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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窺視的小茉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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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窺視的小茉莉22

嘴巴是軟的,呼出的氣息是香的,季嵐山有點餓,很想吃了他。

他艱難地從淮寧臉上挪開視線,然後默默地熄燈躺下。

老式木頭床不算大,兩個男人睡一起幾乎是貼著的,黑夜寂靜,甚至能聽見對方均勻綿長的呼吸聲,猶如一片羽毛,不輕不重地在季嵐山心底撓了下,蕩起了圈圈漣漪。

季嵐山不算青澀,該懂的東西清楚的很,也明白自己對淮寧的心思不正當,但他控制不住,只要一看到少年溫柔地笑著,就非常想去摸摸他抱抱他,甚至是做一些更親密的行為舉止。

難道人死後會欲望大增?

可為什麽是淮寧呢,季嵐山想不明白。

也許在曾經的某一瞬間,因為少年的出現而心動了吧。

他輕輕地嘆息一聲,遵從本心地側過身子去摟淮寧,熟睡的少年被勾著腰擁進懷裏,乖乖地窩在男人的胸口,季嵐山摸了摸他柔軟的秀發,眉宇不自覺地舒緩了些,唇角也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反正淮寧睡的沈,應該不會半夜醒來,而且就算發現,以他那樣好哄好騙的性子,直接說是他睡熟後纏上自己就行,他一定會信的。

季嵐山想想就好笑,逗淮寧大概是他多年來最有趣的事,少年帶給他那麽多快樂,他也該對淮寧更好些。

可惜,他心有餘而力不足,不僅沒對淮寧好,還害得對方感冒了一場。

次日上午九點,少年頂著蓬亂的頭發從被窩裏爬起來,他用掌心測了測溫度,然後沙啞開口:“統哥,我好像生病了。”

系統早就等著了,因為主神的權限,宿主和男主相處時它一直被屏蔽,從昨晚開始就無法得知淮寧的情況,擔心了整夜,結果大早上淮寧開口就是病了,可把它心疼死:【崽啊我的崽,都發生了些什麽,好端端的怎麽又病了?】

淮寧知道它擔心,簡單地把昨天的事講了一遍,隨即道:“可能是受了涼感冒了,吃點藥就好了。”

系統這才放下心來,結果下一秒又叫道:【等等,這是哪裏?!】

淮寧一楞,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後略微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昨晚,昨晚太困了,我就在他房間休息了。”

系統頗有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激動:【那他呢,他也在這裏休息了?你別告訴我你們同床共枕了!】

“……”

淮寧舔了舔幹燥的嘴唇,有些不敢開口:“什麽叫同床共枕呀,那是形容情侶的,我跟季嵐山兩個大男人,頂多算湊合著睡了一晚,統哥你別生氣嘛。”

【我不生氣,我是憤怒,怪不得感冒呢,他身上那麽多陰氣,你跟他睡一晚不病才怪。】

淮寧自知理虧:“你說的對,可能是棋昀下的藥太猛了,所以我昨天有些糊塗,下次會註意的。”

系統出了名的吃軟不吃硬,淮寧帶著鼻音乖乖地認錯,它瞬間就舍不得訓了:【好好好,快起床去醫院。】

“嗯嗯。”淮寧理了理衣服下床穿鞋子,出門前掃了眼房間,目光在桌面的書本上停頓了幾秒,若有所思卻沒說什麽。

他開門往外走,正巧撞上了準備出去的李佩雲,女人楞在原地,那雙精明的眼瞪得老大,似乎很是詫異,淮寧朝著她點了點頭,卻未開口,他懶得和李佩雲解釋。

李佩雲也是個有眼力勁兒的,帶著諂媚的笑點頭哈腰地問了聲早,然後眼觀鼻鼻觀心地出去了,只是不知道背後會怎麽說淮寧呢。

回到自己房間,沖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換上幹凈的衣物,淮寧伸了個懶腰:“感覺好多了,不需要去醫院。”

系統拿他沒辦法,只叮囑著讓他多喝熱水,在家多休息兩天,結果淮寧又不聽話,吃過午飯後就從車庫開出那輛賓利,大搖大擺地上了路。

【五十米後左轉。】冰冷的聲音,系統報完導航又開始念叨:【你就非得去接他,自己的車技心裏沒數嗎?】

淮寧有些委屈:“我這不開的挺好嘛。”

【是的,你的車速終於超過旁邊那位大爺的三輪了,可喜可賀。】系統無情嘲諷。

此刻,熙攘的大道上,一輛白色賓利正以三十碼的車速緩慢爬行。

“可我今天感冒不能坐小電驢,只能自己開車,等回去就讓季嵐山開,統哥你不知道他技術多好。”

謝謝,不想知道,系統煩死季嵐山了,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這個冷冰冰的小子對它的崽崽懷有異心,它的第六感很準的!

長達兩小時的折騰,淮寧終於把車子停進了商城的地下停車場,然後加快腳步坐電梯上去找季嵐山。

男人見到他時有些意外,邊給他取杯子做奶茶邊問:“怎麽沒去學校?”

淮寧嗓音偏低又帶點鼻音,聽起來軟糯糯的:“感冒了就沒去,今天不喝奶茶。”

季嵐山動作一頓:“那怎麽還過來,去醫院了嗎?”

淮寧連連擺手:“沒事沒事,已經吃過藥了,而且我是開車過來的,沒有吹風。”

看著他無血色的嘴唇,季嵐山心軟了又軟:“應該在家休息的,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淮寧接過男人遞過來的熱茶,用一個黑色保溫杯裝著,應該是季嵐山的私人水杯,淮寧瞧了兩眼,然後吹吹杯口的熱氣,小抿了幾口。

“小心燙。”

咽下熱茶,胃裏都跟著暖起來了,淮寧眉眼彎彎露出點笑:“我本來想在家待著,但覺得好無聊喔,就來找你了。”

季嵐山也勾了勾唇:“嗯,今天周三也不忙,可以說說話。”

“那明天呢,我明天也來。”淮寧問。

季嵐山失笑:“成天往我這兒跑,你不上學了?”

話音剛落,淮寧眼底的笑意就變淡了許多,他捧著保溫杯,表情落寞地低下頭:“不想去學校。”

季嵐山怔了下,隨即想明白了原因,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聽少年又懨懨地道:“我甚至害怕一個人待著。”

季嵐山看著他撲閃撲閃的睫毛,聽著他惶恐無助的語氣,都要心疼死了,他放輕聲音哄道:“不要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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