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8章 做不到祝福你

關燈
蒼修臉色刷的一下蒼白無血,頓時就感覺迎頭來了一道晴天霹靂。

只不過幾個月不見,她就重新找了一個男人。

阿輪面無表情的看著蒼修變了的臉,仿佛猶嫌不夠,又插了一刀,“臨宜姐姐說,她還懷了他的孩子呢。”

這下子不止蒼修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蒼憐兒看到季臨宜的劇肚,也被震得裏焦外嫩的。

“這,這……”蒼憐兒無措又著急的看看蒼修,又看向季臨宜。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阿輪說的是真的嗎?”蒼修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季臨宜,想從她的眼裏看出一些別的情緒,可她冰冷的眼裏,盛載了一些讓他渾身不舒服的溫柔。

他沒有等來她的否認,而是在心上狠狠劃了一刀。

她淡聲給他們介紹,“是的,這兩人一個是我哥哥季翰城,這是我的生死之交,現在是我男朋友,紀蕭然,我帶他們來見主子的,可主子現在忙,我等晚飯的時候再過來。”

“他是蒼修,她是蒼憐兒,都是屬於蒼族人。”季臨宜又給季翰城和紀蕭然介紹蒼修和蒼憐兒,簡單介紹完,又疏離對蒼修說道,“你有事忙你的,我們就先走了。”

季臨宜說完,淡淡點頭,就牽住紀蕭然的手,走了。

她介紹了他們,卻巧妙的避開了蒼修的問題。

蒼修目光怔然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一雙眼睛充滿猩紅血絲,體內沸騰的血液都聚集到大腦,男人眼眸緊緊一縮。

他直直的盯在季臨宜和紀蕭然牽在一起的手上,如果眼神似刀,現在絕對能夠劈開那兩只手。

嫉妒和憤怒狠狠充滿他的大腦,要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走,他寧願殺人。

蒼修一直都覺得自己和季臨宜不是那種特別喜歡黏著對方的人,所以她常不在身邊的時候,蒼修也沒覺得什麽。

他以為自己對季臨宜可能是太過熟悉對方,兩人又都是很理智的人,所以就算吵架,第二天他們也就和好了。

沒有那轟轟烈烈,他們都喜歡細水長流的生活。

但這一次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季臨宜突然提出分手。

一分手,她便消失。

他找了三個月,都找不到她的影子。

本來準備今天問問主子,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主子一定知道。

一直都沒有問主子,也是想靠自己去尋找。

他走過他們曾經走過所有的路,一無所獲。

沒想到一來到這,卻遠遠就看到她和兩個陌生男人走在一起。

蒼修心口又澀又痛,這些日子他找她找得那麽辛苦,她卻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蒼修眼眸裏的紅色越聚越多,蒼憐兒看得既心疼,又焦急,“修……”

不等蒼憐兒去勸他,蒼修的身影已經一陣風似的從眼前掠過。

蒼憐兒身子僵在那裏,緊緊咬唇,不讓自己洩露出半點情緒來。

她的修哥,應該要得到幸福的。

“季臨宜。”蒼修大步流星的追上去。

季臨宜和紀蕭然被迫停下腳步。

此時,紀蕭然和季翰城再傻也看出來了,那個欺負了他們妹妹的野男人,就是眼前這個家夥。

該死的。

要不是眼前這混蛋實力比自己高,紀蕭然和季翰城肯定一見面就要暴揍這家夥一頓。

既然暴力不成,那就智取。

這是紀蕭然和季翰城一早就商量好的。

“有事?”紀蕭然冷冷的迎上蒼修,並不動聲色的將季臨宜護在了身後

蒼修感受紀蕭然釋放出來的敵意,心中的疑惑就變成了肯定,他直直凝視著季臨宜姣好的側臉,“孩子是我的,對不對?”

他不相信她這麽快就能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中。

這話一出,季翰城的爆脾氣,沒有忍住,呼地一拳砸過去。

蒼修所有的註意力都在季臨宜身上,始料不及有人會對他動手。

所以這一拳砸過來,真的夠狠的。

蒼修高大的身軀直接就被砸倒在地上,嘴角沁出鮮紅的血跡。

看到那血色,季臨宜指尖兒一痛,移動的腳步想要過去,卻被紀蕭然給拉住了。

紀蕭然狠狠瞪著她,眼神分明警告她:有點出息好不好?這樣的男人就該好好教訓一頓,女人的感情可不是他能隨便玩弄的。

“打得好,混蛋,敢損害我女朋友的名聲,我們就算打不過你,也會跟你拼命。”紀蕭然一百個支持季翰城的所作所為。

剛剛季翰城不出手,他也出手了。

混賬東西,弄大了臨宜的肚子,居然好意思來質問。

“修哥哥。”蒼憐兒見蒼修被打,一聲驚呼就疾步上前。

蒼修坐在地上,沒有起來,他斜睨向對自己無動於衷的女人,心口堵得難受。

說分手就分手,她這是真的放下了?

蒼修深呼吸了一口,心房裏便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痛得他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蒼憐兒很是生氣的看著季臨宜,面前的兩個男人,都是季臨宜的人,所以她的矛頭直指季臨宜,“臨宜姐,你怎麽可以讓你哥打修哥哥?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修哥哥一直都在找你,而你卻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為什麽要這樣啊?”

季臨宜聽了蒼憐兒的話,內心郁結成傷,“我跟他早已經分手了,現在我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他不也是一樣的,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麽,打他一拳算輕的,讓他長長腦子,下次說話別這麽二,我的名聲也不是誰想汙蔑都能汙蔑的。”

聽著季臨宜格外冷漠疏離的話,蒼修嗤的笑了一聲。

感情,果然還是會吵沒了。

果然還是全都冰封了。

究竟自己錯在哪裏,讓她說分手就分手。

蒼修被分手後,這三個月都還是一臉懵的。

他以為她只是一時說說氣話,怪自己沒有去哄她,或許是想以此引起自己的註意。

他是真的註意到了,卻偏偏找不到人。

再次見面,竟已經是這般光景。

他們的感情,逝去得無聲無息。

笑了兩聲後,蒼修撐著地面,然後站起來,男人幽黑的眸子掠過紀蕭然,上下打量了一番,這男人除了實力太低,根本就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外,長得還算清俊。

“臨宜,雖然我們相戀的日子不長,但也怪我從來沒有戀愛過,不怎麽懂得哄你開心,讓你失望了……既然他是你的選擇,那我……”在場的人,都以為蒼修最後一句,可能會說什麽祝福之類的話。

季臨宜甚至心也緊縮著,他們相戀的日子,除了冷戰,除了各自忙各自的,在一起屈指可數的日子,雖然也有過甜蜜,但是有他這個男朋友,真的還不如沒有。

他真的就是個不會哄女孩子開心的人。

不。

不是不懂。

而是不屑哄自己的女朋友而已。

蒼族的那些小妹妹,他不是個個都哄得溜溜的麽。

季臨宜忽然就覺得北風瀟瀟,他說祝福也好,從此不過就是個點點頭的陌生人。

蒼修停頓了一下,卻忽然語氣堅定,“我沒有同意分手,那就不是分手,季臨宜,你給我聽著,我做不到祝福你,今日你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我只會用行動來告訴你,你會後悔的,你欠我的一輩子,你一輩子也還不清。”

說完,蒼修瞬間原地消失。

季翰城看了蒼修的實力後,心中直呼,那家夥很強,幸虧他沒有動手回擊,要不然他的小命,肯定沒了。

紀蕭然直直凝視著季臨宜,季臨宜卻一直盯著蒼修消失的地方,剛剛他最後一眼,那深深受傷的模樣,看得她心口窒息不已。

紀蕭然看著。

心中想的卻是這兩人到底鬧了什麽別扭,明明彼此對彼此都還是有情的,卻要這樣死死的熬著彼此。

這感情,看得他好累。

“季臨宜,你太過分了,我修哥哥那麽喜歡你,你卻這樣傷害他,你的良心不痛嗎?”蒼憐兒怒聲為蒼修打抱不平。

那小臉氣得紅撲撲的。

季臨宜淡淡撩了個眼皮子,“喜歡我?我還真沒看出來他有多喜歡我。”

“你……”蒼憐兒被季臨宜堵得,還真的說不出什麽話。

若說修哥哥有多喜歡季臨宜,她真的沒看出來。

至少可以從主子和那位的例子中才能看到愛情甜蜜的樣子,還有男人為自己女人霸氣維護的樣子。

可是修哥哥和季臨宜的,她看不到。

她一直覺得修哥哥並不是那麽喜歡季臨宜的,但是剛剛明明可以祝福的。

修哥哥從阿輪說出那句話後,就一直很生氣很生氣。

那還是她第一次見修哥哥生氣的樣子,她一直覺得修哥哥沒有脾氣。

現在才知道自己錯了。

一個人不可能沒有脾氣,能忍住脾氣,只不過是從來沒有自己在乎的事情而已。

所以犯不著動怒。

良久,蒼憐兒才怔怔回道,“不,他很愛你,只不過都藏在了心裏。”

只可惜等她說完這句話,才發現帝山腳下,已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就連阿輪也不知道什麽消失不見。

蒼憐兒心,沈沈的。

今天,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好亂。

……

門外,阿輪看著簡涼又煉完一爐丹藥,立刻閃身出現在面前,頗有點幸災樂禍的說道,“剛剛在山腳下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呢?”

“你又做什麽好事了?”

“嗯嗯,的確算是好事。”阿輪賊賊的笑道。

想到蒼修現在是那個愛而不得的人,他就覺得一男一女的事情最好玩。

深受主子和那個男人的虐待,他覺得蒼修和季臨宜這樣的,才是男女的相處之道。

雖然他也很想拆拆主子和那個男人,但他不敢。

簡涼斜睨了過去,伸手摸了阿輪一下,“阿輪啊,你說你怎麽就長不大呢,活了幾萬年了,活脫脫的不死童生啊,你,你這樣活著有意思嗎?”

“我……我當然有意思啊,跟在主子身邊才是最有意思的。”

簡涼搖頭,“我,不能吃,不能喝,又不能陪你睡,有什麽意思?可惜我這裏就你一個小器靈,要不然還能給你配配對,你以後也就不用那麽孤單了。”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我只要你就夠了。”阿輪猛地撲到簡涼背上,像八爪魚一樣掛在簡涼身上。

要不是因為簡涼懷孕,他還想她抱他呢。

他現在可不孤單,有主子在,他一點也不孤單。

比起那個孤寂的萬年,現在的他才是最幸福的。

因為主子活了。

簡涼無語,這小家夥是不是一輩子都長不大?

如此愛黏著她。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既然你來了,那你陪我練練陣法。”

“好,我去布陣。”說道陣法,阿輪最是開心。

一下子就將主子要給他找伴的恐慌拋諸腦後了。

兩人忘乎所以的練,直到晚飯的時間到,宋北祎出現在簡涼的陣法之中,信手兩下就將簡涼剛剛布好的陣法給破了。

三人才回到餐廳。

一路上,簡涼的眼睛就是一直氣惱的瞪著宋北祎。

其實她更惱的是自己,宋混蛋怎麽就那麽厲害呢,她要練到什麽時候,才能布出一個能困得住宋混蛋的陣法呢。

“別生氣了,先吃點水果,補充點水分。”宋北祎體貼的端過來一盤水果沙拉。

“哼,我才沒有生氣,我發誓我一定要創出一個陣法困住你,並且困你一輩子。”簡涼往嘴裏送進一塊蘋果丁,咬牙切齒的嚼著。

宋北祎淺淺一笑,“不用用陣法,你勾勾手指頭,我就能為你困個一輩子,怎麽困,都隨你?”

說完,宋北祎還暧昧的挑了下眉梢。

簡涼但笑不語。

宋北祎絕對是個情話高手,她的小心臟若不是早就淪陷,定要因為過去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和他算個沒完。

阿輪默默吃著自己的,已經對這兩人是不是來段惡心的話,免疫了。

吃過晚飯,季臨宜帶著哥哥和紀蕭然不早不晚的進來。

其實這個不早不晚的時間,是阿輪給他們掐的。

要不然除了主子有召見,誰也見不了主子。

看到簡涼的肚子也大了不少,季臨宜不禁咬了下唇瓣,想到自己和蒼修的事情還是沒有處理好,還越來越糟,她就有點不知道怎麽去見簡涼。

“主子。”季臨宜撇去私事,恭恭敬敬的走到簡涼面前。

“吃過晚飯了嗎?”簡涼問道。

“還沒。”季臨宜如實道。

簡涼轉頭吩咐人為他們準備晚餐,她身後跟著的兩個大男人餓餓沒關系,可別餓著了肚子裏的小家夥。

季臨宜也沒矯情的去推拒,直接給簡涼介紹哥哥和紀蕭然,她哥哥自然跟自己是一樣的。

所以,季臨宜著重說了一下紀蕭然的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