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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回老家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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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哈哈發笑著,然後對著周圍的記者說道:“各位,可以去我們的騰程公司采訪了,很快就會有大家所熟悉的各大企業家到場了,他們會與我們騰程簽訂第一筆合作。

記者嘩的一片湧向了對面,而剛走出去不遠的歐陽傑又走了回來,看著我笑道:“喬喬你可別忘了馬上就要開庭了,我也會馬上奔去法院。”

蘇歷程沒等我回答他,就拉著我的手說道:“我們先去法院。”

“蘇歷程,你還有時間去嗎?”歐陽傑陰笑著,“你們公司馬上就會有不少客戶本過來,要和你們解除合約,哈哈,我相信你一定會很忙的!”

他不是無的放矢,就在他話剛落下的時候,就有好幾個公司之前的大客戶領著各自的團隊來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們要解除合同。”

可以想象得到蘇歷程現在的心情,騰程公司的名字被蘇景瑞奪去了,就在他的眼前開業,而歐陽傑也取消了那一百億的合作,緊接著會有大批的客戶前來解除合約。

他很煩,哪怕臉上表現的很冷靜。

我拍了下他,“你留下來處理事情吧,我自己去法院了。”

蘇歷程有些遲疑,我安慰道,“放心好了,我一個人可以。”

蘇歷程點點頭,“我會盡快趕過去。”

說完,他就朝著身前的幾個想解約的客戶說道:“請跟我進公司,我會尊重你們的選擇。”

我直接開車奔去了法院,的你看了下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我的案子在三號審判庭,我登記完就在門口等著,沒過多久歐陽傑也出現了,他的身後跟著一名西裝男人。這個男人我有印象,是一個金牌的大律師,不過在業內風聞不是很好,只要給錢多任何官司都會打,但可能是專於此道,嘴上功夫了得,很少有敗訴的案子。

“喬喬你就這身打扮來了?”歐陽傑在我面前站立,冷笑道:“你怎麽不拿點生活用品啊,你難道不知道這場官司打完,你就要被拘留下來,等到最後的判決,那時候你面對的就是漫長的牢獄生活!”

我咬著牙,“我相信法律會還我一個公道!”

歐陽傑旁邊的那個律師笑著開口了,“法律從來都會給人公道,但是今天的公道是給我的代理人歐陽傑先生。”

他一副很自信的樣子,還怕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假惺惺的欠了下身子,把一張名片遞給了我,“鄙人姓趙,在業內小有名氣,人稱詭辯律師的就是在下。”

我連看都沒看那張名片,在直接扔到了門邊的紙簍裏,這讓趙律師的眼睛裏露出了寒光,勾著冷笑道:“看來喬小姐是不想在下手下留情了。”

“趙大律師,你可千萬別對她手下留情。”歐陽傑笑瞇瞇的摟上了趙律師的箭肩頭,“先給我露個底,你全力之下可以讓我們尊貴的喬小姐判刑多少年?”

“歐陽董事長,這才是一審,”趙律師微微想了一下,又自信的笑道:“雖然這才是一審,不過我有信心可以讓喬小姐在獄中度過二十年以上。”

“才二十年啊!”歐陽傑一驚一乍的叫著,但是臉上卻是露出滿意的笑容,“讓我來算算,如果過了二十年,我們漂亮的喬喬可就快五十了,那時候就是滿臉皺紋了,呵呵,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我一直沒有對他們去反駁什麽,主要是因為我的心裏其實很緊張,這個趙律師這麽篤定的樣子,我有些擔心自己會被他擺了一道。

他們兩個人在我面前不斷地諷刺我,這讓我的心境都開始變了,最後趙律師仿佛帶著一絲憐憫的嘆了口氣,“喬小姐其實我還有個方法可願意讓你減刑。”

他故意不說話,只是在一直看著我。

我雖然沒有表示,但還是悄悄豎起了耳朵在聽著。

“只要你認罪,而且認罪態度好一地面的話,我都可以替你向法官求情。”趙律師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冷哼的回應了一下,看了下時間,再過幾分鐘就要開庭了,之前蘇歷程說給我請的律師至今還沒到場,看來也是蘇歷程在公司裏忙忘了。我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還需要開庭很多次。

終於,審判庭的大門打開了,之前在裏面開庭的眾人走了出來,隨後我們這些人被傳召了進去。

我站在了被告席上,歐陽傑和他的律師在原告席上。

蓬的一聲,法官敲了下手中的小木錘,要求全體起立開始宣誓。

我看著陪審團的樣子,也把手放到了胸口,聽著他們念著公平公正等等誓言。

等全體坐下後,法官宣布開庭了。

429庭辯

歐陽傑的律師代表他開始對我的罪行進行了闡述,說到我把歐陽賀推下樓的時候,我就想起身反駁,但想到這裏是法庭就咽下了這口氣,等他說我拔了歐陽賀的輸液管是造成歐陽賀昏迷主要原因的時候,我終於失控的起身辯解,但很快被法官重重的敲了下法槌,命令我坐下,然後請趙律師繼續說下去。

趙律師說完了,法官又讓他拿相關的證據,他讓歐陽傑站起來陳述了一下當時的事情經過,除此之外,歐陽傑還拿出了幾份文件,說裏面都是歐陽雪娜和蘇景瑞的證言,他們兩位讓他全權代理作證。

法官把這幾份文件證據看了一會後,轉給了陪審團,等他們看完了之後,開始對我進行了詢問。

我對歐陽傑說的話全部進行了否認,並且說了是歐陽傑兄妹還有蘇景瑞誣陷我,因為我拿不出其他的證據,可以感覺到陪審團的天平在向歐陽傑偏移。

在法官的允許下,趙律師開始對我問道:“喬小姐,我想問一下,歐陽傑先生和歐陽雪娜小姐是歐陽賀的親生骨肉,蘇景瑞先生是他的女婿,他們會謀害自己的爸爸和老丈人嗎?”

“會!”我果斷道:“因為歐陽賀知道了這些人犯罪的證據,他們不想讓歐陽賀再開口。”

“證據呢?”趙律師微笑的開口。

我沈默了下來,“我沒有。”

“呵,我可以認為你是在臆想嗎?”趙律師沒等我辯解,他聲音忽然變得無比嚴肅,“喬小姐,你說的一切只是你編造的事情,你在扭曲事實,是公然的對抗法庭!”

我被他吼得一楞楞的,然後不斷地搖“我沒有對抗對抗法庭,我說的都是這真的!”

“你拿不出證據,怎麽讓人信服你所說的話!”趙律師在氣勢上已經完全壓倒了我,猛然看向前面的法官,沈聲道:“法官閣下,我想您也知道了事情的牢籠去買,喬小姐一切都是無稽之談,只是在為她自己狡辯,我希望為了維護法律的公正,應該重判她!”

“原告方先別激動。”法官看了一眼趙律師,然後讓陪審團開始對我和歐陽傑進行詢問,圍繞的無非就是事情的起因經過還有時間,所有的一切大致都是相同,唯獨不一樣的是誰把歐陽賀推下了樓,還有歐陽傑在歐陽賀的輸液袋裏做手腳的事情。

他會找出很多的證據證明他沒有做過,但是我卻找不出證明是他所幹。

歐陽傑請出了他的一個證人,就是給歐陽賀看病的一個醫生,他毫不猶豫的指著我說道:“我可以肯定,歐陽賀老先生的輸液針是這位喬小姐拔的,而且經過我們醫生專家的評估,這可能是造成歐陽賀老先生一直沒有蘇醒的主要原因!”

說完,這個醫生把一份調查結果拿了出來,很快有人遞交給了陪審團的成員,陪審團認真的看了起來,我感覺自己的勝算越來越低,完全被歐陽傑還有趙律師掌控了局面。

趙律師的口舌的確很歹毒,每當我想為自己辯解的時候,他都會找出各種我話裏的漏洞開始攻擊我,到最後我說一句,她會質問一句。我完全被他影響到了,已經不敢開口說話了。

“法官大人,還有各位陪審團,我想大家都已經很清楚了事情真相,喬喬就會導致歐陽賀老先生昏迷的罪魁禍首。”趙律師微微欠了下身子,忽然聲音高了起來,“所以為了維護正義,我懇請法官立刻將喬喬收押,等待最終的判決!”

法官和陪審團互相看了看,最後法官法槌一落,“休庭十分鐘,等待結果!”

歐陽傑和趙律師兩個互相看了一眼,接著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心裏似乎已經很清楚法官會怎麽判決。

這兩個人諷刺的有看了我幾眼,歐陽傑對趙律師說道:“十分鐘這麽久,哈哈,我們出去抽根煙。”

他們的心情很好,我的心情卻是極其的壓抑,整個人萎靡坐在座位上,耳邊聽到的是後面旁聽席低聲的議論聲,除了是感嘆歐陽賀這個商場大鱷竟然落得了這個下場,再就是指責我心狠手辣。

我能怎麽反駁他們?連法官都不相信我,這些普通人就更別說了,我忽然有種天塌了感覺,感覺自己今天是不太可能從這裏走出去了。

十分鐘很短,我卻感覺過了好久,就像是在等待人生的判決一樣,其實也的確是這樣。

法官和陪審團陸續的走了進來,再猜法槌一敲,“全場起立。”

等到我們起來後,他把手中的裁決書打開,開始神色嚴肅地說道:“現在關於歐陽賀案再次開庭,經過陪審團一致的裁定,雖然喬喬推歐陽賀下樓的證據不完全充分,但是她拔掉歐陽賀輸液針的事實存在,所以……”

說到這裏,他目光掃視了全場,我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但馬上就扯出了苦笑,人家這不說的很明白了,自己還需要有僥幸嗎?

法官緩緩的收回了目光,然後看了下判決書再次念道:“本法官下面做出以下裁決,喬喬因故意導致他人昏迷不醒,所以從此刻起收押,等待第二次開庭。”

我身子一下子跌落在了座位上,我真的被歐陽傑和趙律師給下了大牢,這種心情是極其憋屈的,也讓我在下一刻嘶聲的喊道:“我是被冤枉的,我什麽也沒做!”

歐陽傑笑瞇瞇的看向了我,“喬喬,你還是服從法官的判決吧,否則你還會增加一條罪名,藐視法庭!”

我真好被歐陽傑氣瘋了,尤其是看到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臉,我全身都充滿了暴戾的因子,我也管不了了那麽多,沖出作為就朝著她沖了過去,但是被他瞬間擋住了,還捏著我的胳膊,擡頭對法官說道:“我想再次提起訴訟,喬喬故意傷害我!”

我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臉上,“惡心!”

他囂張的大笑,湊近我低聲道:“你下輩子就在牢裏度過吧!”

他的笑聲響遍了整個庭審現場,而就在他笑得全身都開始顫抖的時候,旁邊的大門忽然被推開,熟悉的男人聲音響了起來,“我不服裁決,要求重新開庭!”

430龐大的律師團

我猛然朝著門口的方向擡頭,接著就迎上了蘇歷程那雙深邃的眼眸,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身後跟著好幾種膚色的人,有男有女,足足有七八個。

蘇歷程看了我一眼,這才對著法官解釋道:“法官閣下,這是我為喬喬請來的律師團,因為有些事情所以來遲了,現在我想您可以重新開庭!”

我隨著蘇歷程的話,再次看去了他身後那些各種膚色的人,其中一個我認識,是國內著名的大律師,是法制節目的特約嘉賓,至於其他的都是外國人,有黑皮膚棕色頭發的女人,還有金發碧眼的男人。

雖然膚色不同,但是他們渾身都露出了一身正氣,每個人手中都提著一個公文包,紛紛朝著法官微微點了下頭,神態不卑不恭。

法官應該是認出這些人,臉色都答辯了,甚至都站了起來,半響才苦笑了一下,“真麽想到世界上最優秀的律師會在一起出現在了這裏!”

看來這些人都是大有來頭,我萬萬沒想到蘇歷程會給我請了這麽一個可怕的律師團。

法官在和陪審團簡單商量了幾句後,就立刻做出了決定,重新開庭。

蘇歷程帶著龐大的律師團走到了我的旁邊,我這時候註意了一下歐陽傑和他的律師,均是臉色變了,尤其是趙姓律師臉色很難看,再次望了下我旁邊的律師團,咽了口唾沫,對著歐陽傑小聲的說了什麽,神色看起來很緊張。

“你怎麽來了?”我悄聲的詢問蘇歷程。

“你在這裏我怎麽可以不來。”他笑了笑,看了一眼旁邊帶來的律師們,“在接他們的途中耽誤了一些時間,他們畢竟來自不同的國度,不會同時下飛機,所以讓你在這裏受折磨了。”

我身後的旁聽席上有不少是法學的從業者,在看清了我身邊的律師團之後,發出了一聲聲的震驚聲,其中有一位是美國官方的大律師,曾受理過國際上的幾宗大案子。

趁著法官再次闡述了案子的經過,我小聲的問蘇歷程,“他們了解國內的法律嗎?”

蘇歷程微笑道:“放心好了,我再聯系他們的時候,就把你的案子經過詳細地告知,他們也查閱了國內的法律條款,而且,在保護弱勢人群的時候,是不分國度的。”

我心裏安定了下來,在沒人看到的時候,握緊了蘇歷程的手。

雖然是有個個過度的人,但是他們都會說一口流利的英語,甚至那名黑人會說漢語,這也使得語言在這裏沒有一點障礙。

一旦進入了庭審時間,這些人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了,言辭犀利,而且每一句話都會有相關法律作為論據,而反觀歐陽傑那一方,趙律師幾乎毫無招架之力,滿臉的冷汗,一次次的欲言又止,說什麽都怕錯。

律師團開始詢問起了歐陽傑,幾句話就讓歐陽傑啞口無言,他所說的證據一切都不成立了,他再也沒有之前囂張的樣子,不過我也知道律師不是神,不會讓歐陽傑這個狡猾的人承認他所犯的罪。

但是能洗脫我的罪名就很好了,歐陽傑的罪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

等到律師團全部闡述了自己的觀點以後,全場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他們不像趙律師一樣是逞口舌只能,他們的話充滿了正義感,尤其是運用了語言的技巧,抑揚頓挫,讓人感到了熱血沸騰。

法官和陪審團再次休庭,但是這次歐陽傑和趙律師根本就沒有去等待結果,兩個人就率先走了出去,他們都知道自己敗訴了,留下來只會丟人。

法官不久後又回來宣判,正如所有所想的一樣,我的罪名不成立,不會再去羈押我。

我和蘇歷程對視一眼,會心一笑,有他在真好。

蘇歷程對身邊的律師們,用流利的英語感謝,然後禮貌的請他們跟著一起離開。

這時候後面有一個年輕人跑了過來,把手中的一本書不好意思的遞給了那個黑人,讓他簽名,原來這本書是這個黑人所著。

黑人笑起來,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很爽快的給他簽了名字,而且還用力地和他抱了一下。

年輕人那激動的樣子不易言表,跑出了門口,又回身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們出去後,發現歐陽傑竟然還站在門口,他看到我們出現,滿臉的陰沈,對著我們哼了一聲,“你們是不是很得意,我告訴你們別得意的太早,你們那個破金融公司很快就會倒閉了。”

蘇歷程淡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用英語對身後的律師團說道:“我還需要各位幫我再受理一個案子,有人用不正當的手段撬去我公司的客戶,我想這已經違背了法律的條例。”

歐陽傑聽到後一楞,“你什麽意思?你想告蘇景瑞?”

“還包括你!”蘇歷程眼睛虛瞇了一下,“你和蘇景瑞一丘之貉,你幫他敲去了我多少客戶,我也明確的告訴你,不僅你和蘇景瑞,就連那些被你們撬去的客戶我都會一並告上法庭,讓他們賠償我們公司的違約費和名譽費!”

歐陽傑驚住了,然後哆哆嗦嗦的拿出了手機,是打給了蘇景瑞。

蘇歷程沒有繼續呆下去,而是再次對那些律師們說道:“我已經聯系了省電視法制節目的電視臺,我希望大家可以跟我一起參加,同時我也想對我公司最近發生的事情做個闡述。”

蘇歷程要回擊了!

他選擇的是省電視臺嗎,不是那些小地方太,或者八卦的雜志社,這個更加有力度和引導性。

這些律師們都沒有拒絕的意思,還都笑著點頭,“沒為題,蘇。”

蘇歷程沒有那麽急著和這些人去電視臺接受采訪,而是領著他們本去了酒店。

為他們接風洗塵!

酒桌上全是地地道道的中國菜,各種地方的菜系,尤其是四川的麻辣香鍋,讓這些吃慣了西餐的人大呼過癮。

蘇歷程和他們聊得很融洽,因為我比蘇歷程懂這些菜品,還會給這些外國的朋友講解這些菜的出處,一個東坡肉的故事就讓他們大感興趣。

中華上下五千年,悠久的歷史,是任何國家都不不了的。

這頓飯吃的很舒服,不僅這些大律師們挺高興,就連我和蘇歷程心情也不錯。

431反擊

因為快到中午了,蘇歷程直接在酒店給他們開了房間,讓他們休息一下,因為下午還要跟著他去省電視臺做采訪。

我也被蘇歷程要求著去了,他對著那名家喻戶曉的女主持人介紹我的是,我的太太。

隨著蘇歷程這句話落下,幾個鏡頭紛紛轉向了我,給我一個幾秒鐘的特寫。這可不是那些小地方臺,省電視臺的經濟與法節目,在全國的收視率都名列前茅。

很快話題轉移到了蘇歷程還有那些大律師的身上,這個女主持人顯然做了很多功課,把這些大律師曾經打過的官司說的繪聲繪色,連我聽得都覺得熱血噴張。

電視臺後面有個滾動的大屏幕,網友們可以現場互動,我隨便以後那刷屏的速度超乎了想象,密密麻麻的不斷地在刷新,可見這些大律師在國際上的知名度。

女主持人把每個人的身份介紹完了,就開始進入了主題,微微坐正了身體,對這蘇歷程正色道:“蘇總,最近你公司似乎發生了許多大事件,先是和歐陽集團合作,後來他們信任的董事長又撤回了一百一的投資。而且這似乎只是個開始,陸陸續續有客戶與你們解約,你對這件事情怎麽看?”

蘇歷程微微沈默了一下,擡頭只是認真道:“這是違法的行為!”

顯然這個女主持人也調查過蘇歷程公司的始末,身子一轉,面對著鏡頭說道:“歷程公司遭遇的情況到底屬不屬於違法行為,下面就讓我們請來的這幾名國際大律師做現場的解答!”

接下來就是專業性的內容,首先是國內的那名大律師通過幾個方面闡述,隨後那些外國的大律師也用專業術語表達了各自的觀點,雖然他們表述的東西不一樣,但是都在闡述一個事實,已不正當手段撬去別人公司的客戶屬於違法行為,至於那些客戶沒有任何理由的解約也是違法的事情。

女主持人不會表達自己的觀點,而是從後面的大屏幕上找到了幾十條觀眾互動,幾乎都是在同意這些大律師的觀點,當然也有不少的讚嘆聲,都是在欽佩這些大律師的點評。

我一直沒有說話,但是女主癡開口問向了我,“敲小雞,你對這件事情是怎麽看的?”

我微微笑了笑,“我和我老公的看法是一樣的,這肯定是違法行為。”

我微微思索了一下,對著蘇歷程問道:“今天上午第一個來找我們解約的那個客戶是哪家公司的了?”

蘇歷程和我對視了一眼,就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接就說出了這個客戶的名字,“華天食品的趙天佐!”

我和蘇歷程想的一樣,槍打出頭鳥,先拿這個華天的趙天佐開到,至於其他那些解除合約的客戶,我們不能一竿子打死,否二以後還和誰談生意。這就是敲山震虎,讓他們知道下場,心裏也衡量一下。

蘇歷程笑了笑,目光詢問的看去了對面坐著的龐大律師團,“各位,我現在把我和華天合作的事情告訴大家,你們幫我分析一下怎麽去幫我和他打這場官司,討回我們公司損失的利益。”

女主持人默認了,非但沒有開口阻攔,還把這個當成了現場案件分析,也參與進來討論。在這這些人的討論中,趙天佐這位華天的老板可謂是犯了數罪,如果他此刻在看直播,一定會被驚的一身冷汗。

隨著時間,有了結論,這個趙天佐肯定是違法了商業的條令,這位女主持人還現場連線了一個很有名氣的法官,詢問他對這件事的看法。

法官也在看直播微微措辭,“我建議蘇總必須要通過法律的手段找回自己的損失,而且我也相信法律會給蘇總一個公正的交代。”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承認了華天的趙天佐有罪。

而且我想不僅他,只要是業內的人士都會尊重這些人的看法,這可是國家上最有話語權的人,誰會沒事做跟他們唱反調。

蘇歷程也沒有拖延,等到采訪結束後,就讓他的律師團擬定了訴狀,立刻將趙天佐告上了法庭。

因為這件事情已經傳的沸沸揚揚,法庭在第二天就開庭審理,雖然我沒有去旁聽,但各種寶石很快就出來了,趙天佐在法庭上都哭了,說願意和蘇歷程繼續合作下去,而且會讓出大部分的利息,只要蘇歷程撤訴。

但是蘇歷程可不想跟他和解,而且還要讓他以最慘的狀態出現在公眾視野裏,讓被人知道得罪她蘇歷程的後果。

幾次開庭後,趙天佐的罪名成立了,在法院裏通過直播的形式把消息發送了出去,他反了商業罪,判刑兩年,同時,賠償蘇歷程五千萬的違約費。

這才整個商界是掀起了驚濤駭浪,都在談論這件事情,尤其是那些和蘇歷程節約的客戶現在可有些坐不住了,在當天晚上,我們家的門就被敲響了,我出門一看,只見七八個男人手裏提著禮品在焦灼的等著。

我掃了他們幾眼,也認清了他們是誰,都是和蘇歷程解約的那些客戶。

他們對我近乎卑躬的詢問,“蘇總在家嗎?”

我笑著搖頭,“很抱歉,他不在家,你們請回吧!”

說完,我就關門走了進去。

隨後透過貓眼往外看去,這些人都沒有離開,而是一直站在門外,不時的看看身後,是想知道蘇歷程回來了沒。

還有人在外面說話,“大家就在這裏等吧,誰讓我們犯了這麽大的錯,不等到蘇總,我們也會鬧得和趙天佐一個下場。”

我笑了笑,回到了沙發上,望著正在看電視的蘇歷程道:“就讓他們一直在外面等著?”

蘇歷程淡淡的點頭,隨意的拿起了桌上的手機,想了想又放下了。

他早就關機了,是不想那些人聯系到他。

蘇歷程氣定神閑的看了幾集電視劇,然後又沖了杯咖啡,等到再次看了下手表,這才淡然地笑了下,“已經淩晨一點了啊,過得還真快!”

我直犯困,把他放下的咖啡杯拿起來喝了幾口,然後起身道:“我去看看他們都走了嗎?”

我到了門邊,貼著貓眼看過去,第一眼是外面沒人了,只有昏黃的燈光,再仔細一看,那七八個男人一個沒走,就互相靠著坐在了地上,一個個打著哈欠。

真是夠有毅力的,想想也是,現在再不趕緊想辦法挽救,說不準明天就要蹲大獄了。

432惶恐的人

我回頭看去了蘇歷程,“現在讓他們進來嗎?”

蘇歷程點了下頭。

我笑著把門打開,然後對著他們故意咳嗽了一聲,那幾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一個個飛快的跑過來,“蘇太太,蘇總怎麽還不回來啊!”

“他在家裏,只是我之前不知道。”我回身伸了下手勢,“各位請進吧。”

這幾個人瞬間眼睛一亮,也沒有人埋怨,幾乎是匆快的跟著我進了客廳。

蘇歷程眼睛微擡,“各位找我有什麽事情?”

他們幾乎是同時的說道:“蘇總,原諒我們之前犯的錯,我們今天來就是要想和您重新談合同。”

“哦?”蘇歷程只是笑了下,眼神高深莫測。

我過來請他們去做到沙發上,但是幾個人都不肯,還朝著苦笑道:“蘇太太,請您幫我們勸勸蘇總,我們這想和他達成長久的合作,而且把自己公司的利益再讓給蘇總幾成。”

這時候蘇歷程才幹了興趣,為誒扭過了身子,在沙發上疊起了一條大長腿,“說來聽聽。”

蘇歷程就是讓這些人直到背叛他的代價,他本身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聽完這些大客戶的話後,還微微搖了下頭,“就這些嗎?”

那些人微楞了一下,有人說道:“蘇總,這已經是我們很大的讓步了,這也會使您的公司的業務和利益大大的提高。”

蘇歷程直接擺手,“各位還是離開吧,我要休息了。”

他怎麽會輕易放過背叛過他的人,要不是他請來了金牌的律師團,現在他的處境又會有誰來同情?

這些人均是驚嚇住了,趕緊道:“蘇總,您別趕我們走,有事情我們好好的談。”

蘇歷程笑著說,“您需要我對你們談的話感興趣才行。”

這些人才沈默了起來,其中一個胖乎乎的那嫩咬了下牙,“蘇總,我願意再讓力半成,這也是我最大的極限了。”

蘇歷程微笑的看了看他,然後從前面的茶幾上抽出了一張紙,然後在上面的名單裏劃了一下,“趙老板,你的提議我同意了,你不會出現在我控告的名單裏了。”

蘇歷程這一筆劃去的是這位趙老板的危險,這讓這位趙老板都激動了起來,不斷地拱手道:“蘇總,明天一大早我就會親自到你們歷程公司談新合同。”

蘇立場笑著點頭,然後見了我一眼,“幫我趙老板。”

這位趙老板現在渾身輕松,再次感謝後,腳步輕快地走向了門口,臨出門的時候還感嘆了一聲,“終於可以回家睡個安穩覺了。”

這可給留下來的那些人當了個好榜樣,一個個爭先恐後的下保證,誰都想回家睡個安穩覺,可不想今天在家睡,明天就在大牢裏睡。

蘇歷程聽著他們一個個許下的承諾,緩緩地點頭,“那好吧,我明天在公司等著你們。”

這些人可不想立刻就走,直勾勾的看著蘇歷程放在茶幾上的名單,蘇歷程笑了笑,大筆一揮,幾個人的名字都給劃掉了。

其實誰都知道,這個名單遠沒有蘇歷程的一句話好使,但是留在名單上就像是有一把砍刀懸在頭頂,讓他們坐立不安。

現在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輕松,紛紛向蘇歷程告辭,還伸著懶腰打著哈欠,這些平常享福的大老板們今夜真是累著了,但是他們也因此躲過了一劫。

我把門關上,回頭看去,蘇歷程也在打哈欠,等我過去笑著捶了他胸口一下,他攬上了我的腰,“為夫困了,我們也該睡覺了。”

他剛才就是裝給那些人看的,現在他得到了最大的利益,也松了一口氣。我忽然有個奇怪的想法,蘇景瑞撬去蘇歷程客戶的事情似乎不算壞事,這一折騰,最後收益最大的竟然是蘇歷程。

如果不想被起訴,那就把最大利益給蘇歷程,如果豁出去了,那麽蘇歷程就會讓他的金牌律師團把他告倒,賠償金也不是小數目,這最後收益的人還是蘇歷程。

蘇景瑞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蘇歷程也想起訴他撬去自己的客戶,但是蘇歷程那個不知道用了什麽人脈,法院竟然不受理,原因是沒有證據知名蘇歷程用不正當的方式撬去客戶,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那些客戶的身上,是客戶自己想找他談合作。

這些客戶也都不敢得罪蘇景瑞,所以蘇景瑞逃過了一劫,但是他心裏的滋味自己清楚,他這麽喜歡算計的人,現在跌了這麽大的跟頭,此時此刻很有可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老公,你現在似乎是最終的受益者,你有沒有想獎賞我什麽?”我故意扯著可憐楚楚的眼神,其實我什麽都有,但是能讓她為我花點心思還是感覺很不錯的。

蘇歷程微微沈吟了一下,“明天我請你吃飯。”

好吧,我苦笑道,“那我要吃大餐。”

“沒問題”蘇歷程忽然把我橫抱了起來,一邊大步上樓,一邊湊到我耳邊說道:“今晚我們先吃個大餐。”

“不要,這麽晚了。”我連忙大喊,但是等到他把我放到了床上,欺身壓下來的時候,我幽幽的緩了口氣,伸手樓上了他的脖子。

第二天一早,蘇歷程就去了公司,因為昨晚的額那些客戶會找他重新簽訂合約,我在家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趕去了醫院,我想去看看歐陽賀。

推開了病房的門,歐陽賀還是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蘇歷程給他請的那三個男護工還在,但是歐陽雪娜確實不見了。

我問了一下這三個護工這才知道,歐陽雪娜好久都不來了,看來她已經確定歐陽賀在醒不過來了,已經不需要擔心了,同時連她當女兒的責任也不需要了。

我在病房裏呆了好久,任憑我怎麽驅寒歐央行,他就是一直閉著眼睛。

他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就像是沈睡了過去一樣,任憑我撓他癢癢,還是碰他腳心,一直都不動。

這幾個護工還是很盡責的,歐陽賀臉上幹幹凈凈,還會給他用水潤濕嘴唇,這也讓我稍微放下了心。

看了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哪怕歐陽賀沒有知覺,我還是在他的床邊小聲道:“我走了,有時間再來看您,您好好保重。”

他一如既往的沈寂,我嘆了口氣,轉身出了病房,然後開車奔去了一家酒店。這是蘇歷程昨晚答應我的,要請我吃大餐,他會在公司下班以後趕過來。

我來到了酒店前臺,定了包廂,但是沒有立刻去點餐,我想等蘇歷程來了點他喜歡吃的。

433天價的違約費

這家酒店是不久前才在G市落戶,檔次挺不錯,他們的包廂在十樓,我乘坐電梯上去,然後進入了包廂,而服務員也很快過來送上了茶水。

我沒有去催促蘇歷程,因為我已經和他通過電話,他今天的確忙得要命,昨晚的那七八個企業家如約都和他重新改了合同,而且還有幾個客戶找到了公司和他想改合同。

茶水喝多了,我去一下洗手間,只是在走廊裏忽然頓糊了腳步,往一個沒有徹底關嚴的包廂門看去,裏面竟然有蘇景瑞的聲音。

微微看了幾眼,裏面坐著的果然是蘇景瑞,除他之外i,歐陽傑也在場,酒桌剩餘的人就是他從蘇歷程那裏撬來的客戶,他在給這些人吃安心丸,不斷在承諾著跟他合作是一件正確的選擇,而且也讓他們不要被蘇歷程所恐嚇,說會擔保蘇歷程動不了他們一根毫毛。

歐陽傑也跟著蘇景瑞一樣開始鼓噪眾人,還說自己的集團也會在以後和這些客戶合作。

這裏面的客戶我大體都能叫的上名字,因為他們的公司相對與其他人規模更大一些,也是商界更有分量的人,只要讓他們堅定與自己合作,就會給其他的客戶一個標榜的作用,也許就會留下一部分的客戶。

蘇景瑞和歐陽傑一起承諾的好處,這些客戶似乎真的有些動心了,而且蘇景瑞最後扔出了底牌,他會聯系商會聯民彈劾蘇歷程,說只要大家齊心,看蘇歷程自己還能不能把天翻過來。

我看到這裏,心裏冷笑,蘇景瑞其實有些是亂了,在這種大氛圍下,他真的能聯系到商會和他一起彈劾蘇歷程,他忽略了公眾的力量,現在都認為蘇歷程是受害者,想把輿論扭轉很難。

我還在門口看著的時候,外面有個服務員進去送菜,看著我驚訝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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