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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錮的小珍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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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錮的小珍珠13

淮寧被帶回臥室的時候,緊張得手心有些出汗。

不過陸白鶴看上去神態平靜自然,不像是會突然發瘋的樣子,他又稍稍安心了些,直到看見那個熟悉的東西。

細而長的針頭一閃而過,閃的淮寧陡然從床上彈起來,他身體繃緊,漂亮的眼瞳浮現明顯的惶恐不安,對著陸白鶴訥聲道:“我已經成年了,還要打針嗎……”

陸白鶴走近,笑的溫柔嗓音蠱惑:“不是說要送我禮物嗎,你答應我的。”

“可是……”淮寧還想說些什麽,卻被青年用食指堵住了嘴,陸白鶴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他,盯得淮寧心裏發毛,不敢再多說什麽。

“不要怕,不疼的,就當做我的實驗體一次吧,好不好?”冰涼的指腹摸上淮寧的臉,在軟肉上來回摩挲,動作親昵又暧昧。

對方的聲音越溫和,淮寧越害怕,他擡眼望著青年,蔚藍色的眸子裏水光蕩漾,卻沒能蕩軟陸白鶴的心。無奈之下,只得咬咬牙,抖著聲線憋出一個“好”字來。

針頭刺進柔軟的肌膚,帶來顫栗的疼痛,淮寧濃密的睫毛不停撲棱,幾秒後濕成一簇簇的。他緊抿著唇,只依稀悶哼出幾個不成調的音節,像是在小聲嗚咽,可憐死了。

拔出針頭一顆血珠溢出皮肉,被陸白鶴用棉簽按住了,他垂眸盯著淮寧雪白的胳膊,過了半分鐘扔掉棉簽,又回來探了探人的額頭,比平常燙了點。

淮寧有些委屈。

他好心給陸白鶴過生日,卻還要打針,等會兒就該發燒了,燒的人糊塗又難受,想想就眼睛發酸。

“怎麽要哭了似的?”清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陸白鶴屈指勾住人的下巴,迫使淮寧稍稍擡頭看他。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少年的臉就跟撲了腮紅一般粉,比春日桃花還要艷美,透著股嬌艷欲滴的憨態。陸白鶴揉撚了把他的嘴唇,觸感極佳,忍不住多按了幾下。

淮寧捉住了他的手腕,想扯開卻被陸白鶴拉進了懷裏,軟綿綿地倒在他身上。

不舒服,很不舒服。

頭昏腦脹,一如既往的熱。

淮寧氣的擡手去掐陸白鶴的腰,可惜他沒什麽力氣,只輕輕揉了一下就垂了手,困倦疲憊地靠在青年小腹間:“難受……”

陸白鶴聽他哼哼唧唧,笑的更開了,他撫摸著淮寧柔順的頭發,壓聲詢問哪裏難受。可惜淮寧說不出具體,只挨著他低聲喘息著,一聲接著一聲,夾雜著細細的哭腔。

為什麽頭昏腦脹意識卻很清明呢,淮寧巴不得現在就昏睡過去,可是身體越來越燥熱,某種說不明的欲望也愈來愈強烈。

順從本心的,他摸索到了陸白鶴的手,抓著青年冰涼的手往臉上貼,舒服地低吟了聲。

陸白鶴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在又燙又紅的臉上來回蹭,淮寧燒的眼睛都紅了,眼尾也濕漉漉的。他把水蹭在陸白鶴掌心裏,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去,委屈地呢喃著:“陸哥,我真的,很難受。”

陸白鶴手指動了動,他嘆氣:“我知道。”

見淮寧實在難受的厲害,他捏了捏人的臉蛋:“有個辦法可以緩解,你要不要試試?”

淮寧迫不及待地抓住這根救命稻草,聲線又急又陡:“要的,要試試,幫幫我。”

陸白鶴又嘆息一聲,似乎很是無奈,他如救贖世間的神,以高高在上的姿態捏起淮寧的下巴,讓他仰望自己:“那好吧,我幫幫你。”

話音剛落,那張異常俊美的臉俯向淮寧,淮寧一驚,水潤的眼睛瞪圓,下一秒,瞳孔猛縮,腦子嗡的炸開了。

陸白鶴吻了他。

一顆尖銳的虎牙不輕不重地咬上了他的嘴,叼著慢慢研磨,淮寧怔的反應不過來,直到嘴巴被打開,濕軟的舌頭鉆進來,他才想起推開陸白鶴。

可是,他沒什麽力氣反抗。

漂亮的,沾著熱意的手指虛虛地搭在陸白鶴肩頭,似是要推開他,又像是想攬住他,再往下勾一勾。

淮寧聞到了一股讓人靜心的味道,清涼的薄荷香混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從陸白鶴身上散出來,和他本人一樣幹凈。

他醉在了樹蔭下的溪水中,舒適又慵懶地合上眼,任由那清涼解渴的水灌入他的口中,緩解不可形容的燥熱。

他們唇舌相依,相纏,碰撞出黏膩又暧昧的水聲,水聲中摻著輕輕的喘息和嗚咽,更是勾人心魂。

淮寧開始呼吸困難。

陸白鶴依舊游刃有餘。

不知不覺中,淮寧已然完全環住了陸白鶴的脖子,以主動獻吻的姿態承受著不算溫柔的纏綿,陸白鶴吻的兇時會咬他的舌頭,淮寧躲不掉只能嗚嗚地喘,像求饒的小獸,可憐又更激起對方的施虐欲。

兩人分開的時候,淮寧的嘴巴紅腫的不能看,他眼皮狂跳,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陸白鶴,口齒不清:“你,你怎麽能……”

陸白鶴面色不改,除了耳朵尖有點粉以外,比起略顯狼狽的淮寧,可算得上是游刃有餘了。他意猶未盡地舔了下濕潤的嘴唇,語調懶懶的聲音有點啞:“不是你讓我幫你嗎?”

淮寧一頭霧水,發燒不應該是幫忙降溫嗎,怎麽會是接吻呢,他張了張嘴,氣勢弱聲音小:“我,我以為是用冷毛巾降溫的,或者是……反正不是這樣……”

陸白鶴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倏的輕笑了聲:“你以為你是怎麽了,生病還是發燒?”

“不是嗎?”

陸白鶴覺著有趣,也是啊,以淮寧的腦子理解成那樣情有可原。

他摸了摸淮寧的額頭,慢悠悠地解釋給他聽:“我給你註射的發熱劑,也可以稱為發.情劑。”

淮寧瞳孔一震,詫異地發不出聲來。

“你知道人類發.情會怎樣吧。”陸白鶴問他,不過看著淮寧呆楞楞的樣子,估計他不清楚。

淮寧知道,但他臉皮薄,說不出口。

他現在就像一朵剛炸開的蘑菇,腦子裏嗡嗡的一團糟,在藥物的影響和陸白鶴的恐嚇下,什麽都不能思考,什麽都說不出來。

陸白鶴盯著他瞧了會兒,眼底的笑意變得惡劣了些,他拿出手機翻了翻,隨後指尖一頓將屏幕橫放,擡到了淮寧眼前。

淮寧眼瞳還沒聚焦,不堪入耳的聲響就已傳入他的耳道,暧昧而瘋狂的叫聲在臥室回響經久不息。他慢慢看清了屏幕,不可言說的畫面在眼前閃著,腦神經也跟著加速跳動。

他有點暈。

他更加熱。

他從視頻中擡頭,茫然地看向陸白鶴,想問問他是什麽意思。

“這就是人類發.情後要做的事。”陸白鶴給他解釋。

淮寧眼前蒙上了霧氣,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那上次,上次……”

“上次也是,不過那時候你意識不清楚,這次應該是成年後有抗體,所以才撐著沒昏過去。”

淮寧倒寧願立刻昏過去,他怎麽都想不到,所謂的發熱劑居然是這種東西,更讓他錯愕的是,陸白鶴這麽一個看著禁欲又無情的人,那樣冰冷的嘴唇居然可以吐出這樣羞恥的話語,甚至手機裏還藏著,藏著不正經的視頻。

他木訥地坐著,突然手忙腳亂地往那頭爬,似乎是想躲到陸白鶴看不見的地方。

“對了。”青年饒有興致地觀賞他羞紅的臉:“上次也是你主動的,在意識昏沈的時候,主動勾著我親我,主動……”

“夠了!”淮寧已經爬到了床頭,沖著他扔了個枕頭,眼神兇惡,氣勢薄弱。

陸白鶴被砸了一點都不生氣,甚至笑瞇瞇地接住枕頭,視線充滿侵略感地鎖著淮寧,一字一頓道:“你真的夠了嗎?”

“剛才接吻,你也很舒服不是嗎?”

淮寧不說話,他沒臉回答,因為答案是:“是,的確很舒服。”

他不能說,咬緊牙關一字不吭,但腦子越來越亂,身體越來越熱,終於,他撐不住地倒了下去。

朦朧間,他又嗅到了那股幹凈好聞的薄荷香,隨後,冰涼的手摸到了他的腰間,褲子被褪下……

淮寧不省人事了。



再醒的時候,陸白鶴不在房間裏。

淮寧被塞在被窩裏,身體已經降溫了,除了有些渴,其他沒什麽不適的。

他記不得發生過什麽,但也猜的八九不離十。

他喊了系統,強忍著羞恥問情況,系統語氣充滿憐愛:【崽崽屁股疼嗎?】

“……不疼。”

【那就是沒有。】經驗豐富的系統這樣回答:【不過可能使用了其他手段,比如*****】

敏感詞全被屏蔽了,但淮寧難得聰明的聽懂了,他不合時宜地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只是陸白鶴伺候自己。

但他還是儲了一肚子怨氣,發熱劑怎麽能是這種東西,陸白鶴怎麽能是這種人!

驀的,他又想到了接下來的劇情,他倏然明白了。

如果是發.情劑,那麽等被賣入黑暗交易所,等待他的將會是……

淮寧一直以為是辱罵和毆打,現在才知道還有更羞辱人的折磨方式。

他的臉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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