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8章 宋家男人一個個都喜歡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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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晴柔見簡涼就算被人拿著槍指著,也不變神色,不由擰起眉頭。

不知道這女人是自視過高,還是太過愚蠢。

為了那點錢,居然連命也不在乎了。

王晴柔心中微擰,她也不是笨得無可救藥的那種,看到簡涼這般氣定神閑的樣子,對簡涼重新審視了一番。

但再怎麽審視,也看不出簡涼有什麽特別的。

簡涼的一身修為,可不是誰都能看到的,自從吸收了第三塊靈虛境的碎片後,除了靈力呼呼的漲以外,還有眼界更開闊了,她能隨意的掩藏自己的氣息和修為,也能掩藏得了季臨宜和曲瑤瑤的。

是以在他們這些修仙者眼裏,她們不過是普通人。

更何況自己還是個修仙者,難道還要怕一個蠢女人,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眼中閃過陰狠,手指一動,消音槍迸出一顆子彈。

簡涼身形一閃巧妙的躲過了那顆子彈。

王晴柔一驚,看來自恃傲物的女人,還是有點資本的。

不過就這麽一兩下子,王晴柔也沒放在眼裏,“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錢,你到底交不交?”

“呵!我交了,你就會放過我嗎?”簡涼冷笑。

這個心腸狹隘又歹毒的女人,只怕她交了錢後,會死得更慘。

但是死,也只是針對一般女孩。

一直都在提升實力,我還真正的實戰過,今天就拿這兩人練練手。

“好,我放過你。”王晴柔誘惑道,想著先把錢騙過來再說。

騙人嘛,也算是對得起她先前坑自己的。

簡涼一直笑著,這次皮笑肉不笑的冷著,“以為我有這麽傻,會信你的鬼話嗎?”

“那你想怎樣?”王晴柔咬牙切齒著。

“你要是信我,就先放我走,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會轉賬給你。”騙人的話,誰不會說。

王晴柔氣結。

這賤人,就不能跟她好好說話。

“放你跑了,我的錢還能找得回來嗎?你這賤人就該死。”王晴柔那張本來長得還算溫婉漂亮的臉,此刻扭曲得宛如地獄裏的瘋婆子,陰狠至極。

舉起槍,就瘋狂的扣動手指,一連開出數槍。

卻都一一被簡涼被躲過了,每一顆子彈都無比巧妙的只躲那麽一公分。

還好她那不是機關槍,要是再加上點靈力,說不定她還真不能逃脫。

一直在車子裏的阿毅,眼神炯炯的看著簡涼。

女孩敏捷的身手,過分的自信,讓他心生警惕起來。

直到王晴柔打光槍裏最後一顆子彈,也沒一槍是打中的。

“完了嗎?”簡涼眼神不屑的掃了落在地上的子彈,“接下來該我了吧。”

話音剛落地,在王晴柔還沒來得及反應之際,簡涼一拳拍中了王晴柔的胸口。

阿毅見此,心中大驚。

這女人居然能傷得了小姐。

阿毅忙下車,就見王晴柔一驚被震飛了出去。

阿毅攔腰接住倒飛出去的王晴柔,沒有讓她摔得狼狽不堪。

王晴柔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簡涼,巨大的疼痛從胸口處如洪水一般後知後覺的襲來。

她才反應過來,活了三十年,她居然被一個樣貌醜塌的女人給傷著了。

氣得她氣血翻湧,抓住阿毅胸口的衣服,怒不可揭道,“阿毅,幫我殺了她,我一定要她這輩子都生不如死。”

“正好,我也想試試你的身手如何?”簡涼邪氣一笑,晶亮亮的眼神閃閃發著光芒。

卻讓人怎麽看怎麽心底發毛。

阿毅是個聰明,剛剛那一拳,分明帶了靈力的。

一閃而過,快得讓人察覺不到。

所以她也是修仙者,而且還是一個實力讓他看不透的高手。

阿毅知道,今天要是再戰下去,他和小姐的命都得折在這裏。

尤其是在看到簡涼特別期待跟自己一戰的情況下,阿毅果斷的抱著王晴柔,跳上車子,逃遁了。

他這個樣子,氣得王晴柔對他又是打又是踢,“你這個慫貨,我讓你打她啊,你怎麽還逃了?”

王晴柔稍微用了點,胸口處就有鉆心的疼痛襲來。

她又氣又痛,這一動,痛得她渾身冷汗直冒,小臉瞬間蒼白得嚇人,就好像下一刻就一命嗚呼了似的。

阿毅臉色冷硬,雖然不覺得自己有錯。

但他們一個是主,一個是仆。

悶悶的承受著王晴柔的打罵,直到車子的後視鏡裏,看不到矗立在街頭那個瘦削又其貌不揚的身影。

阿毅輕輕松了口氣,那人居然是修仙者,要不然也不會一開始就知道小姐的身份,還敢挑釁的。

原來是有那個資本的。

一尾刺鼻的尾氣,望著漸漸跑得沒影的跑車。

簡涼無語的聳聳肩,她是真的想試試這一身力量,到底有多厲害呢。

結果都沒有自己出手的機會,那人孬種一樣逃遁了。

現在天色也壓黑了下來。

夜寒的風,漸起。

帝都,這個夜城市,比白天更熱鬧的城市。

簡涼前世都沒有來過,這一世真的有太多太多的顛覆。

仿佛做夢一樣。

人一旦空寂下來,思想就會像無根的浮萍一樣。

那些事,那些人,她好想統統都不要管。

但她現在承載了很多人的希望和期待。

在簡涼三人胡吃海喝之際。

一架架從各地飛到帝都的飛機,也落了地。

就比如說,雷信河在機場就遇到同時抵達帝都的宋北祎。

想到網上爆的事,還有他從警局了解到的那些。

雷信河疑惑宋北祎和簡涼之間的矛盾,但也知道簡涼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那麽自殘。

才開業的奇石,第二天就被她親手毀了。

“北祎。”雷信河快步追上宋北祎。

宋北祎冷漠的掃了眼追過來的雷信河,腳步不停的往外走。

很急切的樣子。

“話說你跟簡涼到底怎麽回事?”雷信河想弄清這裏面到底是有什麽誤會,畢竟他們,一個是自己的兄弟,一個是自己的主子。

一個都背叛不得。

他夾在中間好生難為。

“不管你的事。”宋北祎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

拒絕雷信河的靠近,也不願說出自己的煩惱。

“不說拉倒,本來哥們還想幫你一下,看來是你將她傷得很徹底,哼!你就活該她跑了。”雷信河生氣,他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

他也要臉的,他也有熱情的好不好。

這樣子對他,絕交。

宋北祎一個眼神瞪過去,雷信河立馬蔫了,自動封了嘴巴。

來了帝都,茫茫人海,雷信河一時也不知道去哪裏找簡涼,所以就緊跟著宋北祎。

直覺裏,宋北祎一定比自己有辦法。

這不,宋北祎在什麽都沒有的情況下,居然都找到了帝都來。

看來也是確定了簡涼會來。

直覺就是這傲嬌悶騷。貨對簡涼還是餘情未了。

出了機場,宋北祎就先去酒店住下,沒管身後一直緊跟的尾巴。

翌日清晨。

宋北祎天色剛亮就出了酒店,雷信河還是跟著。

賭石盛會門口,工作人員早早的就開始布置。

一批批的武裝力量,也早在一個星期前就開始警戒在這裏。

雷信河就隨著宋北祎等在盛會大門口,但是還不到七點,都沒什麽人來,他家四少這是有多怕錯過了。

“四少,你吃早飯了嗎?”雷信河肚子餓得咕咕叫。

宋北祎不理他。

雷信河皺眉,這位是要成仙了。

他可從不喜歡虐待自己,“你在這等我啊,我去買早餐,很快就回來。”

說完,雷信河一溜煙的走了。

也沒敢在外吃早餐,一起打包了兩份帶回來,遞給宋北祎一份,“吃吧,要找簡涼,也得吃飽了才有力氣,你這樣折磨自己,早幹嘛去了。”

雷信河總覺得宋家男人,一個個的都喜歡犯賤。

先前不稀得人家,非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後悔。

後悔了能幹嘛,也得看人家給不給你機會。

宋北祎沒有接,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入口處,生怕自己眨眼的時間,就錯過了簡涼。

雷信河看得直搖頭,邊吃邊絮叨,“不是我說你,這次鬧得狠了些,不是你不吃不喝就能挽回的,這一次啊,我看你是要做好長期備戰的準備,女人的心易碎,碎了就很難彌補。”

雷信河正說著,就看到一輛豪車駛了過來,從車子裏下來一張陌生的面孔,雷信河皺了皺眉,“我怎麽看這人的背影,有點像容熹呢?”

容熹這人神出鬼沒的,常常會換面具,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張面具。

反正每次都能有不一樣的面孔。

那人沒有徑自進去,而且站在入口處,劍眉微蹙。

一輛出租車駛了過來,一道嬌俏的身影從車子上,下來,徑自走到變了臉的那人面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宋北祎忽然就動了。

雷信河有點懵,但是也追了過去。

“你怎麽知道是我?”看到簡涼下車就直接朝著自己而來,容熹很詫異。

簡涼當然不可能說自己有一雙透視眼,就算他臉上戴著十層面具,她也能看透。

“簡涼。”一道熟悉又清冷的聲音,突然穿插進來。

引得簡涼和容熹都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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