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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老人活動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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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老人活動島3

一路上, 褚慕白都是被殷澤鱗牽著。而他拿出來的那根拐杖,則是拿在了殷澤鱗的手裏,用來開路了。

如果不是看系統給的副本背景, 他們真的會以為這裏是一座森林, 沒想到是一座島。這座島的植物生長得很茂盛, 褚慕白三人只是走了一小段路,身上的衣服都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

走在最後面的郝樂天終於忍不住了, 小聲地問褚慕白:“舒舒姐姐,你的裙子那麽大,不會覺得走路麻煩嗎?”這一路上,郝樂天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看到褚慕白的裙子被雜草樹枝勾到了。

被問話的褚慕白看似沒有半點的反應, 還是默默往前走, 半晌才幽幽道:“你以為我樂意?”

那為什麽不換掉?這句話郝樂天實在沒有辦法說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在褚慕白這樣的目光下, 就是說不出來。以為自己說錯話了,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天知道褚慕白多麽想把這繁雜的破裙子換下來, 但他剛剛扯多了根本就就扯不下來,可能又是卡牌的什麽設定吧。所以才深受了那麽久, 甚至還慶幸不是那種會露出很多皮膚的那種裙子,不然在荒山野林裏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裏的天黑得很快, 等殷澤鱗帶著褚慕白和郝樂天來到他看中的地方時,天已經暗下來了。即使褚慕白的視力一直挺好,但在這樣的環境下, 還是只能勉強看清而已。

殷澤鱗選的地方比其他的地方空曠多了, 沒有那麽多的雜草,周圍樹木的樹幹挺直。不遠處的樹幹沒有那麽直, 但那上面有藤曼。

“你先在這裏等下,我過去拿點東西。”這句話是對褚慕白說的,然後殷澤鱗才對郝樂天說,“你去那邊找點幹樹枝。”

三人分頭行動,褚慕白留在原地。但他也沒有閑著,知道殷澤鱗要郝樂天找幹樹枝是打算取火,便蹲下身,看地上的枯樹葉。

還好,地上最上面的那層的枯樹葉是幹的,褚慕白甚至還找到了些可以作火絨的東西。看樣子,小島上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下雨了。

沒一會,殷澤鱗背著一捆藤曼回來了,還帶著些果子。郝樂天也抱著一捆樹枝回來了。

一回來,殷澤鱗就把果子都遞給了褚慕白:“如果餓的話就先吃些野果,明天再去看看有沒有其他的食物。”

褚慕白也不客氣,收下了:“好,你們倆餓了可以跟我說。對了,這些。”說著指了指地上自己收集到的東西,“我猜你是打算生火。”

殷澤鱗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確實是打算生火,天黑了,生個火比較安全。把藤曼放在一旁的地上,從兜裏掏出把小刀,就開始削樹枝。

“殷先生能把小刀帶到副本裏?”褚慕白看到殷澤鱗居然能掏出一把小刀,很是驚訝,他原本帶的那把匕首,壓根就拿不出來。

殷澤鱗已經利落地把樹枝的一段削尖了,拿起一根三根手指粗的樹枝,開個豁口,火絨和幹的枯樹葉墊在下面。

“我有隨身帶小刀的習慣,幹什麽都很方便。”

原來是這樣嗎,帶在身上的武器能被直接帶到副本裏來?褚慕白思考下次進副本前在身上帶武器的可行性,卻已經蹲下來,打算近距離觀察殷澤鱗鉆木取火的樣子。

用來鉆木的那根樹枝挺長的,差不都有一米,很直。殷澤鱗用腳踩著地上開了個豁口的樹枝,手上的鉆火棍不停旋轉摩擦。

幾次來回旋轉後,豁口那裏變黑了慢慢有煙冒了出來。帶能看到火星後,殷澤鱗才停止了鉆木,捧起那點火星,用火絨收攏,對著那點火星吹著。

褚慕白在一旁看著,恨不得親自上場使勁吹那點火星,但又怕吹滅。郝樂天不知什麽時候也守在了一旁,同樣期盼地看著那點火星。

在眾人的期盼中,那點火星終於變大了,燃起來了,有火了。

“燃起來了!”郝樂天臉上滿是高興,眼睛亮亮的。褚慕白也差不多是這樣的表情了,他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看鉆木取火。

看著兩人都在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殷澤鱗莫名有種帶了兩個小孩的錯覺。很久沒有人用這種眼神看過自己了,這項基本的求生技能,幾乎是玩家都會的。殷澤鱗略微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開始說今晚要怎麽過。

“這裏的樹木比較直,可以利用這些藤曼,把我們掛在樹上,這樣能很大地避免夜間動物的突然襲擊。”殷澤鱗還掏出了個圓圓的東西,能從中間打開的,像個碗,“這個碗能收集淡水。”在生起的火堆不遠處,挖了個坑埋進去了。

土地很松軟,靠近海邊,殷澤鱗能很輕易地就用樹枝挖出一個坑。

做完這些後,殷澤鱗已經開始編織藤曼了。他找回來的藤曼挺多,手教動作也快,能在休息前編織好一個網。這樣,他們就能誰在樹上了,安全也更加有了保障。

褚慕白就坐在殷澤鱗的旁邊,面前是燃燒著的火堆,說:“殷先生,能把你的那把刀給我嗎?”

殷澤鱗直接把刀遞給了過來,褚慕白拿過刀,對著自己盆骨的左側就要紮下去,結果被握住了手,阻止了。

攔住褚慕白握著刀的手的殷澤鱗,說話語氣有點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急:“你在幹什麽。”把刀遞過去的殷澤鱗,剛想重新低頭編織藤曼,就註意到褚慕白的動作好像有點不太對勁。擡眼就看到褚慕白握著刀,正打算朝自己刺下去。

刀落下,落在了褚慕白的裙子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我只是想紮破裙子兩邊鼓起來的東西。”但褚慕白看著殷澤鱗的樣子,好像有點什麽誤會了,握著他的手的手勁挺大,“殷先生?”

裙子兩邊的東西?

鬼使神差地,殷澤鱗伸手摸向了褚慕白的裙子。果然,他在裙子的兩邊,摸到了鼓鼓的東西,有點像氣包。

突然回神,殷澤鱗倏地把手縮了回去:“抱歉。”

褚慕白:“沒事。”雖然有點疑惑殷澤鱗為什麽這麽做,但想到兩人好像也沒有很熟,就沒有問。

噗噗的兩聲,褚慕白成功紮破了鼓起來的兩個包。兩邊癟下來後,裙子明顯沒有那麽蓬松了。接著,褚慕白開始割起了裙子。

裙子是黑色的,顏色層層遞進,煞是好看。坐在火堆旁邊,有了火光,裙子更加地好看了,閃爍著細碎的光,隨著褚慕白的動作而流動,看著就像天上的銀河,好看極了。

褚慕白一刀刀下去,毫不留情地割掉一層又一層,郝樂天在旁邊看著有點心疼:“舒舒姐姐,這麽好看的裙子為什麽要割掉它啊,穿著不好嗎?”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像星星的裙子,舒舒姐姐本來就好看,穿上這條裙子就更好看了。

褚慕白本來就很白,在黑色的裙子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地白了。由於靠近火堆,火光印射在臉頰上,紅紅的很好看。郝樂天也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好看,明明已經是老太太的舒舒姐姐,還是很好看。

像是察覺到了什麽,褚慕白一轉頭,看到的就是郝樂天癡癡看著自己的樣子。手中的動作停了,褚慕白不知道說什麽,他好像知道郝樂天這麽看著自己的原因。那張S級女士內衣的卡牌,沒記錯的話,試能增加他的魅惑?或許郝樂天這麽看著他的原因,就是這個。

褚慕白剛要提醒郝樂天,讓他不這麽看著自己。有個人在旁邊這麽看著他,真的很不自在。

結果,他聽到了郝樂天從嘴裏念出了兩個字:“媽媽。”

褚慕白:“......”

褚慕白瞬間黑了臉,他單身二十幾年,戀愛都沒有談過,更何況還是男的,雖然現在是女裝的模樣。

那張卡牌增加的是魅惑吧?為什麽這小子喊出了媽媽?就離譜。

“你說什麽?”褚慕白笑了起來,這笑容在布滿皺紋的臉上,顯得很是和藹。但就是這麽個和藹的笑容,郝樂天卻覺得冷冷的,瞬間讓他回了神。或許是小動物趨利避害的直覺,郝樂天聰明地沒有接話。

事實證明郝樂天這麽做是正確的,褚慕白只是笑著看了他一會,之後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郝樂天那邊沒事後,褚慕白轉頭看向了殷澤鱗那邊。然後就看到了殷澤鱗還沒收回去的笑容,幽幽道:“很好笑?”

“沒有,我不是在笑這個。”被抓包的殷澤鱗沒有驚慌,“是你太好看了,光是看著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的褚慕白,楞了下,把頭扭回去了,繼續割裙子。火好像大了些,印的褚慕白的臉更加紅了。

明明以前聽到別人誇他女裝好看,他都不會像現在的這樣,心底有些許的歡喜。不僅如此,臉上還是熱熱的。

不知不覺,褚慕白就已經快把他的裙子割完了,現在只留下了兩層。不是褚慕白不想把這兩層也割掉,想穿褲子。但這可能就是卡牌最後的底線了,不管怎樣,都要是裙子。所以這兩層步,怎麽也割不掉了。

看看腳邊,已經堆起一個小山丘了。仔細回想,他竟然已經割了六七層。怪不得,怪不得裙子看著那麽蓬松,這麽多層疊加上去,不蓬松才怪。

一層一層的裙子,都是薄薄的,半透明的。褚慕白把它們都攤開後,遞給了在一旁得到殷澤鱗和郝樂天,說:“給,把自己身上露出來的皮膚都遮住,夜晚蚊蟲多。”

殷澤鱗接過後就直接往身上包了,只有郝樂天接過後就呆呆的,問:“舒舒姐姐,要把露出來的皮膚都遮住,是要把整個頭都遮住嗎?”

褚慕白,褚慕白不知道說什麽了,正在組織語言。好不容易才想到要怎麽跟郝樂天說,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很狂妄,在夜晚中尤為地清晰。

緊接著,褚慕白幾人就看到有個人,坐著輪椅飛快地從他們十米外的距離奔馳而過。嘴巴大張著笑著,半長的白色飄逸頭發在夜間飛揚,劃過一道白色的弧度。

輪椅飛人的後面,跟著一雙雙綠色的眼睛,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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