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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窺視的小茉莉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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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窺視的小茉莉39

淮寧的眼前蒙上一層霧氣,他雙目無神地看著莫青,聲音微弱:“一直留在你身邊?”

“是,你會聽話的對吧?”莫青湊近嗅了嗅他的側頸,露出癡迷的神色,他聞到了一股茉莉花和糖果混合的香氣,清雅中帶點甜,讓人食欲大增。

他舔了舔嘴唇,嗓音愈發蠱惑:“你要聽話,你是我的所有物,完完全全屬於我。”

淮寧茫然又木訥地跟著重覆:“我是你的。”

他的聲音軟,尾音又帶著小勾子,勾的莫青心猿意馬,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撈著人的腰往床上帶。

身形嬌小的少年陷進松軟的床裏,目光渙散地看著璀璨奪目的吊燈,大腦像被融化掉了,此刻只想閉上眼好好地睡上一覺。

但莫青不會讓他如意,他眼疾手快地脫下夾克和裏面的短袖,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把衣服隨手往地上一丟就覆上少年,雙手撐在淮寧身側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在想什麽?”

“想睡覺。”淮寧吞聲作答。

莫青笑了下:“現在睡太早了,我們做點有趣的事吧。”

淮寧不明白什麽是有趣的事,他只聽著莫青的命令行事,男人讓他摸摸.胸膛和腹肌,他就乖乖擡手去碰了。

偏涼的指尖觸上結實的肌肉,略微僵硬地往下滑動,最後停留在小腹處,淮寧眼底毫無情緒,莫青卻被他迷的欲火難耐。

“寶貝,寧寧。”他啞著嗓子輕喚,盡管淮寧只給他單薄的回應,他也心滿意足了。

他窺視淮寧很久了。

那天晚上,少年坐在公園的亭子裏,仰著頭給別的男人親。

含著春水的眼眸純欲又嫵媚,一顰一笑皆是風情,那樣的美態直楞楞地闖進莫青的眼,讓他瞬間生出占有的心思。

哪怕已經被捷足先登了,但只要他能嘗到,只要最後是屬於他的,那就可以了。至於是怎麽得手的,手段有多下流,都無所謂了,反正他又不在意所謂的名聲和臉面,能達到目的不就行了,不擇手段又何妨呢。

原本那天就打算困住少年,但不知怎的,一個沒註意,居然讓他們溜了。他的能力還不足以天天布置陷阱,只能再等了些日子,直到今天,跟著淮寧回來,待人熟睡後制造了夢魘催眠他,打算直接生米煮成熟飯,先占有身體再慢慢攻略他的心。

“寶貝,親親我。”莫青的語氣堪稱溫柔,淮寧眼神微動,擡手勾上了男人的脖子。

莫青俯身,心情歡愉地去品嘗柔軟的糖糕,但在碰上淮寧嘴唇的前一秒,房間的氣壓驟然降低,他剛發覺異常楞住,一個人影就閃到了他的身後,他還沒反應的過來就被扯著肩膀甩出去了。

“……”莫青一臉懵地摔在冰涼的地板上,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季嵐山。

是淮寧身邊的男人,他怎麽會過來,而且,這是正常人類的力氣嗎?

季嵐山表情陰沈的盯著他,眼神冰寒如雙刃,周身的陰氣橫沖直撞著,恨不得就此絞殺這個敢覬覦淮寧的小偷。

面對不可抵抗的壓迫,莫青此刻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他的同類,但比他更強。

怪不得能破他的困局,怪不得沒能發覺對方的身份,原來是高階級的,看樣子大概率都已經成鬼王了。

可這人平日裏看上去和正常人類無異啊,鬼王應該很難控制好情緒,渾身散著戾氣才對,但除了今夜,也沒感覺過他陰沈沈的,莫青有些許不解,但現在不是困惑的時候,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屈膝坐好,自來熟似的對季嵐山道:“能在這裏遇到同類真是難得啊。”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莫青笑的越燦爛,季嵐山就越想殺了他。他垂眸看了眼目光渙散的淮寧,對方顯然還沒有清醒過來,這讓季嵐山心下一緊,對莫青的敵意更重了:“你對他做了什麽?”

莫青舔了舔嘴角,表情有些牙疼,媽的,本來以為是個人類,挖個墻角無所畏懼,可實際上他的男友是鬼王,這下可難辦了。

現在就算認錯求饒估計也沒好果子吃,何況他也不想那麽輕易放過淮寧,畢竟好不容易有個合胃口的,著實舍不得拱手相讓,想了想,莫青以商量的語氣開口:“碰到同類的機率少的可憐,我們也算有緣,這樣吧,你把他給我,我給你送更新鮮的……操!”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力量彈得更遠了,房間的裝飾物被他撞的七零八散,莫青揉了揉發疼的後背,也端不住虛偽的笑意了,他死死地盯著季嵐山:“為了區區一個人類大打出手有意思嗎?”

有意思。

宰了你更有意思。

季嵐山耐著性子再問了一遍:“你對他做了什麽?”

他頓了頓,周身的陰氣更濃重了些,語氣中充斥著威脅:“如果你想死,也可以不說。”

莫青氣的咬牙切齒,猶豫幾秒後還是不情不願地道:“夢魘,我催眠了他,時間很短不會出事的。”

季嵐山稍稍松了口氣,但一看到男人赤裸的上半身,他的眼睛又紅了:“你碰他了嗎?”

雖說季嵐山是鬼王,但莫青也不差,兩個人硬碰硬誰吃虧還不一定呢。但他剛才精神力消耗得太多,現在開打幾乎毫無勝算,可他又死活咽不下這口氣,畢竟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他要是一直讓著季嵐山,多丟面子啊。

想了想,他突然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哼道:“我是沒碰他。”

“不過嘛,他倒是把我摸了個遍。”他放肆大笑起來,得意的模樣格外欠揍。

季嵐山眼神愈來愈沈,手臂暴出條條青筋,陰翳的模樣瞧著十分駭人。他的殺意毫不掩飾,如浪潮般湧動著,只要莫青再敢開口,他就立即動手。

莫青敏銳地感知到了危險,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窗外,繼續吊兒當啷地笑著:“啊,寧寧寶貝好香喔,我一聞到那個味兒,我就……”

無數陰氣挾著淩厲的殺意朝他刺去,莫青反應速度極快地閃躲著,隨後毫不猶豫地撲向偌大的落地窗。

玻璃沒有碎,他的身體直接穿過了落地窗,裹著夜風不斷下墜。

這裏是十七層,但莫青不會死。

他猶如一只斷了線的風箏,最後輕飄飄地落在地面上,半點聲響也無。季嵐山冷冷地望著癱在樓底的男人,果不其然,幾秒後對方若無其事地站起來,還挺有閑情逸致地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似乎是察覺到了季嵐山的視線,莫青仰頭,漫不經心又灑脫地朝他揚了揚手,似乎是在說後會有期。

季嵐山又想到了他破窗的那瞬間說的話:“看好你的小寶貝,我還會再來偷香的,下次見。”

他敢這般挑釁,無非是知道季嵐山不會來追殺他,因為淮寧還沒清醒過來呢。

他猜對了,季嵐山滿心滿眼都是淮寧,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花在別人身上。

輕輕抱起尚在催眠中的少年,季嵐山愧疚又心疼地親了親對方的額頭:“寧寧,醒醒。”

但任憑他怎麽喊,淮寧都沒有清醒過來的意思,季嵐山雖說有能力,卻不懂怎樣解開夢魘幻境,只能心急如焚地等著時效過去。

這次怪他,是他大意了,前些日子的“鬼打墻”應該也是莫青搞的,但他以為同類是沖他而開,沒想到目標居然是淮寧。

好在他半夜突然察覺異常,感知到異樣的氣息,驚醒過來及時阻止了莫青,否則……

回想起兩人當時的姿勢,季嵐山只恨自己手軟了,沒在第一時間絞殺莫青。

夜已經過去了大半,淮寧終於從催眠中脫身,他遲鈍地眨了下眼,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呢喃:“唔……”

季嵐山趕忙湊過去喚他:“寧寧,寧寧。”

淮寧似乎是聽見了,又像是沒反應過來,只緩緩地吐出兩個字:“莫……青……”

因為被催眠得太深了,慢慢清醒過來的時候會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淮寧的耳邊還回放著莫青說過的話,男人讓他喚自己名字,他就乖乖照做了。

“莫青,莫青……”

淮寧一遍接著一遍地低吟,季嵐山的臉色一點接著一點地陰沈,他握緊拳頭,惱怒得整條胳膊都在輕微顫動著。

他一定要宰了這個叫莫青的畜牲!

又過了幾分鐘,淮寧渙散的眼神慢慢聚了起來,眸底亮出了清明的光。

他盯著天花板楞神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轉頭,直到瞧見那張熟悉的面龐才倏然回神,他坐起身,試探地喊了句:“季嵐山?”

呵,很好,連哥都不叫了。

季嵐山不講理地吃著醋,還沒等他開口,淮寧卻先發制人,語氣質問又委屈:“你為什麽丟下我?”

男人愕然,聽少年責怪似的說了一大堆才懂,原來莫青制造的夢魘還是鬼打墻,幻境中的自己丟下了少年,所以淮寧才會這樣不高興。

“這只是夢,你做噩夢了寧寧。”季嵐山柔聲哄著,不時拍著他的後背以做安撫,淮寧才漸漸冷靜下來。

是的,他做夢了,做了場古怪又荒唐的夢。

安撫好少年的情緒,季嵐山不動聲色地提問:“除了這些呢,寧寧還夢到了什麽嗎?”

淮寧一楞,耳尖飛快地粉了,季嵐山的臉迅速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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