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4章 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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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間不可描述之事, 許青珂並非沒聽過沒見過,而之前一次尺度比今日更甚, 幾只差最後一步。

可那是自己的屋子裏,此時卻是在青樓陰影拐角處, 許青珂此生真沒算過自己會有這樣“不成體統”的時候。

不成體統, 剛剛她還以此提醒過秦川,眼下自己就掉坑了。

這種做“壞事”感覺很陌生,讓她心慌得很。

下~身隔著衣物,那感覺如火,燒得許青珂多年來不可動搖的冷靜去了一大半,她第一反應就是推著師寧遠的胸膛。

可一推,下身好像磨蹭了下, 許青珂頓時聽到師寧遠呼吸亂了, 按著她臀部的手也越來越亂, 感覺情況越發糟糕, 細長嬌嫩的手指掐著師寧遠的手臂,聲音有些緊繃,卻很細弱:“師寧遠, 你敢!!”

頗有幾分色厲內荏的感覺。

聽起來卻跟貓兒似的。

讓人心癢癢。

師寧遠本有滔天醋火, 如今卻仿佛化為烏有。

但……生了邪火。

著魔了似的,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胸口, 隔著衣物跟裹胸揉捏,許青珂也就兩只手,被壓在墻上死死的, 根本防不住他。

“師……嗚……”

連嘴唇都再次被堵住的許青珂是真的無力抗衡了,加上本身力氣就不夠,推了好幾次推不開,話又不讓說,最後只能軟化在他懷裏,站都站不住,腰肢都靠他一只手撐著。

也是此時……砰!

旁側不遠處的街道上忽起了煙火。

剎那光芒,粲若星辰。

許青珂看到了師寧遠眼裏的璀璨星光,也看到了自己。

一個完全陌生的自己。

她有些失神。

但……師寧遠忽然停下了,在她耳邊喘息:“有人來了。”

你也知道有人來了!快放開我!

許青珂正想說話。

“我要帶你走,我們換一個地方……”

還換一個地方!

許青珂一聽,魂都去了一半,頓時用手掌拍了下身後的墻。

你!!這女人竟要借秦川來脫身。

你要把我氣哭嗎,小許許!

師寧遠難以置信,可也知道許青珂儼然也生氣了,怪他晚上實在克制不住。

這日後還不知有多少苦頭呢。

師寧遠有些懊悔,可一想起剛剛的滋味,又下意識摸了下許青珂挺翹的臀。

許青珂也難以置信了,這人真是!!!流氓嗎?

秦川跟秦夜已經聽到了聲音,以他們的速度,肯定很快就過來,他要帶許青珂走根本不可能。

若是留在這裏呢?

會暴露他的行蹤,壞了許青珂目前在淵的局面。

蜀相跟晉上師在淵密會?想想也知道會引起多大的動蕩。

起碼今夜這種情況不適宜。

師寧遠只能咬牙撤身離開,腳下一點就踩在了欄桿上,躍下高樓……

秦川速度極快,可能比師寧遠預料的還要快,也比許青珂想的快,根本不容她打理好自己身上的狼狽,因此在煙火光芒夜色下,他一眼就看到靠著墻虛軟的人。

發髻有些亂,衣衫也有些亂,尤是胸前衣物紊亂褶皺,誘人的唇嫣然紅腫,似有澤光,她哪怕再抑制,也難掩她呼吸的不穩。

像是喘息。

像是剛剛被人狠狠欺負過的喘息。

這種喘息,身為君王不可能不知道……

她的身,她的唇,她的人……就在他到的那段時間,曾把她按在那裏用他腦子裏不斷猜疑的各種法子狠狠欺負過?

不曾說話,秦川只用最快的身法跟內力掠過她,直到了欄桿邊上,往外去看,但沒看到任何身影。

那個人仿佛消失一幹二凈。

他二話不說,轉回去……

許青珂正在平覆呼吸,也要去理自己的衣服,但手才剛擡起,手腕就被攥住了,人重新被迫壓在墻上,她只來得及抵著對方的胸膛。

神經抽緊,錯愕十分。

對方頭壓下來,咬牙切齒,怒火攝人。

“許青珂,告訴寡人,是誰!寡人要活剮了他!!說!”

許青珂感覺到手腕疼痛,且看到秦川的反應,心理也是一咯噔,但她本能還是想先解決自己現在的尷尬危機處境。

——盛怒下的君王很容易做出不符合理智的事情,她不該高估秦川。

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樣的。

她腦子裏閃過妖靈的話,便冷清了下語氣,說:“只是這裏有點黑,剛剛不小心走錯路,摔了下。”

她輕描淡寫,但也緩和了下語氣,補充:“多謝君上關心……”

她難得姿態柔軟,秦川本該歡喜,可此時他只覺得怒意更甚,反捏住了許青珂的下巴,“許青珂,你真當寡人是蠢貨?說,是哪個男人?若是不說,寡人就……”

他的手指捏在她下巴上的時候,指腹觸摸到柔軟細化的皮膚,在煙火光下,可以看到這張在白日之下清華俊彥如仙的臉被夜色軟化了銳利,尤是她虛弱的時候,更是柔美了不知道多少,這種柔美無限真實放大了她的美。

是的,許青珂不僅僅是長得好看,更是美到極致。

一雙眼比那盛世煙火還要勾人。

美到閱覽不知道多少美人、甚至對秦笙等女美貌也能淡然處之的他此生第一次……心跳如雷。

秦川幾乎要壓不住內心的綺念,忍不住低下頭……

許青珂心裏頓時一驚,偏過臉,也用另一只手格擋了下,聲音冰冷:“君上,你可以放開手了。”

秦川這才回神,察覺到自己剛剛竟想吻一個男人。

而且,他的唇也的確吻住了。

她的手背。

秦夜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駭然。

秦川直接松開許青珂,自己往後退了,好像也嚇到了,臉色陰晴不定。

許青珂靠著墻,低頭去理衣服,一句話也不說。

秦夜不敢說話,因這種情況太危險了。

稍處理不好就會變成一場災難。

三人都沈默,秦夜還轉身退去了。

秦川看到秦夜走了,才重新看向許青珂,這一看,他心裏頓時覆雜,因這個人已經完全整理好了自己,衣服規整,氣質清冷,臉色也平靜。

仿佛剛剛從未遭遇過任何尷尬。

而他呢?

只稍看到她的臉,就忍不住盯著她的唇,還在想著她的手……唇上吻住的感覺。

秦川暗暗掐了下掌心,才開口:“剛剛是寡人過激了,不過是覺得在寡人的地盤,竟還有人如此放肆,一時壓不住火氣,並不是有意冒犯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道歉,為什麽要解釋,只是在看到她一臉冰冷時候就下意識脫口而出。

說完,他自己都驚訝了,卻仿佛能稍稍安心一些。

她的冰冷讓他不安。

但出乎他的意料,許青珂竟不氣不惱,只平和道:“我知道,君上不必歉疚,只是一些意外而已。”

她說著就走了出去。

秦川看她出去了,指尖摩挲了下,也跟著出去。

秦夜就在不遠處,看到兩人出來了,忙低下頭。

誰也不知剛剛那短暫的一瞥,他內心有多仿徨。

既想到自家君王,又想到敵國權相。

心中滔天駭浪各種翻卷。

刷刷刷!原狼等人也到了,落在院子裏,一時跟秦夜對峙,秦川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挑眉,但並未露出多少不悅,只看向許青珂。

後者卻不看他,只說:“無礙,退。”

聲音淡涼平靜。

原狼微微皺眉,但還是帶人隱入了黑暗中。

許青珂雖沒讓他們跟著,但他們作為隱衛,必要隱在暗中的,只是不出面。

他隱隱察覺到剛剛肯定出了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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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子樓一時遭遇了這種事兒,三人都沒心思再待,只是離開前,秦川給秦夜甩了一個眼神,後者明了,這是要查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送你回去。”秦川知道自己剛剛失了控,不管是出於自尊,還是其他,他都不可能管自己離開,哪怕他知道以許青珂的根基,整個淵也沒有多數人能拿下她,除非出動軍隊。

“不必,我自行回去便可,君上不妨再視察下自己的子民。”

許青珂婉言拒絕。

“你不怕自己被暗殺?”

“君上今夜已經好幾次問我怕不怕。”許青珂神色有些淡,聲音也很淡,仿佛無懈可擊。

是嫌他煩了?還是惱了他剛剛所為,以為他真的好龍陽?

秦川瞇起眼,卻說:“不管你怕不怕,非我允許,也沒人能在我眼皮底下動你。”

冷漠而霸道。

“但你肯不肯,我都會送你。”

許青珂頓時沈默,但轉身走了,秦川跟在她身邊。

卻不知,只要拐過一條街道就地方的時候,秦川忽喊她。

“許青珂,你餓不餓?”

“不……”

“我餓了,過來。”

到底是君王,許青珂可以憑著對方對她才能的欣賞把握尺度與之相處,不必事事順著,可也不能一度抗拒。

她不能高估自己,哪怕這個人對她……

許青珂還在原地思量,卻不曾猶豫太久,因為擡眼就看到了那客人不少的小吃店中赫然坐著一個人。

原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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