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0章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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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輪小臉瞬間黑透,這臭小子居然敢罵他。

膽兒肥的啊!

季翰城真的不知所謂的罵著。

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如霜一般冷凍結冰,紀蕭然迅速感覺得到周圍人和氣氛的變化。

立刻意識到什麽,紀蕭然趕緊捂住季翰城的嘴巴,讓他停止罵人,自己則趕緊道歉,“小兄弟,對不起啊,我兄弟就是太過著急他妹妹了,一時口無遮攔,你別太計較,我代他向你道歉。”

媽媽呀的,這時,他要是還不道歉的話,絕對會很慘。

那些比他們厲害的人,一個個都忌憚著這個小孩。

顯然這小孩是特殊的存在,想到昨晚看到他和簡涼坐在一張餐桌上用餐。

由此可見,他和簡涼的關系特殊。

他們這要是把這梁子結下,將來受苦的肯定是他們自己。

“唔唔唔……你放開我。”季翰城氣結,若不是顧慮紀蕭然實力不抵自己,他就動手了。

季翰城還是用力掙開紀蕭然。

紀蕭然忙扣住季翰城的胳膊,“翰城,你冷靜點,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有必要這樣欺負一個小孩子嗎?說出去讓人笑話了。”

“他可不是小孩子,修為比我還高。”正因為這小孩修為,季翰城覺得怎麽打也打不壞。

阿輪諷刺一笑,雖然紀蕭然很識趣,也很聰明。

但是得罪了他的人,別以為幾句好話就能掩蓋自己的罪行。

“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既然你認錯了,我就不連帶,你把他交給我就行。”阿輪指定了要季翰城。

“小兄弟……”紀蕭然還想勸勸。

阿輪眼一瞪,“誰是你兄弟,亂認什麽親戚?你要是再攔下去,我不介意連你一起懲罰了。”

紀蕭然看了看圍觀的一些人,那些人也跟著勸他,“兄弟啊,別管了,把人交給阿輪吧。”

季翰城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危險,這些人若不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態度,那就是真的忌憚這個小屁孩。

把他交給這小混蛋,只會等待自己的將是前無實例的悲慘。

“翰城……”

“然哥啊,你可千萬別丟下我。”季翰城抓著紀蕭然的胳膊,心底是真的湧出一絲絲的恐懼。

不管怎麽說,紀蕭然也不可能松手,讓人把季翰城帶走。

否則,他要怎麽跟臨宜交代。

不等紀蕭然開口,阿輪看出紀蕭然不會交人,便不耐煩的一揮手。

眾人便只見紀蕭然的黑色身影便是淒慘的倒飛了出去。

季翰城一楞,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他的肩頭一沈。

刷的一下,就阿輪提拉起來,消失在原地。

紀蕭然無能為力的看著季翰城被帶走,剛剛都沒有看到那小子怎麽出手,就感覺晃過一陣勁風,他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

甚至連抓季翰城,都抓不住。

“放心吧,阿輪頂多教訓一下你兄弟,不會有事的。”有人安慰紀蕭然,免得他再去沖撞了阿輪。

“那小孩那麽囂張,就沒有人能管管嗎?”紀蕭然一臉憤怒。

如果先前對這裏還存在著美好的想法,現在蕩然無存了。

不過是罵了幾句,那小孩就這麽張狂的直接帶人走了。

“囂張?哪裏囂張了?還不是你兄弟不知死活,敢罵阿輪,我們沒有跟著一起教訓你們,你們就該偷著樂了,敢得罪阿輪,就是主子站在你們這邊,也幫不了你們。”有人不滿的說道。

說完,眾人都跟著一起散了。

新來的都是這麽不知所謂。

不懂得低調一下。

跟他們說話也是浪費口舌。

一直等到太陽西沈,季臨宜先季翰城回來了。

紀蕭然都快要急瘋了,也不知道那小屁孩會怎麽教訓季翰城。

“臨宜,臨宜,你可算回來了,你哥哥被昨天見到的那個小孩,叫什麽阿輪的給帶走了。”

季臨宜一頓,“阿輪為什麽要帶走他?”

“為什麽他忘了告訴我們,你去了哪裏,你哥哥生氣,罵了他幾句,然後……”

季臨宜嘆了一聲,哥哥的性子就是太沖動了,這樣的性子,她不在身邊的時候,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虧。

好在一般普通人根本奈何不了他,要不然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沒事,他教訓夠了,人就會回來,你們以後別去招惹阿輪,整個帝山都在阿輪的控制中,是他在保護著我們,我們討好巴結都來不及,他倒好,敢去罵人家,活該被人收拾,今天有點忙,晚上想吃什麽,我帶你再去嘗嘗。”

紀蕭然無語,他這是急了整整一天,結果純粹是自己白擔心了一場。

不過聽了季臨宜的話,他也算是知道在這裏,是最安全。

算了,既然人家妹妹都不擔心自己哥哥,他就更不擔心了。

反正她哥哥皮糙肉厚的,打幾下也壞不了。

提到晚飯,紀蕭然心思也全都放到吃的上面去了,“隨便吧,你再帶我四處轉轉。”

“好啊!我走的這幾日,這裏又開了不少的店面,很多我也沒去過呢。”看著外面日漸繁華的街道,季臨宜更覺得這裏像個溫暖的家。

帝山雖小,卻應有盡有。

外面的世界就算天崩地陷,他們這裏也絕對是最安全的。

兩人選了家面館,季臨宜點了份牛肉炒面,靠窗的角落,一擡眼就看到蒼修和蔣成輝兩人從他們眼前經過。

季臨宜眼眸緊緊鎖在那張清冷如霜,英俊又略帶些憔悴的臉,只不過一天的時間,再見他,不知道他怎麽就憔悴了。

季臨宜絕不會認為蒼修會是因為自己。

甚至她都懷疑蒼修根本就從未喜歡過她。

紀蕭然坐在對面,見季臨宜突然發楞,循著她的視線轉頭看過去。

眼眸也瞬間暗了下去,心裏湧起一層層落寞和失望。

見季臨宜一顆心都遺落在蒼修的身上,心裏酸泡泡直冒。

一不小心,他就弄丟了她。

唉!該怎麽辦?

才能將錯誤的扳正過來。

而這時,蒼修也不經意對上了季臨宜深深繾綣的眼眸,倏然,男人眼眸一亮。

心裏就那麽激蕩起煙花般的絢爛。

說是煙花,就真的只是那麽一瞬間。

因為當旁邊還坐著一個男人,蒼修心中的煙花瞬間也都滅了。

蒼修攥緊了拳頭,有些傻傻的站在那裏。

身邊的蔣成輝走著走著,他的話都沒人回應了,他一頓,才發現身邊早已經沒人。

回頭就看到蒼修怔怔的站在原地發呆。

等到他返回去,就看到蒼修一直在看著季臨宜,他一樂,“哎,季小姐也在這吃飯呢,正好我們也吃飯,走,跟她一起。”

蔣成輝拉著蒼修一起進去。

好像他們發生的事情,他就真的一概不知。

遇見熟人,就一起吃頓飯而已。

紀蕭然對某些人不請自來,還強勢的和他們坐一桌子,相當無語。

尤其是當蒼修被那個男人安排坐在季臨宜身邊,紀蕭然看著蒼修的目光,恨不得將他戳出無數個洞來。

他憑什麽啊?

他到底哪裏來的臉,好意思坐在季臨宜身邊?

該死的,怎麽這麽不要臉。

季臨宜對於這突然出現的兩人,自然也是趕不了的。

就算做不成情人,他們之間也還有割不斷的聯系。

除非他們不要簡涼這個主子了。

蔣成輝點了面,又點了些小吃,點完後,沒心沒肺的開始拉著季臨宜聊天,“我說季小姐,這段時間你去忙什麽了,蒼修可是找了你三個月,你看他都瘦了好多。”

再一次聽到別人說,蒼修一直在找她。

季臨宜心中相當覆雜,但面上依舊雲淡風輕,問出來的話仿佛也就是順口來的,“找我有什麽事嗎?”

空氣中靜默下來,蔣成輝見蒼修一直沈默不語,十分無語。

平時那麽能說,現在怎麽就慫了呢。

蔣成輝心中暗嘆,好啊,誰叫他們是朋友呢,那他就好人做到底,“當然是擔心你啊!”

“嗤!”紀蕭然嘲笑出聲,“勞煩蒼先生掛心了,不過你們不覺得很諷刺嗎?有些人啊,擁有的時候一副高高在上,好像別人欠了他似的,失去了又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模樣,看著就覺得惡心。”

季臨宜抿唇,紀蕭然這話仿佛說進了她的心裏去,眼角的餘光下意識掃了蒼修一眼。

紀蕭然剖析得真深刻,也深刻的讓季臨宜看清蒼修這人,不適合自己。

季臨宜垂下眼眸,也斂去心裏那一點憂郁和受傷。

忽然,季臨宜感覺手背上一暖,溫軟的感覺,是某人大手的溫度。

季臨宜微微愕然的望向握住自己手的男人,正好也就迎上了蒼修凝視著她的眼神,“你……”

“對不起,是我不好,一直都在忽略你的感受,我把族人的一切看得比什麽都重要,但是從今往後,我只想守著你,照顧你,保護你。”蒼修打斷季臨宜的話,握著季臨宜的手,用力一扯,就將季臨宜納入自己的懷裏。

男人有力的臂膀緊緊圈住了季臨宜,那力道緊得季臨宜都透不過氣來。

讓她好不容易高高築起的高墻,輕易就因為蒼修幾句話就崩塌。

就像當初開始的時候,她的心輕易就被蒼修給撩撥了。

季臨宜小手緊緊的揪著蒼修的衣服,如果以前他對自己多一些耐性,他們也不會鬧成這樣。

季臨宜也覺得自己若是輕易妥協的話,就不會被好好珍惜,將來她可能會遭遇比現在還難過的事情。

與其將來還要再痛一次,倒不如現在就不要開始。

“晚了,我不想再跟你開始,一個人的信仰若是都能變的話,他的心早晚也會變,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找到我們分手的真正原因,早晚我們還是會遇到,所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要再折騰了。”季臨宜淡淡的聲音,卻聽得讓人覺得冷漠和無情。

蔣成輝都能感受到蒼修在聽了這話,心魂破碎的聲音。

“那你告訴我,什麽原因?但凡你覺得不好的,我都改。”蒼修心頭莫名,但也用十足的真誠去面對自己的問題。

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

但也聽出了自己讓季臨宜失望了。

季臨宜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他這話說的好像是她一直在無理取鬧,某個情聖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挽救這份感情?

“不需要。”季臨宜想離開了,實在半點胃口都沒有了。

無奈蒼修擋住了去路,她想出去也不容易。

還被蒼修緊緊抱著。

這混蛋難道看不到周圍這麽多電燈泡,瓦數瓦亮的刺眼照著。

“不需要,那就不準分手,反正那晚你碰了我,那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蒼修一點也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對季臨宜耍上無奈來。

看得紀蕭然額邊突突直跳,氣得他想過去,狠狠揍那人一頓。

但是被蔣成輝一把按住了。

紀蕭然明知自己不敵,還跟蔣成輝打了起來。

蔣成輝手指一點,紀蕭然身軀一僵,然後眼前就全黑了。

“你……”季臨宜氣結,這兩人一個混蛋一個十足十的榴芒。

蔣成輝一樂,“你們好好聊聊,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嘛!”

“滾,誰跟他是夫妻啊,你找誰去。”季臨宜氣得小臉漲得通紅。

更是被蔣成輝那句莫名其妙的‘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

美得他。

無恥。

“嘿嘿!你們慢聊,我還有事先走了,哦對了,修哥昨晚喝了一夜的酒,今天一天都還沒有吃東西呢。”說完,蔣成輝還特貼心的一手拎走了紀蕭然。

季臨宜見狀,真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想要追上去,卻被蒼修緊緊箍著,她就算打,也打不過蒼修。

但是她也沒想讓蒼修好過,低頭往蒼修脖子上狠狠一咬。

蒼修一動不動的任由她發洩。

血腥的暴虐氣息飄進季臨宜的鼻翼,奇異的平息了她心頭的暴躁。

本來那麽生氣,那麽失望。

在這個男人稍微的一點點妥協,她就不爭氣的心動了。

“蒼修,我說我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這樣的我,你還要?”

“要。”蒼修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枚戒指,直接就套進了簡涼的無名指上,“其實,這枚戒指早就準備了,我打算忙完族裏的事情,就跟你求婚,誰料,你突然就提出分手,臨宜,我錯了,一直都是我在忽略你,又直到失去,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你別離開我,好嗎?我不好之處,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會改,爭取做你二十四孝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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