麽人,街道有股寂寥的味道。

兩人沒有走多遠就停下了。

秦昭的心跳沒有一刻不加快。

藺璟臣松開她的手,沒說話,路面的光線比較弱,可男人的身形愈發的高大沈穩,使人安心。

“賀白為人只是比較熱情,你…還在生氣嗎?”秦昭擡起眸,視線落在男人的臉上。

每個夜晚都要想一遍的人,臉色恢覆了以往的沈穩平靜,但她知道,假象而已。

什麽都不告訴他,欺瞞他來了柬埔寨,又接近危險的毒夥頭目,他在乎自己怎麽可能對她的行為不怒。

女孩抿唇又輕聲說,“接近阿帕奇的時候,我有很好的保護自己,沒有被占便宜。”

軟柔的話語,胸腔裏的一顆心似乎正在被她慢慢揉平,可似乎又有把火在燃燒,灼熱不已。

藺璟臣對她在氣,似乎都說不得重話,明明那麽纖柔的人,她比任何人看起來都要強,獨立,要不然怎麽會欺瞞他來柬埔寨肆無忌憚的接近危險,還想他置身事外。

不知到底該拿她怎麽辦。

說到阿帕奇,作為男人,藺璟臣無比了解他的心思,想起在賭場時,他對秦昭毫無掩飾的欲望,男人的一雙黑眸更沈冷的像塊堅鐵。

秦昭,她招男人喜歡。

可不是,他都情深於她,喜歡得不得了,只想捧在手心裏寵著她,憐惜她,把最好的給她。

徹徹底底的淪陷,著迷不已。

這時嬌軟不已的女孩又有了動作,她上前兩步,上前摟過他的腰,身體貼近。

秦昭雙手牢牢的摟住男人的腰身,頭抵著他的胸膛,聲音癡癡纏纏的,柔的不行,“別生我氣,我什麽都告訴你,好不好?”

藺璟臣的身體有一瞬間頓住。

這模樣,不是在撒嬌是什麽。

秦昭有點忐忑,她不知道這樣做能不能讓藺璟臣心情好些,對她不要那麽嚴詞厲色。

藺璟臣心裏面忽然之間,就像有股清風在他心湖吹起陣陣的漣漪,攪得翻天地覆。

他眸色很深,喉結微微滾動,跳動的心熾滾燙的不行,火,似乎燃的越來越旺,也有股難以言喻的繾綣和悸動,那一瞬,已經是不想在跟她再計較什麽,只想抱著她,然後,索求更多自己想要的。

那是只有他才能行使的權利。

一時沒有任何動靜,又等不到回覆,秦昭微微抿住唇,眼底湧上來的是滿滿的失落感。

這樣也不行嗎?

她神色恍惚了下,下秒松開環在藺璟臣腰上的雙手,低垂些眸,看向地面。

一會兒,秦昭作出一個決定,深呼口氣說,“等你氣消了,我在找你。”

她轉身想離開時,藺璟臣的動作卻比她更快一步,牢牢的把人按在懷裏。

落在她後背的手,隔著衣服,秦昭似乎都能感覺到一股燙人的溫度,這一刻,心裏所有的陰霾都消散了去,猶如下雨的陰天,眨眼就放晴了。

她擡起頭似乎有話要問,卻正好撞上了藺璟臣沈黑深不見底的眼睛。

藺璟臣微微俯身,然後是一片陰影落下,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飽滿的額頭,然後是繼續往下。

緩緩地,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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